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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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我們打個商量,下次要這樣做之前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準備。”距離立刻瞭望塔,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期間小依單方面輸出,氣憤、痛苦、難受、不安…所有的負面情緒都來了一遍。

小依靠著車子的後座,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她好想哭,在和降谷零對上的那一刻,她甚至有一絲放松,總有都知道了…

可是越想她就越難受,首當其沖的就是松田陣平會不會知道她和那個組織的勾當?然後就是,她一個港口黑手黨的人,在警校呆過,和警察攪和在一起,甚至和警察結婚,會不會被公安認為另有所圖?

她好憂郁,這碗牢飯,感覺離她不遠了。

“太宰先生,請把我送回□□大樓。”

“嗯?依依醬不想回家了嗎?”太宰治坐在旁邊,劃著手裏的平板,“原來依依醬這麽貼心啊,等等我要去審問那個組織的成員,你是怕我一個人太孤單了,要陪我啊!依依醬~~我好感動~~”

“太宰先生還在裝傻!”小依有種氣不知道朝那兒發的痛苦,“你明明知道…”知道降谷零是公安!還這樣!還審問他?晚點就該他審問你了!

“噓!”太宰治打住了小依的話,“依依醬擔心的過多了,還是快點回家看看小哭包有沒有在哭。”

絕對是嫌她煩了,想要把她打發走。

砰!車門一關,小依的心也一涼,她有點不敢上去。

降谷零被帶進了港口黑手黨的審問室,不脫層皮是不可能出來的。他還吐了口血,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唉~~站在港口黑手黨的立場上,她必須要毫不留情地對出現在自己地盤上的危害進行清理,哪怕對方是警察,傷害到了港口黑手黨利益的都是敵人。但是站在和降谷零交好的朋友立場上,她真的不忍心看已經重傷了的他再去鬼門關走一趟。

小依搖了搖頭,她還有時間擔心降谷零,她現在應該擔心自己才是!往前走了兩步,在大門口旁邊的草地前蹲下。樓前的草坪被精心裁剪過,平平整整的。小依忍不住揪住了底下的草葉子。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關系那麽好,而她偏偏是站在他們對立面的人……

好想哭,她真的好煩啊QAQ~~

“依依。”

小依眨了眨眼睛,她好像聽見松田陣平的聲音。

“我說依依,你要蹲多久?這片草和你有仇?”

小依擡頭,真的是松田陣平!

“趕緊起來。”松田陣平把她拉起來,拍了拍她剛剛在揪草葉子的手,“回來了幹嘛不上樓,我和輝一等你了老半天。”

“陣平~~”小依沒忍住,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怎麽了?別哭。”松田陣平抓著小依的手,“別告訴我說是拗不過地上這草,氣哭了。”

“不是!”小依掙脫開松田陣平的手,緊緊環住他,“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松田陣平拍拍小依的腦袋,摟住她,“想抱多久都沒問題。”

……

“好了?”松田陣平摸了摸小依哭紅的臉頰。

“好了,我們上去吧。”小依吸了吸鼻子,眼淚還在眼眶上打轉,“陣平,你不問我發生什麽了嗎?”小依跟在松田陣平身後,被他拉著走。

“不想說就不說了,反正過幾天你又會忍不住告訴我。”松田陣平摁下電梯,擡頭看顯示屏上的數字。他是接到了太宰治的電話才知道小依在樓下的。太宰治從來沒和松田陣平通過電話,這次陌生的電話打進來,沒想到是他。只有一句話:依依醬在樓下,把她帶上去。發生了什麽,小依會不上來,他心裏有點數,但沒想到她會哭。

“好了,別想了,輝一一到家就找你,整個屋子的地板都被他滾了一遍。”松田陣平的手搭在小依腰上,帶著她走進電梯又走出來。

“他有沒有哭?”小依擡手擦了擦眼睛,不能讓兒子看到她頹廢的樣子。小依這幾天都呆在□□大樓裏,白天的時候,如果紅葉大姐沒事就會讓小依把輝一放在她那兒,要是有事秋田就會找臨時托兒班將輝一送過去。晚上要是小依正常結束,就會帶上被秋田送回來的輝一一起回來,要是她不湊巧,要晚點回來。秋田就會看松田陣平是否到達橫濱,一到,就把輝一送過來。

輝一還沒離開過她這麽長時間,說不想是不可能的。

“還好,嚎了兩聲,我給他找了些玩具,就沒哭了。”松田陣平摸著小依的臉頰,“我還在想他今天怎麽這麽聽話說不哭就不哭了,敢情是你這個當媽媽的幫他哭掉了。”

“才沒有!”小依往松田陣平衣服上蹭掉點眼淚。

松田陣平已經打開門,拉著她進來了。動畫片的聲音傳來,還有輝一咿咿呀呀的嚷嚷聲。

“你怎麽能把輝一一個人留在家裏,多危險!”小依低頭看著幫她換鞋的松田陣平,他下來找她,就這樣把輝一放在一個人留在上面也太不安全了。

“不是他一個人,還有一個。剛被送來的家夥。”松田陣平拉上小依的手往裏走,“人你也認識,別太激動。”

小依嗯聲,朝著松田陣平指的方向看過去。

震驚!惶恐!忐忑!

小依腳底一滑,還好松田陣平抓著她,沒摔下去。“降…降谷!”

一只手臂打了石膏,另一只完好的手扶住靠在她邊上的輝一,降谷零站起來,朝小依打招呼,“晚上好啊,中原!”

“依依!依依!你冷靜!”松田陣平蹲下來扶住下滑的小依,“我說降谷,你就不能換個方式出現嗎!”降谷零無奈地用手指摸摸臉頰,怪他咯!

“陣平…”

“我在,我在,沒事的。”松田陣平拍著小依的後背。

“我看到降谷了…”小依有點恍惚。

“是他,就是他本人,你沒看錯。”松田陣平有點哭笑不得,小依的反應實屬誇張了。

“陣平,他不會是來抓我們的吧!”小依臉蛋一垮,下一秒就給你哭出來。

“他不是來抓我們的,這一片住的都是港口黑手黨的人,他敢抓我們嗎?上去就是一拳頭,明天屍體埋哪邊都想好了。”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也是服氣,這兩人當著他的面正在密謀怎麽嘎了他。還是蹲下來摸摸乖巧的輝一吧。想著降谷零重新坐下來,摸著輝一的小腦袋……

……

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小依盤腿坐在沙發上,接過松田陣平遞來水杯,喝了兩口。

沙發前,降谷零和輝一坐在地墊上。她那傻兒子輝一,正在努力把他手裏的金塊往降谷零懷裏搬。

“現在好點了嗎?”松田陣平在她身旁坐下。

小依點點頭又搖搖頭,呆楞的樣子,已經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

“中原,我這張臉不至於讓你害怕到這種地步吧。”降谷零轉過頭來,小依手裏的水杯直接垂直掉落,好在被松田陣平接住。

“餵餵!你幹嘛轉過來!”

小依拉住松田陣平,“沒事,我緩緩就好了。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降谷零無奈,將之前給松田陣平說的話再覆述一遍。

時間推回到降谷零被中原中也丟來的螺旋槳砸暈之後,太宰治吩咐人把他和組織的另外一個成員都帶下去。兩人上了兩輛車,載有貝爾摩德的車子開往了□□大樓的底下審訊室。而帶著降谷零的車,先開到了港口黑手黨附屬的醫院。在那裏,降谷零身上的傷被處理好,他也是在那兒醒過來的。

然後,中原中也出現在了病房,並告訴降谷零,今天晚上的任務失敗,加上他們這幾個人的失蹤,那個組織絕對會派人出來探查。港口黑手黨不可能為了他這個沒什麽用的東東,抽掉過來人手。

正當降谷零在思考要不要讓在橫濱附近待命的手下過來打掩護時,中原中也給他提供了一個好去處,就是…

“我當時開門的時候也是嚇一跳,秋田扶著他進來,告訴我,為了以防萬一被人看到,這幾天降谷都要呆在這兒,最好不出門,直到那個組織的探查結束。”松田陣平接上降谷零的話,說道。

“陣平你也知道!”

“秋田說的,他把大概情況告訴我了,你們在對付同一個組織對吧!”松田陣平摸著小依的腦袋,無視了身旁降谷零投來的鄙夷的目光。

“為什麽⊙﹏⊙會是這樣啊!哥哥他都沒跟我說過!太宰先生也沒說過!”小依整個人跳起來,手機只是嘟了兩聲,就被對面掛掉,太宰治把電話掛掉了。

隨後一條短信跳出來,“依依醬~我有說過~~要給條子分點利益。”這不是海岸口的事情嗎!這上面也有?

小依服氣!都沒人跟她說明白!

“所有降谷你早就和太宰先生他們聯系上了?”⊙﹏⊙小依趕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下子癱倒在沙發上,救命!那她到底在糾結什麽啊!她還哭了!還她眼淚!

“確實,幾年前我來橫濱找過這位太宰先生。那個組織是我們公安要鏟除的罪大惡極,也是港口黑手黨發展路上的最大阻礙。我們雙方一拍即合。”

“可是…可是!我們是黑手黨!你是警察!”

“不,我可不是警察。”降谷零抱住往他身上爬的輝一,“是公安,只要最後的結果是預期中的,我們不介意是什麽樣的過程。”

“我真的是服了!” 小依雙手捂臉,“那我上次讓陣平把資料帶給你,其實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太宰先生已經提前告知我了。不過原本我以為你會親自來,順便和我談談。畢竟看在我們兩個早就認識的份上,我認為你會借此機會和我坦白這些事情。只是沒想到最後你讓松田給我帶來了。”降谷零早就看出了小依的糾結,原本以為會說開,沒想到小依憋到了現在。

“那這次呢?”小依捂臉,她還真偷偷想過要不和降谷零坦白了算了,但想想橫濱的這些家人們,還是放棄了這個不靠譜的選擇。早知道!早知道這樣!她早就全說了,還能換幾天安穩覺!

“這次接到組織任務的同時,我就給太宰先生發了消息,我們合計了一下,幹脆將計就計,趁機把組織幾個代號成員扣住。”

“那豈不是在瞭望塔的時候,你們都在演戲!”小依後知後覺,怪不得太宰治毫不在意,敢情是早就知道了,把握十足啊,“他還踩了你一腳。”

“哦,血包我事先藏在了舌頭底下。”降谷零一笑,“貝爾摩德中了兩槍,要是同行的我不受點傷,怎麽表現我是站在港口黑手黨的敵對立場上的呢?”

“最後不還是受傷了嗎?”

“這個啊。”降谷零晃了晃打著石膏的手臂,“原本的計劃是我被踩一腳,受點傷,在和太宰先生杠兩句後被打,然後被拖出去。沒想到中原你中途插一腳,導致了那個時候我還沒來得及被拖走,你哥哥就把東西丟了進來。很不巧,被砸中了。”

敢情,這手臂受傷還是她的問題!嗚嗚,虧她當時還以為太宰治是為了安排她說話才開口的。

“不過下次中原你還是別用鞋尖擡人下巴了。”降谷零摸著自己的下巴,小依擡他下巴的時候,自己都沒站穩,細細的高跟鞋他都擔心她會不會自己先摔了。

“依依!你還用鞋尖擡降谷的下巴!”松田陣平悶悶不悅。

“當時情況所逼,我又不知道他們是故意演的!”本來覺得超級霸氣的動作,被降谷零說出來,就好像小孩子學大人最後還失敗了!

……

“所有說這些事情降谷你早就和太宰先生通過氣了?”

“沒錯。”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

“嗯,一開始不知道,後來理順了就都明白了。太宰先生他們也沒有刻意瞞著我。”

“那之前我去你打工的店裏,還有上次去民宿的時候,其實你已經知道了?”小依捂臉,就她還以為瞞得好好的,擱那兒演啊,演啊!

“是的,現在中原還擔心我抓你嗎?”

探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探討出來了,她這個小傻子被蒙了!

小依呼出一口惡氣,決定了,她明天開始要擺爛!要逃工!不帶太宰治這麽玩人的!害她擔驚受怕了好久好久!中原中也也真是的!竟然不和他老妹通個氣!

見小依不說話,降谷零繼續道,“我覺得你最需要擔心不是我這邊,而是班長那邊。畢竟他是刑事科的,港口黑手黨難免會接觸一些灰色地帶的東西。”哪天打架鬥毆,運點違禁品什麽的……

“金發混蛋!別嚇她了!”松田陣平從旁邊摟住,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真正防備誰的小依。

小依咽了咽喉嚨,敢情她之前防錯人了?

“開玩笑的,中原,你別當真。”降谷零擺擺手。

“啊嗚…我需要靜靜!降谷,讓陣平幫你準備房間了,我不行了!”小依推開松田陣平,站起身,走了兩步,抱起來了坐在地上的胖兒子,“快給媽媽親親!”邊蹭著輝一,邊往樓上走。

信息量有點大,她需要緩緩…

“這是受不了打擊,需要自我修覆?”降谷零指向關上的房門。

松田陣平還保持著被小依推開的姿勢,坐起來,“唉…依依膽子不大,一下子告訴她這麽多信息,肯定受不了。”等等上去再安慰安慰。

“哦,所有你還不打算告訴她其實你早就全部知道的實情?而且她的真實身份還是從你這邊露出破綻的?”

“把你嘴巴閉上!”松田陣平一記眼刀,“還不是你當初說簽了協議就要把這些事情都憋在肚子裏。結果呢,自己說的差不多了,我怎麽辦?”

降谷零飄來目光,嗯…又不是他簽的協議…

“作為公安洩露這麽多真的沒問題嗎?”松田陣平從廚房間拿來杯面,降谷零和小依前腳後腳到達。降谷零心裏藏著事,這既是第一次和港口黑手黨正面對上,也是抓捕組織代號成員的大事件,再美味的菜,當時在他面前也如同嚼蠟,沒味道。

“松田,這已經是第幾次,你給我吃速食了?”降谷零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拿著叉子,挑起面條。

“有的吃不錯了,別挑剔。不是說公安的人風裏雨裏,能吃上一口熱的就不錯了嗎!”怎麽出現了你這麽一個特立獨行的呢?松田陣平鄙夷的一眼。

降谷零喝下面湯,感覺胃裏舒服多了,“事件範圍內,適當透露,就沒有問題。更何況這次和港口黑手黨合作,我們是拿出誠意來的,上面的意思是最好能借此機會拉攏港口黑手黨。黑暗面,不是我們能時時刻刻管理到的,交給可靠的人選管理也是個好辦法。”

“港口黑手黨也願意聽你們的差遣?”松田陣平一想,他那大舅子,脾氣暴躁的要死的中原中也絕對會跳出來說一句: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願不願意這是上面和他們的溝通,這方面,我還沒有權限。”降谷零放下手裏的叉子,小份杯面當晚上的加餐最適合不過,不過對於晚飯沒怎麽吃的他來說實屬有點少了。

松田陣平起身,回廚房拿了點小依屯著的火腿片、香腸出來,放在降谷零面前的茶幾上。“我覺得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我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大。”降谷零將香腸丟給松田陣平,“幫我撕一下。”

“嘖!我看你一只手也靈活的很,還要我幫你。”松田陣平嘴巴上不耐煩,手上撕包裝紙的動作沒停。

“港口黑手黨拿到了橫濱這邊的正式營業執照,想要對外發展的話,能把東京的權限先開通,接下來的路就會很好走。他們也是借這次幫我們一起鏟除這個組織的機會,拿到進入東京的offer。我大概知道的就這麽多,還是理事管怕我們上次來橫濱談判的這些人,在港口黑手黨面前硬氣不起來,透露的。”降谷零接過松田陣平遞回來的香腸,咬了一口,“松田,我倒是想問問你,如果是你的話,你希望哪頭占上風。”

松田陣平倒水的動作一頓,“我怎麽感覺你在考察我是否警察失職呢?想看看我對政府的衷心程度?”

“當然沒有,只是普通的朋友之間的詢問。”降谷零接過松田陣平遞來的水杯,“謝謝。”

“我啊…”松田陣平雙手墊在腦袋後面,靠在沙發上,“我覺得上面這群老家夥總算是做了一個還不錯的決定。”因為小依的關系,他多多少少要和港口黑手黨的人接觸。幾年的接觸下來,港口黑手黨有些地方確實做的非常好,讓他這個做警察的都想要感嘆一聲。“十年前的橫濱,有多少人敢靠近?那時候的橫濱就是法外之地,燒殺搶掠的事情天天發生。現在再看看,已經是一個很普通的城市了。有些事情確實只有用他們的辦法才能處理好。”

“是啊,港口黑手黨的那位首領讓人給我們帶的話,我一個公安聽了都覺得熱血沸騰。”降谷零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一天他竟然被一個黑手黨說服了,“算了,既然他們也是在為生活在這個國家土地上的人們付出,我們就能坐下來好好談。”

降谷零拿起來邊上輝一留下的沈甸甸的金塊,這分量他剛一上手就確定了裏頭的成分。“不過,松田,你們也太過頭了吧,給小孩子的玩具都是整塊黃金。”

“你覺得我會是這樣放肆的人嗎?”果然那黃金當玩具,輝一是頭一份的,“都是港口黑手黨的人送的,給輝一的見面禮。樓上還有好大一箱,整個橫濱的金店都快搬空了。”

“送這麽大的見面禮!”降谷零也是一驚,“說起來我好像還沒送輝一見面禮呢。”

“研二和班長都有送,就差你和諸伏了。降谷,你應該不會隨便那個東西打發掉吧!哦,還有班長女兒的見面禮,就差你們倆了!”

“不會,肯定是要送份大的。”降谷零將黃金放上茶幾,“不過你也該教教孩子財不外露這個道理,根據數據庫的統計,被綁匪盯上的事件幾乎天天在發生。光去年就有四百多起,其中不乏出現最後孩子沒回來的情況…輝一抱著這麽大一塊黃金,危險程度不低…”

“你還真是啰嗦!”松田陣平也給自己拆了一根香腸,叼在嘴裏。

“餵,我說松田,你別把這副吊兒郎當的態度帶到對孩子的教育上。”

“是是是!受教了!我說這位公安先生能不能快點吃,我還想早點上去,多和我家依依靠靠。”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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