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原來不是用鞭子

關燈
有空去你那裏切磋一下洞房之事。這小磕嘮的,王鵬自己說完,都不禁有些臉紅。

不過,趙馨兒倒沒覺得怎樣,還很是正經地點了點頭,說道:“日後切磋一下,卻也無妨,只是你既然說與我的理解不同,令我很是好奇,不知你是如何理解的。要不然這樣,反正今晚是你的洞房之夜,而我也不是外人,你二人現在便洞房,我在旁邊觀摩一番,看看你是怎麽洞房的,和我這個,有何區別。”

這是什麽跟什麽呀?好家夥,我和貂蟬洞房,你在別上學習,那我還有心情做那事麽。

“趙兄的建議,恐有些不妥,床弟之事,乃是私事,哪能在他人面前。我看……你還是……”

接下來的話,王鵬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他本想說你還是忍上一晚,明天我去你那,咱倆好好切磋,可是這話,實在讓人不好開口。吞吞吐吐之際,趙馨兒急了,說道:“王鵬,你少在這裏糊弄我,此時此刻,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我把你放倒,由我來和這小美人兒洞房,二是你們倆現在洞房,我在邊上研究一下,再無第三條路可走,你自己選吧。我的耐性一向有限,你可給我快點做出選擇,否則的話,我就當你是選第一條路了。”

如此逼人太甚,換做別人,王鵬明知不敵,也得拼死上前。可是眼前這位,實在令王鵬無奈,上次被放倒的情景,那還歷歷在目,現在上前,自取其辱不說,更要命的是,貂蟬還逃不出她的“魔掌”,這可如何是好。

貂蟬現在,滿臉嬌羞,心頭也是陣陣糊塗。眼前這兩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呀,說話稱兄道弟不說,洞房花燭的事,他們也要探討探討,那你們倆新婚之時,難道沒洞房過麽?這年頭,女兒家都管得嚴,尤其是這種千金大小姐,足不出戶,甚至連男人都很少見,床弟之事,豈能知道。通常都是,在新婚之前,由母親將大概情況,告訴女兒。貂蟬身邊,也沒母親,又是和王鵬私奔,這洞房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也不太清楚,只以為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就能生孩子了。

原配大姐咄咄逼人,自己的丈夫,似乎有所忌憚,眼瞧著大姐就要對丈夫不客氣,這可怎麽辦?她思量片刻,認為自己絕對不能讓二人打起來,反正這洞房,也就是和丈夫躺在一起睡覺,自己和王鵬早就做過了,也不算什麽。大姐也不是外人,她要在邊上看著,頂多是讓我難為情罷了,卻也沒什麽。

想通這點,貂蟬說道:“夫君,我看你就不要再和大姐爭執了,大姐既然……既然想要在旁看你我……洞房……那就讓她看好了……反正此間……也無外人……”

貂蟬把話說完,頭垂的老低,再也不敢去看王鵬。一張俏臉,此刻變得與水蜜桃一般艷紅,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

“二妹都已經同意了,你還有什麽話說?”趙馨兒見貂蟬準許,得意洋洋地看向王鵬,等待他的答覆。

貂蟬突然首肯,令王鵬更加不知所措,而眼下自己似乎也別無所選,只能咬了咬牙,說道:“好!那你……那你就在邊上看著吧……”

“這才對麽……”趙馨兒大搖大擺地走到桌邊,拽了把椅子坐下,掌中皮鞭,就放到桌上。她抓起酒壺,向嘴裏倒了一口酒,說道:“你們兩個開始吧,我就坐在這看著。”

“夫君……”貂蟬用細如蚊絲的聲音說道。似是在尋問,現在該如何。

“你我……這就上床吧……”

現在事已至此,王鵬也有些放開了,把你當作空氣就是。他走到貂蟬身邊,一把將她橫抱進懷裏。

貂蟬嚶嚀一聲,羞答答地將頭埋進王鵬懷中,雙臂緊緊勾住丈夫的脖子。

王鵬也不管趙馨兒就坐在桌子旁,張嘴一口氣,將桌上的蠟燭給吹滅了。屋內頓時黑了下來,不過還沒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還大概能夠看到前面的景象。

趙馨兒倒沒有生氣,拿過剛剛貂蟬用的杯子,倒了一杯酒,放在唇邊,細細品味起來。“好酒、好酒……酒香人更香……”

王鵬可沒心情搭理她,抱著貂蟬來到床邊,將貂蟬輕輕放到床上。

兩個人在床上纏綿,說著情話,趙馨兒似乎覺得有些不自然,但她仍是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品著杯中之酒。

王鵬的手越來越不規矩,當然,懷中之人是自己的老婆,無所謂規不規矩。

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讓趙馨兒回憶起往事。

原來,在她幼年之時,不經意地發現,父母在房中幹那勾當,這本是正常之事,夫妻之間,時有所為。可是,那年趙馨兒才六七歲,她哪裏知道父母在做些什麽,只是在房外聽到母親不住地呻吟。小孩子都是有好奇心的,所以,她便在第二天去問最為疼愛自己的乳母韓媽。韓媽如何能夠跟小孩子說這等事,可架不住趙馨兒一個勁地糾纏,最後實施而非地胡說八道一番,說你父親正在打你母親鞭子,你母親被打的舒服,就叫了起來,這是洞房之事,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好家夥,這種不靠譜的教育,實在坑死人呀,尤其是趙馨兒這種特別單純的孩子。從今以後,她的內心之中便深深地留下這個烙印,洞房就是抽鞭子。

後來,趙馨兒慢慢長大,知道抽鞭子很疼,她可不願意日後被抽鞭子,再加上父親重男輕女,他就把自己當成男人來看了。既然自己成為男人了,院子裏這麽多丫鬟,荷兒又最是討人喜歡,她就想讓荷兒成為自己的老婆,於是有一天,便行起了這“洞房”之事。

她是主,荷兒是仆,趙馨兒抽她鞭子,荷兒哪敢反抗。最為要命的是,趙馨兒每抽一鞭子,還要問荷兒舒不舒服。這哪有舒服的,不信你試試,可荷兒不敢說疼,只能咬著牙說舒服,趙馨兒還以為真的舒服呢,漸漸地有了這樣一個理解,兩口子之間抽鞭子,那樣才舒服,要不是兩口子,那就疼。由於荷兒經常挨鞭子,漸漸地竟然習慣了,還真有些迷戀上這挨鞭子的感覺,趙馨兒抽她,她也不覺得疼,總是大叫舒服並呻吟著,這可當年母親的呻吟,還真差不多。

要不然,當初王鵬奪過她的鞭子,又說要非禮她,把趙馨兒嚇得夠嗆麽。甚至還讓她更加認定,這事就是用鞭子。

單純呀。

<a href=>起點中文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a>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