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試鏡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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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楞住,完全沒預料到的劇情走向。

“為什麽這麽演?”萬丹第一個忍不住問了。

舒苒爬起來,給她分析,“一個臥底警察到了開槍打死罪犯的地步,多數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我不確定自己被抓住後,能不能忍受酷刑,不會出賣戰友,所以我選擇自殺,為了國家利益,人性不能賭。”

萬丹找出她的邏輯漏洞,“如果罪犯只是一個小嘍啰,那你的做法就是愚蠢。”

舒苒輕輕笑道:“萬導,您說得對,但是如果一個警察連自己要殺的罪犯是小嘍啰還是老大都分不出來,他是不會被選去做臥底的。”

不是誰都可以做臥底,除了有膽量和有奉獻精神外,頭腦靈活,察言觀色是關鍵。

王江拍手稱讚,“說得不錯。”

他話鋒一轉,“不過有一個問題。”

舒苒緊張起來,“什麽問題?”

“你演戲整個過程沒有大悲大喜的情緒波動,安靜平淡,這樣的表演風格很難調動我們的感性情緒。”

舒苒蹙眉不解。

萬丹發表自己的意見,“我認為臥底警察就是這樣,冷靜,速度,決絕,她詮釋的很好。”

說得太對了!

舒苒想給她豎大拇指。

王江上下打量她,沒說話。

此刻,她滿含期待地看著他,讓他想起了,兩年前她剛出道的時候,清純動人。

可惜那次秦嚴挑走了她。

王江眼裏露出一絲勢在必得,竟然秦嚴親手把人送到他手裏來了,他可得好好玩玩。

他走過來拿起仿真槍,半真半假頂著舒苒額頭。

見她水盈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望著他,一臉緊張害怕的憐弱,與剛剛冷靜決絕的警察判若兩人,王江輕輕笑了。

“小美人兒,好久不見。”

舒苒笑彎了眼,溫柔可人,“王導,好久不見。”

忽然,“砰”從王江嘴裏發出來的聲音,他自己配音對著舒苒開了一槍,“換個角色再試一次。”

酒吧失足少婦。

一個剛結婚沒多久丈夫就死了的美麗少婦,淪落到酒吧跳艷舞,鋼管舞為生,然後結識了毒販,來了一段可歌可泣的底層人之間互相扶持救贖的感人愛情,最後兩人雙雙死亡。

人設很帶感,劇情曲折坎坷。

舒苒以為,王江會讓她演繹少婦發現心愛之人居然是毒販時的愛恨糾結。

或是兩人死亡時的感人愛情宣言,來世早點遇見之類的感人畫面。

結果,

王江要她表演賣弄風情,勾引男人。

見一臉看好戲的王江,舒苒心裏恨得牙癢癢,這人就是在刁難她。

這要怎麽演,她沒演過,根本不知道。

最後,她只能生搬硬套其他電影的場景。

臉上堆滿浮誇低級的假笑,招呼路過的空氣買她酒,動作僵硬機械。

王江在座位上笑瘋了,“你這樣把男人都嚇跑了,誰來買你的酒。”

舒苒還是那副假笑,“王導,這個角色太難,我駕馭不了。”

這人明顯就是在耍她。

王江擺手,“不不不,你能駕馭,只是你需要被人發掘,我很看好你,你有這個潛質。”

勾引男人的潛質,她不屑要。

萬丹聽這話不對,他這意思就是定舒苒角色了。

一時,兩人發生爭執,意見不統一,試鏡助理請舒苒回去等消息。

舒苒沒有開車,早上是坐地鐵來的,回去她選擇打車。

她正在路邊等車,王江的車就開過來停她面前。

男人探頭出來,“上車,我送你。”

舒苒雙腿筆直站在路邊,矜持地拒絕兩次,在王江第三次邀請時,她從容上了車,取消訂單。

王江打量她一眼,調侃:“秦嚴的女人淪落到打車的地步,我可得好好說說他,他也放心這麽漂亮一個小美人兒獨自出門,不怕被人拐跑了。”

舒苒系好安全帶,“王導說笑了,現在打車很方便的,有些時候比開車還方便。”

“我這人憐香惜玉,見不得美人受苦。”

模棱兩可的玩笑話,舒苒虛虛假假讚嘆,“當然,王導的風度可是有目共睹的。”

王江單手掌握方向盤,順溜一轉,車身掉了頭,舒苒感到不對,這不是回她公寓的路。

他看出她的警惕,失笑:“你怕什麽?”

“放心,我就算要拐跑你,也得跟秦嚴打聲招呼,不是?”

氣定神閑的態度,仿佛他的確有這個打算。

“坐王導的車,我怎麽會害怕,只是秦少讓我趕緊回去,我不能不能聽啊。”

舒苒看他面色冷了下來,也不再說話。

這麽久過去了,他對她興趣依舊濃厚,不過是最開始有人組局選妃時,王江看中了她,而她也有向他投懷送抱的意思。

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秦嚴。

秦嚴擡手一指就選了她,他的家世地位放在那,沒人敢多話。

果不其然,王江提起了這件往事。

“秦嚴這人不厚道,當初明明是咱倆郎有情妾有意,偏偏他來橫插一腳,你說這事他是不是幹得挺缺德?”

試探她的態度,要她做選擇,舒苒才不會上當。

她笑著打哈哈,“王導這都多久以前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您怎麽還記得?”

“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後來幾次給你拋橄欖枝,你楞是一次機會沒給我,舒苒,你這人很無情啊,跟了秦嚴就想不起我來了。”

舒苒臉色一頓。

是,在她跟了秦嚴之後,王江還私下找過她幾次,但當時她已經換了策略。

王江生性風流,身邊總換女人,說不定還沒等她接觸到王崇,他就膩了她,可秦嚴就不一樣。

舒苒無奈解釋,“王導,幹一行有幹一行的規矩,您說我跟了秦少,他沒有換人的心思,我就跑去跟您,這讓我日後怎麽混,是不是?”

“說得對,幹哪行都要有個敬業的名聲,才好混口飯吃。”王江這話在這個節骨眼,說得莫名其妙。

舒苒笑笑附和。

到了公寓樓下,王江開玩笑地說要上樓喝杯茶再走,舒苒以家裏亂為由拒絕了。

他沒多說什麽,只是走之前卻篤定的來了一句。

“舒苒,我等著你,親自請我上去喝茶。”

他的喝茶,秦嚴的坐坐,都一個意思。

男人,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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