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切恩愛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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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天星吃完後,王琪便拉著她出門。

“反正待著也是待著,不如去街上溜達溜達。”

“可是你不是說,要教我禮儀嗎?”天星拉住王琪。

王琪只好停下轉身朝著她道:“禮儀這種東西博大精深,一般學習是學不進去的,得多在社會上實踐知道不,所以,我們現在就去賬房拿錢,然後再出門。”一說完就拉著天星走。

“社會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去賬房拿錢?王琪你不是有銀子嗎?”

王琪很佩服天星,能從她一句話裏挑出這麽多的為什麽。

“生產、消費娛樂、政治、教育都屬於社會。我身上的錢太少不夠用,而賬房裏有很多錢,只要有了錢,我們就可以買好多好多東西。”王琪吐了口氣,她解釋完了,希望天星能聽懂。

“社會聽起來好覆雜…”天星小聲念叨還是讓王琪聽見了,這句還真是真理,社會的確很覆雜。

由於剛回來,還不知道賬房具體在何處,王琪只好拉住一個侍女詢問。

“夫人,你是要去賬房拿錢麽?”

王琪點了點頭,“對啊,難道賬房沒錢?”

“夫人,不是賬房沒錢,而是賬房的錢都歸王妃管,你要用錢,就得去找王妃拿。”

原來王妃是管錢的,王琪笑了笑,“早說嘛。”拉著天星就往鄭若蘭住的地方跑去。

——

高坐在主位的鄭若蘭眉頭緊蹙,“不行,妹妹需要什麽給姐姐說便是,姐姐派人去置辦。”

下首的王琪十分疑惑,“姐姐,這是為何?”

“家裏的下人,還有日常物品的采買,用錢的地方實在太多了,雖然前段時間殿下受了些封賞,但朝廷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殿下向來體恤手下,很多錢都拿去給他們用了,再者,現在外面不太平,妹妹沒有要緊的大事還是不要出門了。”

鄭若蘭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王琪若是再想著拿錢出來,恐會落人口實,說她不識擡舉。

“那好吧,妹妹告退。”

鄭若蘭看了看她,“有什麽需要,派人給姐姐傳話就行。”

“好。”

王琪快步出了院子,天星正在門口等她。

“我們走吧。”

天星拉著王琪就要離開,卻被王琪一把拽了回來。

“去不了了,沒拿到錢,我還是回去教你禮儀吧。”王琪拉著天星往來的折回去。

天星詢問著原因,王琪只好一一道來。

沒走多遠,正好迎來高長恭和一位青衣少年談笑風生。

高長恭見是王琪,立馬朝著旁邊的少年介紹:“六弟,穿粉衣的是你新嫂嫂。”

高紹信將手搭在高長恭肩上,挑了挑眉,放下手,立馬走到王琪面前。

“紹信見過嫂嫂。”

王琪顯然被眼前突然出現的高紹信嚇了一跳,高紹信滿臉堆著笑,長的玉樹臨風,舉止溫文爾雅,年齡看起來也就十來歲。

打量一番,王琪這才看到高長恭也在,連忙詢問:“殿下,他是?”

“這是孤的六弟,紹信。”

王琪心中頓時明了,難怪長的這般好看,原來是高家兄弟。

“原來漁陽王。”

王琪一說出高紹信的封號,倒是把他樂壞了,“嫂嫂聽說過我?”

只是稍微向下人打聽高長恭時,略有耳聞罷了,“漁陽王是殿下的弟弟,妾身當然聽說過。”

“原來如此。”王琪的回答並不稱高紹信之意,使得他神情稍稍有些暗淡,不過立即又恢覆如常。

“若是沒有別的事,妾身就先行退下。”

高長恭沒有點頭,而是對著高紹信道:“你自己在府裏轉轉,我與你嫂嫂出去一趟。”說完就走到王琪身旁,拉著她離開往往琪來的路走去。

留天星和高紹信兩人原地傻站著。

“殿下是要帶妾身去往何處?”

“跟孤走便是。”王琪盯著自己被高長恭緊緊抓住的手沒有接話。

一路七拐八拐總算停了下來,所停之處正是高長恭的書房,仔細看去,與徐州的書房裝扮沒有多大區別。

高長恭這才松開手,“你在這裏待著,孤去去就回。”

王琪雖是滿肚子疑問,卻也沒有問出來,畢竟高長恭已經出去了,只好坐下靜心等待。

過了一會兒,不見高長恭,卻來了四位年齡大概在四十來歲的婦女。

四婦人雖已人到中年,卻是風味猶存,皆是穿著顏色鮮艷的紫紅服飾。

“見過夫人。”

王琪剛要問她們為何而來,只見一個穿著紫衣的婦人已經道出來歷:“殿下特命妾身幾人前來給夫人裁制衣服,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夫人見諒。”

王琪心中了然,原來蘭陵王對她如此有心,還特意命人給她制衣。

“沒事,你們隨意。”

王琪話落,四人便上前而去給她量腰,肩等等。

半晌,幾人總算是折騰完畢。

王琪這才坐下,剛剛手擡的都有些僵硬了,趕緊捶了捶,心想,自己真是越來越矯氣了。

四名婦人同她辭行後便轉身出了門,不一會兒高長恭就再次出現了。

看到突然出現的高長恭,王琪想起之前的陳叔寶,連忙起身。

“殿下,今晨有一中年男子來找我。”

“孤知道,”王琪疑惑他從何得知,“侍衛告訴孤的。”

“妾身並不認識此人,殿下莫要誤會。”若是誤會了,她會不會被當成紅杏出墻的□□,跟著還會被浸豬籠?

“相願已經跟孤說了。”

王琪一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上上下下來回打量高長恭,“殿下好像什麽都知道。”

高長恭搖了搖頭,徑直走到屋內書案處坐下,王琪的目光隨他而去。

“難道妾身說錯了?”

“孤不知道你,”王琪愕然,高長恭繼續道:“比如說,你到底是誰?來自何處?留下又要做什麽?”

除了石曉通這個神棍外,第一次有人問她,她到底是誰,王琪心中是震撼的,激動的,難道真的有人將她的身體和靈魂分開去看嘛。

王琪強裝淡定,“殿下此話何意?”

高長恭忽然起身,走至門口,關上了門,這似乎是不想讓別人進來的意思。

高長恭坐了回去,示意王琪也坐下。

王琪雖已坐下,目光卻沒離開高長恭片刻。

“若要說,也要從你落水醒來時說起,試問誰落水後,大夫已經確認死亡,卻又突然像你一般,死而覆生,再者醒來後就開口罵人,說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更甚的是,沒有對孤見禮,當著眾人的面還抱了孤。”高長恭越說聲音越小,室內的寂靜卻讓王琪聽的清清楚楚。

“殿下,就是因為這些,覺得我不是我?”王琪冷笑,也不過如此。

“當然不止這些。”高長恭立即否定。

王琪收住笑容,露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直到那次聽了二哥的話,孤前去尋你,再之前也有聽侍女們說起過,你連著幾日都閉門不出,那日孤去尋你時,你確實關著門在屋內,竟還坐在地上,不過你依舊沒有對孤的到來產生疑問,本以為你會一直如此,孤便準備起身離去,不曾想,你竟抓住孤的褲腳,詢問著住處,詢問孤的名諱…”

“我失憶了,什麽都不知道,當然要問了。”

“你當時只說是怪病,如今又說是失憶?”好家夥,居然會套她的話,王琪直咬牙。

“可你當時只是落水,怎麽會突然失憶,而且,既然失憶了,為何會知道孤的封號與字?”

這話說的在理,確實是自相矛盾了,王琪啞口無言。

“再後來,你跑來找孤,尋求‘仙’藥醫治你的病,孤當時是說了不幫你,你走後,孤書信了二哥,二哥恰好認識這麽一個人,而此人正是後來在鄴城安德王府出現的曉通。”

“這麽說,石曉通的出現,並不是一個意外?”王琪張著嘴,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高長恭,此人怎得如此聰慧。

作者有話要說: 漁陽王高紹信,乃蘭陵王高長恭六弟。

王王其:原來殿下不是傻白甜啊?(恍然大悟)

高長恭:你才是傻白甜,你全家都是傻白甜。(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嗆回去)

王王其:我的好夫君,你是我家裏唯一的人啊。(得意的笑)

高長恭:……(心中暗戳戳的想,他可以收回之前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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