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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從沒見過你這麽潑的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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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被摔的頭有點暈,她自己坐在沙發上,緩過勁兒來站起身大叫:“哪裏跑?看我弄死你!”

方楚嚇壞了,她敢讓周瑜跑出去嗎?跑沒人了她上哪兒找去?

於是方楚拼命抱住她說:“周瑜你再鬧我讓權爺來收拾你了!”

周瑜的手立刻垂下來,睡意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看著她認真地說:“我沒鬧,我在收拾壞人呢!”

方楚像開竅一樣地說:“權爺說讓你現在去睡覺!”

“哦!”周瑜點點頭,一臉乖巧的表情往房間裏走。

她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處,眨著眼睛看方楚,“我乖乖睡覺了,乖不乖?”

“乖!”方楚點頭。

“那你和他說,我乖的!”周瑜認真地說。

“好,你睡著我就說!”方楚也認真地說。

周瑜閉上眼睛,折騰累了的她,亢奮過後就是疲憊,很快便睡著了。

方楚靠在墻上差點癱地上,少奶奶喝醉了簡直太可怕了,女魔頭啊!

侯天狼狽的趕到醫院,身在秋水市的他也沒有熟人,享受不了貴賓待遇,於是只能讓助手去給他掛號看急診。

女大夫四十多歲,異樣的目光看的他極為不舒服,大為光火,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盤,他也不能發脾氣,就這麽忍著。

他擔心自己真斷子絕孫,一直問自己的情況。

女大夫沒有耐心地說:“害怕你別亂搞啊!”

一看就是想強迫女人不行被撓的,她還得請示一下要不要報警呢!

“你才亂搞!”侯天沒忍住,吼了一句,然後不耐煩地說:“到底有沒有事?”

這下女大夫也生氣了,說道:“我去叫生殖科的大夫來給你看,情況不太好,躺著別動啊!”

“艹”侯天惱火地咒罵了一句,他哪裏知道那小辣椒辣成那樣,權北是怎麽消受的?

口味真重。

女大夫不但帶來了生殖科醫生,跟著一起來的還有警察。

這種頭破血流的傷,又不清楚是怎麽回事,醫生可以報警的。

女大夫指著他對警察說:“我懷疑他強奸未遂!”

侯天暴躁的很,現在他把醫院掀了的念頭都有,但這到底不是京門,由不得他任性。

於是他不得不按捺下性子給自己律師打電話,然後又給羅宏康打電話,讓他給自己善後。

羅宏康猥瑣地問他誰給搞成這樣的,他到底沒舍得把周瑜給露出來,只是隨便找個人搪塞過去。

這一天真是過的滋味兒難言,幸好最後的結果是他還有做父親的可能。

周瑜躺在酒店的床上睡的四仰八叉毫無形象,看起來香極了。

第二天醒來後,她就覺得自己渾身疼,就好像以前打完架以後的感覺似的,頭也疼,昨天幹什麽去了?

她的回憶留在和侯天喝酒上面,她記得坐在沙發上喝酒來著,酒的顏色特好看,後來就沒印象了,怎麽躺床上了?她猛地坐起身,看到自己身上衣服齊整,這才放心。

有方楚呢,她怕什麽?

擡起手想揉揉太陽穴,結果又把手放在眼前,她指甲裏是什麽?

血絲連著肉?好惡心,這到底是什麽?

“方楚、方楚?”周瑜大聲叫道。

方楚走進來,站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停住,不再往前走了。

“你離我那麽遠幹嘛?你走近點,和你說話這麽遠好奇怪。”周瑜看著方楚說。

“周瑜你酒都醒了?”方楚沒有打算要走過去的意思。

“就是頭疼!”周瑜說完,擡起手問:“我指甲裏怎麽有肉也有血?昨晚我殺雞還是殺魚了?”

方楚答:“你沒殺雞也沒殺魚,你差點把侯天殺了!”

周瑜:“……”

她努力想,也沒想起昨天發生什麽,如果真是她動手,一定是侯天的錯。

於是她問:“侯天是不是趁我喝多欺負我了?”

方楚老實地答,“沒有,是你自己趁著喝多欺負他了!”

“怎麽可能?我哪是他的對手?”周瑜一臉不相信。

“是我高看他了,他一點都不是你的對手,昨天你就這樣……”方楚學著她,坐到床上說:“坐在了侯天的腿上!”

“不可能!”周瑜叫道。

“是真的!侯天沒想占你便宜的,是你非要摟他,他喝了你的酒,你不幹了,把酒杯砸在他頭上,然後就開始罵他撓他,我從來沒見過這麽潑的潑婦……”

周瑜:“……”

她絕對不相信這是真的,這不是她!

方楚繼續說道:“他求饒,可你不幹,撓完他臉,又去揪他頭發,他氣的站起身,你就趁機把他壓在沙發上掐他脖子,然後一彎腿,徹底想讓他變成孤家寡人!”

周瑜聽的倒吸氣,這怎麽可能是她?

她搖頭。

方楚嘆氣道:“他好不容易才掙脫你,嚇得逃命似的跑,我一個女孩子又弄不動你,發起瘋來可怎麽辦?我讓他別跑,幫我把你按住,結果他裝沒聽到,踉蹌地跑了。

最後,方楚感慨地總結,“你真是太兇殘了!“

方楚說的話由不得周瑜不信,因為她知道方楚是最不會說謊的,所以這是真事。

她無限感慨地說:“原來我發起火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羅蘿打著哈欠走進來,一邊走一邊說:“周瑜,昨晚我夢到有人打架,好像很兇殘的樣子。”

周瑜:“……”

不是夢見,是真打了!

她生怕羅蘿再細問,於是轉言問道:“睡了一覺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羅蘿點頭,愁雲滿面地問:“你說我爸的事怎麽辦啊?”

這個周瑜也不能立刻回答,羅蘿媽都給趕到外面去了,這就證明羅蘿媽的娘家沒有什麽實力,羅蘿爸是暴發戶,所以這也很正常。

見周瑜沒說話,羅蘿失望地問:“周瑜,是不是沒有辦法?我知道這也難為你了,權北都沒辦法,你能有什麽辦法呢?”

周瑜勸道:“辦法都是人想的,咱們先回去想辦法!”

羅蘿點頭,情緒不高地回去收拾東西。

周瑜也收拾行李,方楚問她,“你不去看看侯天嗎?”

“看他幹嘛?”周瑜問。

“你把人家打的斷子絕孫了,不該去看看嗎?再說昨天是你先動的手。”方楚說。

“真那麽嚴重?”周瑜問。

方楚點頭。

周瑜有點動搖,可是一想到侯天以前幹過的事,手一擺說道:“那種渣渣,斷子絕孫是活該!”

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的周瑜果斷地帶著羅蘿離開了秋水市。

回去的路上,周瑜和羅蘿聊天,怕她一個人胡思亂想。

周瑜說道:“你看,這件事是當初崔家搞出來的,角鈴還需系鈴人,我去找崔安瑩。”

“可她能有什麽辦法?”羅蘿問。

“她是崔家人啊,讓她想辦法嘍!”周瑜說道。

“她為什麽幫咱們?”羅蘿又問。

“當然是得想個理由了,你放心吧,我來努力!”周瑜說道。

羅蘿總覺得周瑜這個辦法純屬就是安慰她的,根本就沒想到周瑜真的去找崔安瑩了。

回到京門市之後,周瑜沒想著去找權北,而是把唐彩拉了過來。

唐彩剛剛畫完《秀場》壁畫,周瑜沒說發微博,她就沒發。

她知道周瑜有事,所以這次從頭到尾都沒找周瑜看,大不了刷墻重新畫,畫完之後她讓劉教授看的,得到了劉教授的肯定和指點,她才放心。

於是唐彩興沖沖地趕了過來,一進門就看到周瑜沖她豎食指,然後指指房門。

唐彩點頭,走過來輕聲問:“不順利?”

“順利!”周瑜說。

“那還心情不好?”唐彩問。

周瑜小聲說:“她爸說是被冤枉的!”

唐彩瞪大眼睛說:“這下事情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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