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子離子離,子散妻離(加更)

關燈
葉枕眠走過去開門,很不耐煩的威脅:“大半夜擾人清夢,小心我把你拆成碎片。”

豈料,機械狗原地趴下,在她腳邊打滾,賣萌似的。

葉枕眠不為所動:“大半夜賣萌,也得被拆成碎片。”

小小一只的機械狗汪汪兩聲,四腳朝天的仰著,露出金屬質地的小肚皮,給葉枕眠展示它的剩餘電量。

葉枕眠這才看到它的電量顯示飄紅了,5%,快沒電了。

“你又不是上電池的玩具狗,自己滾去樓下無線充電臺去。”

機械狗再次汪汪兩聲,將身後的充電線叼到葉枕眠跟前,狂搖尾巴。

葉枕眠懂了,“你想在我房間充電?”

“汪汪!”

這兩聲叫得很幹脆,顯然是這個意思。

她聽笑了。

做夢呢。

想趁她服用安眠藥後睡熟,悄悄翻找她的房間,這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不可以,我喜歡單獨睡覺,除了小七可以上我的床,男人和狗勿進。”

“……”

機械狗一楞,尾巴也不搖了,自己叼著充電線,插到葉枕眠床頭。

狗身子就盤在葉枕眠床頭櫃上睡。

還把床頭櫃上原本的抽紙給擠掉。

蠻橫得不講道理。

葉枕眠對操控著它的那個神秘人,簡直厭惡到極點。

深夜進女孩子房間充電,當監視眼,真夠惡心。

她收斂不爽,不動聲色的走過去,“你腦袋上有根我的頭發,我幫你弄掉。”

說這話的同時,她眼疾手快地按了機械狗身上隱秘的關機鍵。

狗子那雙透亮的藍眼睛,瞬間暗淡空洞,腦袋懨懨的垂著,變成一堆鐵。

“不安分,遲早拆了你。”還有你那個主人,一並拆掉。

她果斷拔了機械狗的充電線,毫不猶豫地將變成鐵的狗子直接踹出房間。

小小一只的機械狗,圓溜溜地滾到對面葉慕思的房間門前。

工作的時間,日子過得特別快。

半個月轉瞬即逝。

傍晚,一場盛大的商業晚會,在帝城一家高級酒店舉行。

輝煌的燈光中,商業名流們談笑風生,觥籌交錯。

薄子離將偌大的宴會廳找了兩圈,最終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獨自品紅酒的葉枕眠。

她已經應酬了一輪,累得不想說話,只想躲著休息會。

女人眉眼慵懶,眼角的那顆美人痣,媚得引人屏息,精致白皙的臉頰上染了一抹微醺的淡紅。

她僅僅是坐在那裏,盛裝打扮下,如尤物一般,使薄子離一看到她後,目光再也挪不開。

薄子離喉結滑動,見她身邊沒人,緩緩走過去。

他就在她旁邊落座,又主動幫她滿上紅酒,任勞任怨的替她服務。

“帝城難得有這樣盛大的商晚,阿枕怎麽不帶男伴?”

林修宜,孫梨,那兩個男人的臉都還不錯,作為男伴帶出來,完全可以。

葉枕眠懶懶睨他,不答反問:“你還不是沒帶女伴,是怕又傳你的花邊緋聞?”

不等薄子離說什麽,她繼續戲謔:“你死了初戀,死了前妻,現在又跟未婚妻分手,哪個女伴被你看上帶過來,都是悲哀。”

“……”

她歪著頭,笑得性感腹黑,“薄子離,你應該去算算命,看你是不是天生克妻命。”

“……”就結了一次婚,前妻不就在跟前說風涼話懟他,哪裏克妻了?

他保持沈默,只負責給她倒酒,聽她醉意朦朧下發各種牢騷,態度乖順極了。

“子離子離,子散妻離,薄情寡離,真是個好名字,跟你很配。”

某人脊背微僵:“……”

他沒忍住解釋:“父親當初給我取這個名字,不是這個意思。”

子,天之驕子。

而離,只是因為父親找人算過他的生辰八字,他五行缺火,所以就取了這個字。

不過,聽葉枕眠這樣說,他也覺得這個名字不太吉利。

“要不……阿枕幫我想個好名字,我明天就去把身份證改了。”

葉枕眠眉心輕攏,指尖捏住他的矜貴領帶,往自己身邊重重一扯。

“名字該是父母做主,你卻要我給你取。”嘴角的笑越發肆意,她幽幽道:“叫三聲爸爸,爸爸就給我的好大兒賜名。”

“……”

薄子離紅了耳尖,呼吸跟著緊了兩分,“阿枕……”

薄桓要是知道他在外頭亂叫爸爸,非得氣得跳腳不可。

而且,這太羞恥了,還是在宴會廳上。

薄子離轉移話題,“阿枕,你好像醉了,我送你回思枕園?”

葉枕眠擰眉不爽,扯著他領帶的手,再次將他扯到身前。

“連叫一聲爸爸都不敢,慫包,要不然,叫一聲主、人,也可以。”

“……”

宴會廳裏很吵鬧,大佬們攀談的笑聲、以及悠揚的音樂,藏住了葉枕眠輕挑的話。

但薄子離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遠看有些暧昧。

一個腹黑撩惹,一個耳尖羞紅。

不遠處,有人註意到角落裏不同尋常的一幕,悄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而當事人薄子離,是慌張的。

“私下裏,你想怎麽懲罰我,想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但這會太多人,要是被人撞見,影響不好……”

葉枕眠輕嗤一聲,大發慈悲般松開他的領帶,高傲吐槽:“沒趣,滾遠點,別來打擾本小姐的興致。”

薄子離緩了緩險些被繚亂的呼吸,整理衣領,坐得端正。

很快有大佬走過來寒暄,薄子離又去應酬了。

葉枕眠又一次單獨坐在角落品酒。

不遠處,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個身影就站在暗處。

那雙渾濁晦暗的眼,布滿紅血絲,緊緊註視著葉枕眠。

……

與此同時,思枕園也不平靜。

孫梨和留下來的兩個保鏢,芋泥和松果,都被藥倒了,睡得人事不省。

葉慕思望著齊齊倒在客廳地毯上的三個男人,質問機械狗:“你幹的?你到底要什麽!”

機械狗隱藏多日,終於開口說話。

是男人那陰冷恐怖的機械音:“葉枕眠在騙你,都半個月了,她想盡各種理由不把遺物盒子給你,她根本就不想交出來,甚至,她已經看到我的秘密。”

“我等不了,我自己找。”

機械狗目眥欲裂,表情猙獰,“另外,她今晚不會活著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