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4章有他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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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梁婉清忍不下去的,就是權北將她和周瑜放在了一起。

權北繼續說道:“我發現您也會用那些不好的手段,也會利用男人對您的喜歡達到某種目的。您曾說周瑜不是正經女孩,說她招了別人那是她的問題,現在我想問問您,阮華是什麽情況?”

梁婉清啞口無言,難道要她把自己以前的事情和權北講一講嗎?她是一個長輩,怎麽講的出口?

權北說道:“每個人都有過去,作為兒子,我並不在乎您的過去。但是後來您和阮華的相遇,您和他互訴衷腸,甚至說出您的委屈,我爸對您的不好,而他則為您排憂解難。”

他頓了一下,梁婉清本能地想開口解釋。

權北擡起手說道:“您不必和我解釋什麽,也不用說什麽你們是朋友,如果只是朋友,他會為了你殺人嗎?殺的還是您的兒媳婦,我的妻子。”他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這種事情,發生在您兒子的面前,說實話我心裏真的很不好受,我不想承認我的母親是這樣不堪的人,您是怎樣想周瑜的,您就是怎樣的人,您不覺得嗎?”

梁婉清的臉紅了白、白了青,做母親的其實最怕的就是這方面事情攤在兒女面前,覺得難堪。

權北站起身,看向梁婉清說:“媽,您還是我媽,但也僅此而已了,如果將來有一天,您為了那個男人和我爸離婚的話,那我也沒意見,但是現在我把話說在這裏,到時候您就不是我媽了,所以怎麽選擇,您要想清楚。”

梁婉清的嘴唇有些顫抖。

權北又說:“還有,那個阮華做的可不是什麽正經生意,如果您真選擇了他,不但會背負罵名,以後的安穩日子恐怕是沒有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

從始至終,權北都沒有生氣,說的一直都是慢條斯理地,可正因為這樣,梁婉清才覺得這樣的權北沒在和她開玩笑,她清楚權北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而這一次,他似乎已經用盡了耐心,以後再也不是她給周瑜個笑臉,關系就能緩和的了。

她坐在床上傻傻地發呆,心如亂麻。

權北回到醫院,一進門就看到周瑜坐在床上畫畫,他眉頭一緊,走過去拿住畫,想拿開。

周瑜手急眼快地把畫抓住,嘴一撅說道:“老公,要麽出院,要麽讓我適當地工作,你自己選。”

權北一挑眉,問她,“還敢威脅上我了?我剛走多一會兒?我問你,畫是誰拿來的?”

唐彩吃完周瑜的葡萄就跑了,她怕權北突然回來。

“說畫畫的事呢,說什麽唐彩?”周瑜剛說完,就自己擡手捂嘴巴,瞪著大眼睛看他。

權北差點沒笑場,說實話他剛才心情很糟糕,看到周瑜不好好養傷的時候已經生氣了,他只是強忍著脾氣,剛才她還固執地威脅他,他就更生氣,然後此刻突然氣就沒了。

多麽神奇啊!

周瑜表情不自然地說:“老公,那個……你看我傷的是脖子,又不是手和腳,我閑呆著也沒事兒啊,適當工作一下不會讓我胡思亂想。”

權北坐到她身邊,沈聲說道:“當時你失血過多,應該靜養知道嗎?”

“餵,你給我吃了多少補血的東西了?我身體裏也留了你的血,這還不行嗎?你的血多強大啊!我現在覺得自己體內充滿了力量!”周瑜舉起手臂,結果也沒能鼓起肌肉,表情有些挫敗。

權北笑著拉下她的手臂,傅傑走進來說道:“權爺,胥少來了。”

“讓他進來吧!”權北吩咐道。

周瑜不幹了,問道:“老公我都受傷了,你還讓我看不想看到的人?等傷好了我再去做心理治療不好嗎?”

站在門口的胥博昊聽到這話幾乎要氣死了,他根本就不想來的好嗎?是權北威脅他來的好嗎?他要是不來,權北都敢砸他的醫院。

這位京門權爺,他倒沒見權爺在京門表現的多霸氣,全把霸氣表現到他這兒了。

胥博昊也沒忍,開口說道:“好啊,那我改天再來!”

說罷他轉身就想走。

權北一聲喝道:“站住!”

傅傑及時地擋住胥博昊回去的路。

現在胥博昊也特別討厭傅傑,以前他還像個正經的特助,現在簡直就是個惡奴。

胥博昊被逼了進來,看到權北正在哄老婆。

“你看,上次的事你就留下心理陰影了,這次遇到這樣的危險,你要先做個心理疏導,免得再留下陰影,他呢,雖然人不怎麽樣,嘴也是討厭了些,但醫術還不錯,又了解你的情況,你就將就一下。”

胥博昊簡直都被氣歪嘴了,瞧瞧權北那賤樣兒,簡直就是個老婆奴,關鍵是權北都這麽賤了,那個叫周瑜的還是一臉不情不願的表情,讓他看的眼疼,如果不是權北在這兒,他都恨不得上去揍人了。

權北繼續勸道:“這兩天我一直都在擔心你的心理問題,但我又不是專業的,所以只能白著急了。”

他一臉憂傷模樣,周瑜看了不忍,當即妥協,“你也別急,我忍耐一下,就讓他看看了。”

胥博昊這個白眼翻啊翻啊翻,簡直快要惡心死他了。

權北一轉頭就看見胥博昊在那兒翻白眼,他瞪起眼,陰陽怪氣地說:“眼睛要是不舒服,我幫你檢查一下!”

這話令胥博昊渾身一抖,權北說“檢查”,那指定給他戳瞎。

於是他聽話地走到周瑜的面前,看向權北問:“可以開始了嗎?”

權北點點頭,當著胥博昊的面在周瑜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才退到一旁坐在沙發上看著。

傅傑則到門外守著,保證治療不被打擾。

胥博昊這個人再不靠譜,一涉及到治病他就正經起來了,簡直和剛才判若兩人,這也正是權北相信他的原因。

專業的心理測試結束之後,權北有些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

“是有些問題,典型的沒有安全感的表現,不過也是,一般人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眼睛還瞪著自己,都會有些心理問題的,但是不嚴重,做幾次心理疏導就好了。”胥博昊態度嚴肅地說。

周瑜腦子裏閃過那個黑衣男人倒地的一幕,覺得自己心裏是不舒服,她準備接受心理治療。

說了要保護好自己的,她不是瞎說的,說出的話就要做到,要讓權北看到然後放心才行。

胥博昊被放回去制定治療方案,周瑜靠在權北懷裏說:“老公,你看我多配合啊!我自己的身體我是了解的,胥博昊說的沒錯,就算我再討厭他也會接受治療的。工作也是一樣,如果我累了,我就會躺下休息了。”

返回來想囑咐幾句的胥博昊聽到周瑜的話簡直氣的直翻白眼,世上有這麽討厭的女人嗎?為什麽他連躲都躲不開?

他打算給周瑜治聞完之後去國外進修一段時間,不回來了,真是氣死他了!

膩歪完,周瑜忍不住問道:“老公,抓到的那些人,他們知道我姐姐的情況嗎?”

黑衣男人說的話讓周瑜太痛苦了,她根本就不能想,只要一想,就是痛徹心扉。

權北搖頭說道:“那些人是他臨時雇傭的打手,什麽都不知道,是我逼的太急了,所以他才想到要對你下手。”

“你逼不逼,他也不會放過我的。”周瑜不以為意地說。

權北看她情緒已經穩定下來,於是試探地問她:“周瑜,那個人當時和你說什麽了?”

周瑜猛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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