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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司木的馴貓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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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濛濛的身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覆,畢竟她年紀不大,故而恢覆起來很快。

沒兩天,她基本就能下龍床了,小臉上雖然還是沒啥血色,好在精神頭還是不錯的。

息泯更是讓禦膳房緊著補身子的東西給她做,頓頓不是金絲燕窩就是補氣血的阿膠,要不是司木說她不宜瞬間補的太多,約莫息泯是想她整根人參都啃下去才好。

好在禦膳房的禦廚手藝不錯,即便是有藥味的東西,也做的來很好吃,霧濛濛也就吃的歡快。

對皇後鳳體有好轉的事,朝堂上文武大臣是最先知道的,分明聖人在朝堂上的表現都不一樣。

那張冷冰冰的臉也能猶如春風般的時候,雖然還是不茍言笑,至少在這個時候上一些奏折,聖人看了也不會生氣來著。

對此,滿朝文武比誰都希望皇後趕快好起來。不然誰想每天面對一個黑臉煞神的上司來著。

約莫是禁術解了,霧濛濛還是像從前一樣胃口很好,但她有天早上忽然發現,自己竟然還在長高,也胸口的小籠包也開始再長了。

她驚詫莫名,想跑去問司木。又不好意思,只得拐彎抹角的將司木身邊那個叫夷秀的南蠻姑娘宣了過來。

夷秀雖然穿著一身南蠻服,但文文靜靜的很是溫柔。

霧濛濛給她賜了座,她還彎著眉眼跟她笑。

霧濛濛問,“夷秀姑娘跟著司木來京,可是有什麽打算?”

夷秀其實人也很單純,她曉得面前這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子是皇後,而且還是個沒啥架子的皇後,便老實說,“沒啥打算啊。”

霧濛濛又問,“你和司木?”

夷秀笑瞇瞇的說,“我們已經成親了的。”

這一句話。叫霧濛濛剛抿在嘴裏的花果茶,差點沒噴出去,她噎下後,還被嗆了。

碎玉趕緊給她順氣,霧濛濛擺手吃驚的問,“你們什麽時候成親的?”

夷秀眨著水靈的眸子,“在南蠻的時候,他進南蠻就中了瘴氣,差點死了,跟我成親後,他得了我的情蠱,才活下來。”

霧濛濛是聽過一些傳聞的,都說南蠻姑娘性子烈,一出生就會養一只所謂的情蠱,待遇上自己喜歡的人,就會於新婚之夜洞房時,將情蠱種男子身上,往後男子要是薄情寡義就會不得好死。

她一想到司木身上也有這東西,小臉就冷了,“司木可知道情蠱一事?”

夷秀不懂霧濛濛怎麽瞬間神色就冷了,不過她依舊老實的說,“知道啊,他同意後,我才同他成親的。”

霧濛濛沈默,她其實一直都希望在自己過的好的同時,身邊的人也能幸福。

司木是為她去的南蠻,九死一生不說,要其實並不是心甘情願娶的親,她實在不知往後要如何面對他。

她本想問點別的事,這下也沒心情了。她讓人送夷秀回去,想了想,還是直接自己親自到太醫署去找司木。

彼時,司木正在將寫著什麽,霧濛濛進去的時候,她攔了通報的太監。立在門口看了會。

司木擡頭,就見已經一年比一年穩重的小啞兒站在門口沒進來,他斯文的眉目揚起淡笑,“怎的,不進來?”

霧濛濛只讓碎玉跟著她進去,其他人都等在外面。

她看著司木,倏地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

碎玉暗自嘆息一聲,她索性道,“司木大人,娘娘是”

霧濛濛擺手,“還是我自己問吧。”

司木揚眉,這麽不痛快的小啞兒。顯然很少見,“可是身子有礙,不好說?”

霧濛濛搖頭又點頭,在司木這些舊人面前,她半點都不覺得自己是皇後,畢竟這些人都算是看著她長大的。而且司木與她,亦師亦友,並不是外人眼裏的上下級關系。

她幹脆直接問,“司木,你老實跟我說,對夷秀是怎麽看待的?”

司木漫不經心的說,“怎麽這樣問?”

霧濛濛咬唇,斂下眉目,“你在南蠻的事,她跟我說了一些,我”

司木擺手打斷她,反而問,“你進來這麽久,可見我有像從前那樣咳嗽?”

霧濛濛睜大了眸子,她還真沒發現。

司木臉色還是像從前那樣白,可整個人又和從前並不太一樣,他眉目要比從前精神的多。

“所以這些,都是夷秀那情蠱帶來的,”司木屈指敲了敲桌沿,又溫溫柔柔的說,“我覺得她人還不錯,能面不改色幫我照料毒物,晚上還有人暖被窩,以後也可以生崽子”

霧濛濛黑線地看著他。他確定說的這人是他媳婦,而不是保姆傭人?

司木見她表情,忍不住就笑了,“所以,我也挺喜歡她的。”

這最後一句才是重點,霧濛濛送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狐疑,“你沒騙我?”

司木揚眉,斯文的眉眼一下認真起來,他望著霧濛濛點了點頭,“我要不喜歡,能帶回京?”

霧濛濛心頭松了口氣。只要司木和夷秀是兩情相悅的,而不是因為她的緣故,她就放心了。

隨後她又埋怨他,“既然人帶回來了,你怎不提提拜堂的事,怎麽也要給夷秀補個大殷這邊的成親儀式來著。害我以為你們還沒成親。”

司木似乎真沒想這麽多,“都在南蠻成親了,就算了吧。”

霧濛濛瞪了他一眼,“這怎麽能算了,南蠻是南蠻的,大殷是大殷的。司金和司火成親的時候,是從我和阿泯這出的聘禮和嫁妝,到了你這,自然是該一樣的,不能少。”

她說著起身,就想去找阿泯說這事。

才走到門口。又折身回來,悄悄的問,“那個司木,我最近覺得自己好像長高了?”

分明她就十三四歲的那會長過,再後來就都不長了。

司木上下打量她,“是好像長高了。”

司木說,“別擔心正常的,從前你體內有禁術,相當於是一個人吃,可要養你自個還有紅斑蛛絲,現在沒了那東西,吃食跟上了,自然就會再長長。”

霧濛濛放心了,她隱晦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胸口,還開心起來了。

還要再長就好,省的這身子還趕不上她上輩子的,幼齒的就和個蘿莉一樣,也不知阿泯是怎麽下的去口。

她有點鄙視他。可反過來一想,又覺得是自己魅力使然,讓阿泯喜歡慘了她,所以才什麽都不計較。

她心有得意地走了,半路上吩咐人去禦膳房說一聲,她晚上要喝牛乳木瓜湯。聽說是長胸的,她得多喝!

司木目送著霧濛濛離開,見她走遠了,他單手撐頭,嘴角笑意玩味,似乎自言自語的道,“都聽到了?還躲著作甚?”

夷秀從屏風後頭轉出來,她磨蹭過去,低著頭沒吭聲。

司木轉頭看她,對她勾了勾手,不耐煩她動作慢,便伸手將人拽到大腿上坐著。

“想在大殷再成親一次?”司木挑指勾起她下頜,“直接跟我說就是,往後不許再鬧騰到皇後那邊去,嗯?”

夷秀微微紅了臉,過了好一會才小聲的說,“我是想穿大殷那種紅色的嫁衣。”

頓了頓,她又解釋道,“我也沒跟皇後說什麽。”

司木像逗弄寵兒一樣摩挲了她下頜軟肉,“當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皇後單純的很,你再將心眼動到她身上,惹了聖人,我可保不住你,你也別小瞧了皇後。她瘋起來,沒人及得上。”

夷秀轉了轉眸子,似乎有些不相信那樣一個嬌嬌的小姑娘能有甚好瘋狂的。

他年的事,司木也懶得多說,他只拉住懷裏的人,親了親她嘴角,斯文溫吞又似警告的說,“這是大殷,不是南蠻,聖人是我的主子,皇後算是我半個徒弟,其他的幾個人你總會見到。即便我敢在他們身上試毒,可不代表往後你也可以下蠱,所以記著,收起爪子,不然你就回南蠻去。”

夷秀一下抓著他胸襟,有些委屈的說,“不要,我們都成親了,我情蠱也在你身上!”

司木握著她手,在她沒看到的時候,眸色微閃,“我也不會讓你那身蠱術毫無用武之地,等過些時候,我跟聖人提一提,會給你施展的機會。”

聽聞這話,夷秀眸子亮了起來,她柔若無骨地趴他胸口,“司木,你真好。”

司木低笑了聲,那張蒼白的臉上如常的斯文和溫柔,可暗地裏的心肝,卻是壞透了。

他表示,在野外長大的野貓,不給個棒子再加個甜棗,如何能去了野性,馴成乖巧的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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