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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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力值, 在迦勒底一直是個迷一樣的數據。

理論上我應該不是任何一個英靈的對手,然而實際上我在戰場上同樣承擔著重要輸出角色, 晚上還要把不知道怎麽出現在床上的某些人給“請”出去,所以近距離單手暴打“身嬌體弱”的魔術師沒有任何障礙……我說的是傳統意義上的術士流魔術師, 不是紅a以及他的家人那一掛。

面前這位魔術師,暫且稱呼他為“”先生好了。等他被我打得連媽都認不出來我才停手呼了口氣:“是請梅林幫你張嘴說點什麽, 還是您自己來?”

就算梅林被英吉利視作魔術宗師之類的人物也不會有人願意被他翻動腦子,萬一要是翻出來前幾天對著清涼美女浮現連篇的內容還要不要活了!於是先生非常痛快的問一答十一吐為快,反正只要是他知道的情報,全部放送出來末了可憐兮兮看向我身後的半夢魘。

梅林:“……aster我有點想吐, 這種人類我一點兒也不想觀察……”

他說是這麽說, 手上還是用法杖畫了個圈把先生暫時扣押, 作為重要的人證, 我們必須保證他好好活到和時鐘塔當面對峙的時候。

這一晚上我們基本就在帶路黨的幫助下掃蕩了橫濱市裏所有隱藏著的大大小小魔法裝置, 市政廳的鐘聲響起才意識到已經過了淩晨兩點, 沒有增幅魔術的輔助濃霧逐漸變得稀薄,至少不再是可視距離不足一米的程度。

那些被濃霧藏起來的異能力者們慢慢顯出身形,兩個世界重新合並。可以看出另一個被異能力強行分隔開的平行空間已經被打砸得破破爛爛, 並入主世界後大多數創傷被抑制力輕輕抹除,只有事件爆發的中心地區無法收拾——不過那裏原本就是廢墟,就算一夜之間變得更加淒慘破爛也不會有誰在意。

兩個世界合並, 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我總算不用繼續跨服打游戲,所謂“特異點”的全貌終於顯現在面前,壞處則是……紅a麻麻你快看, 天空中有人在飛耶!

還有龍啊!幻想種啊!代表著珍惜魔法材料~

麻麻我們快去搶人頭,啊不是,搶龍頭吧,中也他不會生氣的……大概……

帶了個弓兵的好處,那就是可以超遠距離一箭穿心,只要時間點卡得好,沒有人頭搶不到。衛宮投影出武器以標準姿勢背靠不斷顫抖的地基,弓弦拉滿精確瞄準纏在骸塞上不斷制造汙染物的紅色巨龍。松開弓弦的瞬間箭矢飛馳而去,與此同時我們眼睜睜看著中也小小的貼在一棟摩天大樓的樓頂把整棟建築物掄起來塞進龍嘴裏……

——無話可說。

教練,這道題超綱了啊!

這真的是人類嘛?

人類都這樣哪裏還用保障什麽人理,我要申請退休!

“總之……”

我臨時給情報官打了個電話求他順手黑一下此時所有可能監控此地的設備。

就……稍微改一改數據吧,不然中原中也到底能不能安然無恙活到中年危機的那個歲數我對此保持強烈懷疑。

他太過強大,本人又從事著踩在法律邊緣的工作,我可以想象此次事件後將會多出來多少刻意針對竊竊私語的bb聲。雖然中也本人絕對會把這些廢話當做蒼蠅嗡嗡,作為友人,我總會想辦法竭盡所能保全他。

紅色巨龍變成一團紅色煙花爆炸消失,衛宮張開櫻紅色的盾擋住天上掉落下來的建築物碎屑。為了不被活埋在這裏,我帶著英靈和戰利品先生果斷朝事件爆發的中心地帶移動。那個位置我沒有去過,位於橫濱租界的中心,毗鄰法外之地擂缽街,原本很有幾分暗黑色彩的骸塞變成古怪可笑的模樣,濃霧逐漸稀釋,但

並沒有消失。

向前行進了一段距離,一個穿著白色披風的人影出現在我面前,俄羅斯青年好像是剛從舞會走出來那樣心情愉快——

“真是個不錯的夜晚,小姐,可否邀請您共舞?”

“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夜色迷茫,一個外鄉人還是不要四處游蕩比較好。沖田小姐,麻煩您‘護送’一下這位好心的俄羅斯人。”

我要弄不清楚這裏面有這毛子搗得鬼我就把名字倒著寫。

拆遷了一晚上的沖田小姐拔刀出鞘瞬身出現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背後,薄而鋒利的刀刃穩穩懸在他的頸動脈旁:“請。”

“啊呀呀,您真是熱情奔放呢。”

我抄起地上的碎板磚扔出去照臉給了他一下:“控制控制你的形容詞。”

毛子沒躲開吃了一記碎石攻擊,立刻非常識時務的舉起手閉上嘴安靜下來。

過了約莫十分鐘,陀思妥耶夫斯基看著被拆成碎片的建築物笑出聲:“異能力者的異能力,本身就是罪。這種幾乎無法控制的暴力怎麽可以繼續存在……救世主小姐,您難道不覺得,這個世界根本就不需要異能力者嗎?”

世界設定這種事與我無關,我的工作是人力保障。你總不能讓修bug的還得負責策劃和文案吧,這種勞動強度一定會被告到死的我跟你講。

這個糟心毛子,沒有好心眼子!

保持住救世主的人設與b格,我非常深沈的看了他一眼:“但凡存在,便有其合理性;既然活著,就該繼續生活。在我眼中,從來不存在罪人,在我手中,從來未有過懲罰。”

搞事的都被打爆了,能動手誰跟你說那麽多閑話。

陀思妥耶夫斯基仿佛強力膠黏在臉上一般的笑意消失了,三觀不和意味著從根源上無法達成一致,沒有共同利益再好的合作對象也不過是條雞肋。

“所以,您是被男人的花言巧語蒙蔽了雙眼?”

“語言是罪,呼吸是罪,思考也是罪,誰也無法從原罪中逃離,但願這個世界得到寬恕與救贖……”

我像看神經病一樣後退半步滿腹狐疑瞄了這家夥一眼,梅林低頭適時在耳邊提醒了一句:“他在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意味著前方有需要救援或是抓捕的存在。

我給了沖田小姐一個眼神,她用刀拵捅了捅毛子:“老實點。”

“走!”

又向前走了十多分鐘,一群雇傭兵出現在我面前非常禮貌的希望能夠帶走我手上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哦,這家夥大概是提前就安排好了逃亡路線,我直接撥通了阪口先生的電話號碼:【您好,我是一個無辜路過的熱心市民。有外國非法組織非法入境,並對我的人身以及財產安全造成了困擾。坐標如下,請空投援助。】

阪口先生一如既往的靠譜,紅a活動了下身手和雇傭兵們玩兒會游戲的功夫增援就趕到了,雙手壓在帽子上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被移交給荷槍實彈的警察叔叔……不用感謝我,本質上我自始至終都是個好人。

目送一群人押運一只飯團迅速離去,我對陀思妥耶夫斯基離開時突然掛在臉上的奇怪笑容十分介意。繼續向前行走順便按照先生給出的情報又抓到幾個沒來得及逃跑的魔術師,然後在骸塞不遠處某堵半倒不倒的承重墻下,撞上了抱在一起難分難舍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我那薛定諤的男朋友:“……!”

他懷裏的中原中也:“zzzz~”

我:“……?”

“e,衛宮,幫我給源賴光通個話,謝謝!”

“明白,aster,請問是否需要傳送英靈?”

“不必,就說……我很想念媽媽。”

天邊炸開一絲亮光,霧已經徹底散去,天快亮了。

紅a眼尖的看見空中有架制式比較奇怪的飛行器正在低空盤旋,拍照發給阪口先生他很快就回覆到那是英吉利準備空投燃燒系異能者的飛機。

我看了眼我的英靈,釋放一枚令咒後弓兵強行吟唱前搖開大,固有結界扣下“來歷不明”侵犯他國領空的軍用機,異能力者被拖下來,無數投影而出的冷兵器將這玩意兒肢解。此刻背後映著廢墟與紅黑色的爆炸火焰,我估計自己看上去還真有幾分混沌邪惡屬性的風範。

“回迦勒底,轉道時鐘塔砸場子去!”

“等等啊立香醬,你聽我解釋!”

被我甩在身後穿了身洋氣白西裝還特意做了個發型的家夥伸出爾康手,不等我做出反應,梅林邪笑著替我按下了申請迦勒底回收傳送的按鈕。

科技的力量阻攔了人形黑泥聖杯對救世主的汙染,我只來得及瞪了纏作一團起不來的兩人一眼,晃過神面前就是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示巴。

監控數據顯示人理已經恢覆正常,特異點成功修覆——雖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修的。

大概是解決掉了那架無法解釋的飛機……?沒有屍體就意味著沒有謀殺,這樣一想大家就可以其樂融融坐下來假裝自己眼花了一瞬。雖然事後回去肯定還會繼續追查,不過拉長時間線後隱藏在水下的端倪就會全部浮出水面,自然有更多不想成為棋子的人會想方設法讓假“眼花”變成真“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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