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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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的一吻,小依壞壞地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再放開。大寶貝的眼神小呆呆,小依忍不住再親了一下,面對松田陣平,她就是沒有自控力。反正他們合情合理,這可是她老公誒!想親就親!

浸過水,還未擦幹的手,環住的小依的後腰,把她往上提了一下,松田陣平強行將這個蜻蜓點水的吻加深,好不猶豫地撬開小依的牙齒,纏繞住她的舌尖。清湯寡水的嘴唇碰嘴唇,那是小菜菜的親密方式。他們兩可是走火辣辣線的…

分開嘴唇上帶著一絲難舍難分的絲線。旁邊瀝幹的蔬菜雖上帶著水珠,但已經不再滴水了。紅潤潤的嘴唇彰顯著剛剛被磋磨過的痕跡。小依退後了一點,又一把撲過來抱住了松田陣平,直接掛在他身上。

松田陣平一只手手護著她,一只手繼續清理蔬菜的工作。“陣平~陣平~”

“嗯?”

“陣平~”

“聽到了…”松田陣平擦幹了手,兩只手同時環住小依,“你這樣子我完全沒辦法幹活…依依,松開。”

“不嘛不嘛,讓我抱再一會兒嘛~”小依抱著不松手,“剛剛你還說我不理你,現在這樣子又嫌棄。松田先生,你這樣子,真的好難伺候誒!”

“誰說我不喜歡的。”松田陣平的手摸著小依的腦袋,笑得讓小依覺得頭上冒汗,“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先看一下門口,再決定要不要繼續。”

“???”小依扒拉開松田陣平的手,僵硬地轉頭。

“媽媽,午飯到了哦。”小旭站在門口,看多了小依和松田陣平兩人黏糊糊的樣子,習慣了,小旭沒什麽反應。但是和他站在一起的幾個小朋友就不一樣了,因為小依看過來的視線,一個個紅著臉躲到了小旭身後的墻壁後面。

糟糕糟糕!她被看到了!

小依兩眼一黑,有種想要就這麽暈過去算了的想法,她在外樹立的溫柔端莊的形象,瞬間崩塌,連渣渣都沒給她剩的。

松田陣平沒有松手,反而摟得更緊了,“小不點,把門關上,去找你研二叔叔,把午飯搬桌上。”

“哦!”小旭應聲將廚房間的門關上。

頓時覺得自己無地自容的小依,趴在松田陣平懷裏,艱難地擡起頭。“我無了…”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松田陣平低頭,再親了小依幾下,“正好讓這幫沒眼力見的小鬼們,看看我們兩個到底像不像夫妻。”竟然懷疑他和小依的關系!

“行了,要開飯了,趕緊把東西都搬出去!”小依輕輕推開松田陣平,捂著嘴巴咳嗽了兩下緩解自己的尷尬,抱起桌上的蔬菜盤就往外走。“陣平,你別忘了把輝一的奶嘴洗了。”

小依轉身看過來的眼神有些飄忽,眼珠子故意轉向周圍,不去看松田陣平。

“行,你先去吧,我等等過來。”傷腦子的不是小依時不時粘著自己,是她會動不動就臉紅這件事。她會仰起頭,微紅的臉頰,因為害羞緊張地咬緊自己的嘴唇,眼睛微微含著一些生理眼淚,,真的會讓人不知覺地心跳慢半拍。太可愛了吧!

松田陣平盯著臺子好一會兒,才拿起臺子上的奶嘴,倒出裏面還帶著輝一咬印的蘋果塊……

門口的萩原研二正指揮著小朋友們搬著東西往裏面,正別說一、二、三、四、五、六個蘿蔔頭排排隊往裏面走的隊伍還是很壯觀的。

“對,大家都很棒啊!一個個滿滿地把菜放上來!”在門口簽收完的萩原研二小跑到了最前面,先他們一步到達餐桌旁。

“研二,我覺得你可以去應聘幼稚園老師了。”從廚房走出來,徑直來到客廳接手了松田丈太郎手裏已經不再哭嘁嘁的輝一後,小依站在餐桌旁全程圍觀了萩原研二一步步引導小朋友們完成今日份午飯的布置工作。

“鼓掌!”小依抓起輝一的小手手,對著經過大家努力已經擺好的餐桌拍著手。幾個小朋友也因為完成排盤,高興地好耶好耶地呼喊了幾聲。

“那還真別了,難得耍耍小孩挺好玩的,天天讓我對著他們,還是放過我吧。”萩原研二伸手逗了逗輝一。要不是親眼見證了前三個月,逐漸胖起來的輝一和想比快速瘦下來的小依和松田陣平,他都不知道帶個小孩子那麽累。目前,他腦袋中空餘的部分可是用來記聯誼的電話號碼的,怎麽能讓每頓喝多少奶量的刻度線填滿呢!

將輝一交給小依後,松田丈太郎就進廚房幫松田陣平將廚房裏的東西拿出來,一些水果還有飲料。看了一大堆精力旺盛的小孩子,他的勁頭也高漲了不少。

上位置,開吃,上午因為案件的緣故,消耗極大,雖然有提前吃些小零食,但不抗餓。幾個嘰嘰喳喳不停的孩子全都靜下來吃碗裏的東東。整個餐桌上,唯一沒有看著碗裏的人就是賴在小依懷裏不肯下來的輝一。他最小,他沒牙齒,他不能吃!

咿咿呀呀個不停,奈何距離他只有十厘米的香噴噴食物都進來小依的嘴巴。滴滴答答的口水留在口水巾上。他只是年紀小了一點,又不是味覺失靈,這比他吶吶還要香的東東深深地抓住了他的眼球。

輝一賴在小依身上,沒辦法騰出手的小依只好心安理得地等著松田陣平的投餵,然後用她不用環著輝一的右手夾起一口吃起來。餐桌上難得閑聊兩句,聊的都是食物,不會說話的輝一再次被遺忘。

桌上的火鍋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沒一會兒裏面肉肉就撈幹凈了。“陣平,你要不去把米飯拿出來。”小依拿著筷子咬了一半手裏的炸肉,擡頭看向松田陣平。

對面的江戶川柯南正在接著小依的話和幾個小朋友解釋接下來,拿蔬菜和米飯要幹嘛。“對對對,這個要是不嘗一嘗,真的很浪費這一鍋好湯!”到了小依最喜歡的環節了,她激動了不少。“柯南小朋友懂得真不少,講話都有理有據的。”具體做什麽不是重點,重點是能夠沒有一句廢話,還能引導小朋友們自助思考後,一步步得出答案,這才是讓小依驚訝的地方。好家夥,這張桌子上各個都是幼稚園的好老師!

“依依,邊上一點,小心燙到。”松田陣平直接把電飯鍋內膽搬了出來,側身擋在了小依和電飯鍋內膽的直線路徑中間。小依小碎步,將身體往旁邊轉了轉。

另一邊的萩原研二已經組織起小朋友們放蔬菜了,一個個的應聲,坐在小依懷裏的輝一不滿地掙紮起來。

坐在邊上的松田丈太郎先註意到,俯身面對輝一,指了指旁邊的蔬菜盤子,“是不是也想和大家一起放蔬菜?”

“怎麽可能?他才多大懂這個?”站在邊上,正翻動著米飯的松田陣平對松田丈太郎的問題嗤之以鼻,輕蔑地哼了一聲。

松田丈太郎白了松田陣平一眼,“依依啊,把輝一給我。”接過輝一,松田丈太郎抱著他站起來,拿起他這邊的蔬菜盤子走到了小孩子堆裏,然後兩只手抓著輝一的胳肢窩將他放在和大家一個高度。

小旭給輝一讓出點位置,還伸手拍了拍輝一的腦袋。“會放嗎?我教你哦,輝一,拿著這個,然後伸手輕輕地放進鍋子裏就好了。”小旭晃了晃手裏的菜葉子,用誇張的動作給輝一演示了一邊,再湊近輝一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記住一定要輕輕的,知道嗎?不可以像你扔玩具那樣,那樣的話湯就會濺出來,如果不小心,還會弄到手上,很燙的。”

盯著小旭看的輝一一聲不吭,懵懵懂懂的狀態,坐在對面的小依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該不會真的有在認真聽吧!”

“比起學,我更覺得他是在想為什麽手裏的菜葉子捏不爛。”松田陣平接上小依的話,考慮到輝一最近特別喜歡掐、捏東西的事實,直接揭露了他的小心思。

得到小依擠眉弄眼地一聲哼,松田陣平擡頭掃視了一圈幾個躍躍欲試的小孩子,隨便他們弄吧。放下飯勺,松田陣平坐下來,將小依的身體掰正,懟到碗前,“先吃飯,你抱著他都沒辦法好好吃。”

另一邊的輝一抓著有他一顆腦袋高的菜葉子,看著小旭已經起身放菜葉子了,急了,蹬著腿催促著松田丈太郎快點把他舉高高。得償所願的輝一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停在了距離鍋子十幾厘米的半空中。

“大家都不要動,我們等小寶寶弄好!”不滿說話後,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輝一表演。

不負眾望的輝一舉起了手裏的菜葉子,然後在眾人的註目下松開了爪子。

再然後!

空掉的爪子一把抓住了面前盤子裏的炸肉,揪起一根,死命往嘴巴裏塞!

空氣凝固兩秒。

“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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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少了三個人,一個小依、一個松田陣平還有他們的便宜兒子。

在松田陣平虎口奪食後,輝一毫不意外地哭了起來,最後還是用奶瓶安撫下來。小依拿餐巾紙給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吃飯飯的輝一,緊緊地握著拳頭,皺著眉頭。

松田陣平端著一個碗走近,拉起放在旁邊的將毯子墊在了小依的胳膊上,“我來吧。”放在茶幾上熱騰騰的碗中,每一粒米都吸滿了湯汁,小依擡了擡手,在松田陣平接住奶瓶後,放在輝一脖子下的手臂向下準備松開。

原本閉眼的輝一瞬間睜眼,哼唧了兩聲哭了起來,揮舞的手拍在松田陣平扶著奶瓶的手上,一下兩下…小依只能繼續環住他,停止和松田陣平的交接工作。“算了,還是我來吧。”

松田陣平沒有縮回手,抓住輝一抱著奶瓶的手往上一提,“你小子故意的?”輝一希開一丟丟眼皮,搭理了松田陣平一眼,繼續閉上眼睛專心吃飯飯。

“這是記住你剛剛搶他肉肉了。”

當眾人驚呼輝一的名字的時候,松田陣平直接大步上前,一把抓起了輝一,將他翻過來。一只手夾著他的小身體,另一只手拽住了他嘴巴邊叼著的炸肉,順著他的牙齦,撬開嘴巴,將沾上口水的炸肉條拉了出來。

剛嘗到味道的輝一,小嘴巴砸吧了兩下,確定自己抓不到炸肉後,哇哇大哭,在松田陣平懷裏使勁翻騰。直到落入小依懷裏,委屈巴拉地癟著嘴巴,濕漉漉的眼睛寫滿了傷心難過。

“他突然抓炸肉,我是真的嚇了一跳。”小依舉高了一點手裏的奶瓶,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又震驚又感到驚慌,畢竟輝一才四個多月大,平時吃什麽都是循序漸進的,註意著量的,這一下子就是一大口油膩膩的炸肉,雖然沒有吃進去但炸肉的油脂肯定已經隨著他的唾液進入食道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嬌弱的腸道受不受得了。

“我也是嚇了一跳。”松田陣平坐在旁邊,他早就發現了吃飯的時候,輝一一直盯著小依碗裏的食物看,口水嘩啦啦地流著,但真沒想到會在接近食物的一瞬間做出這樣的反應。身為新手爸爸,也是一驚。“依依,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麽嗎?”

“什麽?”

“小家夥和你一樣喜歡吃肉,沒想到第一個基因隱藏技能是在吃的上面點亮的。”確定了是個小饞貓。

“怎麽可能!”

“不然,你看剛剛,明明手裏拽著菜葉子他不啃,看到肉就往下撲。”松田陣平端起了茶幾上的碗,攪了幾下,舀起一勺送到小依面前。

小依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住吃了下去,嘴巴裏低估著,“那只能說明輝一有明銳的洞察力,發現肉肉比幹不拉幾的菜好吃多了…嗯?你的手!”小依看到了松田陣平拿著勺子的手背上有幾條血痕。

“哦,這個啊。”松田陣平擡起手看了看,然後看向在小依懷裏閉著眼睛的輝一,“被這個小壞蛋抓得,力氣不小,完全沒考慮他爸爸疼不疼,死命地抓。”而且剛抓完他,就跑到小依懷裏當起了委屈寶寶,像是被他這個當爸爸的狠狠欺負了一樣。松田陣平頓了頓,看到輝一微微睜開一些眼睛,看過來,將手裏的碗往他面前湊了湊,“香吧,你就只能看看。”

小依擡腳提了一下松田陣平的腳脖子,“快拿藥水塗一下,萬一發炎了就慘了。”

“就破了一點點皮,不管它過兩天就好了。”松田陣平沒在意。

“不行!”小依態度很堅決地讓松田陣平去把架子上的醫藥箱拿了下來,“快點塗,別想到時候變嚴重了賴在我們輝一身上。你說是不是啊,輝一~~”

小依將輝一喝完的奶瓶往茶幾上一放,讓睜開眼睛的輝一坐在她腿上,看著松田陣平上藥水,“看爸爸的手手,這是你幹的,但是啊,你連句對不起都沒有。”

輝一打了一個奶嗝,半睜著眼睛,沒精神地靠在小依身上看完松田陣平上藥的全過程。

松田陣平擡手戳了一下輝一的腦袋,“完全沒有聽進去。”喝完奶已經昏昏欲睡的輝一,眉頭皺起打了一個噴嚏,在松田陣平要把他抱起的一瞬間,不樂意地哼唧起來。

“做壞事的小孩沒有選擇的權利。”松田陣平搶先一步抓住了輝一還想撓人的手,“這手指甲長得有點快啊!”明明昨晚上才剪過,但是啊,摸上去尖尖的地方還有存在,這也是因為每次剪的時候,害怕見到手指,都會給他留出一些指甲,沒想到成了撓人的工具。

被迫趴在松田陣平肩上的輝一,不開心地嘀嘀咕咕地嘟囔了幾聲,但在睡意的驅使下沒兩秒就閉眼外頭,沒了動靜。

“行了,睡著了。”在確定暫時不會醒過來後,松田陣平蹲下裏將輝一放在了小依已經拖過來的小墊子上。

“毯子。”小依將輝一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指了指放在沙發上的毯子。

松田陣平起身拿過來,蓋在了砸吧了嘴,往旁邊翻了翻身體的輝一身上。

“夢到在吃炸肉?”小依拉住輝一的手手,將他翻過來,還用手在他臉上摸摸戳戳。松田陣平伸手將她拉了起來,“別動他了,難得消停會兒。”

“就應該讓他起來煩煩你。”小依吊在松田陣平的肩膀上,把他往下拉,“你說你連著跑掉了幾次?就讓他呆在我身上煩我!煩我!”

松田陣平將小依帶離了輝一附近,“回頭補償你。”

“哼!”小依把頭撇到一邊。“什麽?”松田陣平低頭,沒聽清小依嘴巴裏低估的話。

“哼,沒什麽,不想說了。”

“不說?那去吃飯吧。”松田陣平將小依放下來,端起茶幾上的碗,回頭看向沒跟上的小依,“還杵著…”

“噓!你安靜點!”小依打斷了松田陣平的話。

松田陣平順著她的視線下移,躺在墊子上的輝一,揉搓著眼睛,手不停地揮著,身上的毯子也被他蹬下去了一半,嘴巴一癟,像是馬上要哭出來一樣。

“等等…”松田陣平上前攔住了伸手要去抱的小依。

沒兩秒,輝一的兩手一攤,哇哇哇地哭了起來。“唉,睡不好。”這次松田陣平沒有攔著小依,蹲下身體的她拍著輝一的小身體,哄了哄,但是躺在墊子上的輝一依舊癟著嘴巴哼哼唧唧的,眼角溢出眼淚。

“最近是不是有點反常?”松田陣平用毯子蓋住了小依抱起來的輝一。

“前兩天在家裏還好啦,估計是換了一個地方有點不適應,昨晚上一開始也鬧,後來小旭過來陪著一起睡,就好了。”被抱起來的輝一好一點了,歪著頭繼續睡,但只有小依動一動,就咧開嘴巴眉頭一皺要哭出來。“好了好了,不動你了,睡吧睡吧!媽媽抱著你。”小依摸了摸輝一的腦袋,用臉蛋貼著他的額頭,“溫度挺正常的,不像是生病了。”

抓著輝一耳垂的松田陣平松開手,“會不會是在長牙齒了?”

“這麽早!不是說要到五六個月的時候才長嗎?”小依一驚。

“那每個孩子也是不一樣的,依依,你抱著他別動,我看看是不是小牙齒出來了?”小依應聲轉過身去,將趴在她肩膀上的輝一對著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去櫃子那兒找了一個小型手電筒出來,試了試亮度。一只手沿著輝一的嘴唇縫,一點點掰開。“別動,馬上就好…”輝一不舒服地縮下了腦袋,蹭了蹭小依肩膀。

“乖哦,讓爸爸看一下,不要動。”小依拍著他的後背,再次安撫下來。

這次輝一還算配合,透過他微微張開的嘴唇,仔細搜索了一遍,“沒看到,應該還沒長吧。”松田陣平松開掐著輝一嘴巴的手,“估計是埋在底下還沒冒出來,長牙期不舒服。過兩天再看吧,要是一直這樣,我們帶他去醫院看看。”松田陣平放下手電筒,伸手穿過輝一的胳膊肘,才往上提了一下,小家夥就不舒服地哼唧起來。

“還是我抱著吧,昨晚上睡得晚,今天允許他稍微矯情一點。”

小依和松田陣平正說著話,玄關那邊傳來了騷動。屋子的構造,廚房在玄關進來後的左手邊,越過廚房間的門,往裏走一點是餐桌區域,正對著的是一間儲藏室,客廳在餐桌區域的斜對角方向上。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前一後走了過去。

直通玄關的通道上,原本圍在餐桌上人都聚了過來。嗚嗚嗚的哭聲,接連不斷地傳來。松田陣平皺眉,神色一凝,伸手擋住了伸手的小依,“別過去,會吵到輝一的。”視線越過眾人,江戶川柯南和小旭站在最前面,在他們跟前是一個跪在地上哭的死去活來的女人。這人松田陣平認識,畢竟上午才剛見過面,還是小依把他丟出家門的原因,繁小路友禾……

“陣平…”小依還是探出頭來看到了,跪在眼前的人頭發散亂,她只能判斷這是個女的。

站在邊上的松田丈太郎有些不悅地盯過來,“趕緊過來!這怎麽回事!”今天難得家裏一大堆人,和和氣氣的。好好的一頓飯,偏偏冒出來點不舒坦的事情。這女的,松田丈太郎知道,繁小路家的女兒,這附近像松田陣平這年紀的,工作基本不在這裏,都只是偶爾在回來住住。繁小路家的女兒回來的次數多,街坊鄰裏都知道的。

“我怎麽知道?”松田陣平看向站在旁邊的萩原研二,“怎麽回事?”

萩原研二搖頭,“不知道,上來就哭,嘴巴裏喊著你的名字。”仔細聽聽,空氣裏確實有幾聲松田陣平混雜著。

“松田警官,你先過來吧,或許你來問問,可能會有些收獲。”江戶川柯南主動側身讓路,跟著他的小朋友們也讓開,一起給松田陣平讓開一條道。“好了,中原同學,你也讓開。”

小旭打掉了江戶川柯南拉住他手臂的手,“爸爸又不認識她,有什麽好問的!直接打電話報警!私闖民宅,賴在別人家裏不走!關進去!”說著像是已經確定方法一樣,轉頭找松田丈太郎,“爺爺!電話!打電話報…”

“不!”跪在地上的繁小路友禾猛地擡起頭。

在她撲上小旭前一秒,站在他身後的萩原研二一把將小旭提了起,然後往後退了兩步,和繁小路友禾保持距離。“我們就別多事了,這邊啊,留給你老爸處理。”

松田陣平回頭看向小依,“嘖,看著我幹嘛呀,去問問清楚到底怎麽了?”小依伸了伸脖子,往前面,示意他趕緊去處理了。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被萩原研二放下來的小旭的腦袋,往後方推了一把,“到媽媽那邊去呆著。”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擡頭看向繁小路友禾,“請問,找我有事嗎?”

“松田…陣平!”繁小路友禾像是抓住了希望一樣,瞪大了眼睛,連爬帶滾地想要抓住松田陣平的衣角,“出事了…好可怕…”收回了剛剛對著小旭時急躁的模樣,眼含淚水,聲音帶著顫抖。“你是警察,只有你能幫我…”

“我不覺得自己有能力幫到你。”松田陣平打斷了繁小路友禾的話,“雖然我是警察,但我不負責民事案件,如果需要,你可以聯系當地警署,會有對應的警察幫助你。”開玩笑,他一個處理爆裂物的警察,沒有借調令,跑來管繁小路友禾的生活瑣事,是覺得小依的脾氣已經從這個世上消失了嗎?

“不是…是有人死了!我…爸爸…我爸爸他在家裏死了!我…”

“你說什麽!”江戶川柯南上前一步,“大姐姐,你是說!有人死了嗎!你家在哪兒!”

繁小路友禾像是沒有聽到江戶川柯南的話,盯著松田陣平,“在我家裏,你知道在哪裏的…”

……小依站在後方,忍不住皺眉,這女的說話讓她很不舒服…

“松田警官!”江戶川柯南已經走到了門口,他很著急,但不知道具體位置,只能幹著急。

“依依,我去一下!”松田陣平回頭,小依應聲,事關人命,耽擱了就不好了。

“陣平!打電話報警!”小依松開搭在身側小旭肩膀上的手,抱著輝一往前走了一點。

“小依依,我剛剛已經報警了,你們就呆在這兒,我和陣平去看看。”萩原研二跟著松田陣平走了出去,回頭朝小依點了點頭。

隨著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和江戶川柯南沖出去,玄關空了不少。剩下的幾個孩子也想跟著去,被灰原哀攔了下來。“同樣的,你的父親在家去世,如果判定為他殺案件的話,繁小路小姐,你就是嫌疑人之一,麻煩你維持這個姿勢呆在這兒,直到警察到達。”

小依在心裏給灰原哀拍了拍手,這孩子吩咐起事情來有條不紊的,真讓人省心。

“依依啊,我們進去等著吧。”小依盯著灰原哀看,而繁小路友禾跪坐在地上盯著小依看,這讓松田丈太郎心裏有些毛毛的。突然聽到有人死了,沒有一個人會感覺無所謂的。

小依往上托了托輝一,松了一口氣,好在剛剛的吵鬧沒把他吵醒。

“依依姐姐!你抱著小寶寶快點進去吧!我們會負責看好友禾姐姐的。”

小依低頭謝謝這幾個小朋友,腳尖四十五度向後轉,“小旭,讓…”讓那個姐姐進來坐一會兒。這話剛到嘴邊還沒有說完,只聽到耳邊噗呲一聲,是利刃沒入血肉中的聲音。

“爺爺!”

“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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