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雲野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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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人是我帶來的，也只能由我帶走。”
“郎，你可說笑了，和你一起來的可是位郎君，怎麽活生生的變成娘子了？”毓荷止住了老鴇的話語，她臉色有些難看的搖了搖頭，剛剛她並未在意，現在看來這名男子，一身綾羅制衣，帶鉤玉腰，恐怕來頭不小。正巧，門口異動，一抹挺拔的身影徐徐走來，深幽的眼神掃過全場停留在最耀眼的位置。毓荷輕舒口氣，適才她派人通知大都督有事相告，來的還算湊巧。
若崖看著她的反應，眸中閃過一絲光亮，拉過李環的衣袖小聲說，“王爺，剛剛的事先不要提，我自有分寸。”李環擰眉，不知她又作何打算。
房間內，四人坐在桌上，心思各異。毓荷清了清喉嚨，“大都督，她就是我之前提過想要新立的頭牌。”
李琦沒有回答她，眼神只停在了李環身上，“你們為何在此？”
“你...你們認識？”毓荷驚愕，眼色覆雜的看向若崖，若崖輕笑，“小有淵源而已。”
黑眸閃過一抹陰鷙，李琦回到話題，“你信中未提及為何要離開，說原因。”
毓荷沈默不語，“只是覺得累了。”
李環聽的有些雲裏霧裏，他一向不參與李琦的事，只了解一些宮中的人物關系，對眼前人毫無概念，“她離開和你有什麽關系？莫非你倆...”
沈默...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若崖在心裏默默嘆息，開了口，“作為頭牌，能讓她放棄的理由只有兩個，一是有心愛之人，二是想要離開。有心愛之人的女子往往喜歡打扮自己，可毓娘子的鏡臺上胭脂水粉寥寥無幾，這點便可排除。剩下來的就是想離開，從王爺和毓娘子談話中可知二人關系匪淺，不是情人關系那就是主仆關系，具體我不再解釋，再者這裏是極好的掩飾及打探之地，所以不難猜出毓娘子的身份。要我留在這做頭牌可以，得麻煩毓娘子將那催眠的本領教予我。”毓荷是三十六天罡星之一她已猜出一二。
“閉嘴！”
“不可以！”兩道男聲同時極快接下她的話語。
毓荷楞住，隱隱約約中察覺到什麽，同時又對若崖的欽佩之意油然而生，“你不怕吃虧嗎？”
絕色女子依舊淡笑，眼神望向床後，“那幕簾之後應該有個暗室吧？”如果她沒猜測，平時進入房間的男子都會被毓荷迷倒，醒後渾身乏力，她自己則回暗室休憩，待藥效結束之時再出來。大都督庇護的人，即使察覺到，他們也不會聲張。
“是。”後面的事想必不用解釋她也明白了，毓荷回頭，話中苦澀，“您二位先出去吧，我和這位娘子再說幾句。大都督放心，今日之事以後斷不會發生，還請將我的話遺忘。”李琦默默看了她一眼，徒步而出，李環倒有些不樂意，悶聲看著若崖，好一會兒才走出去。
“剛剛發生的事，你就當沒發生吧。”毓荷在若崖面前坐下。
“為何？”既然做了決定，怎麽又輕易放棄呢？
“以前心有不甘，現在心甘情願。”
“你現在心甘情願留在這？”
“是。”
若崖看著她篤定的眼神，不明白她的轉變。“為什麽？”若崖原本想順利出盛王府，這樣可以獲得人生自由，賺取適當的金錢後獨自去過閑雲野鶴的日子，可那二貨偏偏阻撓。
“因為我清楚的了解到一件事，”她頓住，“其實你剛剛說的話都沒錯，只有一點，我有喜歡之人，只是他根本不在意我，我又能打扮給誰看？”
......
回去的路上，若崖盯著李琦的背影皺眉，她喜歡的人莫非是他？
第二天，她又被限了自由。說實在的，挺無語。
“若崖姐姐，你昨日去怡馨苑了？”白玢端了盤點心進來，她也剛從外面回來。
“恩。”
“見到了毓荷？”
同屬三十六天罡，又都在揚州，白玢和毓荷自然是認識的，“是的。”
很長一段時間的沈默，若崖擡頭，“白玢，你在想什麽？”
她尷尬一笑，“今天在街上聽到他們說大都督棄了毓荷，看上一位絕色女子。”若崖聞言，指了下自己的鼻子，“我？”
“呵呵，人們往往只說自己看到的，卻從不問原因。我和毓荷只是發生了點事，和王爺並沒關系。”這妮子，似乎也喜歡李琦呢，若崖笑看著她，帥又多金，二十一世紀的鉆石王老五，確實是女人趨之若鶩的好對象。白玢怔住，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若崖姐姐，你不要誤會。”
“恩..我理解，你放心。”心間，突然有些抑郁，若崖打開窗戶，依在窗邊看向庭院內的假山，不期然的一張俊臉在她眼前放大，若崖嫌棄的推開他，“濟王，好雅致。”這家夥真是清閑，另兩個王爺忙的不見蹤影，他倒好，吃喝玩樂一個不落。
“你在這，我的雅致自然好。”他回，聽不出真假。
白玢作揖，眼神有些異樣的看了下若崖，若崖淡笑，“你要走了？”她點點頭，若崖嘆息，“好吧。”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若崖心裏的結更大，有些事她只是假裝不想知道，剛剛白玢的樣子她已經很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對的！揉了下眉心，對上李環清澈的眼眸，倒映著自己的樣子逐漸深幽。
“濟王能帶我出去？”
見若崖突然轉變，他擰眉，“幹嘛去？”
“出去後告訴你。”她笑，擋不住的美麗。
熱鬧繁華的街道某處酒樓，若崖淺嘗了一口，秀眉緊蹙，白皙的臉上布滿紅暈，這酒，比想象中的難喝多了。李環抿嘴，奪下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周圍凝聚的目光讓他忍不住想要揍人，他就不該答應她！明明是她提出喝酒，可這酒卻都進了他的肚子。若崖皺眉，吃力的扛起他，“我扶你回去吧！”他沒有說話，身子卻更貼近了她。好不容易將他帶回都督府，不巧遇見了剛回府的李琦，若崖一臉尷尬，將李環推給了雲沭。
“你出去了？”
“算…是吧！”
李琦示意雲沭先將李環帶回房，隨後對她說，“你現在越來越不聽命令了。”
……若崖不語，李琦顯然有點意外她的反應，“為什麽不說話？”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見她樣子奇怪，李琦拉住她的手臂，俊美的臉龐有絲怒意，“你也喝酒了？”
“恩。”若崖的聲音很低，她喝了三杯，回來的路上涼風拂面意識還算清醒，可現在腦袋眩暈，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和他鬥嘴。李琦一把橫抱過她，若崖陡然清醒，“幹什麽？”現在就算給她十萬個瞌睡蟲她也睡不著了！
“回房休息。”
“我自己走。”
李琦沒有搭理，徑自將她抱入房中，動作輕柔。若崖錯愕的望著他，原以為他會將她隨意丟在床上，卻不曾想到被溫柔對待，心中暖意流過，她別過眼背過身，聲音軟糯，“謝謝王爺。”李琦幽暗的目光停留在她發鬢，“明天回長安，將東西收拾好。”
“恩。”聲音有點迷迷糊糊，似乎已睡過去。
一大早，都督府門前就很熱鬧，李琦因一封書信被傳喚回府，至於何事不得而知，但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對李環道，“你不用現在就回去，可以在這裏多逗留幾日。”
“人都不在，我在這多無趣。”李環回，鳳眸停留在若崖的臉上，若崖瞥見已坐在馬車裏的李琬，微微一笑，李琬眸色瞬息萬變，似驚訝、似驚艷、又似高興。來的路上寥寥幾人，回去的路上浩浩蕩蕩十幾人，好不熱鬧。
回到盛王府，高力士就拿著聖旨進了門。
茲聞鹹陽太守趙奉璋之女趙怡嫻熟大方、溫良敦厚，有徽柔之質，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靜正垂儀。朕躬聞之甚悅，指趙怡待字閨中，與皇二十一子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許配給皇二十一子為王妃。一切禮儀，交由禮部和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布告中外，鹹使聞之。欽此。
李琦接過聖旨，臉上冷漠依舊，待高力士離去，雲沭倒先送起祝福來了，“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李琦陰霾驟現，雲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堵住嘴。若崖起身，笑看了下多日不見的小綠，小綠小聲說道，“小姐，見到你好高興啊，你不在的日子我都不知道幹什麽。”
“說謊，這麽長時間沒見，你的氣色倒比以前好很多。”小綠聞言臉一紅，嬌嗔道，“小姐說什麽呢！”
若崖拉了下站在後方白玢的衣角，“你還好嗎？”白玢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力的笑，“沒事，可能路上受了點風寒。”若崖理解她現在的心情，自己喜歡的人要娶別人，不免心傷，可這又能怎樣？堂堂王爺連位妃子都沒有，在別人眼中定是不尋常，唐明皇突然替他主婚也情有可原。
另兩位娘子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要知道有了王妃，她們就會被打壓著，豈能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想到這若崖心中微涼，趙怡便是那日在濟王府中見到的女子，如今成了盛王妃，世事瞬息萬變，她的選擇，究竟是錯？還是對？她已不想探究，對視上李琦的眼，她慌亂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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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你可說笑了，和你一起來的可是位郎君，怎麽活生生的變成娘子了？”毓荷止住了老鴇的話語，她臉色有些難看的搖了搖頭，剛剛她並未在意，現在看來這名男子，一身綾羅制衣，帶鉤玉腰，恐怕來頭不小。正巧，門口異動，一抹挺拔的身影徐徐走來，深幽的眼神掃過全場停留在最耀眼的位置。毓荷輕舒口氣，適才她派人通知大都督有事相告，來的還算湊巧。
若崖看著她的反應，眸中閃過一絲光亮，拉過李環的衣袖小聲說，“王爺，剛剛的事先不要提，我自有分寸。”李環擰眉，不知她又作何打算。
房間內，四人坐在桌上，心思各異。毓荷清了清喉嚨，“大都督，她就是我之前提過想要新立的頭牌。”
李琦沒有回答她，眼神只停在了李環身上，“你們為何在此？”
“你...你們認識？”毓荷驚愕，眼色覆雜的看向若崖，若崖輕笑，“小有淵源而已。”
黑眸閃過一抹陰鷙，李琦回到話題，“你信中未提及為何要離開，說原因。”
毓荷沈默不語，“只是覺得累了。”
李環聽的有些雲裏霧裏，他一向不參與李琦的事，只了解一些宮中的人物關系，對眼前人毫無概念，“她離開和你有什麽關系？莫非你倆...”
沈默...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若崖在心裏默默嘆息，開了口，“作為頭牌，能讓她放棄的理由只有兩個，一是有心愛之人，二是想要離開。有心愛之人的女子往往喜歡打扮自己，可毓娘子的鏡臺上胭脂水粉寥寥無幾，這點便可排除。剩下來的就是想離開，從王爺和毓娘子談話中可知二人關系匪淺，不是情人關系那就是主仆關系，具體我不再解釋，再者這裏是極好的掩飾及打探之地，所以不難猜出毓娘子的身份。要我留在這做頭牌可以，得麻煩毓娘子將那催眠的本領教予我。”毓荷是三十六天罡星之一她已猜出一二。
“閉嘴！”
“不可以！”兩道男聲同時極快接下她的話語。
毓荷楞住，隱隱約約中察覺到什麽，同時又對若崖的欽佩之意油然而生，“你不怕吃虧嗎？”
絕色女子依舊淡笑，眼神望向床後，“那幕簾之後應該有個暗室吧？”如果她沒猜測，平時進入房間的男子都會被毓荷迷倒，醒後渾身乏力，她自己則回暗室休憩，待藥效結束之時再出來。大都督庇護的人，即使察覺到，他們也不會聲張。
“是。”後面的事想必不用解釋她也明白了，毓荷回頭，話中苦澀，“您二位先出去吧，我和這位娘子再說幾句。大都督放心，今日之事以後斷不會發生，還請將我的話遺忘。”李琦默默看了她一眼，徒步而出，李環倒有些不樂意，悶聲看著若崖，好一會兒才走出去。
“剛剛發生的事，你就當沒發生吧。”毓荷在若崖面前坐下。
“為何？”既然做了決定，怎麽又輕易放棄呢？
“以前心有不甘，現在心甘情願。”
“你現在心甘情願留在這？”
“是。”
若崖看著她篤定的眼神，不明白她的轉變。“為什麽？”若崖原本想順利出盛王府，這樣可以獲得人生自由，賺取適當的金錢後獨自去過閑雲野鶴的日子，可那二貨偏偏阻撓。
“因為我清楚的了解到一件事，”她頓住，“其實你剛剛說的話都沒錯，只有一點，我有喜歡之人，只是他根本不在意我，我又能打扮給誰看？”
......
回去的路上，若崖盯著李琦的背影皺眉，她喜歡的人莫非是他？
第二天，她又被限了自由。說實在的，挺無語。
“若崖姐姐，你昨日去怡馨苑了？”白玢端了盤點心進來，她也剛從外面回來。
“恩。”
“見到了毓荷？”
同屬三十六天罡，又都在揚州，白玢和毓荷自然是認識的，“是的。”
很長一段時間的沈默，若崖擡頭，“白玢，你在想什麽？”
她尷尬一笑，“今天在街上聽到他們說大都督棄了毓荷，看上一位絕色女子。”若崖聞言，指了下自己的鼻子，“我？”
“呵呵，人們往往只說自己看到的，卻從不問原因。我和毓荷只是發生了點事，和王爺並沒關系。”這妮子，似乎也喜歡李琦呢，若崖笑看著她，帥又多金，二十一世紀的鉆石王老五，確實是女人趨之若鶩的好對象。白玢怔住，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若崖姐姐，你不要誤會。”
“恩..我理解，你放心。”心間，突然有些抑郁，若崖打開窗戶，依在窗邊看向庭院內的假山，不期然的一張俊臉在她眼前放大，若崖嫌棄的推開他，“濟王，好雅致。”這家夥真是清閑，另兩個王爺忙的不見蹤影，他倒好，吃喝玩樂一個不落。
“你在這，我的雅致自然好。”他回，聽不出真假。
白玢作揖，眼神有些異樣的看了下若崖，若崖淡笑，“你要走了？”她點點頭，若崖嘆息，“好吧。”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若崖心裏的結更大，有些事她只是假裝不想知道，剛剛白玢的樣子她已經很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對的！揉了下眉心，對上李環清澈的眼眸，倒映著自己的樣子逐漸深幽。
“濟王能帶我出去？”
見若崖突然轉變，他擰眉，“幹嘛去？”
“出去後告訴你。”她笑，擋不住的美麗。
熱鬧繁華的街道某處酒樓，若崖淺嘗了一口，秀眉緊蹙，白皙的臉上布滿紅暈，這酒，比想象中的難喝多了。李環抿嘴，奪下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周圍凝聚的目光讓他忍不住想要揍人，他就不該答應她！明明是她提出喝酒，可這酒卻都進了他的肚子。若崖皺眉，吃力的扛起他，“我扶你回去吧！”他沒有說話，身子卻更貼近了她。好不容易將他帶回都督府，不巧遇見了剛回府的李琦，若崖一臉尷尬，將李環推給了雲沭。
“你出去了？”
“算…是吧！”
李琦示意雲沭先將李環帶回房，隨後對她說，“你現在越來越不聽命令了。”
……若崖不語，李琦顯然有點意外她的反應，“為什麽不說話？”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見她樣子奇怪，李琦拉住她的手臂，俊美的臉龐有絲怒意，“你也喝酒了？”
“恩。”若崖的聲音很低，她喝了三杯，回來的路上涼風拂面意識還算清醒，可現在腦袋眩暈，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和他鬥嘴。李琦一把橫抱過她，若崖陡然清醒，“幹什麽？”現在就算給她十萬個瞌睡蟲她也睡不著了！
“回房休息。”
“我自己走。”
李琦沒有搭理，徑自將她抱入房中，動作輕柔。若崖錯愕的望著他，原以為他會將她隨意丟在床上，卻不曾想到被溫柔對待，心中暖意流過，她別過眼背過身，聲音軟糯，“謝謝王爺。”李琦幽暗的目光停留在她發鬢，“明天回長安，將東西收拾好。”
“恩。”聲音有點迷迷糊糊，似乎已睡過去。
一大早，都督府門前就很熱鬧，李琦因一封書信被傳喚回府，至於何事不得而知，但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對李環道，“你不用現在就回去，可以在這裏多逗留幾日。”
“人都不在，我在這多無趣。”李環回，鳳眸停留在若崖的臉上，若崖瞥見已坐在馬車裏的李琬，微微一笑，李琬眸色瞬息萬變，似驚訝、似驚艷、又似高興。來的路上寥寥幾人，回去的路上浩浩蕩蕩十幾人，好不熱鬧。
回到盛王府，高力士就拿著聖旨進了門。
茲聞鹹陽太守趙奉璋之女趙怡嫻熟大方、溫良敦厚，有徽柔之質，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靜正垂儀。朕躬聞之甚悅，指趙怡待字閨中，與皇二十一子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許配給皇二十一子為王妃。一切禮儀，交由禮部和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布告中外，鹹使聞之。欽此。
李琦接過聖旨，臉上冷漠依舊，待高力士離去，雲沭倒先送起祝福來了，“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李琦陰霾驟現，雲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堵住嘴。若崖起身，笑看了下多日不見的小綠，小綠小聲說道，“小姐，見到你好高興啊，你不在的日子我都不知道幹什麽。”
“說謊，這麽長時間沒見，你的氣色倒比以前好很多。”小綠聞言臉一紅，嬌嗔道，“小姐說什麽呢！”
若崖拉了下站在後方白玢的衣角，“你還好嗎？”白玢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力的笑，“沒事，可能路上受了點風寒。”若崖理解她現在的心情，自己喜歡的人要娶別人，不免心傷，可這又能怎樣？堂堂王爺連位妃子都沒有，在別人眼中定是不尋常，唐明皇突然替他主婚也情有可原。
另兩位娘子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要知道有了王妃，她們就會被打壓著，豈能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想到這若崖心中微涼，趙怡便是那日在濟王府中見到的女子，如今成了盛王妃，世事瞬息萬變，她的選擇，究竟是錯？還是對？她已不想探究，對視上李琦的眼，她慌亂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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