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

關燈
把楚連川折騰了一天一夜,凜煙也沒落得好,兩人像雙生樹一般粘在一起翻雲覆雨,凜煙顧著楚連川初經人事不忍過多折騰,孰不知楚連川後來尋了個中滋味,硬是纏著凜煙到次日下午,兩人都感到饑餓不已,才放凜煙出來尋吃食。

凜煙在照顧情人這方面還是比較有手段的,不然怎會引得那麽多人心甘情願的為他流血獻命呢。

威逼要挾那一套,他早就玩膩了。

如今,他更喜歡收服別人再狠狠刺傷別人的玩法,從愛意連綿到恨之入骨,這個轉化的過程,真是讓他從心底就感到興奮和滿足。

這種痛苦,該有多盛大啊。

如以往那些人一般,見凜煙回去,不著寸縷的楚連川躺在床上像個嗷嗷待哺的幼獸一般歡喜雀躍。

楚連川伸出手,凜煙放下盤子,溫柔的過去將楚連川抱坐於懷,他身下隨意搭上被子害羞關鍵部位。

按著凜煙靠坐在床幃邊,楚連川伸手去扒凜煙的衣裳,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尋到凜煙胸前,有些急躁又討好的去吮吸。

凜煙輕柔的撫摸著他的頭,一頭青絲覆在楚連川緊致姣好的後背,將他完美的腰線顯露無疑。

不得不承認,楚連川是他目前所有獵物裏,在床上最讓他滿意的一個。

不僅身材樣貌讓他賞心悅目,在身體力行上也比那些只知向他索取的人好得多。

凜煙不是不願服從與他人身下,只可惜素日那些人,沒一個能在勢頭上壓得過他。

倒是楚連川,確實是讓他驚喜了一番。

兩人輪著顛鸞倒鳳,也頗為有情趣,比他一人在上耕耘有意思得多了。

楚連川吸得凜煙有些飄忽,可他還是捧著楚連川泛紅的俊臉,輕聲道:“阿楚,先吃飯,才有力氣行事。”

饒是他楚連川身強力壯正值青年,可連著不眠不休運動一天一夜,也是有些吃不消。

何況自己初經人事,後方舒爽之後,早已開始有撕裂痛感。

“咱們來日方長。”凜煙暧昧的笑著,拿了飯菜過來,一口一口餵給懷中之人。

同為男子,楚連川若是再繼續由凜煙餵食,著實顯得過分矯情了,況且從小獨立的他,不太習慣這般細致入微的體貼。

楚連川坐起身來,身下之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但很快穩住,他接過飯碗,道:“你吃了嗎。”

凜煙溫笑道:“怕你餓著,待你吃好,我為你洗洗身子,你休息了我再去。”

“不行,要吃一起吃。”楚連川握著碗,不願動筷。

凜煙道:“你受累最多,得先顧著你,快吃吧。”

楚連川知道凜煙犟,也不多做爭論,擡起碗便快速吃起來,將盤中食物一掃而光後,楚連川道:“阿煙,你快去吃飯吧,我還有力氣,可以自己洗,你讓小廝擡些水進來便可。”

想到後院的溫泉,凜煙吻了一下楚連川臉頰,道:“別急,你先休息會兒,我去吃點東西,等會帶你一起去泡溫泉。”

一想到若是能在溫泉裏行事,楚連川不禁紅著臉應了下來。

安撫好楚連川,凜煙擡著盤子走了出去。

歸還盤子之後他出了客棧,確認無人跟蹤後朝著東邊走去。

用上輕功,不一會兒便到一裏之外,看到站在雪地中背對著他的肆清,他剛想著去假意偷襲他一下,卻想到以前他做過此類的事,結局就是差點血濺當場丟掉一臂。

凜煙很識時務的按耐住想伸出去的手,肆清感應到有人靠近,她轉過身來,直到凜煙落在她面前。

“小肆清,沒想到你也會有閑情逸致出來游玩啊。”凜煙打趣著她。

肆清橫眉冷語道:“有事說事。”

凜煙頓時覺得無聊至極:“怎地去了哪兒都是這副壞脾氣,也不知誰能制得了你。”

肆清不接話,直直盯著凜煙。

真是無趣得很,同樣是大冰山,怎麽楚連川流那麽好拿下,而肆清全然是油鹽不進呢?是他手段不夠高明還是他模樣不夠吸引?

還是嗷嗷待哺的楚連川惹人憐愛得多。

凜煙心裏暗暗對比一番,面上卻道:“十日後去福靈鎮等我,倘若我沒死,你就跟著記號來尋我,哥哥我帶你去挖金礦。”

“……”

看著凜煙一本正經的樣子,肆清分不清他此話有幾分真假。

可凜煙竟會讓她跟著前去護衛,那麽這次的任務,只怕是兇多吉少。

“有幾成把握?”

這幾成把握的意思,大致分為有幾成把握完成任務,又有幾成把握活著回來。

凜煙看著肆清認真的眸子,笑道:“就算一成都沒有,樓主下了令,你能拒嗎?”

樓主又不是傻子,讓他們去送死,活著不是更能撈著更多好處嗎。

“有幾成把握?”肆清又冷冷問了一遍。

凜煙倒是真的思索了起來,從他觀看楚連川的功力來看,肆清極有可能與他打平手,但守山一族呢,又豈是肆清一人之力抵禦得了的。

不過此行目的只是查探金山大體位置,肆清只需要保證他能順利逃脫就行。

不必正面迎擊,故而危險就低上許多。

可縱使如此,也沒有萬無一失的保證。

多方預測下來,凜煙伸修長的手指,比了個七。

七成勝算,算是高估的了。

隨後他老老實實比了個五,肆清才真真切切的把目光落在他手上。

五成,多少年他們沒一起共事過了,以前最危險的時候,也不過有一次五成勝算。

肆清倒不是怕死,而是如今她身上有了背負的東西,她還沒完成,萬一回不來,豈不是讓自己含冤而死?

“你得幫我兩件事。”

凜煙笑了:“小肆清你可真會順勢而為啊,之前你還欠我一個條件沒兌現呢,現在又要我給你做事了。”

肆清瞥著凜煙:“幫不幫。”

凜煙灑脫笑道:“幫啊,左右這一次你我同去同歸,我能幫你這點忙,又怎會吝嗇呢?”

肆清道:“第一,幫我帶錢彪的骨灰去庇仙島灑了,若是可能通知一下他的家人他已亡故,走得安詳。”

“第二,我要知道十年前付將軍滅門一事,是何人所為。”

凜煙上前一步,微微彎腰看著眼神淡然的肆清:“嘖嘖嘖,小肆清,你何時對我如此不見外了,使喚起我也是頗為順手嘛,你,又能拿什麽換呢?”

肆清想不到凜煙能從她身上搜刮去什麽,只得應道:“風羽劍法,你不是一直想學麽。”

凜煙原本就狹長的雙眸,此時亮了一下,他反問道:“此話當真?”

這劍法是她師傅所創,眾多弟子中獨有她將劍法習了全部,不是師傅吝嗇或是偏心,而是別人慧根較淺,大多習到第三重便習不下去了,縱使強行學下去,也是得行不得意,空有招式而已。

肆清自然是不會誆騙他:“當真。”

凜煙功夫沒有肆清高,並非他資質愚鈍有所欠缺,而是他心思不在上面,而這風羽劍法輕盈飄逸,用起來悠揚靈動大有仙人之姿,當年肆清用它時,一向追求美物的凜煙便對這劍法產生了念頭。

若是他用起這劍法,指不定有多迷人。

說起來,他不過是想自己手裏再多一項迷人的過人之處罷了。

“行,那你還欠我兩個條件,以後向你討了去,你可別反悔。”

肆清沈聲應道:“好。”

須臾片刻,肆清補充道:“十日後在福靈鎮,我要得到付家的消息,屆時我將劍法予你。”

十日,不長也不短,夠他去與他在摘星樓的相好們打探消息了。

此處離摘星樓總樓並不遠,十日夠一個來回的了。

凜煙笑了笑,爽快應道:“行。”

他順便打聽一下這個肆清查付家的消息,有何意圖。

若是肆清不小心被他抓到了什麽把柄,可就有意思了。

凜煙先於肆清回客棧,他點了些飯菜隨意吃下,回到客房時楚連川已經在熟睡了。

他打開了覆蓋著厚雪的窗戶,在窗戶外點了縷熏香。

而後也靜坐於窗戶旁寫了張字條,然後休憩。

不知何時,一只不起眼的鳥兒飛到了他手邊,輕啄他的手掌。

凜煙突然睜開眼,眼裏迸發出凜冽的殺意,看到是自己招來的鳥兒時,才壓去這駭人的寒意。

將字條放於鳥兒腳下的小竹筒裏,他便放飛了鳥兒。

目送鳥兒飛到天邊消失,凜煙才收回熏香回床與楚連川相擁而眠。

冬硯在溫泉裏足足泡了一個時辰,手指泛白才願起身離去。

肆清在他回屋後不久,便去找了冬硯。

“還有哪裏想玩嗎?”

來了兩日,冬硯已經很滿足了,一般來說肆清不會催促他,倘若這樣問,想必是遇到了非走不可的時候。

冬硯乖巧一笑,眉眼彎彎:“沒有了,咱們回去吧。”

他未幹的頭發滴著水,額間有些許濕潤的短發,讓他此時看起來有些不設防備。

“好。”

於是二人就這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打道回府了。

回了文城,肆清似乎將黑白顛倒了,白日昏睡,一入夜便潛入黑暗裏不知去向。

直到天際泛白,她才披著一頭的晨露提劍而歸。

每每歸來,身上衣裳盡濕。

幫她洗衣服的冬硯自然知道那是汗水浸透衣裳的味道。

明明別人的汗味都很刺鼻,偏偏她的並不讓冬硯排斥,相反,她這段時間的反常讓冬硯很是心疼。

一個殺手,並且是成功多次的殺手總歸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能活下去的。

縱使肆清再忙,也不忘三日一次帶冬硯出去練武。

直到她將冬硯帶到一座空無一人的山腳下,她與冬硯“切磋”了一個時辰,再一次把他的不足一一耐心講解出來,讓他自行在旁邊練習,自己則提了劍溫習所學。

周遭一切都突然安靜下來了,冬硯只見月光下的肆清身形如魅,出招快準狠,劍身被月亮照出反光,而周圍一股無形的壓力逼得他一次次後退。

肆清用內力卷於劍身,將周遭的樹都震斷半截。

若非親眼所見,冬硯怎樣也不信肆清的功力造化竟是這般高深了。

她可以說是當世數一數二的高手了,可肆清心裏明白,真正的世外高人,興許輕而易舉便能毀了她十幾年的心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