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要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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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芷柔一臉怨毒的一步步向我走近，整個人都好似黑化了一般，帶著一種烏雲壓境的緊迫感，卻是壓得我氣勢全無。
“你要如何？”我神色清冷的問。
“如何？”方芷柔邪魅一笑，慢條斯理的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語氣蔑視的言道，“有時候我真真是想不通，如你這般平凡的女子，怎麽就能得了他的青睞，事事幫扶，日日關照，設身處地的照料著你，那種細致，是我認識他這幾千年都不曾見到過的，你明白嗎？”
我知曉她所指的，是被我一直當成哥哥看待的白澤。憑心而論，我著實對白澤有些歉疚，他對我的好，我怕是終其一生也無法回報完全，可是，我對他，除了兄妹友恭和習慣性的依賴，卻又真的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情意。
“你可知道，在你沒上這九重天之前，我只當他對誰都是如此清冷的性子，我日日跟在他身後，迷戀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感嘆著世間怎麽會有如此溫文儒雅的男子，明明身份尊貴，卻對誰都是一般謙恭有禮，盈盈笑意裏卻永遠帶著一絲疏離。”
方芷柔，哦，也就是緋緋的臉上神色哀怨，嘴角卻掛了一抹淒苦的笑意，讓人心憐。
“我本來想著，他不過就是性子清冷了些，我不怕，反正我們這些人，已經渡過天劫，我自有幾千年的時間慢慢守著他，等他回頭看到我。”方芷柔的臉上帶著一種幾欲瘋狂的神情，又哭又笑，“可是你出現了，呵呵~”
“就是你！”方芷柔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步步緊逼幾乎要貼到我身上，“是你，讓我看到我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他從未對人那樣過，那樣體貼溫柔，細致關懷，尤其是每次他看你的眼神，那種我做夢都不敢期盼的寵溺和愛護，就被你如此輕易的就得到了。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嫉妒的發狂！”
方芷柔的眼睛裏像是要噴出火來，這樣子癲狂而又歇斯底裏的她，讓我心驚膽戰。往日裏在那九重天上見到她，高傲的好像對任何事都不屑一顧，可是我想不到的是，墜入情網的她，竟然也會卑微失態至此。
這樣的她，讓我心憐，更讓我心驚。
我試圖安撫她的情緒，但是此時此刻的她如同刺猬一般，見我想要迎上前去，竟是右手一揮，施了法術將我定在原地，然後似笑非笑的繞著我審視一圈，陰陽怪氣的繼續發洩：“你說你到底有哪點好？法術道行你幾乎要排到末尾，姿色容貌你又不出挑，雖然出身青丘名門，卻品相不純，實屬另類......我哪點比不上你？可是憑什麽，你就如此有幸可以得到他的守護和青睞？”
“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麽嗎？”
“不是因為他喜歡你，牽掛你。是你！怎麽可以理直氣壯的享受著他的守護，卻吝嗇的不肯回饋絲毫？你若是不愛他，又如此消耗著他的感情，你不覺得心中有愧嗎？你若是心中另有所屬，對那丁晟情深意濃，又憑什麽要事事依賴，恬不知恥的享受著他對你的付出？”
“我是壞人。可你呢？你真的善良嗎？”
我本想安撫和解釋，卻被她質問的低下頭來。
方芷柔發洩完了，終於慢慢的安靜下來，苦笑著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看上去很是頹然。揚手解了我身上的法術，像是疲累了一般陷入死寂一樣的靜謐。
而我，也許是因為慚愧，也許是因為怯懦，也呆呆的立在一旁，說不出半句話來。
過了許久，方芷柔終於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緩過來了一般站起身來，恢覆了以往高傲不屑的神情，眼神直直的盯住我，一字一句，鏗將有力道。
“不如你也來試一試，愛而不得的滋味。”
“你要做什麽？”方芷柔的語氣雖輕，每一個字卻如同驚雷一般砸在我的心上。我怕，很怕很怕，她要對丁晟做什麽。她的道行，遠在我之上，而丁晟如今一介凡胎，決計抵抗不了她的傷害。
求你，不要傷害他。
我在心裏低喊，卻緊張的發不出聲來。
看我緊張的睜大了眼，方芷柔眼中閃過一絲報覆得逞的快感：“放心，他還死不了。生離死別才不是最痛的懲罰，我不僅要他背棄你，還要讓他討厭你，恨你，讓你百口莫辯無濟於事，要你眼睜睜的看著心愛之人一點點離自己遠去，要你生不如死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忍著，如此這般，才能寥寥的解我心頭之恨。”
“你到底要幹嘛？”我看著方芷柔臉上陰毒的笑，從腳底泛起一絲寒意，像是被毒蛇纏繞一般，瑟瑟發抖。
可方芷柔並不肯回應我的問話，揮手撤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設下的結界，就這麽堂而皇之，一言不發的走出了我的房間。
我忽而癱坐在地。不得不說，我真的是太弱了，在她面前，好像根本就不堪一擊。也或許，是她的話刺痛了我的心弦，而最後的恐嚇，更是成功的震懾到了我的情緒。
怕嗎？很怕，我這樣一個無權無勢，道行淺薄的小仙狐，能夠做的事，實在是太寥寥無幾了。而今推算不出方芷柔究竟要做何事報覆於我，我只能心裏擔憂，卻並沒有應對之法。在這個時候，我真的特別恨自己為什麽不肯好好修行，只能落得如今無能為力的地步。
只能滿心期盼著，方芷柔不過是一時氣急攻心撂的狠話，期盼著她心中還能殘存一絲善意，不要將事情做的太過。
可終究，還是我太過天真了一些。
就在我漸漸放下心中的防備之心，以為一切都只是方芷柔虛張聲勢的恐嚇之語，想要安心片刻的時候，那些自以為躲過去的禍事，終究還是按照它既定的步伐，向我吞沒過來。
因著方芷柔的恐嚇，這些日子我越發的循規蹈矩起來，日日丁晟尋我來說話的時候，我則是細細的問詢他的情況，還有方芷柔的情況。一開始，丁晟只當我是吃醋鬧脾氣，還好性兒的哄我幾句，或者說好些安慰之語試圖要我安心。可我心中所想與他並不相同，只是想要堤防方芷柔在生活細節裏對丁晟下手，可丁晟不知詳情，見我執意追問糾結，也有了些不耐煩的情緒，漸漸的，來陪我的時間卻是慢慢少了下來。
我心裏雖有失落，但看著這麽些天，方芷柔並未有所舉措，而且也並不見她有後話，倒也漸漸安了一兩分的心。聽聞最近她都在安心養胎，並不曾出院，我心有戚戚，也不願迎上前去自找麻煩。
天氣一天天的涼起來了，這些日子一直心中惶惶不安，竟是沒留意院子裏的樹木已不知樹木時候已經掉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滿是蕭瑟之意。這天還沒等我起床，就聽見春草興奮的在院子裏驚喜的大喊：“姑娘，下雪了！”
聽見春草的呼喊，我也有些新奇起來。九重天上，是沒有季節變換的，也不會有這四季不同的景象，原來也見過落雪之後天地一片白茫茫的美景，想來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這會子聽見春草說下雪，我也連忙披了衣服，掀了簾子網院子裏看去。
“姑娘，你這樣也不怕自己著了涼！”看我只是披了外衣夾襖，春草慌張的跑過來將我扯進房內，又貼心的將手爐塞到我手裏，理了理屋內的炭盆，嘴裏還絮絮叨叨的說，“你就是自己不曉得註意自己的身子，本來就體弱多病，這會子可千萬不能再著涼了。昨夜裏已經下了一夜了，地上都落白了，你要觀景也不用這般著急，今日裏一清早，少夫人就使人送了帖子，說是瑞雪兆豐年，這第一場雪是個好兆頭，設了宴席要請大家聚一聚，也給你下了帖子呢。”
如今我一聽見方芷柔的消息，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心頭一緊。上次說過那些話之後，她也是安靜的不似尋常，讓我捉摸不透心中所想。
既然她請了眾人去賞雪景，我若是推遲不肯去，也有些不近情理，更何況如今我還未曾進門就如此桀驁，更是說不過去。
雖然心中有些忐忑，我還是讓春草細細幫我收拾了一番，想了想，又將那把“輕痕”藏在發髻之中，這才揣了手爐，帶了春草前去正院赴宴。
可是或者是我過來的時辰有些略早，到達正院之際，還看見一眾丫鬟婆子正在穿梭忙碌這布置宴會場地，並未見方芷柔的身影。而我和春草在一旁呆楞著，顯得格外的突兀。
還沒緩過神來，方芷柔的大丫頭香蓮倒是把我身邊的春草也喚走了，說是幫忙做些什麽活計，春草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她急匆匆的帶到一旁去了。我孤零零站在一邊呆楞了一下，竟然有些手足無措。幸好也不過是幾分鐘的間隙，一個臉生的小丫頭變過來喚我，說是少夫人安置我先去後廳等候片刻。
隨那小丫頭到了後廳，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回頭想詢問那帶路的小丫頭，卻發現她已經離開了。
不對勁！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今天監考加改卷回家晚了，遲了幾分鐘，雖說可能沒人在意，但我還是要自我檢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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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如何？”我神色清冷的問。
“如何？”方芷柔邪魅一笑，慢條斯理的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語氣蔑視的言道，“有時候我真真是想不通，如你這般平凡的女子，怎麽就能得了他的青睞，事事幫扶，日日關照，設身處地的照料著你，那種細致，是我認識他這幾千年都不曾見到過的，你明白嗎？”
我知曉她所指的，是被我一直當成哥哥看待的白澤。憑心而論，我著實對白澤有些歉疚，他對我的好，我怕是終其一生也無法回報完全，可是，我對他，除了兄妹友恭和習慣性的依賴，卻又真的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情意。
“你可知道，在你沒上這九重天之前，我只當他對誰都是如此清冷的性子，我日日跟在他身後，迷戀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感嘆著世間怎麽會有如此溫文儒雅的男子，明明身份尊貴，卻對誰都是一般謙恭有禮，盈盈笑意裏卻永遠帶著一絲疏離。”
方芷柔，哦，也就是緋緋的臉上神色哀怨，嘴角卻掛了一抹淒苦的笑意，讓人心憐。
“我本來想著，他不過就是性子清冷了些，我不怕，反正我們這些人，已經渡過天劫，我自有幾千年的時間慢慢守著他，等他回頭看到我。”方芷柔的臉上帶著一種幾欲瘋狂的神情，又哭又笑，“可是你出現了，呵呵~”
“就是你！”方芷柔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步步緊逼幾乎要貼到我身上，“是你，讓我看到我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他從未對人那樣過，那樣體貼溫柔，細致關懷，尤其是每次他看你的眼神，那種我做夢都不敢期盼的寵溺和愛護，就被你如此輕易的就得到了。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嫉妒的發狂！”
方芷柔的眼睛裏像是要噴出火來，這樣子癲狂而又歇斯底裏的她，讓我心驚膽戰。往日裏在那九重天上見到她，高傲的好像對任何事都不屑一顧，可是我想不到的是，墜入情網的她，竟然也會卑微失態至此。
這樣的她，讓我心憐，更讓我心驚。
我試圖安撫她的情緒，但是此時此刻的她如同刺猬一般，見我想要迎上前去，竟是右手一揮，施了法術將我定在原地，然後似笑非笑的繞著我審視一圈，陰陽怪氣的繼續發洩：“你說你到底有哪點好？法術道行你幾乎要排到末尾，姿色容貌你又不出挑，雖然出身青丘名門，卻品相不純，實屬另類......我哪點比不上你？可是憑什麽，你就如此有幸可以得到他的守護和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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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壞人。可你呢？你真的善良嗎？”
我本想安撫和解釋，卻被她質問的低下頭來。
方芷柔發洩完了，終於慢慢的安靜下來，苦笑著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看上去很是頹然。揚手解了我身上的法術，像是疲累了一般陷入死寂一樣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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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方芷柔終於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緩過來了一般站起身來，恢覆了以往高傲不屑的神情，眼神直直的盯住我，一字一句，鏗將有力道。
“不如你也來試一試，愛而不得的滋味。”
“你要做什麽？”方芷柔的語氣雖輕，每一個字卻如同驚雷一般砸在我的心上。我怕，很怕很怕，她要對丁晟做什麽。她的道行，遠在我之上，而丁晟如今一介凡胎，決計抵抗不了她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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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裏低喊，卻緊張的發不出聲來。
看我緊張的睜大了眼，方芷柔眼中閃過一絲報覆得逞的快感：“放心，他還死不了。生離死別才不是最痛的懲罰，我不僅要他背棄你，還要讓他討厭你，恨你，讓你百口莫辯無濟於事，要你眼睜睜的看著心愛之人一點點離自己遠去，要你生不如死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忍著，如此這般，才能寥寥的解我心頭之恨。”
“你到底要幹嘛？”我看著方芷柔臉上陰毒的笑，從腳底泛起一絲寒意，像是被毒蛇纏繞一般，瑟瑟發抖。
可方芷柔並不肯回應我的問話，揮手撤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設下的結界，就這麽堂而皇之，一言不發的走出了我的房間。
我忽而癱坐在地。不得不說，我真的是太弱了，在她面前，好像根本就不堪一擊。也或許，是她的話刺痛了我的心弦，而最後的恐嚇，更是成功的震懾到了我的情緒。
怕嗎？很怕，我這樣一個無權無勢，道行淺薄的小仙狐，能夠做的事，實在是太寥寥無幾了。而今推算不出方芷柔究竟要做何事報覆於我，我只能心裏擔憂，卻並沒有應對之法。在這個時候，我真的特別恨自己為什麽不肯好好修行，只能落得如今無能為力的地步。
只能滿心期盼著，方芷柔不過是一時氣急攻心撂的狠話，期盼著她心中還能殘存一絲善意，不要將事情做的太過。
可終究，還是我太過天真了一些。
就在我漸漸放下心中的防備之心，以為一切都只是方芷柔虛張聲勢的恐嚇之語，想要安心片刻的時候，那些自以為躲過去的禍事，終究還是按照它既定的步伐，向我吞沒過來。
因著方芷柔的恐嚇，這些日子我越發的循規蹈矩起來，日日丁晟尋我來說話的時候，我則是細細的問詢他的情況，還有方芷柔的情況。一開始，丁晟只當我是吃醋鬧脾氣，還好性兒的哄我幾句，或者說好些安慰之語試圖要我安心。可我心中所想與他並不相同，只是想要堤防方芷柔在生活細節裏對丁晟下手，可丁晟不知詳情，見我執意追問糾結，也有了些不耐煩的情緒，漸漸的，來陪我的時間卻是慢慢少了下來。
我心裏雖有失落，但看著這麽些天，方芷柔並未有所舉措，而且也並不見她有後話，倒也漸漸安了一兩分的心。聽聞最近她都在安心養胎，並不曾出院，我心有戚戚，也不願迎上前去自找麻煩。
天氣一天天的涼起來了，這些日子一直心中惶惶不安，竟是沒留意院子裏的樹木已不知樹木時候已經掉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滿是蕭瑟之意。這天還沒等我起床，就聽見春草興奮的在院子裏驚喜的大喊：“姑娘，下雪了！”
聽見春草的呼喊，我也有些新奇起來。九重天上，是沒有季節變換的，也不會有這四季不同的景象，原來也見過落雪之後天地一片白茫茫的美景，想來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這會子聽見春草說下雪，我也連忙披了衣服，掀了簾子網院子裏看去。
“姑娘，你這樣也不怕自己著了涼！”看我只是披了外衣夾襖，春草慌張的跑過來將我扯進房內，又貼心的將手爐塞到我手裏，理了理屋內的炭盆，嘴裏還絮絮叨叨的說，“你就是自己不曉得註意自己的身子，本來就體弱多病，這會子可千萬不能再著涼了。昨夜裏已經下了一夜了，地上都落白了，你要觀景也不用這般著急，今日裏一清早，少夫人就使人送了帖子，說是瑞雪兆豐年，這第一場雪是個好兆頭，設了宴席要請大家聚一聚，也給你下了帖子呢。”
如今我一聽見方芷柔的消息，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心頭一緊。上次說過那些話之後，她也是安靜的不似尋常，讓我捉摸不透心中所想。
既然她請了眾人去賞雪景，我若是推遲不肯去，也有些不近情理，更何況如今我還未曾進門就如此桀驁，更是說不過去。
雖然心中有些忐忑，我還是讓春草細細幫我收拾了一番，想了想，又將那把“輕痕”藏在發髻之中，這才揣了手爐，帶了春草前去正院赴宴。
可是或者是我過來的時辰有些略早，到達正院之際，還看見一眾丫鬟婆子正在穿梭忙碌這布置宴會場地，並未見方芷柔的身影。而我和春草在一旁呆楞著，顯得格外的突兀。
還沒緩過神來，方芷柔的大丫頭香蓮倒是把我身邊的春草也喚走了，說是幫忙做些什麽活計，春草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她急匆匆的帶到一旁去了。我孤零零站在一邊呆楞了一下，竟然有些手足無措。幸好也不過是幾分鐘的間隙，一個臉生的小丫頭變過來喚我，說是少夫人安置我先去後廳等候片刻。
隨那小丫頭到了後廳，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回頭想詢問那帶路的小丫頭，卻發現她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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