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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再重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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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去,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門面,馬車後有六人坐在馬上,看到王琪後,準備下來行禮,卻被王琪給攔住,周圍都是人,還要下來給她行禮,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蘭陵王的妾嗎?

蔚相願示意王琪與天星進了車廂,馬車朝著洛陽方向駛去。

不足兩日,便到了金墉下,過了金墉就是洛陽城內了,還未入城就已傳來了市井的喧鬧聲。

車廂內的王琪心思也被勾出馬車外去,掀開車簾往外望去,洛陽不愧被武則天稱之為‘神都’,街上的行人商人絡繹不絕,街道每隔幾米就有牡丹花擺放,顏色不一,各式各樣,無比養眼,王琪看的應接不暇,眼花繚亂,真不知下一秒應該望向何處,忽然,車廂內傳入一股玉米餅的香氣。

“停車。”王琪急忙叫住趕馬的車夫。

“夫人,何事?”車夫停下後連忙詢問。

“我想下車走走。”王琪解釋。

車夫剛想說話,卻見蔚相願朝著馬車走了過來,車夫還未出口的話只好吞了回去。

蔚相願跳下馬車,輕啟車簾一角朝著裏面的王琪道:“夫人請。”

王琪拉了拉天星的手,戴好鬥笠便先一步下了馬車,轉身扶住天星,周圍的百姓並沒有特別好奇她們的身份,都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想必前來洛陽的達官貴人也是多的數不勝數,洛陽人已經習以為常也不覺得有什麽稀奇之處。

透過齊頸的白紗鬥笠,王琪四處尋找著玉米香味的來處。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拉著天星就便往那家小攤位走去。

“老板,給我來十個,多少錢?”

“好勒,姑娘,不貴不貴,只要十文錢。”賣玉米餅的老板拿出紙包起來。

“才十文?”心想這麽便宜,“給我裝二十個吧。”

“那姑娘得稍等一會了。”老板把裝好的放在一旁,準備再煎幾個,因為不夠數。

“好的沒問題。”

一旁的天星抓了抓她的衣袖,小聲道:“這是玉米做的嗎?好香啊。”

“是啊,就是玉米做的,可好吃了,我從小吃到大,都沒覺得膩。”她面紗下的笑容如街邊的牡丹,格外美麗動人。

小的時候,只因為她愛吃玉米,無論玉米有沒有成熟,媽媽都經常會給她做好吃的玉米餅吃,之後她長大了,媽媽工作也忙了,便經常會去超市特意買回來給她,對於王琪而言,玉米有媽媽的味道,有家的味道,更有現代的味道。

老板煎好了,重新給王琪包起來,王琪掏出昨夜從石曉通哪裏拿的銀子付給老板,老板找零後,她立馬收好。

“老板,麻煩你把這個給我包成四份。”

“好嘞。”老板樂呵的應著,很快就都遞給了王琪,王琪拿著玉米餅回了馬車放好,又快速出來,手裏只拿了一份玉米餅。

撕了一截紙包著一個餅遞給天星,“星姐,特別好吃,你吃吃看。”

天星伸出手接過,王琪也往嘴裏送去,便在大街上漫步起來,蔚相願和石曉通只好跟隨在她們身後。

天星很快就吃完了,王琪眼尖看到,立馬又遞了個過去。

兩人就這樣在大街上沒有形象的吃著東西,都沒看到前方突然闖來的藍色人影。

天星躲的快,便撞倒王琪,將王琪手中唯一剩下的玉米餅給撞掉了,人跟著往後倒去,藍衣男子忙將手墊在王琪的肩下,才沒有摔到王琪的頭,意識到自己的無禮,立刻松手。

因為鬥笠也掉在了地上,王琪露出了她的樣貌,藍衣男子險些看癡了。

“夫人。”蔚相願和石曉通相繼出聲。

王琪揉了揉屁股,一臉的哀怨,她這是到了什麽黴,睡覺可以穿越,走路又能摔跤。

藍衣男子回過神,將她扶起來,“元秀不是有意要碰撞姑娘,姑娘莫氣。”

王琪起身朝元秀看去,面如冠玉,眉清目朗,長的真是一表人才,與蘭陵王相比,竟是相對。蘭陵王是美,而他,就是俊,這北齊果然盛產美男!關鍵這種極品美男都讓她遇到了。

元秀已經拾起地上的鬥笠遞了過去,王琪卻沒有反應,只好出聲:“姑娘?”

王琪回過神,也打消了要找元秀算賬的想法,“哦,謝…”不對,明明是他撞了自己,王琪立馬改口:“沒事,我不生氣。”

“夫人,沒事吧?”蔚相願上前詢問。

王琪搖了搖頭。

“琪妹妹剛剛真是嚇壞天星了。”天星上前道。

“只是意外,我們繼續走吧。”王琪說著便要邁步繼續前行。

“等等…”元秀喊住王琪。

王琪有些疑惑,轉頭朝他問去:“還有何事?”

“元秀沖撞了姑娘,還請姑娘告知元秀居與何處,改日元秀定上門致歉。”元秀的話無比誠懇。

“不用了,你應該還有急事要辦,忙你自己的事吧。”言下之意,不用多此一舉,她也不會告訴她自己住在何處。

元秀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又出聲問道:“那姑娘可否告知元秀,你的名?”

“我姓王名琪。”

王琪剛接過元秀的話,便惹來蔚相願的不滿,“夫人,怎可告知他人您的閨名?實在與禮不合…”

“行了,啰嗦!不就是個名字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王琪打斷蔚相願的話。

蔚相願一臉的不知所措,石曉通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

卻見元秀忽然上前,朝著她耳語了幾句,而她這幾句耳語卻驚的王琪如同石化,站在原地瞪大眼一動不動。

“姑娘稱吾元秀就可。”元秀恭恭敬敬繼續說著。

元秀幾句話喚回了王琪的心思,她嘿嘿笑了兩聲,戴好鬥笠,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留元秀一人呆立在原地。

天星也快速跟上進了馬車,詢問著王琪:“琪妹妹,你怎麽了?”

王琪坐好後,仍未靜下心,“沒事沒事。”

王琪深吸了幾口氣,腦中卻回響起元秀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吾陳姓,名叔寶,字元秀。”好一個陳姓,名叔寶!這明明是陳後主的大名,這人居然和陳後主同名同姓!這怎麽可能?一定是巧合,不過怎麽會這麽巧?算了算了,她剛剛一定是聽錯了。王琪繼續深呼吸,用手給自己扇風,卻並未摘下頭上的鬥笠。

天星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十分不相信王琪之前說的話,這絕對是有事。

一路慢慢悠悠,終於到了洛陽的蘭陵王府門口,門外蔚相願叫了幾聲,也沒見王琪應,天星推了推,王琪回過神,經天星提醒才知道已經到了。

掀開車簾下了馬車,天星見王琪沒有摘下鬥笠,以為要戴,便也拿著鬥笠戴在頭上才下馬車。王琪下了馬車才記起車廂內還有自己買的玉米餅,趕緊又上去拿了出來緊緊握在手中。

門口有侍衛侍女侯著,紛紛向她行禮。王琪叫他們起來後,讓一個侍女在前面帶路,便跟著侍女往府裏走去。蔚相願和石曉通緊隨其後。

見王琪跟著侍女自顧自要前往後院,蔚相願立馬出聲:“夫人,還是先去書房見見殿下吧。”

“我累了,我要睡覺。”王琪回道。

“夫人,怎可如此任性。”蔚相願的語氣有些責備之意。

王琪有些惱怒,拿著玉米餅的手緊了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天星上前準備詢問緣由。

高長恭和鄭若蘭卻從另一邊一同走了過來。

“殿下,王妃。”蔚相願和石曉通還有那位帶路的侍女相繼行禮。

“不用多禮了。”高長恭聲音響起。

天星明顯楞住了,王琪趕緊拽了把天星的手,示意她和自己一起下跪行禮。

“殿下,王妃。”王琪模樣恭恭敬敬,沒有一絲瑕疵。

高長恭遲遲沒有叫她們起來,王琪也依舊沒動,就怕觸怒蘭陵王,還會招來蔚相願的指責。

高長恭走到王琪面前,扶起王琪,摘掉她頭上的鬥笠,輕聲道:“你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王終於出來了~~~~~~Q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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