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為什麽不問一問神奇的阿拉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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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喻聽到這好像是小時候在哪裏聽到過的問話,誠實的回答說,“我掉的是人民幣。”

“不不不。”他搖了搖頭說,“你掉的只能是金幣和銀幣,因為我這裏沒有人民幣。”

蘇喻這時候想起來在哪裏聽過了,他記得小時候在《伊索寓言》還是《一千零一夜》裏看到過一個河伯的故事。

至於到底是哪一本,他也記不清了。

蘇喻指著他的右手說,“那我掉的就是銀幣吧。”

那人把兩枚硬幣收了起來,然後給了蘇喻一個用金子打造成的壺,金壺上雕刻著簡單卻又不失大氣的花紋。

說道,“你真是個誠實的年輕人,作為你誠實的獎勵,這個金壺就歸你了。”

說完就變成了一縷青煙鉆進了壺裏。

蘇喻捧著這個壺一臉懵逼,按照套路不是應該把金幣和銀幣都給他嗎?

“那人是誰啊,穿的奇奇怪怪的。”克裏斯看著小金壺說。

“他是河伯。”

“不,我是阿拉丁。”

那個男人又突然出現,說完這句話就又消失在了原地。

眾人:“……”

把東西都收拾好,剛打算繼續往前走,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霧變得濃烈了。四人頓時緊張起來。

四周都是黑壓壓的沈重的霧氣使得連呼吸都感覺難受。遠處的樹叢中傳出了什麽走動的聲音,沒有什麽是能看的清的。

四個人靠在一起,確保不會走散。蘇喻抱著那只金壺,想起了小時候看的恐怖片。

唐華摸到了他的手,緊緊的牽著。遠處隱隱傳來野獸的低吼,有時甚至能看到它們猩紅的雙目。

就這樣僵持了不知多久,霧氣終於散去了,空氣也恢覆了正常。

蘇喻猛吸了一口這新鮮的空氣,第一次感覺呼吸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你們家這祖墳到底是怎麽回事,除了養妖怪還養走獸啊?”

這話問的是克裏斯,克裏斯聳了聳肩,“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不過剛才那種情況應該是每日一次的野獸出巡,據說是為了防止有不想關的人進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蘇喻恍然大悟,這祖墳的守衛真是嚴密。

霧散去之後,眾人發現四周的景象也發生了改變。

原本他們應該是在山腳下的林子裏的,但是現在看這景象分明是在山頂上。

山頂上有一個偌大的山洞,山洞上有一塊石頭做的牌匾,上面寫著:先祖沈睡之地

左右兩側也分別有一塊,看著就像是家裏過年時貼的春聯一樣。

上聯:閑人免進,最好不進

下聯:請輸入密碼

雖然很想吐槽但又不知道該從哪裏吐起,所以就幹脆忍著不吐了。

這個故事他也看過,阿裏巴巴嘛。

於是蘇喻學著故事裏說的那樣,對著石門大喊,“芝麻開門!”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一道像是自洪荒而來的聲音從山洞上方傳出,把眾人一驚。

原來這還是帶語音的!

之後又試了好幾個其他的密碼,但全都提示“密碼錯誤”。因為錯的次數太多,最後那個聲音幹脆就不吱聲了。

就在大家冥思苦想還有什麽可能是密碼的時候,唐華的一句話讓蘇喻猶如醍醐灌頂。

“為什麽不問一問神奇的阿拉丁呢?”

蘇喻從包裏把小金壺翻出來,無比鄭重的在上面擦了兩下。壺頂上忽然像是開水燒透了一般,噴出了一道煙霧,一個阿拉丁的縮小版就這樣飄了出來。

阿拉丁(縮小版)右手對著天空打了一個響指,緊接著一道像是酒吧夜店的燈光照了下來。

在這燈光的掃射下,阿拉丁(縮小版)開始對著石門唱起了歌:“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

“密碼正確。”

話音剛落,原本緊閉的大門“碰”的一聲,開了。

阿拉丁這才出來唱了沒幾句,顯得還不過癮,揚言以後有機會帶他們去蹦迪K歌。

說著又變成了一縷青煙縮回了壺裏。

“……”

良久的沈默之後,眾人回過神來,依次走進了山洞。別看外面那麽簡陋,裏面可是別有洞天。

山洞裏沒有他們想象中的蛇蠅蚊蟲,也沒有他們想象中的九九八十一難,相反非常幹凈。

洞頂上倒掛著鐘乳石,地面雖然有些坑坑窪窪的,但不妨礙走動。四周的墻角長滿了各種礦石,有些地方甚至還長著花花草草,也不知道這些花草是怎麽活下來的。

總體看來,這山洞說是洞府也不為過。

在洞府的正中有一圓形的天然水池,雖不見日月,不通於外,卻是異常的清澈。

水池正中有個露臺,而露臺之上,則是一具棺槨。

棺槨上雕滿了繁覆詭異的咒紋,一旦察覺到有外人接近,便會自動彈出攻擊術式。

能做出這樣的東西,眾人也只能說一句:“貝爾特福雷牛逼”了。

“那麽問題來了,我們該怎麽過去?”

目測一下,這水池少說直徑五萬米。附近沒船,也不可能有船。如果是要他撲棱著自己的黑白翅送他們過去的話,簡單告訴你,做不到。

他一個人倒好,要是再帶一個,飛不到一半就都沈池子裏了。

“要不你再問一問神奇的阿拉丁?”這一次說話的是克裏斯。

“好吧,試試。”

說這話的時候蘇喻的目光不經意瞟到了跟在克裏斯身後的蒂娜。從進入林子開始就一直沒看她說過話,要不是時不時的能看見她的身影蘇喻都要把她忘了。

蘇喻把金壺拿出來擦了擦,一道金光照向湖面。等金光散去,湖面上出現了幾個大字。

“請投幣一元。”

合著你是商場裏給小孩子玩的游戲機呢。

蘇喻將一枚硬幣扔了進去,他也沒說要扔哪兒,就幹脆扔湖裏去了。

硬幣在湖面上彈了整整六次才沈了下去。克裏斯和蒂娜睜大了雙眼,“你是怎麽做到的?”

蘇喻,“這要從一個我吃飽了的午後說起。”

湖面浮現了一個大屏幕,而屏幕上顯示的居然是……消消樂?

消消樂的上方還有一行字,“達到五千萬分即可開啟通道。”

這次蘇喻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吐槽了。槽點太多。

神特麽玩消消樂就能開啟通道,你弄個神廟逃亡他好歹還能信服一點。

然後他就後悔想這句話了,這消消樂一點都不套路,不僅沒有特殊效果,而且每次還只能消三個!

蘇喻用自己的親身體驗告訴你,四個人一起操作,五千分,三天三夜。

“通關成功!”

屏幕上四處放著小煙花,那四個金色的大字就是他解脫的救贖。

四人癱坐在地上,仿佛身體被掏空。蘇喻發誓,以後誰再給他玩消消樂他就打爆誰狗頭。

水池的正中突然傳來“哢嚓”一聲。就像是鎖被鑰匙打開的聲音。

圓湖從中間像是被什麽力量給分成了兩半,一條直徑不斷的擴大,將水向兩邊擠壓,露出了湖底。

而那條不斷擴大的線在擴大到某個地步就停止了。那塊停止的地方忽然開始抖動,一座石橋擠破了地面,開始緩緩上升,一直上升到水平面以上大約五米後,原本分開水流的那股力量又突然消失。水面又恢覆到了原來的樣子。

除了那座多出來的石橋,剛才發生的那些變化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一片平靜。

四人留在原地等了大約三分鐘,確認沒有什麽其他機關後依次走了上去。

之前站在地上沒發現,現在站在高處就發現這池子裏沈著一堆金銀珠寶,還有各種奇形怪狀大概是各個時代的錢幣的東西。

據克裏斯說,這些都是那些沒能消消樂過關的人死後留下來的。

蘇喻把三個人都看了一番,咽了咽口水,小心鄭重的將棺槨打開。

這裏面躺著的就是傳說中八百萬年前曾一度差點統治世界的那位該隱了。

對於這位人物蘇喻內心是非常向往的。想當年他也有一個統治世界的偉大理想,可惜最終他被那萬惡的作業給打敗了。

該隱面容俊美,一身黑衣。即使已經過了八百萬年,即使他現在被封在棺槨裏不能動彈,但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依舊使眾人忍不住莊重。

一直沈默不語的蒂娜走上前來,蘇喻為她讓開了道,站到了唐華的旁邊。

“她要幹什麽啊?”

唐華按住了他的肩,沒有說話。

蒂娜單膝跪在棺槨前面,閉上雙眼像是在禱告。克裏斯小聲告訴他們說,蒂娜其實是該隱的直系後代,有了蒂娜的禱告加持,蘇喻加固封印事半功倍。

蘇喻聞言有些震驚,該隱被封印前不是說沒結婚嗎?哪裏來的直系後代?

克裏斯看出他心中所想,又解釋說,蒂娜他們一支是直接從該隱的血液之中誕生出來的,與他是否結婚沒有關系。

等蒂娜禱告完畢,就輪到蘇喻上場了。為了加強對該隱的封印,這事必須要由貝爾特福雷家的人來做才行。

蘇喻站到了該隱的前面,拿起了克裏斯事先給他的銀色祭祀刀。

蘇喻將自己的魔力註入到刀刃裏。這是一個非常玄的感覺,只能由他自行體會。

就在他快要將魔力註滿的時候,蘇喻忽然發現該隱的眼睛好像眨了一下。

本來以為是錯覺,結果該隱又眨了一下眼睛。

兩個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忽然該隱朝他勾起了一個笑容。

“早上好啊,貝爾特福雷,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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