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2章她心理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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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畫俯視的山,那絕對是新鮮的,畢竟誰也不可能在直升機上作畫,這樣的取景是有難度的,一般的玻璃棧道修建比較窄,跑過去架個畫板也不可能,所以這類作品出的還是比較少。

權北給她創造的這個機會多難得啊,她真的不能放過,但是她沒那個膽量,她從來不知道她居然還恐高,平時從權北辦公室的高樓往外看也沒事兒啊,怎麽現在就慫成這樣,連畫筆都拿不了,別提畫畫了。

欺負完她心裏無比饜足的權北自然還是心疼她的,現在讓她影響的他也開始為她的作品操心,她畫不出來的時候那個糾結勁兒,讓他看了渾身不舒服。

於是他出主意說:“你這麽害怕無非就是沒有安全感,我在你身邊你就不害怕了。”

周瑜白他一眼說:“沒有安全感我認同,但你站我身邊要掉下去是一起掉下去,有什麽意義嗎?”

權北臉一黑,這個女人怎麽就沒有半點浪漫細胞?

周瑜坐在安全地帶看著她選好的角度那個點就發愁,多麽好的機會啊,如果不能出一幅作品,簡直要她遺憾很久,她都能感覺出來自己畫的有多麽好。

要知道俯視的角度是很難畫的,尤其是這種九十度垂直的角度。

權北打了個響指說道:“這樣吧,我讓人給你改造一下,等著,很快就能讓你畫上。”

周瑜好奇他要怎麽改造。

可他非要賣個關子,把她轟到另一個房間去。

周瑜被他折騰的有些累,精神不太好,所以很快地睡著了。

傅傑看到權爺畫出的圖紙就無語,你說好端端的房間就為了讓少奶奶畫幅畫就改成這樣,真是白瞎了這個房間,是你有錢,可也不能為寵個女人這麽糟蹋錢吧!

權北為了快,並沒有采用隱形設計,他直接弄了一個橋一樣的東西固定在房間裏延伸出去,頂部吊起來,可見的固定線纜就幾條,反正哪怕這個懸空的房間沒了,他建造的東西也不會掉下去。

傅傑看到已經完全被多餘建築毀掉的房間就替老板心疼,那老板還覺得權爺能來臉上十分有光,要是看到房間被改成這樣,那一定會欲哭無淚的。

現在這個房間看起來很有安全感,如果少奶奶再害怕的話,那就太慫了,權爺你都敢打,怎麽就敗給了恐高呢?

周瑜睡醒後,揉著眼睛走進門楞了一下,嘴裏說著,“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然後又揉著眼睛轉身就要離開。

傅傑無語地叫了一聲,“少奶奶,您沒走錯。”

周瑜轉過身,看眼冒出來的傅傑,然後再看看房間,不由瞪大眼睛睡意全無,這就是權北說的好辦法嗎?這是不是也太糟蹋房間了?

權北從裏面走出來,拉過她的手說:“來,看看是不是不害怕了?”

他拉著她走上那架如同獨木橋一般的路上,一直走到了她選定的取景點,問道:“怎麽樣?”

周瑜往下一看,雖然這麽高的高度看起來仍舊很眩暈,但不得不說,在這個如此多線纜吊著的地方上站著,非常有安全感。

但她還是說道:“早知道你是這種辦法,我就克服自己的恐懼了。”

她是窮孩子出身,最看不得為她花這麽多無用的錢。

就是出一幅作品,她的恐懼也沒那麽嬌貴,費這多錢和力氣,顯然已經有悖於她的初衷。

“行了,這幅畫如果能得獎,那什麽都值了。”權北拍拍她的肩,吩咐道:“傅傑,把你家少奶奶的畫板拿過來。”

“是,權爺!”傅傑心裏無奈地想,在家的時候少奶奶都是自己拿畫板,現在可好,拿畫板的事兒也成他的了。

已經改造成這樣,周瑜當然不能浪費了,她暗下決心,這幅畫一定要好好畫。

她開始調顏料,權北為了能讓她有安全感,就坐在她的不遠處工作,他把自己的手機調成靜音,也不許傅傑開口打擾她,如果需要交流可以在手機上打字。

傅傑覺得權爺這是被少奶奶給掐怕了,所以才這麽小心翼翼。

因為時間充裕,所以周瑜並不求速度快,她畫的很慢,不僅觀察的仔細,在畫的過程當中,各種畫法她也是在衡量自己所會的畫法中,擇最適合的來畫,這幅作品她想用來參賽的。

這幅畫畫的時間非常長,她畫的很細致,權北無意中擡起頭,看到她的畫就差收尾了,大概是因為她太害怕,所以她完全把這種恐懼感都畫了出來,看到這幅畫就仿佛人站在這裏向下看一樣,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他微微瞇起眼,心裏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想法。

她為什麽會這麽恐高?

按她的性格來講,就算她害怕,但也不至於害怕成這樣,這完全不合常理。

傅傑給他家爺輸入了信息,但是他家爺顯然走神了,根本沒看手機,他不敢出聲,碰了碰他家爺的手臂。

權北的思緒被打斷,瞪了他一眼。

傅傑摸摸鼻子,神情訕訕,難道現在不是在工作嗎?他做的不對?

權北沒心情再工作,站起身向外走去,傅傑趕緊跟著輕步走了出去。

權北走到門外,在手機通訊錄上翻來翻去,最後還是把電話打給了胥博昊。

“喲,我還以為忙著戀愛的權爺忘記認識我這號人呢!”胥博昊說的陰陽怪氣。

權北沒心思和他打嘴仗,直言問道:“我記得周瑜以前不恐高的,為什麽現在特別恐高?”

胥博昊“哈”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那個女人的事情別問我,我不知道!”

權北面色無波,沈冷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親自去找你了。”

胥博昊原本在椅子上癱著,一聽他的話立刻就坐直了,權北這種人要是真來了,那就不是問問那麽簡單的,你讓他跑一趟是不需要代價的嗎?像權北這種心黑手狠對朋友也毫不手軟的人,還不知道要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於是胥博昊不耐煩地叫道:“那就是她受了相關恐高的刺激,比如生死這種刺激,讓她在內心深處開始恐高。”

權北立刻想到她被關延彬推下懸崖的那一次,也就是那一次給了她深深的刺激。想到這裏,他有點後悔不顧她害怕,在那裏欺負她了。

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他說什麽都不舍得這麽做。

“有辦法治療嗎?”權北的思緒又轉了回來問。

“去找專門的心理治療科嘛!她當時死裏逃生就應該去做個心理疏導!”胥博昊哼道。

很顯然他早就明白周瑜的問題出在哪裏。

權北皺起眉問:“你怎麽不早和我說?”

如果當時知道的話,她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餵,她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胥博昊理直氣壯地說。

當初他讓周瑜小心梁睿,結果呢?她誣陷他是流氓,害得一個學校的人都差點來揍他,他吃飽撐的再管她的事。

“你們醫院有這個科吧!”權北問道。

他並不希望周瑜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再亂做文章,更何況博昊是私人醫院,只要有的科室,就一定是在這個領域十分強的科室。

“我們醫院沒有!”胥博昊想都沒想地說道。

他又不缺錢,不賺權北這份兒錢了行嗎?

但是很可惜,權北就好像沒聽到他的話,說道:“有時間我帶她去找你看看。”然後便掛了電話。

胥博昊看著手機直瞪眼,他說的話是放屁嗎?輕成這樣聽不到?

這個混蛋,真是氣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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