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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王去鄴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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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辦法進宮嗎?”王氏挪動椅子,坐到鄭若蘭對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鄭若蘭。

鄭若蘭再次搖頭,並補充道:“沒有皇上的召見,常人實難入宮。”

就在王氏準備另尋計策時,綠萍出現了。

“王妃,夫人。”

“綠萍,出了何事。”鄭若蘭看綠萍來的匆忙,應該是有急事。

“剛剛看到蔚將軍前去尋殿下,好像是要叫殿下前往鄴城。”

鄭若蘭站起身,“鄴城?許是要進宮?”

說著鄭若蘭便起身,臨到門口朝王氏柔聲道:“妹妹,姐姐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王氏點了點頭,心裏卻樂開了花,鄭若蘭一走,她也如找了塊比較大的布,隨手塞了幾件衣服包起來,朝著蘭陵王書房疾步跑去,小翠又在後面緊追,一臉的緊張。

“夫人,你這是要去哪啊?”

王氏只好朝小翠大聲吼了句:“小翠,不用來了,回去,快回去。”

小翠聽了王氏的話,聽話的沒再跟上。

等王氏到書房時,房內早已沒了人,王氏拉住一個侍女詢問王府門口所在之處,侍女說已經去了府門口。

王氏匆匆趕去,高長恭已上馬,隨時都會離去。

好在高長恭還未動身。

“殿下,殿下,我…妾身也要去。”王氏雖然妾身叫著很別扭,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委聲。

高長恭看到王氏火急火燎的樣子,再看她手裏的包袱,出聲斥責:“胡鬧,留在府中等孤便是。”

王氏不經意的拽了下鄭若蘭的衣袖,然後兩只手立馬去抓高長恭馬的韁繩。

“殿下,你就帶上妾身吧。”

鄭若蘭自然會意了王氏的意思,便開口幫王氏說話。

“殿下,這一路也缺人照顧,就讓妹妹跟著吧。”

王氏使勁兒點頭,蔚相願很是讚同鄭若蘭的話,前往鄴城後,還不知要待多久,雖然跟了四人,但都是大男人,哪有女人心細,便在後面出聲附和:“殿下,有夫人跟隨也是好的。”

高長恭幾次牽動韁繩,王氏都不放手。

高長恭無奈只好指著一名個頭稍微瘦弱的侍衛道:“去拿套你的衣服給她。”那名侍衛一聽,立馬跑進府內,不一會兒就拿了件黑色的衣服遞給了王氏。

鄭若蘭明白了高長恭的意思,便連忙拉著王氏去換衣服,這期間,高長恭便派人催促了她兩次。

“妹妹,殿下腰部有傷在身,妹妹定要好好照顧殿下。”

王氏信誓旦旦保證,“姐姐放心,妹妹定不負所托。”

“還有妹妹,殿下的意思是讓你以隨從的身份跟隨,還望妹妹說話要註意些。”

王氏連連點頭。

再次出現在高長恭面前的王氏,已經搖身一變成了個“男子”。

高長恭指著他旁側一匹紅褐色的駿馬,催促王氏上馬出發,可是王氏那裏會騎什麽馬。

“殿下,妾身不會騎馬……”

高長恭聞言,只好讓她坐在自己身後。

“殿下,早日歸來。”鄭若蘭囑咐。

高長恭點了點頭便駕馬離去,“駕…”馬蹄聲響起。

蔚相願和另外四個侍衛也相繼跟上高長恭離去。

王氏上馬後,便死死的抱著高長恭後背,生怕從馬上掉了下去。

從徐州到鄴城最快也要兩天左右,就算人不休息,馬匹也挨不住折騰。

夕陽西下,天邊映著金色的霞光,美輪美奐,不知不覺,高長恭等人已經趕了一天的路。

“殿下,停下來歇歇吧,你的傷還未痊愈,而且……”蔚相願並未說出夫人二字,高長恭在王氏去換衣曾說過,不讓他們直言王氏的身份。

此時高長恭背後的王氏,早已臉色慘白,高長恭無比後悔帶她出來,不過王氏目前的情況,送回去和跟他走並沒多大的區別。

高長恭淡淡道:“她若是挨不住,孤派人送她回去便是。”

“不,不要。”王氏結結巴巴的吐出幾個字,她不能回去,“沒關系的,殿下我們繼續趕路吧。”

高長恭放緩速遞,“你們跟我趕路也辛苦,相願你去看看前方有沒有客棧,今夜大家好好歇息一夜,明日再啟程。”

蔚相願鞭打了馬身,馬嘶鳴一聲,快速向前奔去,風中傳來蔚相願得聲音:“駕,殿下慢慢跟上,駕…”

聽到會停下休息,王氏慘白的臉露出了喜悅的之情,她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很快,馬兒停了下來,高長恭下馬後,王氏直接往地上倒下,還好高長恭及時扶住她,蔚相願已在客棧定好房間,是在二樓,因為一樓是吃飯用的大堂。

大堂裏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在吃飯,見高長恭他們進來,幾乎都將目光投過去。議論聲也此起彼伏的響起,無非就是討論他們的來歷又或者高長恭的樣貌。

因為高長恭扶著的是一身侍衛裝的王氏,畫面變得格外的奇怪,高長恭身後跟著兩個侍衛,另外兩個去拴馬餵食,蔚相願剛從樓上下來,立馬到高長恭前面帶路。

王氏的步子踉踉蹌蹌,幾次都跌入高長恭懷中,高長恭只好將她一把橫抱,王氏掙紮了幾下,便沒了動靜,因為高長恭拍打了她的頸部,已然是將她打暈了。

高長恭快速上樓,將她放入床鋪上,蓋好被子後。

高長恭下樓吃完飯,便回房休息,而這家客棧只剩四間空屋,高長恭只好與蔚相願同睡,卻被蔚相願以王氏嬌弱需要照顧為由而拒絕。

高長恭不得已只能去王氏房中,他將王氏往裏推了推,便脫鞋和衣躺好,竟是連被子都沒蓋就睡下了。

第二日,高長恭早早便醒了過來,自己先洗漱好,才去叫王氏起床,自己則離開了,王氏有些不情不願的揉著困倦的雙眼,掀開被子,忍著渾身的酸疼,穿上鞋便開始洗漱。

一番折騰後,便下樓吃早飯,緊接著,一行人又繼續上馬趕路。

王氏與高長恭兩人一路上並沒有過多的交談,一是不知道聊些什麽,二是她根本沒有心思去說話,渾身疼的厲害。

七人很快到了都城鄴,城門口並沒有例行檢查,倒是有人在等高長恭,走近後才發現,原來此人正是高孝珩。

高孝珩滿臉的疲憊和憔悴。

高長恭帶著王氏下馬同高孝珩問候,“二哥。”

其他幾人包括王氏準備行禮,被高孝珩阻止了。

“先去看看五弟吧,他被打成重傷……”

高長恭往後退了幾步,露出滿臉的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高孝珩開始詳細訴說著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王氏低著頭臉色很是蒼白,看神情應該非常難受,

隨著高孝珩,一行人很快到了高延宗鄴城的府邸。

高延宗躺在床上,並未醒過來,被子嚴嚴實實的蓋在身上,看不出具體的傷勢,不過高延宗雖是昏睡,睡顏也能看出他此刻有多痛苦,畢竟這是差點要了他命的鞭打。想起上次看到他時的場景,王氏有些唏噓。

高長恭握拳,惱怒出聲:“五弟從未做錯過任何事,為何要把他打成這般模樣。”

高長恭的情緒一直無法平覆,王氏只想找了個地方坐下,但是礙於自己現在的身份,也只好忍著,眼皮有些重,無奈只好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她現在得保持清醒。

“三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王氏聽到高孝珩說這話,內心有些鄙夷,什麽狗屁理論,還是現代的大同社會好,殺人本來就是犯法,犯法就得坐牢或者處死,王權也太可怕了,天子犯了法,還能當天子。

“難道,就任由就沒辦法了嗎,大哥,四弟,都死了!”高長恭很惱怒。

“不然你想怎麽辦?三弟,這就是我們的命,認了吧,皇上這樣做,對我們幾個而言,也算是衷告,以後行事一定要再三小心。”

高長恭緊握雙手,眼中悲憤交加。

王氏見他們終於不說話了,連忙開口問道:“殿下,我什麽時候可以進宮?”

作者有話要說: 河間王高孝琬乃高長恭四弟(史記記載三哥,這裏我排行用的第四,原因是墓碑寫的高長恭是第三子,然,高孝琬應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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