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切恩愛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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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府上裏裏外外都找了,沒有。”

王琪連忙問:“那有沒有誰看到?”

“回夫人,沒有,不過,有人曾看到天星姑娘和王妃在後院起了爭執。”

還未等高長恭說話,王琪立馬道:“是何人看到的,快把他帶過來。”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話剛落腳,綠萍的聲音便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

高長恭微微皺眉。

“何事如此驚慌?”

綠萍直接跪在地上,滿臉的焦急,“回殿下,王妃不見了,綠萍裏裏外外都找了,也沒看到王妃的身影。”

高長恭和王琪對視一眼,都是一驚,兩人一同失蹤,其中有何關聯。

“殿下,夫人,人帶來了。”之前的侍衛領著一個送蔬菜的灰衣粗布老漢上前。

老漢戰戰兢兢下跪給高長恭王琪磕頭行禮。

高長恭立馬上前扶起他,“老伯快請起。”

“謝…謝殿下。”老伯依舊雙手打著顫,他實在不明白為何會突然把他帶來問話,他只是個送菜的,可不會幹什麽壞事啊。

“老伯莫怕,”王琪上前,“老伯只需把你曾看到的再敘述一遍。”

老伯朝王琪看去,說話明顯不似剛才的結結巴巴,“夫人所說的是何事?”

“老伯,不是說你曾看到有王妃和一個黃衣姑娘起爭執嗎?”

老伯恍然大悟,“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卻有其事,大概是半個時辰前發生的。”

“那有聽到她們爭執些什麽嗎?”

老伯搖了搖頭,“當時就是送菜路過,匆匆看了一眼便,只是看到兩人拉拉扯扯好像是在爭執些什麽,不過沒敢多待,畢竟是在王府,有些東西還是能不看就不看。”

沒有聽到有用的信息,高長恭心情有些覆雜,“阿沖,賞些錢給老伯,帶他下去吧。”

阿沖領命,老伯一個勁兒道謝。

“殿下,姐姐會不會回娘家了?”

“不會,自從五年前嫁給孤後,便鮮少回去,就算是回去,孤也會陪同,以孤的了解,若蘭從不曾與人結怨,與天星爭執都不知到底是真是假,對了,天星是何來歷?可曾與人結仇?”

王琪連忙否認,“不會的,天星是剛從村子裏出來,還什麽都不懂,除了王府的人還能跟誰認識,怎麽會和人結仇?”

“什麽村子?”他一直未曾詢問過這天星的來歷,只以為是王琪在外面救下的孤苦女子,原來還另有來歷。

王琪剛要說,高長恭卻突然拉著她,在她耳邊小聲道:“這裏不方便說這些,去孤房中,”又指著面前的幾個侍衛吩咐:“你們再派人去找找,看看有沒有消息。”

侍衛們一起應了聲後,便都齊齊離去。

王琪沒有反抗,隨高長恭拉著離開。

進了房間後,高長恭關上門,王琪坐到桌旁。

還未等高長恭開口,王琪便道:“天磯村。”

高長恭在腦海中搜索著,搖了搖頭,“從沒聽過。”

“這個村子已經存在很久了,大多都是逃避戰亂的遺民,不過,天星他們是原住民,就是從這個村子成立後,世世代代也都一直住著。”

高長恭背著手,“這也說的通他們天星為何姓天,或許天磯這個名字就是天星祖先取的。”

王琪松開手,手放在桌上托著腮,“說的也是,天磯,天機,這個村子的名字的確很有意思,只可惜我在哪裏待了一個月,只有十天是端端正正站著走路的,天星家裏還有個姐姐,奶奶,殿下,你說她會不會回去了?還把姐姐也帶去了。”

“不對不對,你的意思是,你是被天星她們救回去的的?”

王琪點了點頭。

“那你有沒有去你摔下的地方查看,又或者她們有沒有帶你去過?”高長恭來回走著。

王琪努力回憶著,“去過一次,還挺遠的,我腿不方便,走了許久才到,好像還出了村。”

“誰帶你去的?”高長恭追問。

“天星還有她姐姐天月,而且也是她們將我從哪裏帶入村子的。”

“那天星就不是第一次出村,你為何說她是第一次出村。”

“她祖母說是第一次,可能是老人家記性不好,記錯了也說不定。”王琪解釋。

“你為何不覺得從一開始就是在騙你。”高長恭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嚴肅。

“怎麽會…”回憶起那一個月相處的點點滴滴,天月對她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怎麽會騙她呢,肯定是蘭陵王想多了。

靜默了片刻,高長恭突然道:“孤的夫人,那你告訴孤,為何她們會搭救你?所謂的祖母為何會把她的親孫女的安危,交到一個剛認識一個月的人身上,僅僅是因為對你本人的信任?去過換成孤,孤絕不會讓自己從未出過村的孫女來這亂世受苦。”

被高長恭這麽一說,王琪瞬間明了些,她對天月她們的不懷疑,的確加了太多自身的感情因素,可是,這一切真的如高長恭所想所說的這樣嗎?會不會只是誤會。

高長恭打開門,“事不宜遲,你去準備些東西,我們馬上動身,孤覺得要找到天星和若蘭,定要去這天磯村看看。”

王琪遲疑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

高長恭帶了兩個侍衛同行,門口已經備好了馬匹,王琪仍與高長恭同騎。

剛出金墉,便看到了蔚相願。

“相願,帶路吧。”

蔚相願便拱了拱手,前方策馬領路。

一行人趕了兩日的路程,終於來到了之前暫住的客棧。

因為王琪身體的原因,高長恭只好在客棧休息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高長恭命蔚相願回了府中,王琪尋著記憶,找尋前往天磯村去的路。

“就是這裏,我們就是從這裏進的小樹林,只是這前面怎麽變成了懸崖。”馬上的王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分明記得這裏是一片綠地,怎麽會變成懸崖?

“抓好馬。”高長恭提醒王琪,自己跳下馬,前往涯邊看了看,一望無垠,不知究竟有多深。

回過頭,“除非跳下去,否則根本過不去。”

王琪想了想,“殿下,妾身還知道一條路可以去。”

高長恭返身上馬,對著王琪耳畔輕聲問道:“那條路?”

王琪只覺得左耳微癢,對高長恭的靠近有些不好意思,忍著不適,朱唇輕啟:“就是妾身消失的山洞,殿下應該記得前往的路吧。”

“當然記得。”高長恭將馬調頭,往小樹林奔去,兩名侍衛也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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