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又一碎塊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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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暑假,還剩一年就畢業了的蘇元寒已經進了蘇氏集團開始實習了。而君少彌作為大學客座教授,暑假期間也不忙,索性也搬回原先的住宅,時不時的去蘇家做客,把蘇氏夫婦哄得直把他當成了親兒子般,連房間也給他收拾了一間,歡迎他隨時住下。

蘇元寒也知道男人頻繁去蘇家的目的是什麽,也想過要不要如實交代他們之間的事情。然而,最後卻還是被男人攔住了。

“不急,還不到時候,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看著男人認真而包容的眼睛,蘇元寒一時有些楞住了。良久以後,他才點頭保證道:“我知道了……等能夠見到外公以後,一切就好了。”

君少彌聞言揚了揚眉,雖然不知道少年為什麽挑那個時候坦白,但他作為無條件寵溺的新世紀好男人,這麽個要求必須是答應的啊。

——即使他是真的不在意對方是否坦白,對少年父母的種種孝順舉動也只是因為拐了對方孩子,而有些心虛的虧欠而已。

而越想越覺得對不起男人,男人受了太多委屈,連男人真誠的覺得一切挺好的表情也被解讀為“忍辱負重、心酸不已”的蘇元寒,自顧自下了結論——總有一天一定要讓男人光明正大的見家長!

為了這個目標能夠早日實現,蘇元寒對於收集剩餘的碎塊更是積極了。除了工作日以外,其餘的空閑時間,他不是在陪家人或者戀人,就是馬不停蹄的趕往各種靈異事件的現場。

但是,可能真的是上天註定,他如此耗費時光努力想要早日收集齊碎塊,卻遲遲沒有進展。直到學校再次開學,蘇元寒手裏的碎塊還是原先那幾個,著實讓他沮喪了好長一段時間。

作為新一屆的大四學生,蘇元寒整學年幾乎沒有呆在學校,而是繼續在工地上幹著,接了幾個小工程,慢慢積攢經驗。

雖然蘇元寒並沒有真的想一直從事建築工程或者房地產開發等職業,但在四年學習中,也對這方面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加上自己公司在這上面也算有些建樹,因此在當初蘇臻說想讓他進入蘇氏集團實習的時候,他就提出試著在工地上幹一段時間,也算是本專業的實習了。

林雨嫣雖然對自家兒子好好地辦公室不坐,偏要往工地上去的想法不是很理解,但看自家丈夫滿臉欣慰的同意了以後,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只是從蘇元寒往工地上跑的第一天起,蘇家的餐桌上就多了不少的滋補菜品,補得他幾天下來肝火都旺盛了不少,一身的精力無處發洩,只好往工地上跑的更勤快了。

大四正是實習的時候,除了蘇元寒以外,不少原先在外地上學的同學也陸陸續續回了B市,開始在各處實習了。

抽了個空,原先高中一班的同學聚了次會,除了零星幾個在國外上學的趕不到場以外,大部分同學都如約到了場。

蘇元寒和任嘉逸他們幾個經常聚會,但與其他同學之間的聯系就不是那麽緊密了。

聚會當天,大家一開始還有些生疏,像是各玩各的,但幾杯酒、幾句話以後又熟絡起來。畢竟同學三年,又基本是同城的人,多多少少話題還是有的。就連蘇元寒也和好些人碰了酒,說是要彌補當初沒能一起喝一杯的遺憾。

月上中天,這一群玩瘋了的人才跌跌撞撞的從KTV裏出來,男生基本喝大了,女生還好一些,只是微微有些上臉的樣子。

餘下幾個還算清醒的人攔了幾輛車,就這麽幾個喝醉的加上一個清醒的坐進車裏後,一一和司機說了地址,打算送人回家。

蘇元寒是少數沒喝醉裏面最清醒的一個,於是當仁不讓的負責了事後總體的安排。等他把大部分人都送上車以後,周圍還沒走的的人就只剩下他和任嘉逸、李奎三人。之前徐子楓不放心自家妹妹,就跟著她那部車先走一步了。

除了任嘉逸有些微醉以外,蘇元寒和李奎兩人都還挺清醒。看著還算不錯的夜色,等了半天也沒再攔到車的三人,索性打算走幾步路,等到了繁華處再攔車也不遲。

吹了好一會風的任嘉逸這會也差不多清醒了。聽說要走路回去後。整個人還挺興奮,嚷嚷著他自己現在是競走愛好者,區區幾步路不在話下之類的。

蘇元寒和李奎兩人對視一眼,好笑的看著神情極度亢奮的好友,一馬當先的往前走去。看人家興致如此高昂,他們也不攔著,就默默的跟在身後,一邊註意著不讓人走錯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你們兩個畢業之後打算在B市工作嗎?”隨意挑了個話題,蘇元寒問道。

“應該吧,我挺喜歡B市這裏的環境的。”李奎想了想,肯定道,“阿逸不一定,聽說他在S市的第一醫院實習了挺久,那邊已經有意向招他了。”

“誒?我還沒聽你們說過這件事。”蘇元寒有些驚訝,“嘉逸什麽時候都去那邊實習過了我都不知道。”

“大概是從大三起就陸陸續續在那邊實習了吧?具體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據說是有人介紹過去……”

“那也是我實力夠硬才能讓人家留我的好不好!”

走在前面的任嘉逸不知什麽時候慢下了腳步,聽到這句話以後立馬憤憤不平的說道。

“是是是,這不是當然的嗎?我們阿逸實力絕對是杠杠的啊……”李奎張口就是一連串的誇讚表揚,像是已經演練了無數次般熟練。

“……行了,我知道你在安慰我。”然而,任嘉逸原本憤憤然的表情卻慢慢低落下來,語氣都弱了不少,“他們都在背後說我抱大腿之類的,我又不是沒聽到。這個實習機會確實是學長幫我爭取過來的,但也是我自己努力才有後來的成就啊……他們憑什麽說我沒有一點實力?憑什麽……”

李奎誇讚的話語戛然而止,一旁的蘇元寒聽了任嘉逸喃喃低語的抱怨慢慢也明白了大致的事情。

“既然是造謠,你管他們做什麽?”蘇元寒在好友愈發低落的時候開口道,“都是一樣的人,他們得不到這個機會才會嫉妒亂說話。只要你以後憑實力做出成果,吊打他們一群人,那還不是啪啪啪的打他們的臉?那樣才爽快呢!”

“誒?”

“反正即使你拒絕了院方遞過來的橄欖枝,他們也不會說你富貴不能淫之類的,可能轉身就巴巴的自己抱大腿去了。這樣又是何必呢?”

“誒誒?”

“當然,你一定想不開要這麽證明一下也沒問題,回B市來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你還是可以再找一份工作,就是以後午夜夢回的時候咽不咽的下這口氣,那就不一定了……”

“等等等!誰說我要拒絕了!小爺偏不!我就要讓那群人看得眼熱!看得著吃不著的感覺多好,送給他們我都不要他們感謝的!”

聽了蘇元寒一番不怎麽著調的冷嘲熱諷以後,任嘉逸之前有些落寞的影子頓時振奮了,握拳發誓一定要讓人不得不服氣,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蘇元寒看著重新恢覆活力的好友,挑眉和李奎相視一笑——激將法還是很有效的嘛,看任嘉逸這會不是活蹦亂跳的了?哪裏還有之前那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吶。

“對了,他們說你抱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蘇元寒威脅的用手臂勾住了好友的脖子,陰惻惻的問道,“你不如和我說說這位大腿的事情?畢竟作為娘家人,我們也要去好好感謝人家的麽。”

“咳咳咳……不是,不是,我錯了,這人你們幾個都認識的啊……”猛地被摁住了喉嚨,任嘉逸作痛苦狀,掙紮道。

“我們認識?”

微微松了些力氣,蘇元寒好奇了——這人還和他們都認識?

“對啊,就是許籬遠許學長嘛,你們都認識的。”摸了摸脖子,任嘉逸立馬老實交代道。

“許籬遠學長?高中那個學長?”李奎也記得這個人。

當初雖然對方比他們高一屆,但因為經常來找蘇元寒,所以也算是混了個臉熟。後來好像也是在覆大讀書,似乎還是和任嘉逸一個專業的?

“對,就是他。他是我的直系學長,一個專業的那種。之前我進校以後,他就一直挺照顧我的。後來我想找實習的時候 ,他剛好手裏有個去第一醫院的名額,就推薦我去了。”

任嘉逸簡單地交代了一下後,又補充道:“所以一開始他們說我抱大腿什麽的,確實也沒錯。”

“那個不算!你又不是求著人家給你名額的,頂多算是人家對你這個高中兼大學的學弟的照顧而已。”李奎滿不在意的擺擺手,後又有些不滿,“那你一開始怎麽不和我們說清楚?敢情元寒不問你就不說啊?早知道一開始就找元寒過來就好了,省的我們幾個煩心。”

“也不是……這不是你們和離遠學長也不熟嘛,說了也沒啥用……”弱弱的反駁了一句後,任嘉逸看著李奎不滿的臉色,訕訕的住了嘴,有些心虛。

“算了,不和你計較。”李奎抱怨了幾句後,也不再糾結這回事,轉而問一旁的蘇元寒道,“你和這許學長熟嗎?感覺像是恨熱心的樣子嘛。”

“也不算熟吧,就是一般般的交際往來?我也不太清楚他的性格。”蘇元寒也摸不太準對方的意思。依照上一世的印象,對方也不是個無緣無故的熱心人士啊。

“不過,據說人家這會已經是公司老總了。在商場上是挺有名的年輕新貴。”蘇元寒想起之前看到的新聞,補充道。

“恩,他之前也說過畢業了就回B市,不打算在S市生活。就是可惜他學的那些東西了,連我們那個最嚴厲的郝教授都對他讚不絕口來著。”任嘉逸也說道。

“這麽厲害?”

“當然!他最有名的就是在大二的時候意外救活了一個已經停止心跳快4分鐘的男童,當時沒什麽醫療工具在身邊,都堪稱奇跡了好嘛。你們都沒看新聞的?有專門播出的啊。”任嘉逸一臉的看你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沒有看新聞的習慣……”

“我好想也沒看見?”

蘇元寒和李奎兩人一臉的迷茫,紛紛表示隔行如隔山,不清楚不清楚。

“這算什麽借口!我和你們說啊……”

任嘉逸見兩位好友真的是不清楚這件事情,立馬興致上湧,想拉著兩人講述那些年許學長的各種傳奇。

見狀,蘇元寒兩人立馬顧左右而言他,迅速扯開話題——真心對好友的崇拜對象沒有半點興趣啊!

“你們怎麽這麽沒有八卦精神的?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講話的辛勞了?果然還是學長比較溫柔。人家連別人小時候送的一塊黑漆漆的破石頭都好好收著不離身呢,哪像你們……”任嘉逸被打斷他的普及史,有些郁悶,嘀嘀咕咕的抱怨道。

“等等!黑漆漆的破石頭?長什麽樣的?多大?”

蘇元寒原本還想再逗弄一下這個像是長不大的孩子般的好友,卻突然聽到了那麽一番話。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比較敏感,像是那種黑漆漆的石塊狀物體,都會不自覺地關註一下。雖然都是錯覺,但這會老毛病還是又犯了。

“誒?就是一個普通石頭的樣子啊,多大的話……大概就是你脖子上那塊玉佩的三分之二左右吧。”任嘉逸不清楚好友為什麽對那塊石頭那麽感興趣,卻還是認真回想後回答道。

“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比如形狀特別奇怪?有特別的花紋之類的?”蘇元寒繼續追問道。

“啊?特別的地方……”任嘉逸被問住了,想了好一會兒後才不確定的回答道,“大概就是特別的黑?那上面一點其他顏色或者紋路也沒有,就是很純粹的黑色,所以我還有點印象。”

“很純粹的黑色?”蘇元寒聞言卻有些激動了,難道真的是另一塊碎塊?

把手伸進腰包,裝作掏出什麽的樣子,蘇元寒把原本放在儲物空間裏的一小塊碎塊拿了出來,認真問道:“是不是和這個挺像的?”

任嘉逸看好友一臉的認真,也正經了臉色,湊過來仔細看了看後,才擡頭說道:“除了形狀不太一樣以外,給我的感覺差不多。”

“真的?!”蘇元寒是真的激動了。

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原來剩下那些碎塊裏面的其中一塊,可能就是在許籬遠手裏!

“最近是流行收集這些東西嗎?怎麽你們對這種奇奇怪怪的石頭都這麽中意的?”任嘉逸好奇的問道。

“我們?”

“是啊,學長之前也在收集這個呢,說是要留個紀念,可惜直到畢業了,他手裏好像也只有原先那一塊。”

“許籬遠也在收集?!”

蘇元寒眼睛微微一縮——看來對方可能也知道了些什麽,可是那個封印難道已經不起作用了嗎……

蘇元寒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一時忽略了周身的狀況,連任嘉逸喊他的聲音也沒反應過來。

“……元寒?元寒?蘇元寒!”

“啊?!什麽?怎麽了?”

被耳邊的一聲大吼喚回神志的蘇元寒,揉了揉差點被震聾的耳朵,一臉不解的轉頭看了過去。

“我是說你們……算了。”任嘉逸說了幾個字以後還是放棄了,轉移話題道,“我們攔到車了,天也不早了,快上車吧。”

“啊?哦,好的,來了。”

看到距離他們不遠處確實停著一輛車,蘇元寒也沒多想,跟著好友就利落的上了車。

坐穩以後繼續想事情的蘇元寒沒有發現,坐在他身邊的任嘉逸眼含憂慮,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難道那塊石頭才是真正的原因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哈,各位小主們(。?_?。)?I’m sorry~昨天居然忘記更新了……可惜了我的每天必更啊(?﹏?)

不過大家放心哈~小墨今天一定會都給補上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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