凡煙小說

第177章整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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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太聽到顏詩情這話,先是一楞,可很快就道:“不管有什麽麻煩,你都得治!”

“為什麽?”

“情兒,你覺得他面熟不?”

顏詩情聽到這話一楞,隨即點點頭:“有點!”

“我也覺得他眼熟,長得很像老爺,簡直和老爺一個模樣刻出來的,就是你外祖!”

“奶奶,世間相像之人何其多,你不能因為人長得像,就要我治吧?奶奶你可知道他那是什麽病?”

阮老太沒想到自己這麽說,這丫頭還是不肯治。

不過既然說到病,她到也是有些好奇:“是什麽?”

“蠱,還不止一種。他之所以心絞痛,嘔血,是那些蠱蟲正在啃吃他的心頭肉!”

阮老太聞言雙眸大睜,人也倒吸一口氣。

關於蠱這種事,她以前在京城時,偶爾從其他人嘴裏聽了一些,也是知道那東西的厲害,但那東西在大楚是禁忌之物,如今怎麽會出現在這?

“蠱,那可是南疆那邊才有的東西,這兩個人是洪武國人?”

阮老太話落,自己都嚇了一跳。

要是洪武國的話,不管他是什麽身份,只怕是不能留在家裏了。

顏詩情沈著一張小臉,聽到南疆和洪武國的字眼後,面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她眼下不過是小小的一個農家女,又只在這南縣裏活動過。

那兩個人要是洪武國人的話,他們是怎麽知道她的,又是怎麽找過來的?

就在這時,突然門外傳來小娃急切地聲音:“主子,不好了!”

顏詩情看了一眼阮老太,忙走出廂房,就聽小娃道:“主子,馮俊死了!”

“死了?”

“嗯,死了!”

顏詩情疾步走到廳堂,就見馮俊面色青黑,倒在地上,嘴角不斷地有黑血滴落。

而不知何時醒來的馮烈看著倒在地上的馮俊,再次猛咳,一口一口不要錢的鮮血,直往外吐。

一旁的阮安生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著手。

顏詩情快速蹲下身,伸出二指探向他的脖頸,待手中傳來極其微弱的跳動時,拿出銀針,幾下封住他的心脈和毒素在血液蔓延的速度。

做好這些後,她快速的開出一張藥方,遞給阮安生:“他們的馬車裏應該有藥材,你將這幾味藥挑出來,熬了端過來!”

等阮安生走後,顏詩情看向小娃和阮老太,道:“小娃,去廚房端些燒開的水過來,最好放點鹽進去。奶奶你看看廚房裏可還有饅頭,有的話,切片燒焦拿過來給我,實在沒有就打拿幾個雞蛋清過來也行。”

馮俊這丫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吃大量砒霜,想用死來威脅她,好讓她出手救人,他到是想得美。

不過眼下她還真不能不救,不然好好一個人來她家求醫,這要是死了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她想謀財害命。

顏詩情越想越是窩火,索性直接捏開他的嘴.巴,伸手進他的喉嚨裏摳。

小娃進來時,看到顏詩情這樣,忙將東西放下:“主子,我來!”

顏詩情看他吐了些,便皺眉看向地上的穢物,對小娃道:“去院子裏,給他灌這水,然後捏開嘴摳嗓子眼。讓他吐,把胃裏的毒全都給我吐出來!”

她說完這話,又看向還在那吐血的馮烈,終究心有不忍,上前快速用銀針封住幾個穴位,這才嘆息一聲,狀似嘀咕道:“這得是多大的仇,才會施蠱啃你心頭肉啊!”

馮烈聞言不知想到了什麽,雙手緊握成拳,強忍著咳嗽之意,眼眸低垂,嘶啞著嗓子道:“不管姑娘救與不救,烈還是要多謝姑娘!”

顏詩情看他要死不活的模樣,本來懶得與他多說,但突然又想起阮老太的話,這才道:“公子可是有人姓駱的親戚?”

馮烈先是一僵,隨即疑惑道:“姑娘何出此言?”

顏詩情將他微妙的表情收入眼中,狀似沒所謂道:“沒事,只是覺得你與一個故人有些相像,就隨便問問!”

馮烈細細看著顏詩情的眉眼,突然也覺得她長得有三分面熟。

可他的意識中還沒有哪個人有女兒這般大,且又是在這鄉下之地,便輕笑道:“烈長得一雙眼睛,兩個鼻孔,一張嘴.巴,與烈相像,倒也是正常。”

顏詩情聽他自嘲的話語,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是個正常人都這麽長,按公子這話的意思,那男人女人都長得一樣了。”

馮烈無意識的捶著雙腳,眼眸卻看向外面的天空怔怔出神。

不多時,阮老太左手端著雞蛋清,右手拿著焦饅頭過來了。

“奶奶,饅頭研沫,給他餵進去。雞蛋清先放著看看,若是無用,再灌。”

要是好的話,就留著回頭炒著吃。

該死的馮俊,一個武功高強的府醫,要真想死的話,有千百種辦法,現在卻用砒霜這低劣的手段來算計她,不給他點教訓,那以後還得了。

阮老太接過小娃的任務,給馮俊催吐,小娃則負責將饅頭碾壓成粉末。

等饅頭的粉末進了馮俊的肚子後,阮安生也拿著藥材進來了。

他看到馮俊的面色終於不再那麽青紫,人也有些人氣後,這才道:“師父,藥都在這!”

“去熬了,給他灌下去!”

阮安生看她面色不好,也不敢多問,便拿著藥進了廚房。

馮俊連胃液都吐出來了,顏詩情依舊黑著一張臉,讓小娃反覆灌水,摳嗓子眼。

等到阮安生將藥熬好端出來後,才將他解救。

顏詩情看著他渾身綿軟無力地躺在那,手端一碗藥水,筆直地站在院中居高臨下看著已經睜開雙眼的馮俊道:“真是厲害了,跑來我家來威脅我,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活得不耐煩了?”

她說著,蹲下來身來,將特意被她加過許多黃連的中藥,用勺子一勺一勺的餵,多一點都怕他浪費似得。

馮俊嘴.巴始終被小娃捏著,嘴裏的藥苦到他渾身發木,鼻尖充斥得全是黃連的苦味。

胃早已再次翻湧,沒當他想吐出來時,就被眼尖的小娃捏住。

阮老太終究有些不忍,道:“情兒,全給他餵進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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