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哎喲，還有使絆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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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幾個字讓我的心“吧唧”一下摔了個粉粉碎。
“白澤啊白澤，虧你也是上古神獸，難道不知這位列仙官的神君下凡歷劫，無論幾世，都不經我這冥司審判，直入輪回嗎？”莫離神君皺著眉頭搖了搖腦袋，“況且，即便是此世歷劫未夠，劫數未滿，也由原審判司重新核定之後審判發落，並且要究其歷劫中斷原因，若查其親屬有意為之，還需另行責罰。”
莫離神君走下神殿，拍了拍白澤的肩，“實在不是我不幫你，是這丫頭片子太背運，這城中泱泱眾人，只此一個歷劫神君，偏偏就被她撞見，還栽在了她手裏，但凡你換個凡人，哪怕是已經灌了那孟婆湯，我也能給你討回來，但是此人生魂不入我冥司，我是一點辦法沒有。”
“小唯啊小唯，你還真是唯一一個這麽倒黴的！”
這廝說的痛心疾首，我聽的是膽戰心驚，面如土色。
完蛋了，沒舒服兩天呢，又倒了黴了。上次猼訑告訴我說基山有寶玉，要帶我去尋，我還沒來得及去，瀖瀖那丫頭也還約我回趟青丘轉一轉，我也沒來得及答應，還有，白澤上次偷偷給我的好吃的還被我藏在陸壓道君的神殿的匾額後面......也不知道要怎麽懲罰我，別把我罰出了仙籍，收了我的神通，把我丟下界去做一只呆狐貍啊！
木呆著腦袋被白澤拎出了神殿，滿腦子的渾渾噩噩。
不行，我得先去把我沒吃的好吃的給吃了去，死也得當個飽死的狐貍！
“小狐貍，你先回去等我，我去蓬萊都水司探一探風聲，如今此人生魂未見，我們總該尋一尋。事已至此，你也不必過於憂心，畢竟你受陸壓道君所庇佑，天帝即使要責罰，也多少要估計一些顏面的。況且你實屬無心，並非有意為之，不會太嚴重的。”
白澤輕聲細語的安慰我，可他緊鎖的眉頭卻洩露了心內隱憂。
我只是陸壓道君隨手撿上天界的小仙狐罷了，並非上古神獸，且占個資歷高遠；又未曾位入仙職，有那麽一星半點的用途，就連這九尾神狐的名頭，都擔的不夠理直氣壯......也罷也罷，本就日日游蕩，無人管束，現在打不了就打回原形，下界為妖罷了。
想通了之後倒也坦然，施了法術回了天宮神殿，先把沒吃的東西給解決了，誰知道什麽時候會來叫我去討罰。
誰料我前腳剛到，莫離那廝居然就緊跟了過來。
我沒心思與他鬥嘴，白了他一眼之後，將我藏匿的糕點取出，拎了裙裾坐在大殿臺階之上。看他嬉笑著跟來，隨手分了一點給他，欠了欠身許他坐在身旁。
“小唯姐，看在你這一塊糕點的份兒上，我且拿出我這北陰酆都大帝的名頭，與你求一求情。”
“......”
“小唯姐，你別太緊張，白澤一向人緣最好不是，又最曉人情世故，他去幫你周旋，肯定能減輕些責罰的。”
“......”
“小唯姐，你這神殿日日這麽空空如也，多沒勁啊，陸壓道君日日不回嗎？那你平日裏無聊時候都幹嘛？”
“......”
“小唯姐，你再不說話我生氣了！”
“......”
這家夥委實是聒噪的緊，你個缺心眼子的的沒看出來我是借著吃東西疏解緊張情緒嗎？你沒看見我手都微微發抖，食物碎屑都掉裙子上了嗎？你難道感覺不到我現在這會不想跟你說話嗎？
呵呵，以為認識個大佬，從此耀武揚威；誰料比渣渣還嘴碎，惹得我心力交瘁。
氣氛正尷尬到頂點的時候，一個粉嘟嘟的小仙娥立在殿外喚了一聲，打破了這尷尬的閑聊時光。
“小唯姐姐，天帝傳你到大殿一趟。”小仙娥在殿外喚到，溫聲細語的，但於我來說卻好像五雷轟頂一般。
完了完了，定是喚我去受罰的，也不知道是誰告到天帝那裏去的，這嘴巴也太大了。那長江廣源順濟王的下界生魂還未尋得，白澤也不知道去拿蓬萊都水司情況如何，這事到底惹了有多大，我這心裏沒底兒啊！
白澤啊白澤，我該怎麽辦啊？
慌張張的起身往殿外走去，被莫離那家夥撤了一把，彎腰撫了撫我褶皺的裙裾，快步跑到我前面去，扯了扯那傳話的小仙娥：“仙女姐姐，你聲音真好聽，在哪個殿裏當差啊？”
小仙娥紅了紅臉，羞澀的行了個禮：“酆都大帝也在，給神君行禮了。奴婢是第一天府宮司命星君殿內的。”
“仙女姐姐即是司命那裏的，如何由你來傳天帝的神旨呢？”
“司命星君與那蓬萊都水司掌事玄武君都在，還有洞陰大帝，哦，英招哥哥也在，我恰巧在殿門口立著，就隨口支使了我來喚小唯姐姐。”
還英招哥哥？切，要不是那壞蛋，我哪至於落得這般田地？看這架勢，一眾有幹系的悉數到齊了，估摸著這事小不了了。
故作淡定的跟著這小仙娥到了這九霄雲殿之上，話說我這還是第一次進到這大殿中央，以往日日瞎混的時候經過此地都是遠遠的繞過，生怕沾了一星半點的肅穆之氣，這殿內一向是天帝處置各界政務的地方，沒成想，好容易名正言順的進到這殿內，卻是為了受罰。
我越想越憋屈，比原來在下界之時三天沒找到東西吃那次還憋屈。想我本是好心幫忙，卻平白擔了個如此罪責，若不是英招那廝激將與我，我又恰好中計與他打賭置氣，我何必落得如此下場？現在前途未蔔，生死未定，早知如此，我就好好的做我游手好閑，胡吃打混的半吊子小仙狐有多好！
想是這麽想，面上確是也半分不敢露的，神色自若的跟天帝行了禮，就眼觀鼻鼻觀心的跪在殿內中央等待天帝發落。看著旁邊伏在地上，以額扣地，模樣謙卑的英招，真真恨得牙根癢癢，卻不敢有半分妄為。
“英招，你將事情的始末細細道來。”天帝的語氣聽上去甚是和善，也讓我略微緩了緩緊張的情緒。
於是，英招便將整件事情的始末詳細而扼要的講了一通，還好，沒有過分推卸責任，也言明了自己分明是因為想要赴宴故而躲懶抓了我這小跑腿，言辭頗為懇切，倒是讓我消了幾分怨氣。
“今日之事，全因臣下因一人私欲躲懶，並使了言語相激使得小唯姑娘出手相助，故而過錯均在臣下一人之過，還請天帝責罰。”沒想到英招這會子還挺講義氣的，我偷偷扁了扁嘴，沒來由的反倒有些感動起來。
“怪臣下思慮不周，錯估了找尋蠃魚的難度，也沒想到小唯姑娘怎麽會恰好攪了順濟王的歷劫時運，這個......也算是臣下的過錯吧。”
什麽鬼？！
什麽叫“算是你的錯”？若不是你臨時抓壯丁拎了我頂差事，我還是日日在這天界之上悠哉悠哉，聽聽八卦，睡睡懶覺，幹嘛非得沒事找事，何苦來哉？
我心內不服，礙於天帝威嚴沒敢吱聲，只得給了英招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可這家夥畢竟眼睛不在後背上，也看不到，只得任由著我兇狠的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天帝還沒吱聲，倒有別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一直立在西王母身邊的九色鸞鳥緋緋，不知為何突然接過話去：“還不是那小狐貍自己修為不濟，本就不是什麽難事，收了蠃魚，伏了水患即可。以前也從未聽聞有哪任下界解厄的水官幹出此等蠢事，即使今日裏遭了秧的，不是長江廣源順濟王，而是普通凡人，也無法掩蓋她犯下大錯的事實。”
“放肆！”
天帝這兩個字並不覺得怒不可遏，但也是嚇得那緋緋匆忙噤聲，伏在地上，不敢再多言半句。
我是什麽時候又得罪這丫頭了？我擰著眉頭看過去，腦子裏轉了半天，也沒思慮出什麽時候怎麽得罪了緋緋，平日裏壓根就交集不多，她又是個性子高傲的，日日見了我鼻孔沖天，從不正面瞧我一眼，今日裏怎麽又瞧著我不順眼了，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捎帶著自己還惹一身騷，如此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這得是多恨我啊？但我真沒覺著我哪得罪她了啊！
“小唯，此事雖非因你而起，卻也終究是因著你的緣故改變了那順濟王的歷劫行程，這點你可有異議？”
天帝的語氣還蠻溫柔的，我擡頭睜大了眼睛，誠懇的點了點頭，不躲不避。
許是看我態度誠懇，天帝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本不是個大事，但世間時運本已註定，你雖無心，卻惹得後續安排需得多方變動，不管是對於司命還是蓬萊都水司，都是個不小的麻煩。如今，幸而那順濟王未記前事，誤打誤撞的入了輪回受過。此事既因你而起，那就罰你下界與他一同歷劫，關鍵時刻倒是允你助他渡劫，以便還你虧他壽命，助其盡早走上正軌，重入仙籍。”
還好，法力還在，還能下界相幫，至於歷不歷劫，我倒不甚在乎，反正既能保住我的仙籍，又能全了我的一份愧疚之心，如此安排，甚好！甚好！
我心悅誠服的叩首謝恩：“天帝仁慈，小唯感激不盡！”
“天帝仁慈，恕臣下卻有一不情之請。”也不知道白澤什麽時候回來的，又是什麽時候立於這九霄雲殿上。
我轉頭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在我身邊跪下向天帝請示。
“其實長江廣源順濟王之事，臣下也有過錯，是臣下未能及時收服蠃魚，平息水患，故而使得水勢兇猛，幾乎禍及泱泱眾生，幸得小唯姑娘傾其神力護得眾人周全，這才一時疏漏，沒能顧上歷劫水官之時運。”白澤頓了一下，繼續道，“說到底，都是臣下太過疏忽，差點誤傷蕓蕓眾生在前，無心攪了順濟王歷劫時運在後，特請天帝責罰，派我一同護得順濟王順利返還仙職，以彌補臣下過錯。”
“不可！”
我發誓，這聲尖利的女聲真的不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
莫離這廝話比我還多，有沒有善良美麗乖巧可愛的小仙娥趕緊把他領走，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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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神君走下神殿，拍了拍白澤的肩，“實在不是我不幫你，是這丫頭片子太背運，這城中泱泱眾人，只此一個歷劫神君，偏偏就被她撞見，還栽在了她手裏，但凡你換個凡人，哪怕是已經灌了那孟婆湯，我也能給你討回來，但是此人生魂不入我冥司，我是一點辦法沒有。”
“小唯啊小唯，你還真是唯一一個這麽倒黴的！”
這廝說的痛心疾首，我聽的是膽戰心驚，面如土色。
完蛋了，沒舒服兩天呢，又倒了黴了。上次猼訑告訴我說基山有寶玉，要帶我去尋，我還沒來得及去，瀖瀖那丫頭也還約我回趟青丘轉一轉，我也沒來得及答應，還有，白澤上次偷偷給我的好吃的還被我藏在陸壓道君的神殿的匾額後面......也不知道要怎麽懲罰我，別把我罰出了仙籍，收了我的神通，把我丟下界去做一只呆狐貍啊！
木呆著腦袋被白澤拎出了神殿，滿腦子的渾渾噩噩。
不行，我得先去把我沒吃的好吃的給吃了去，死也得當個飽死的狐貍！
“小狐貍，你先回去等我，我去蓬萊都水司探一探風聲，如今此人生魂未見，我們總該尋一尋。事已至此，你也不必過於憂心，畢竟你受陸壓道君所庇佑，天帝即使要責罰，也多少要估計一些顏面的。況且你實屬無心，並非有意為之，不會太嚴重的。”
白澤輕聲細語的安慰我，可他緊鎖的眉頭卻洩露了心內隱憂。
我只是陸壓道君隨手撿上天界的小仙狐罷了，並非上古神獸，且占個資歷高遠；又未曾位入仙職，有那麽一星半點的用途，就連這九尾神狐的名頭，都擔的不夠理直氣壯......也罷也罷，本就日日游蕩，無人管束，現在打不了就打回原形，下界為妖罷了。
想通了之後倒也坦然，施了法術回了天宮神殿，先把沒吃的東西給解決了，誰知道什麽時候會來叫我去討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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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姐，看在你這一塊糕點的份兒上，我且拿出我這北陰酆都大帝的名頭，與你求一求情。”
“......”
“小唯姐，你別太緊張，白澤一向人緣最好不是，又最曉人情世故，他去幫你周旋，肯定能減輕些責罰的。”
“......”
“小唯姐，你這神殿日日這麽空空如也，多沒勁啊，陸壓道君日日不回嗎？那你平日裏無聊時候都幹嘛？”
“......”
“小唯姐，你再不說話我生氣了！”
“......”
這家夥委實是聒噪的緊，你個缺心眼子的的沒看出來我是借著吃東西疏解緊張情緒嗎？你沒看見我手都微微發抖，食物碎屑都掉裙子上了嗎？你難道感覺不到我現在這會不想跟你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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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正尷尬到頂點的時候，一個粉嘟嘟的小仙娥立在殿外喚了一聲，打破了這尷尬的閑聊時光。
“小唯姐姐，天帝傳你到大殿一趟。”小仙娥在殿外喚到，溫聲細語的，但於我來說卻好像五雷轟頂一般。
完了完了，定是喚我去受罰的，也不知道是誰告到天帝那裏去的，這嘴巴也太大了。那長江廣源順濟王的下界生魂還未尋得，白澤也不知道去拿蓬萊都水司情況如何，這事到底惹了有多大，我這心裏沒底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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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姐姐即是司命那裏的，如何由你來傳天帝的神旨呢？”
“司命星君與那蓬萊都水司掌事玄武君都在，還有洞陰大帝，哦，英招哥哥也在，我恰巧在殿門口立著，就隨口支使了我來喚小唯姐姐。”
還英招哥哥？切，要不是那壞蛋，我哪至於落得這般田地？看這架勢，一眾有幹系的悉數到齊了，估摸著這事小不了了。
故作淡定的跟著這小仙娥到了這九霄雲殿之上，話說我這還是第一次進到這大殿中央，以往日日瞎混的時候經過此地都是遠遠的繞過，生怕沾了一星半點的肅穆之氣，這殿內一向是天帝處置各界政務的地方，沒成想，好容易名正言順的進到這殿內，卻是為了受罰。
我越想越憋屈，比原來在下界之時三天沒找到東西吃那次還憋屈。想我本是好心幫忙，卻平白擔了個如此罪責，若不是英招那廝激將與我，我又恰好中計與他打賭置氣，我何必落得如此下場？現在前途未蔔，生死未定，早知如此，我就好好的做我游手好閑，胡吃打混的半吊子小仙狐有多好！
想是這麽想，面上確是也半分不敢露的，神色自若的跟天帝行了禮，就眼觀鼻鼻觀心的跪在殿內中央等待天帝發落。看著旁邊伏在地上，以額扣地，模樣謙卑的英招，真真恨得牙根癢癢，卻不敢有半分妄為。
“英招，你將事情的始末細細道來。”天帝的語氣聽上去甚是和善，也讓我略微緩了緩緊張的情緒。
於是，英招便將整件事情的始末詳細而扼要的講了一通，還好，沒有過分推卸責任，也言明了自己分明是因為想要赴宴故而躲懶抓了我這小跑腿，言辭頗為懇切，倒是讓我消了幾分怨氣。
“今日之事，全因臣下因一人私欲躲懶，並使了言語相激使得小唯姑娘出手相助，故而過錯均在臣下一人之過，還請天帝責罰。”沒想到英招這會子還挺講義氣的，我偷偷扁了扁嘴，沒來由的反倒有些感動起來。
“怪臣下思慮不周，錯估了找尋蠃魚的難度，也沒想到小唯姑娘怎麽會恰好攪了順濟王的歷劫時運，這個......也算是臣下的過錯吧。”
什麽鬼？！
什麽叫“算是你的錯”？若不是你臨時抓壯丁拎了我頂差事，我還是日日在這天界之上悠哉悠哉，聽聽八卦，睡睡懶覺，幹嘛非得沒事找事，何苦來哉？
我心內不服，礙於天帝威嚴沒敢吱聲，只得給了英招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可這家夥畢竟眼睛不在後背上，也看不到，只得任由著我兇狠的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天帝還沒吱聲，倒有別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一直立在西王母身邊的九色鸞鳥緋緋，不知為何突然接過話去：“還不是那小狐貍自己修為不濟，本就不是什麽難事，收了蠃魚，伏了水患即可。以前也從未聽聞有哪任下界解厄的水官幹出此等蠢事，即使今日裏遭了秧的，不是長江廣源順濟王，而是普通凡人，也無法掩蓋她犯下大錯的事實。”
“放肆！”
天帝這兩個字並不覺得怒不可遏，但也是嚇得那緋緋匆忙噤聲，伏在地上，不敢再多言半句。
我是什麽時候又得罪這丫頭了？我擰著眉頭看過去，腦子裏轉了半天，也沒思慮出什麽時候怎麽得罪了緋緋，平日裏壓根就交集不多，她又是個性子高傲的，日日見了我鼻孔沖天，從不正面瞧我一眼，今日裏怎麽又瞧著我不順眼了，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捎帶著自己還惹一身騷，如此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這得是多恨我啊？但我真沒覺著我哪得罪她了啊！
“小唯，此事雖非因你而起，卻也終究是因著你的緣故改變了那順濟王的歷劫行程，這點你可有異議？”
天帝的語氣還蠻溫柔的，我擡頭睜大了眼睛，誠懇的點了點頭，不躲不避。
許是看我態度誠懇，天帝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本不是個大事，但世間時運本已註定，你雖無心，卻惹得後續安排需得多方變動，不管是對於司命還是蓬萊都水司，都是個不小的麻煩。如今，幸而那順濟王未記前事，誤打誤撞的入了輪回受過。此事既因你而起，那就罰你下界與他一同歷劫，關鍵時刻倒是允你助他渡劫，以便還你虧他壽命，助其盡早走上正軌，重入仙籍。”
還好，法力還在，還能下界相幫，至於歷不歷劫，我倒不甚在乎，反正既能保住我的仙籍，又能全了我的一份愧疚之心，如此安排，甚好！甚好！
我心悅誠服的叩首謝恩：“天帝仁慈，小唯感激不盡！”
“天帝仁慈，恕臣下卻有一不情之請。”也不知道白澤什麽時候回來的，又是什麽時候立於這九霄雲殿上。
我轉頭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在我身邊跪下向天帝請示。
“其實長江廣源順濟王之事，臣下也有過錯，是臣下未能及時收服蠃魚，平息水患，故而使得水勢兇猛，幾乎禍及泱泱眾生，幸得小唯姑娘傾其神力護得眾人周全，這才一時疏漏，沒能顧上歷劫水官之時運。”白澤頓了一下，繼續道，“說到底，都是臣下太過疏忽，差點誤傷蕓蕓眾生在前，無心攪了順濟王歷劫時運在後，特請天帝責罰，派我一同護得順濟王順利返還仙職，以彌補臣下過錯。”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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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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