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夢非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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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瑤點了點頭，眼中盡是笑意，正待說些什麽，便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涼亭這邊傳來。
“青瑤表妹，你害得我好找。”江代芙提步走來，嘴上方才嘮叨了半句，“你身子還未好全，出來走動做什麽……”因轉眼便見著樓修文亦在此處，便福了福身，笑道：“樓公子，失禮了。”
青瑤莫名有些羞窘，輕扯了扯江代芙的衣袖，問道：“芙姐姐這般著急找我是因著何事？”
江代芙面露難色，只轉頭瞥了一眼樓修文所在的方向，朝青瑤輕輕地搖了搖頭……
青瑤會意，只得起身與樓修文告別，大抵心裏惦記著事情，竟連那道折扇都忘了還，倚香原想出聲提醒的，轉念卻覺得江代芙就在一旁，若提醒了也怕別人心生誤會，便只得壓下這心思，攙著青瑤回到了翠微閣。
魏嬤嬤見是三小姐前來，心頭頓生不愉，只推說別處還有些事情便出了房門。
青瑤只得吩咐倚竹去倒茶，接著給江代芙遞了個無奈的眼神，抱歉著道：“芙姐姐莫要同嬤嬤置氣，你知道的，唐嬤嬤死境逢生，她心裏對曾氏怨氣未解……此番輕待了姐姐，青瑤代嬤嬤給你陪個不是了。”
“我知道的，表妹不必如此。”江代芙斂了眉，隨即苦笑著道：“左右這都是母親……曾氏欠下的債，作為兒女，理應受著的。”
“旁的也就罷了，我如今只要一想起當日趙府賞花宴的事情，便覺得心中後怕，若最終害得表妹被牽連其中，我便萬死不能贖其罪了。”
江代芙輕捂著胸口，卻見青瑤出聲安慰著自己，“芙姐姐說的什麽話，什麽死不死的……在這件事情上，芙姐姐不曾做錯什麽，我又有什麽好怪你的，更何況，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嗎？”
“那如果是當日與此事有些牽扯的人呢？”江代芙的語氣變得有些小心翼翼，“比如，當日的六妹代姍……”
青瑤聽了此言，不禁用探究的眼神看向江代芙，頓了頓才接話道：“在這件事上，我不可能原諒她的。只她如今亦是受到了處罰，我只能說自己不會再多做計較。”
“芙姐姐，你今日過來，莫不就是為了江代姍的事情吧？”青瑤疑問著道。
“我……我……”江代芙囁嚅了會兒，終是對青瑤點了點頭。
“她平日裏待你全無情誼，你怎會……”
江代芙擡了擡眼，才輕聲說道：“我能怎麽辦呢？明知她是罪有應得，也清楚彼此之間的糾葛，可如今見著她神思恍惚的模樣，卻又擔心她出了什麽事。”
“神思恍惚？”青瑤聽了不由生了好奇之心，忙出聲問道：“你去看過她了？”
江代芙咬了咬嘴唇，隨即點頭道：“她從前身為嫡女，事事都欲壓別人一頭，可如今她那院子是沒什麽人願意去了，我本不過想著給她遞些東西，盡點情誼便好。”
“卻沒想到她如今已落得那般地步……神思奄奄，卻又不像是病了的樣子，聽伺候她的采衣說，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
“從出事到現在，不過幾日時光啊……”
青瑤知道江代芙這是動了惻隱之心，便出聲問道：“那芙姐姐想要如何幫她呢？”
江代芙聞言，眼裏不禁漾起一抹欣喜之色，“表妹你是願意相幫了嗎？”
青瑤心頭不禁嘆氣，忙拉了拉心神激動的江代芙，笑道：“你快坐下，且說說你打算如何相幫？”
“我估摸著應請些道士進府驅邪。”江代芙看著青瑤驚訝的神色，擺手解釋道：“我自己是從不信這些的，可六妹這是心病，若表面上作了法事，也不必管它是否靈驗，只要能讓六妹相信屋子裏是清清靜靜的，她或許也能睡得安穩些。”
青瑤總算明白江代芙的心思了，便點了點頭，沈吟著道：“如此還好，只這法事若單做江代姍的屋子怕有些不合適，憑白惹人非議，對她便更不好了。”
“那有什麽……”江代芙輕笑了笑，“便把整個吟春園都過一遍，也沒什麽的。”
青瑤見江代芙熱腸如此，只得笑著應了。兩人喝了一盞茶後，江代芙便行告別……
第二日早飯過後，青瑤便拐著彎地和江老夫人提了此事，而江老夫人一聽青瑤有些夢魘，立時便慌了，一旁的江代芙則順水推舟，說起了請道士驅邪的事情來。
法事做了整整一日，采衣二人也希望這般鬧騰過後江代姍夜裏能夠安寧些。
江代姍原也這般作想，可法事結束後她卻依舊作那般奇怪的夢境，她不好與采衣二人說明，且心裏也厭了她們對自己的陽奉陰違，便只得將此事隱忍下來。
江代姍已不會讓采衣二人掌燈了，有時晚間聽著守夜的婢女呼嚕聲，心裏便愈發覺得悲涼。
她擔心自己再次做那樣的夢，這夜裏便顧自走到屋子外頭歇了好一會，直到起了困意才悄悄地返回屋內。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香氣，江代姍當是婢女為了讓她好好安歇才點的香……她心情覆雜地把那香爐輕輕地放到偏房，這才折回屋裏躺下。
迷糊中，她竟感覺有一團黑影接近了床尾，江代姍莫名驚醒，可她來不及驚叫出聲，便被一股從腳底傳來的詭異觸感給驚呆了去！
那感覺酥酥麻麻的，仿佛一個帶了粘稠的水液的柔軟刷子，正不斷地摩擦著她的左腳。
江代姍突然想起自己以前養的那只白毛小狗來，只因這觸感實在像極了小狗的舌頭舔舐手背的感覺。
酥軟溫熱的觸感從左腳踝又挪到了右腳踝，甚至開始沿著她的小腿往上傳去……空氣中傳來一陣唾液的吞咽聲，江代姍幾乎驚住了……
粗重的呼吸不斷地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噴薄著，江代姍幾乎忍不住輕吟出聲，既是恐懼又是羞恥，清晰的感覺無一不在提醒這她，這哪裏是夢境？
江代姍不敢發出任何動作，甚至不敢叫喚丫鬟，只能咬著牙獨自承擔這一切……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被子被一張大手挪開，她的裙褲裏鉆進了一個腦袋，粗糲的發絲正摩擦著她的肌膚……
渾濁的吸吮聲不斷地刺激著江代姍的耳膜，讓她流下了羞憤的淚水，江代姍從未覺得天明竟是如此難捱……
天將亮時，許行才輕聲蕩笑著離開，暗道今後的分量需得如今夜般下得重些才好……
江代姍已從背影認出了許行，但她不敢有絲毫聲張，只待其走後將濕了的裙褲剪碎，整個人蜷縮作一團，發紅的眼中含著憤恨的光芒，卻未見得半滴眼淚掉落，仿佛昨夜裏已經流幹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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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瑤莫名有些羞窘，輕扯了扯江代芙的衣袖，問道：“芙姐姐這般著急找我是因著何事？”
江代芙面露難色，只轉頭瞥了一眼樓修文所在的方向，朝青瑤輕輕地搖了搖頭……
青瑤會意，只得起身與樓修文告別，大抵心裏惦記著事情，竟連那道折扇都忘了還，倚香原想出聲提醒的，轉念卻覺得江代芙就在一旁，若提醒了也怕別人心生誤會，便只得壓下這心思，攙著青瑤回到了翠微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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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瑤只得吩咐倚竹去倒茶，接著給江代芙遞了個無奈的眼神，抱歉著道：“芙姐姐莫要同嬤嬤置氣，你知道的，唐嬤嬤死境逢生，她心裏對曾氏怨氣未解……此番輕待了姐姐，青瑤代嬤嬤給你陪個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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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也就罷了，我如今只要一想起當日趙府賞花宴的事情，便覺得心中後怕，若最終害得表妹被牽連其中，我便萬死不能贖其罪了。”
江代芙輕捂著胸口，卻見青瑤出聲安慰著自己，“芙姐姐說的什麽話，什麽死不死的……在這件事情上，芙姐姐不曾做錯什麽，我又有什麽好怪你的，更何況，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嗎？”
“那如果是當日與此事有些牽扯的人呢？”江代芙的語氣變得有些小心翼翼，“比如，當日的六妹代姍……”
青瑤聽了此言，不禁用探究的眼神看向江代芙，頓了頓才接話道：“在這件事上，我不可能原諒她的。只她如今亦是受到了處罰，我只能說自己不會再多做計較。”
“芙姐姐，你今日過來，莫不就是為了江代姍的事情吧？”青瑤疑問著道。
“我……我……”江代芙囁嚅了會兒，終是對青瑤點了點頭。
“她平日裏待你全無情誼，你怎會……”
江代芙擡了擡眼，才輕聲說道：“我能怎麽辦呢？明知她是罪有應得，也清楚彼此之間的糾葛，可如今見著她神思恍惚的模樣，卻又擔心她出了什麽事。”
“神思恍惚？”青瑤聽了不由生了好奇之心，忙出聲問道：“你去看過她了？”
江代芙咬了咬嘴唇，隨即點頭道：“她從前身為嫡女，事事都欲壓別人一頭，可如今她那院子是沒什麽人願意去了，我本不過想著給她遞些東西，盡點情誼便好。”
“卻沒想到她如今已落得那般地步……神思奄奄，卻又不像是病了的樣子，聽伺候她的采衣說，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
“從出事到現在，不過幾日時光啊……”
青瑤知道江代芙這是動了惻隱之心，便出聲問道：“那芙姐姐想要如何幫她呢？”
江代芙聞言，眼裏不禁漾起一抹欣喜之色，“表妹你是願意相幫了嗎？”
青瑤心頭不禁嘆氣，忙拉了拉心神激動的江代芙，笑道：“你快坐下，且說說你打算如何相幫？”
“我估摸著應請些道士進府驅邪。”江代芙看著青瑤驚訝的神色，擺手解釋道：“我自己是從不信這些的，可六妹這是心病，若表面上作了法事，也不必管它是否靈驗，只要能讓六妹相信屋子裏是清清靜靜的，她或許也能睡得安穩些。”
青瑤總算明白江代芙的心思了，便點了點頭，沈吟著道：“如此還好，只這法事若單做江代姍的屋子怕有些不合適，憑白惹人非議，對她便更不好了。”
“那有什麽……”江代芙輕笑了笑，“便把整個吟春園都過一遍，也沒什麽的。”
青瑤見江代芙熱腸如此，只得笑著應了。兩人喝了一盞茶後，江代芙便行告別……
第二日早飯過後，青瑤便拐著彎地和江老夫人提了此事，而江老夫人一聽青瑤有些夢魘，立時便慌了，一旁的江代芙則順水推舟，說起了請道士驅邪的事情來。
法事做了整整一日，采衣二人也希望這般鬧騰過後江代姍夜裏能夠安寧些。
江代姍原也這般作想，可法事結束後她卻依舊作那般奇怪的夢境，她不好與采衣二人說明，且心裏也厭了她們對自己的陽奉陰違，便只得將此事隱忍下來。
江代姍已不會讓采衣二人掌燈了，有時晚間聽著守夜的婢女呼嚕聲，心裏便愈發覺得悲涼。
她擔心自己再次做那樣的夢，這夜裏便顧自走到屋子外頭歇了好一會，直到起了困意才悄悄地返回屋內。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香氣，江代姍當是婢女為了讓她好好安歇才點的香……她心情覆雜地把那香爐輕輕地放到偏房，這才折回屋裏躺下。
迷糊中，她竟感覺有一團黑影接近了床尾，江代姍莫名驚醒，可她來不及驚叫出聲，便被一股從腳底傳來的詭異觸感給驚呆了去！
那感覺酥酥麻麻的，仿佛一個帶了粘稠的水液的柔軟刷子，正不斷地摩擦著她的左腳。
江代姍突然想起自己以前養的那只白毛小狗來，只因這觸感實在像極了小狗的舌頭舔舐手背的感覺。
酥軟溫熱的觸感從左腳踝又挪到了右腳踝，甚至開始沿著她的小腿往上傳去……空氣中傳來一陣唾液的吞咽聲，江代姍幾乎驚住了……
粗重的呼吸不斷地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噴薄著，江代姍幾乎忍不住輕吟出聲，既是恐懼又是羞恥，清晰的感覺無一不在提醒這她，這哪裏是夢境？
江代姍不敢發出任何動作，甚至不敢叫喚丫鬟，只能咬著牙獨自承擔這一切……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被子被一張大手挪開，她的裙褲裏鉆進了一個腦袋，粗糲的發絲正摩擦著她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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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亮時，許行才輕聲蕩笑著離開，暗道今後的分量需得如今夜般下得重些才好……
江代姍已從背影認出了許行，但她不敢有絲毫聲張，只待其走後將濕了的裙褲剪碎，整個人蜷縮作一團，發紅的眼中含著憤恨的光芒，卻未見得半滴眼淚掉落，仿佛昨夜裏已經流幹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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