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姐姐好颯,不怕挨揍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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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見葉枕眠坐在距離她身後不遠處的椅子上。

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高跟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地毯,紅繩鈴鐺跟著清脆作響。

譚初初懵了。

“眠姐?”這什麽情況?

葉枕眠不解釋,取出iPad,點出牛郎拍好的視頻,放給譚初初看。

“他們按照你的要求拍的,怎麽樣?還滿意嗎?”

譚初初嚇懵了。

視頻的確是按照她的要求來拍,激烈程度跟真的似的,但視頻裏的女主角從葉枕眠變成了她。

她惶恐的爬到葉枕眠腳前,要去搶iPad。

葉枕眠眼疾手快的收回去,讓她撲了個空。

“眠姐,你別這樣對我,這個視頻會毀了我的!”

她紅著眼眶,很快悲憤的哭了起來。

葉枕眠嚴厲的掐住她的下巴,冷聲質問:“既然知道會毀了你,你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就沒想過可能也會毀了我?”

“一旦視頻流傳出去,哪怕是牛郎演戲,我的聲譽也毀了。”

“譚初初,我究竟哪裏對不起你,讓你這麽恨我,要置我於死地?”

譚初初抱住她的小腿,哭得很傷心,止不住搖頭。

“我不是,我沒有……”

“我只是想拍給姑姑他們看,想讓姑姑他們看清你的真面目,好完成表哥交給我的任務。”

“是表哥不待見你,我是幫他辦事的,我不想害你的,真的。”

她嗚嗚咽咽的哭著,一想到被葉枕眠拍了那種視頻,拿捏住命門,就傷心不止。

葉枕眠嘆息,取來紙巾,輕柔的幫她擦眼淚,教育:

“你應該從我的言行舉止中去發現問題,而不是下三濫的手段,給我創造個不檢點的名聲。”

“若今晚你真的成事,能幹出這種行為,你覺得誰才是壞女人?”

“你用算計我的法子,完成跟薄子離的賭約,就真的以為他會從此高看你一眼?”

譚初初垂著頭,被她這樣溫柔的擦眼淚,有些無地自容。

“對不起。”

葉枕眠再次打開iPad,當著譚初初的面,將視頻刪除,徹底粉碎後交給譚初初查驗。

“兩個牛郎那裏我已經檢查過,沒有多餘的備份,這件事到此為止。”

譚初初都驚呆了。

“你明明可以用這個視頻拿捏我,為什麽要刪掉?”

葉枕眠笑,“我為什麽要拿捏你?我招的是助理,又不是給我賣命的奴隸。”

“是人都會犯錯,一次兩次我可以原諒,但可怕的是一錯到底,你能不能明白?”

譚初初點頭,“明白,我不會了。”

第一次幹壞事就栽了個跟頭,險些把自己的聲譽全毀了。

她打死都不會再幹出這種蠢事。

葉枕眠笑著摸摸她的頭,“不怕實話跟你說,我的確是個壞女人。”

她驚愕,“有多壞?”

“會自虐,會打人,會拆家。曾逼過某個總裁浴缸割腕,某個說喜歡我的少年,被我踹得險些斷子絕孫,還飆車把公路上一排小車全懟到河裏去。”

諸如此類的壞事,可多嘞,有些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譚初初聽得很震撼,更沒想到葉枕眠說得如此坦誠。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那個浴缸割腕的總裁,是個人面獸心的家夥,老婆孕期他出軌,還在吵架中家暴,他就該死。”

葉枕眠滿臉冷然,繼續說:“那個說喜歡我的富二代,是個海王,情場上玩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劣跡斑斑,與其等他又去繼續禍害別的女孩,不如讓他老二永遠站不起來。”

“至於把車懟河裏,那些車確實無辜,是我的錯,我發病的時候總控制不住情緒,後來葉家給所有受損小車三倍賠償,但我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譚初初聽得一楞一楞的。

她仰起小臉,瞧見葉枕眠眸中的極致厭世,極致張揚,有被這個女人颯到。

“眠姐生了什麽病?”

“重度焦慮癥,從監獄出來後就有了,治療了幾年,已經不經常發病了。”

譚初初略微心疼的看著她,還是不甘心,又問:“那……表哥從前的那個心上人……”

“江音不是我殺的,我雖然不喜歡她,卻從來沒想過害她的命。”

葉枕眠說得認真,指尖把玩著名牌小包裏的電子煙,“信不信由你,反正今晚我的黑歷史已經跟你交底,你可以拿去告訴你姑姑。”

譚初初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膝蓋上,由衷道:“我信。”

這次是真信,不是為了迷惑她。

“不過,剛才你說的那些黑歷史,我沒有錄音,所以我還要繼續跟著你,監督你,檢驗你那些話的真偽。”

葉枕眠噗呲一笑,捏捏她的臉,故意道:“就今晚的事,明早交三千字深刻檢討給我。”

“啊?”

譚初初苦著臉,“不是說這事過去了嗎,怎麽還要寫檢討?”

她又不是小學生……

“做錯事就要有受懲罰的覺悟,三千字檢討,少一個字就用戒尺補上,不怕真挨揍就試試。”

“……”嗚!壞女人!

當天晚上深夜。

僻靜陰暗的巷子角落,時不時傳來駭人的毆打聲。

兩個牛郎被揍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小薄總!別打了,求求了,我們什麽都沒做,您放過我們吧!”

徐月白一臉問號。

哎?他家爺沒露臉,這倆貨怎麽猜到了?

徐月白親自上去補了幾腳。

不遠處街邊路口的豪車上,車窗微微打開一條縫,時不時從裏面飄出裊裊青色煙霧。

薄子離正在抽煙,聽著兩個男人被暴揍的動靜,心裏的怒氣稍微平覆了一丟丟。

但,光揍這倆貨不解氣,有機會得把某個該死的女人狠狠收拾一頓才行。

悻悻想著,巷子裏的毆打聲停了。

徐月白解著衣袖,快速溜進豪車副駕,跟薄子離匯報。

“爺,剛才那兩個男人把一切都交代了,他們只是被叫去演戲的,既然他倆沒有跟前太太發生實質關系,那爺您就不會生氣,他倆就……”

薄子離抽煙的指尖一頓,“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好像打錯人了,他倆被揍得有點冤。”

薄子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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