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男神要成親,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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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況?!

我慌忙直起身來往軍營望去。

只見營帳之中陡然之間濃煙滾滾,火勢蔓延的速度詭異的不似尋常。

不對勁,雖說我是有一眼沒一眼的盯梢,可是頻率還是不低的,畢竟跟我有利害關系,我也不敢太過大意。可是明明剛才還未有起火之勢,如何在這瞬間火勢竟兇猛至此?

我心下狐疑,腳下卻一刻不停。慌忙施法到達現場一探究竟,想著快速將火勢抑制下去。

可這火勢果不其然非比尋常,仙家的滅火咒竟然對其無效,正當我心內焦急之時,才註意到著火的營帳正是丁晟所在之所。

不好!

我顧不上隱藏身形,施了結界就慌忙沖進了火場。

屋內濃煙滾滾,視線模糊的什麽都看不清楚。我定了定神,仔細往裏瞧去,看見一個人影正伏在案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待我尋過去將其護入結界之後,將其翻過來辨認之後,果然是丁晟那個死宅。也不曉得是人先昏倒還是火先燃起,總之先將這家夥弄到安全地方才好。

營帳外面依舊是鬧鬧哄哄的,一個個慌忙奔波著在救火。我心知若是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太過惹人非議,就學聰明了一回,攜了這家夥隱在結界裏偷偷的返回了我的小樹林。

終於四周清凈了下來,我才細細查探丁晟的傷勢。

還好,呼吸均勻,四肢健全,心跳脈搏都還正常,生魂未離,三魂七魄均不見少,想是也沒什麽大礙。唯一可惜的是,不曉得怎麽搞的,好端端的怎麽眉骨中間竟多了條傷痕,出血倒不算多,可是這麽一張好看的臉上多道疤,真真成了白玉微瑕,可惜了了。

看他還在昏睡,我索性去林子裏采了些止血療傷的草藥來,又去泉眼處打了一竹筒的泉水,看他還閉著眼睛沒有醒來的征兆,幹脆趴在他身邊,專心致志的花癡起來。

你別說,確實好看......

我正犯花癡傻樂著,不留神身邊來了人,猝不及防的,後腦勺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響脆的腦瓜崩。

“小唯姐,你幹嘛呢?”

得!不用猜,話嘮莫離是也。

我翻著白眼揉著腦袋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幹嘛?來了就給我這麽一大禮?知不知道很疼啊,你再給我打傻了,你負責啊?”

“本來也不怎麽聰明!”莫離回贈一個白眼,嘴裏還念念有詞。

嘿~我這暴脾氣~

我剛站起身來作勢要打回去,莫離就眼疾手快的按下了我的手臂,然後一臉賤笑著扯了我的衣袖一起坐了下來。

“小唯姐,我這好不容易掙脫那麽多的公事特來看你,你也不說感激感激,還一臉的不待見,你對得起我這一片真情嗎”

要不是莫離這廝長得還算清秀,而且確實身居要位,我惹不起,否則的話,我真想一狐貍爪下去,試試這張臉皮到底有多厚。

“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我這次來,真是有正事。”看我沒接茬,莫離正了正神色,有看了看我們身後依然昏睡著的丁晟,眼神認真的盯著我,緩緩說道,“小唯姐,你不覺得,這場火,生的有些蹊蹺嗎?”

我本就心有疑惑,如果是正常的火情,怎麽可能仙家的滅火咒沒有一點作用;而且,我日日盯著軍營,雖有犯困躲懶,倒也委實未曾放松警惕。這些天,軍營之中,也沒什麽可疑的外人進出,而這火勢陡然之間就燃燒至此,也並不像尋常人力所為。

見我眉間緊蹙,抿嘴沈思,莫離也垂下眼瞼,接著低聲說道:“你知道為什麽順濟王會被貶下界嗎?”

我搖了搖頭,緊張了咽了下口水。

其實上次莫離和白澤在我面前打啞謎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一定沒那麽簡單,只是白澤堅持不肯告訴我內情,我也相信定是有他的緣由,也便沒有追問。今日莫離一提起來,我越來覺得好奇之心熊熊燃燒起來。

“其實,說是受罰,不如說是陷害。”莫離猶豫了片刻,還是將他所知曉的情況悉數告知於我。所謂的“當值不力”其實只不過是個“莫須有”的罪名,順濟王這人也是太過耿直,又誤打誤撞瞧見了北海龍王結黨營私,私擴羽翼之事,於是就此惹禍上身,找了個勞什子莫須有的罪名,竟將其貶下界去。

我聽著莫離跟我說這些,可總是隱隱覺得此事好像還有內幕,可具體是哪裏不對勁,我又說不上來,只得緊抿著唇,低頭不語。

莫離看我沈默不語,以為我太過擔憂以後前程,拍了拍我的肩安慰道:“小唯姐,沒事,這不是還有我這麽一個英姿颯爽,聰明絕倫的酆都大帝給你做倚仗不是,你大可不必過分擔憂,這家夥軸是軸了點,可說起來也就是穿個小鞋,使個絆子的事,不至於殃及仙宗本家性命,這次的火勢,我覺得可能也只是借這個由頭試試你而已。”

“試我?”

雖然我並不是太過讚同莫離的盲目樂觀,內心深處那點沒來由的恐慌更是沒著沒落壓抑的我喘不上氣來,但是只說這場火勢的話,我倒覺得莫離說的有一定道理。

“你看,這場火勢明顯的並不打算要他的性命,反而是打草驚蛇的引了你自動出現,我估摸著,可能有人只是想看看你這半斤八兩的小仙狐有沒有盡心守護,再則,也好設計下一步的舉措。”莫離又是裝模作樣的撚著壓根不存在的長須,一本正經的說到。

我正要張嘴說什麽,卻聽得身後一聲悶哼。

“我在哪?”昏睡著的丁晟想是剛剛恢覆意識,皺著眉頭,用手臂撐著上身,一臉狐疑的四下打量。

“你醒啦?”我趕忙送上我事先打好的泉水。

沒想到丁晟卻是虛弱的推開我送過去的盛著泉水的竹筒,一臉防備的看著我和莫離:“你們是誰?”

雖然虛弱,聲音還是冷冽著的防備。

我剛想怎麽跟他解釋,卻見莫離淡定的打了個響指,不曉得施了什麽法術,丁晟的眼神忽而從防備就變得迷離起來。

“你被人陷害,置身火場,幸而前世積德,故而今日有此積福,貴人相助才化險為夷。此刻你只在夢裏,切記不可對人妄言,否則洩露天機,餘生將後患無窮。”莫離一臉正氣,仙風道骨的說了這些話,然後又對丁晟施了法術,使他再次沈沈睡去。

也對,這樣解釋也好,省的我還要絞盡腦汁去說謊,畢竟我下界守他渡劫這件事,是萬萬不可實情相告的。莫離這麽一折騰,我也省了好大的勁。

指使莫離這家夥將丁晟帶回軍營,我也懶得去看後面鬧騰的那些繁雜瑣碎,反正人沒事就行,這點子稀奇的經歷,讓他當個夢境,翻篇就好。可是既然知道有人暗自作梗,總還是要想個法子,名正言順的待在他周邊才是。

這可真是個費腦子的活兒,丁晟這廝這麽宅,偶遇是沒什麽機會了,再說,我畢竟是女兒身,能進這軍營之中待著的理由真真是少之又少。灑掃婆子?營中夥食?這跟我這嬌滴滴的小女子形象也不符合啊!營帳之中都是些粗魯大漢,我這麽貿然闖進去,更是妥妥的不恰當,哎!做個好人真費勁~

正當我這幾日皆愁眉不展抓耳撓腮之際,卻聽得軍營中傳來了個爆炸性的消息。

丁晟的婚期到了!

丁家老太爺世人送了家信來,說是方家小姐年歲已到,而她家府上的老太君,也就是丁晟未婚妻方芷柔的親祖母如今病重,想在彌留之際看著自己的嫡親孫女身披嫁衣,餘生圓滿。方府也想借著這次婚事的操辦給老太君沖沖喜。如今太平盛世,沒有征戰的需求,而丁晟又已經是官居要位,風流倜儻,想是方家也惦記著盡快收了這金龜婿,就主動與丁老太爺商議了婚事。

對於丁家二老來說,這當然是正中下懷!想那丁老太爺,膝下僅此一子,幸而子孫成器,臉上有光,門楣光耀,但雖說有婚約在身,這丁晟卻是不急不慢,泰然自若的在這軍營裏悠哉自在。

尤其是前些日子這丁晟差點被天子賜婚招為駙馬之後,方家也是卻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趕忙跟丁家二老商議了完婚吉日,就一紙家書落下,責令丁晟即日回家完婚。

嘖嘖嘖,自古美男皆不歸我啊!我齜牙咧嘴裝模作樣的心疼了一番,倒是被我想到一個好的契機,混到丁府去。

不過用什麽身份,什麽途徑,具體怎麽操作,這些細節方面,我的狐貍腦仁就真真不夠使了,但是沒關系,我有外援啊,這種動腦筋的事,自然是要倚仗我家通曉萬事,細致縝密的白澤大人了。

雖然懷疑白澤喜歡我之後,我有些特意跟白澤保持距離,但是這種時候,我也實在是需要他幫我出謀劃策,誰讓我笨呢!

從頭上拔下他送我的“輕痕劍”,上面被他下了印記,說是我動用念力去聯系他,他收到訊息就會趕來我的位置。這幾個月本身也沒什麽特別的事發生,我也確實想著適當保持點距離,所以還真真是下界以來,第一次去尋白澤。

許是時間有點久,有點怯生生的疏離感。

作者有話要說:

不活了不活了,男神要成親了,要跟別人共枕同眠巫山雲雨了,小狐貍我不開森,很是很是不開森!哎~不對哦~我憑啥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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