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5章要懂得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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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瑜還沒醒的時候,紀佳彤便收到一個權北命人送來的盒子。

她好奇地打開,發現裏面裝的是她昨天給周瑜準備的禮服,疊的整整齊齊。

突然她的背後便冒起一層雞皮疙瘩,莫名地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周瑜醒的時候是在開往京門市的車上,她懶洋洋地躺在權北的懷裏欲哭無淚,昨晚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以後她一定記住教訓,千萬不能心存僥幸。

現在好了,別說畫畫,她都不知道自已什麽時候從酒店移到車上的?

“醒了?”權北本來抱著她閉目養神,聽到她氣息有了變化,睜開眼睛看到她在那兒傻呆呆地發楞。

“嗯!”周瑜懶洋洋地哼了一聲,根本就不想理他。

每當這個時候,周瑜就是最牛的時候,滿足後的他心情通常都不錯,能讓她騎在老虎脖子上拔毛兒。

果然,權北根本沒介意她的態度,抱著她問:“餓不餓?”

“餓,不想吃。”周瑜心裏不爽,開始矯情。

她是白付出的嗎?總得找找自已的存在感吧!

本來想的挺好,昨晚參加宴會後回去就畫,畫完便坐車回京門市,她可以在車上睡覺,這樣並不耽誤早晨的課。

但是一切計劃都讓他給打亂了,現在都快中午了吧,還上課呢?畫都沒有。

真是氣死她了!

一想到這裏,她便從他懷裏坐起來,哼哼唧唧地說:“你賠我畫,我都沒畫呢,怎麽跟劉教授交待?我是去春江市采風的,不是陪你滾床單的。”

瞧瞧這小脾氣發的,小嘴巴一撅一撅的,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權北知道她是個好學生,沒上課就算了,還沒作品,昨晚盡興到滿足的他此刻愧疚又憐惜,於是他耐心地哄著她說:“回家就畫好不好?下次我一定不這樣了。”

“我身上疼的不行,根本就畫不了!”周瑜賭氣說道。

權北又問:“那我幫你和劉教授請假?”

“不行!”周瑜果斷地說道:“你一請假,劉教授肯定知道是怎麽回事,在他心裏我就成了一個只知道滾床單不知道上進的壞學生,萬一以後我沒有讓他滿意的作品,我慢慢被人取代,然後被趕出他的班和王蕊一樣,我還怎麽活啊……”

權北:“……”

這樣的想象力不去寫書是不是太浪費她的才華了?

已經詞窮的他暗暗壓下一口煩躁的氣,盡量耐心地說:“那你說怎麽辦?”

“我哪知道怎麽辦?再累下午也得畫出作品,畫不出就不睡覺了!”周瑜氣哼哼地說。

他想到那樣的場面,十分心疼,他幹脆說道:“那這樣吧,我再讓劉教授請兩天假?”

“不行!”周瑜再次果斷地說:“上次劉教授回來後看我的眼神都意味深長的,他肯定察覺到了什麽,這次你再這麽幹就太明顯了,到時候他對我不滿,不管我,只管別的同學,然後別的同學都進步了,我退步了,最後被趕出劉教授的班,和王蕊一樣,我不如死了算了……”

權北:“……”

現在他覺得他不如死了算了。

前面的傅傑終於聽不下去,權爺這樣的人能屈尊哄她就不錯了,她居然還在這兒作來作去的,簡直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吧!

於是傅傑插嘴說道:“少奶奶,做人要惜福,能嫁給權爺是您的福分,適可而止才是聰明人做的事。”

周瑜看向前面說道:“傅助理,做人要厚道,昨晚你盯著我吃了那麽久的冰淇淋,現在就要懂得該閉嘴的時候閉上嘴!”

傅傑一聽,嚇了一跳,立刻說道:“權爺,我沒有!”

周瑜也不吭聲。

權北腦中自動彌補出畫面,本就讓周瑜搞的暴躁無比的心此刻有了宣洩的地方,他煩躁出口,“閉嘴!”

傅傑的車子差點撞到欄桿上去。

心塞啊!

周瑜坐直,目光看向窗外,閉口不言。

權北靠過去,自已把胸膛貼到她的後背上,低聲問她,“怎麽不說話了?”

“惜福,懂得適可而止啊!”周瑜輕飄飄地說。

傅傑心裏一哆嗦。

果真權北毫不留情地斥道:“傅助理,以後我們夫妻倆說話的時候你不要插嘴,你畢竟是個外人,難道你想取代我的地位?”

“權爺,屬下不敢!”傅傑快哭了。

“我看你挺敢!”權北冷哼道。

傅傑委屈啊,他是為了誰?

周瑜覺得傅助理就是拎不清,昨晚睡在權北身邊的是誰?賣了一晚力氣的又是誰?權北能向著他就怪了。

不過周瑜向來見好就收,於是說道:“行了,傅助理也是好心。”

這句求情的話讓傅傑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少奶奶,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方楚扭過頭看向傅傑說:“傅助理,你每次都記不住教訓,像我一樣沈默是金不就沒有那麽多的麻煩事了?”

周瑜覺得今天方楚的情商特別在線。

傅傑瞬間覺得自己這特助還不如一個沒情商的保鏢,感覺很憋屈。

接下來的路程就在虐傅傑中度過了。

周瑜在車上吃了些東西,回到家後她立刻跑上樓去畫室畫畫,本來已經晚了,再磨蹭下去昨晚的感覺都忘了。

權北看著她輕盈的身姿,怎麽都沒感覺她有一點疼的意思,他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本來昨晚他還可以更盡興一些的。

周瑜精力旺盛,休息那麽久早就沒事了,在車上坐的她身子都酸了。

其實昨晚她就想好要畫什麽了,宴會當中自然要畫自已最關註、想畫、最有感覺的。

不說想畫的問題,她最關註的當然是蔣晗菲了。

想不想的她也只能畫蔣晗菲,因為關註的最多。

宴會中所有的人物她都用模糊處理,當然並不是太模糊的那種,她唯一突出的就是蔣晗菲。

只要看到這幅畫,認識蔣晗菲的人就能看出這個人的變化。

如果說以前蔣晗菲和周瑜風格很像的話,那麽現在將越來越遠了。

曾經,蔣晗菲是個才女,她文靜有才氣。但是現在,經過宴會過多的浸染,她的眼中已經有了高傲,她也會擡起下巴板起臉,抑或是像有些人般做作的微笑。

環境使然,蔣晗菲被這個環境改變了。

周瑜還是要謝謝權北的,因為她是權北的妻子,所以在宴會上她並不用顧忌那麽多。對於蔣晗菲來說,溫家是她的恩人,所以她內心是感激而卑微的。

周瑜挺替蔣晗菲可惜的,雖然看似她的畫進步了,但沒有一顆自由的心,將來很難畫出隨心所欲的畫,所以其實是限制了她的發展。

雖然模糊處理的地方比較多,但其實這些一點都不好畫。

一幅畫中少量的模糊處理並不用太細致,但如果一幅畫中用了大量的模糊處理,那就要下功夫了,你並不能畫出一團團的東西,而是要一遍遍暈染出層次,所以這些模糊處理的東西比清晰的蔣晗菲更難畫。

因為知道周瑜出去采風,所以劉沐淵很有耐心地沒給她打電話。

但是周瑜著急,晚上的時候她才畫完,剛畫完就給劉沐淵拍照發了過去,爭取顯得主動一些。

劉沐淵看到照片之後神情大震,也不管幾點,立刻給周瑜打過來電話。

權北在門口已經等候多時了,本想著等她忙完好睡覺去,結果一看忙完了還這麽沒完沒了,心裏頗不是滋味兒,更何況這是大半夜和一個男人打電話。

一想到這裏,他就覺得他這個當老公的有資格管管她,有什麽話明天說不行嗎?

他大步向她走去,打算強硬地把她手裏的手機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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