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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威逼利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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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何人?居然膽敢冒犯我等高貴的仙靈?如果識相就快快放我們下來,不然等我們千山其他兄弟趕來,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這兩個翼人被我以風象凝成的繩子牢牢捆綁在半空之中,因是倒立的緣故,他們醜陋的臉上俱都充血腫脹,一時間顯得更加的醜陋,讓看到的人禁不住想要作嘔。他們兩人被綁之後從最初的震驚,驚恐與難以置信之中反應過來,立時又對我威嚴恐嚇起來。難道這翼人恐嚇別人上癮了不成?我又不如那兩個孩童一般沒有實力任人宰割,只要被恐嚇幾聲就不得就得乖乖就範。

“你問我是何人?”我對他們兩個人露出了高高在上的微笑,我低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其中一個翼人的眼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千之風唯我掌控!你且說說我是誰?”

不錯,我的性格確實不好戰,實力也不如且破之一般高強。有些時候處理事情的手段也太過溫和,脾氣之中甚至略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隨和。但是一些該懂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比如說對敵人不能心慈手軟,在審訊敵人的時候要以絕對強勢的手段逼迫對方就範。不過這些東西我以前倒沒怎麽用過,可巧今日正好遇見了幾個供我實驗的翼人。

“你,你是....萬,萬,萬......”

那翼人聽我說完這句話之後頓時嚇得大為驚恐,再不覆之前囂張的氣焰,就連說話都開始變得結巴起來。他頭上開始冒出涔涔冷汗,全身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他對我並沒有任何懷疑,因為四象神君幾近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凡是膽敢假冒他們的名號,觸犯他們的威嚴的人都會受到來自天地間無處不在的四象之力的最高厲懲!

“對,沒錯。”我高傲的對著他揚起了頭,“我就是中谷聖地下一代萬風之神。你們到底是什麽東西?雖然靈族已被削去飛翔的能力,背後依舊有著一對翅膀,但是他們的翅膀既短且小,與你們這種醜陋的肉翼有著根本的不同。你們果然好手段,有著一身好本事,居然未經我萬風之神準許就獲得了飛翔的能力!到底是誰賜予了你們這種力量?你們背後主事的人又是誰?還不速速道來!”

“神君,神君......居然是庇佑我族神君......”

其中一個翼人不再妄圖從我布下的風網之中掙脫出來,他全身震驚的一動不動,睜大了雙眼與我對視,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庇佑我族的神靈終於出現了嗎?”另一個翼人怪笑著開口道,他扭曲變形的臉上此刻居然出現了笑容,但這笑容卻顯得無比淒慘,“但是太晚了,太晚了啊,我靈族剛剛墜入萬劫不覆的深淵之中,已經再無回頭的可能了......你既已拋棄我族,又何以在關鍵的時刻出現,難道你此刻專門出現是為了效仿前代的百裏淵,準備再次將我靈族打入完結不覆的深淵的嗎?”

“怎麽回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究竟和靈族有什麽關系?靈族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聞言頓時吃了一驚,他們兩人居然是靈族之人?有一雙醜陋肉翼,形似妖怪的翼人居然自稱靈族?這些看上去令人作嘔,滿身遍布肉瘤的低等生靈居然是曾經被譽為天下間最高雅,最美麗的靈族?我頓時感到後背發麻,仿佛有條蛇自我後背慢慢的吐著芯子游到了我的後腦勺上。那邊靈族聖女還在我中谷谷前跪拜祈求著渴望得到寬恕,這邊靈族就迫不及待的做出了出格的事情了嗎?

他們兩人絕口不答,不同的是其中一個人臉上透露出無盡的瘋狂,另一個則滿是畏懼。後者想要開口對我說些什麽。但是他那滿臉瘋狂的隊友對著他兇狠的瞪了一眼,他隨即就懦弱的垂下頭去,閉口不言。

我盯著他們兩人皺著眉頭,腦筋一時轉了千百次,但依舊百思不得其解。就在此時,我回想到了雷山上的那一幕,會不會是那傳說中至陰至惡的影族破印而出,之後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進而從中挑撥的呢?那兩個翼人此刻被牢牢的捆綁著,但其中一個顯得很是安靜,正在畏懼的睜大著雙眼偷瞧著我,而另一個則臉上遍布瘋狂之色,他的瞳孔睜的大大的,我皺著眉頭與他對視,仿佛在他瞳孔之中看到了另一個瞳孔。他的眼中此刻安靜的可怕,其中仿佛閃動著什麽詭異的陰謀——

陰謀!我腦中靈光一閃,一幕幕已經發生的事情又開始在我腦中閃現,鬼族的暴亂不安,雷山聖女莫名的私自外出,仙族的失蹤,仙界的崩碎,還有一點,卯時卻沒有升起的太陽!我與天魔楚楚一路往須彌山行進耗費了幾個時辰,到達須彌山的時候早已時至正午,然而一路上太陽絲毫都沒有升起的跡象,。為何此刻太陽依舊照常升起,地上絲毫沒有仙界崩落後五彩流沙的痕跡,天地間的四象如此平和,一切事物都在有條不紊的按照既定的軌跡發展著,絲毫沒有任何詭異的事情發生!

“你們兩個,到哥哥這裏來。”

我對著那姐弟兩人招了招手,此刻這兩個翼人正對我正滿心戒備,要從他們口中套出什麽話來肯定是千難萬難。我也真是蠢蛋,居然一上來就報上了自己的身份自亮家門,平白讓人心起戒備。只要我什麽都不說破,全當是一個隱世高人撞破了他們的計謀,再稍微連騙帶詐一番自然能哄他們如倒豆子一般將他們的所知縮曉一一道來。可惜我還是不擅說謊,嘴上的行動早過了腦中的思緒,我這個人實在是太誠實了。

那姐弟兩人見我對她們招手,頓時遲疑了起來。不知道要不要過來。但是畢竟吃人家的嘴短,她們兩人思索再三,最後還是一小步一小步的對著我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是什麽人?為何被他們追殺?”

我皺著眉頭對他們問道。這次我說話明顯就要用心揣摩一番了。雖然這兩個孩童都幼不更事,比較好哄騙。但是我最好還是先打著關心她們的幌子對她們噓寒問暖幾句,然後再直奔主題問出我心中的疑惑。這樣她們兩個才會對我心懷感激,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然如果我冒然發問,一旦有什麽問題觸到了她們的痛處,那後者必然對我也心懷敵意,自然也不會給我好臉色看,告知我想要的答案。

在小孩子心中,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一旦我說錯了話,他們就可能再也不會為我提供我想要知道的信息了。更何況之後我一定會問到他們被這兩個翼人追殺的原因,看之前這兩個孩子對這兩個翼人如此仇視的目光。其中肯定有什麽不足為外人道之事,我還是要斟字酌句小心哄騙著發問為好。想到這裏我就不禁為自己縝密的思維所折服,我這人也沒什麽長處,就是在關鍵的時刻有點小聰明。不過我對於哄騙小孩這件事上還是多多少少有點內疚的,畢竟不是什麽見得光的手段,但是為了大局著想,也只好先簡捷行事,之後再力所能及的為他們兩個提供補償好了。

“哇,他們,他們殺了爸爸,殺了媽媽,還殺了爺爺,血,滿地都是血......”

那女孩聽到了我的發問之後眉頭緊皺,一張小臉上居然也顯示出了鄭重思考的表情。不過想來她自幼練習劍術,更是身有幼弟要保護,再兼父母全家被殺,這一路上既要保護自己的安全,又要兼顧弟弟的安危,是以思緒較之同齡人更要成熟一點也不足為奇。但是她未來得及開口,她身後的幼弟卻哭叫了起來。看來我給他吃的那塊香肉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收買人心的作用。

“昆巴朔,閉嘴!”

那女孩子聞言立時臉色大變,接著就迅速的伸手捂住了弟弟的小口。她弟弟一張小臉此刻漲得發紅,一雙小手亂舞個不住,顯然他內心此刻正充斥著無盡的恐懼。我聞言也是神色大變,怪不得之前那女孩子以如此仇恨的目光看著那個翼人,原來是他們一夥人殺害了這兩個孩子的父母。這姐弟兩人也真是命苦,想來他們父母那邊剛剛被殺屍骨未寒,這邊他們心中還滿是傷悲之情,或許連見他們父母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就要匆匆踏上逃命的征程。

“翼人,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我看那女孩子滿臉戒備,一雙小手更是緊緊捂住了弟弟的嘴巴,看來我想要從她嘴裏套出話來是千難萬難,我之前的大計顯然也只能胎死腹中了。想到這裏我不由得一陣沮喪。雖然我也可以用強,甚至可以強行從這姐姐的懷中奪過她的弟弟,以她弟弟的性命迫她就範。

但想我身份何等尊貴,現如今對著兩個翼人出手已是平白無故的掉了我的身價,更何況師父曾經不止一次嚴厲的告誡過我,凡是涉及到靈族的事情一概不要插手。在之前的問話之中我已經知道他們是靈族之人,嚴格的說起來我就應該立即撒手,再不管他們的死活。但是現在事出突然,我也只能暫違師父的教誨——好吧,其實我這一路上早已不知道違背了幾次師父的教誨了,也虧得彼時天下大亂,師父無暇顧及到我,不然我估計師父早已沈不出氣從哪個旮旯冒出來把我狠揍一頓了。可是如果我再降下手段來算計這兩個姐弟,即便再無他人知之,我的良心也必然時刻譴責於我。我既不是平凡的人族,也不是高貴仙族,而是比之他們還要高高在上的執掌天下風象的下一代萬風之神!

“是,是真的......”

那滿臉的敬畏的翼人最先對我開口,他倒吊著的臉龐此刻已經充血到達極限,便是他的雙眼此刻也滿布血絲。

“下來說話!”

我心中不忍,一揮手解除了風象對他的禁錮。這個看上去對我滿是恭敬之情的翼人馬上頭朝地狼狽的摔了下去。但他隨即又很快的爬了起來,對著我順從的半跪著低著頭。我看他態度還算恭敬,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是旋即又穩定住自己的心神,暗自告誡自己不要再出什麽紕漏,隨即威嚴的對著他道:

“現在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但是你要小心,如果你膽敢說一句假話,我定要將你綁在中谷外警示世人三百年!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萬風之神的手段!”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但是,但是......”

那翼人恭敬的對我開頭道。他畏懼的收攏了自己的雙翼,半跪著的雙腿在輕輕顫抖。我懷疑自打他知曉了我的身份之後,他渾身的顫抖就一直都沒有停止過。他敬畏的擡起頭看著我,但他的眼光覆又畏懼的瞟向另一個被我倒吊著的翼人。後者對著他展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那滿口的利牙看得我也是沒來由的心中犯怵。

“不用管他,你盡管開口,天塌下來由我頂著!只要你能如實相告解答我心中的疑惑,我就做主為你洗掉全身的罪過,以後我也將會成為你身後的靠山,讓你不再畏懼任何人!”

我對著他開口厲喝道。我知道他心中早已有所意動,心中的風向牌早已經倒向我這邊。但是他顯然也是心中有所顧忌,害怕說完他所知曉的秘密之後,就被我當做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丟棄掉。而之後萬一他今日透出的秘密為他身後的神秘組織所知曉,那麽他顯然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到時候不曉得他要後悔的哭死在什麽地方。

我心中自然知道他在為什麽為難,故而才為他許下重諾,這樣才能打消他心中的顧慮,讓他徹底死心塌地的站在我這一邊,繼而才會答我所想,我才能知道我想要的答案。要知道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以我下一代萬風之神的身份開口,半點也馬虎不得。此時我所作出的每一個承諾雖然比不上有神君之位後,所發的每一個承諾都由天地萬物為證那麽嚴格。但是我既然讓他們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麽我此刻就是萬風神君,我所的每一句話都必須算數,我必須要維持我中谷萬風之神一脈的尊嚴與傲骨!

或許我許下這份許諾是在是太重太重了,其中的厲害我一時之間也未來得及細想。但是我這麽做也是有我自己的原因,我堅信在這事件的背後有著一個驚天的陰謀。從我們這一路上來看,魔族回歸,鬼族****,仙族失蹤,那麽下一個將要發生不測的,肯定將會是靈族!

我剛才雖然自曝身份卻是不智,但是這一下卻也打了這兩個翼人一個措手不及,從剛才他們失態之時的話語中我也了解到了足夠的信息。我也確然知道靈族之中肯定發生了什麽!而據大日如來佛所講,這次天地大劫非同尋常,天下間的生靈俱都被牽扯進來不說,師父等人也極有可能隕落。非常之時行非常之計,以點窺面,說不得我能自這靈族入手將這幕後的黑手一一扯出。千裏之堤毀於蟻穴,我也有可能自以局部入手擴大我的影響力,進而打亂黑暗之中的人的布局,為師父爭得一絲喘息的餘地。雖然我確然知道我決計不可能有這份強大的實力能與這天地大劫的幕後操縱者一較高下,或許甚至連和這圖謀靈族的幕後操縱者的手下的一戰之力都沒有,但是我中谷從來沒有不戰而逃的懦夫,只要讓我知道事情尚有一絲轉機,便是龍潭虎穴說不得也要闖上一闖!

“想來神君也早已猜到,我們的確是靈族之人不假,但是因為一些事情,我們才變成了如此醜陋嚇人的模樣......”

那半跪著的翼人終於吞吞吐吐的開口道,他一只手不安的刨著地上的泥土。我這才註意到他撐地的右手雖為人手,但已扭曲皺巴的不像樣子,猛然間看上去非常像禿鷲的爪子。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快點說,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厲聲道。

“是,是。小人這就說,這就說。”

那翼人又吞了口吐沫,這才期期艾艾的開口道:

“其實我...小人本來也是靈族的一介平民,平日就居住在這千山之中,因為世人多輕視我靈族之人,我靈族已遭神君拋棄,一旦外出被人抓住就是淪為奴隸遭人販賣的下場,是以小人和其他靈族之人一般都聚集在這山勢險峻,外人難以進入的千山內部。

小人本以耕地為生,身體還算強壯。就在幾日前我們山裏來了幾個人,都是我們靈族的長老,他們說,他們說——”

“你想陷入萬劫不覆之地的話就繼續說好了,你忘記長老們是怎麽告誡我們的了?一旦說了,嘿嘿......”

那被我吊著的翼人突然間陰測測的開口道,他再一次努力的掙紮,雙翼一次又一次奮力的撲扇起來,。但是我的力量與他相差太多,嚴格說起來他的力量也不過就比凡夫俗子高上那麽一點罷了,又有什麽力量能與我鬥?

“如果你自己不閉上嘴巴,那我就幫你閉上,風囚!”

我頓感嫉妒的憤怒,不由得對著他厲聲呼喝了起來。頓時天地間的風象再次瘋狂的凝聚而來。不過片刻就在這奮力抵抗的翼人周圍形成了球狀結界,他依舊在奮力的長大嘴巴,但是這次什麽聲音都沒有透露出來。

“說下去,你們的長老對你做了什麽?”

我對著被我囚禁起來的翼人練練冷笑,隨即又將目光轉回到那匍匐在地的翼人身上。那翼人見我手段高超,再也提不起來反抗之念,登時老實的招起供來。

“長老自我們村中挑選了幾人,他所挑選的人必須要身強力壯的人方可。他還說我們靈族雖然沒有得到萬風之神的寬恕,但是他們又找到了其他的方法,能夠讓我們靈族重新找回昔日的靈光,能重新在天上自由的飛翔。”

“那這到底是什麽方法呢?”

我越問越是好奇。要知道風象之力是掌控在我中谷歷代萬風之神手中的。而要天空中飛翔也不僅僅是長出一對翅膀就可以的,這還必須要得到我風象神君的許可,這樣方能被風象承載,翺翔八方。

“我也不知道。”那翼人又咽了一口吐沫,這次才又繼續開口道,“那長老自我們村中挑選了大概十個人,最後帶我們到了我們靈族的聖城之中。在那裏我才發現早有幾十個其他村子的人被帶到。原來不僅是我們一個村子的人被征集而來,想來我們分散在千山中的其他村落之中都有人被帶了過來。

我和其他人都在聖地前站了大概半個時辰,期間也陸陸續續的有幾十個村民被帶到,最後陸陸續續總共來了幾百個人。其實之後依舊有人陸陸續續的趕來。但是後來大長老說時辰已到,再往後拖遲則生變,於是就將我們幾百人蒙著眼睛領走了。”

“那這靈族的大長老究竟將你們領到什麽地方去了?”

我一臉緊張,禁不住焦急的輕點著腳尖。那邊姐弟兩人也不再出聲,俱都顯得很是沈靜。那弟弟年幼無知,剛剛顯然是哭的累了,此刻正靠在他姐姐的肩上陷入沈睡。但是那姐姐雖然一動不動的抱著她弟弟,一只手緩緩的拍著她弟弟的後背,但是她的眼睛卻始終緊緊的盯著這個說話的翼人,兩個耳朵更是豎起,一個字都沒有放過。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這翼人急急的為自己分辯道,“我們都被蒙著眼睛,一直被大長老帶著走,根本不知道被他帶到了哪裏。”

“那你們又是怎樣變成現在這幅,這幅,唔,模樣的?”

看來這幕後的主事者做事相當謹慎,不過想來這也是理所當然,既然他們開始沒有跟這些倒黴蛋明說他們所要幹的事情,那之後肯定會想方設法將保密工作做好。想這靈族已被放逐了悠長的歲月,早不想出辦法,晚不想出辦法,偏偏現在想出辦法,看來他們身後肯定另有其人在暗中教唆。

那翼人以手掩面,他的眼睛從手縫中怯怯的外望,此刻早已滿布懼意,雙唇更是在不停的哆嗦,一時間驚恐的說不出話來,半響之後他才緩緩開口:

“我們走了大概小半個時辰,最後才終於到達目的地。原來我們的目的地卻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那天空中全無陽光,天空和大地都是血紅色,而我們,而我們就被帶到了一個大大的血池邊,血池邊站著一群身穿黑色長袍滿臉獰笑的人。大長老強迫著我們跳下血池。他說只要我們跳下去,就可以,就可以獲得靈族昔日被剝奪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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