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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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餵飯的正確姿勢。

酒店房間。

喬藝很早起來就去開工,此刻只剩下易非霖一人。

西裝筆挺的身影站在窗邊宛若雕塑一般,立體的五官在陽光的照射下似乎籠罩了一層光輝,不管是身材模樣氣質,都仿若教科書般的標本。

指節分明的手指輕握著手機,手機裏傳來的聲音雖說並不大,但卻打破了安靜的空氣。

易非霖原本面無表情的面孔在聽見手機裏傳來的聲音時,冷峻的眉眼微蹙。

“這件事你告訴喬藝沒有。”

陸曉音連忙道,“沒,我還沒跟她說,這件事我首先告訴的就是易總您。”

“以後Eden再來找你問喬藝的事,你不必多說,只需告訴他我們夫妻間感情很好就是。”

易非霖語氣雖然平淡,但漆黑深邃的眼底卻透著不悅。

Eden雖然口口聲聲跟陸曉音說他這次回中國只是想看喬藝幸不幸福,可在易非霖看來,要是沒有企圖,吃飽撐的大老遠跑來中國。

就算真的對前女友念念不忘,可越是舊情難忘,說明以前被傷的越深,在得知前女友已結婚的情況下再回來,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

Eden的意圖,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多年嚴格的教育,已經養成易非霖遇事沈著冷靜游刃有餘的性子,可在面前喬藝的事情上,他始終都不能有足夠的自信。

以前是,現在更是。

特別是如今她那位來者不善的前男友回來,甚至,他都不確定,她是否還對他舊情難忘。

“以前喬藝有沒有跟你提她和Eden之間的事。”

就在陸曉音聽電話裏沒聲音準備掛斷時,卻再次感受到一股低氣壓襲來。

陸曉音:“呃……她沒有提過,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她還有前男友。”

易非霖:“沒有提?”

陸曉音細細揣摩了一下易非霖問這句話的意思,不確定的開口,“她以前只對我說過喜歡易總您,從來沒說過什麽前男友之類的事。”

從陸曉音口中聽見那句喬藝說喜歡他的話,易非霖皺起來的眉眼這才微微舒展開來。

她……竟然以前就喜歡他?

多年的淡漠成熟,在聽見剛才那句話時,似乎也變得像個剛出社會的毛頭小子,剛才還冷著的一張臉,卻浮現絲絲笑意。

“她真的這麽說過?”易非霖追問。

電話裏傳來的聲音明顯有了變化,剛才還讓人不敢用力呼吸的低氣壓也消散許多。

陸曉音詫異,“啊?易總您還不知道嗎?”

易非霖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境,好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並沒有多大變化。

“她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你現在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比如她什麽時候對你說喜歡我,還有沒有交過別的男朋友之類。”

陸曉音算是服了,以前喬藝總是拉著她問該怎麽倒追表白,結果搞半天那丫頭根本就從來沒對他表白過。

等等,不對啊,既然沒表白,那兩人是怎麽結的婚?難不成還是家裏逼的不成。

陸曉音此刻對兩人之間感情糾葛也是一肚子的疑問,按照喬藝以前給她的吐槽的,不是易非霖從來都不正眼瞧她一眼就是對她冷言冷語。可是經過這段時間,陸曉音明顯發現易非霖根本就不如喬藝所說的那樣對她極為冷淡。

略一思索,陸曉音試探開口,“應該是讀初中的時候吧,不過那會我和她關系還沒那麽好,反正讀高中後,她就總對我提起你,還問我怎麽追你。後來你不是去了美國嗎,她那會很苦惱,於是我就建議她也跟著你一起去美國。後來她去美國後,我跟她聯系就沒那麽頻繁,總之她從沒跟我提過什麽前男友,也沒聽過她還交了什麽男朋友,再然後就是她畢業結婚回國了。”

聞言,易非霖身子微怔,握著手機的手指松了松。

心裏的某處像是湧出一股暖流,可隨即,唇邊又滑過一抹無聲的嘆息。

原來自己這些年竟然都誤會她了……

……

喬藝再去拍戲的時候,明顯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很不對勁。

雖說自從大家知道她和易非霖結婚後,圈子裏的人再看她的眼神就變了,但是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透著股……怎麽說呢,深意?詭異?反正怪怪的。

趁著休息間隙,喬藝上保姆車叫劉蓮過來問,“誒,最近大家是不是又在背後議論我什麽?”

雖說因為易非霖的關系,她現在處於風口浪尖,沒少被人在背後議論八卦,按理說她也見怪不怪。只是確實她見大家看她的眼神太過奇怪,這讓她感到很不自在和疑惑。

要是不弄清楚,心裏總感覺惦記著件事情。

那件傳聞,整個嶺店劇組幾乎都傳開了,劉蓮自然也有所耳聞。

她看了一眼喬藝,紅著臉結結巴巴小聲道,“那個……是這樣的,這幾天雨沐姐你不是沒來拍戲嗎?然後有人說雨沐姐你和易總在房間待了三天三夜沒出門……”

後面的話,劉蓮不需再說,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

喬藝聞言又羞又氣,這些人真的是……想象力這麽豐富真的好嗎?

還三天三夜……這未免也太誇張了!

喬藝這兩天因為易非霖來確實沒出去拍戲,兩人大半月不見,難得易非霖抽空過來一次,當然得多在一起膩歪一下。

可是她明明有出門的好嗎?

而且就算他們一直在房間,也不可能一直做那種事吧。

現在的人吶,思想太不純潔了,滿腦子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喬藝這才明白為什麽大家看她的眼神那麽詭異了,尼瑪,她的形象……

拍戲中途休息時,Eden來找她。

喬藝心裏畢竟對Eden有所虧欠,所以明面上也不好表現的太疏離。

Eden依舊穿的隨意,但仍然耀眼極了。

卡其色的風衣氣質清和陽光,中和他那太過妖孽的外表,脖頸邊圍著一條米白色毛線圍巾。

喬藝覺得這條圍巾……好眼熟。

以前他生日的時候,她送過一條圍巾給他,手織的,本來是送給易非霖,但是那會兩人關系一直僵著,她最後沒能送出去,所以就送給Eden了。

後來Eden一直沒戴,她還以為他不喜歡,也就一直沒問。

畢竟事情過去幾年了,喬藝也記不大清楚Eden現在戴的這條是不是當初她織的那條。

走過去時,喬藝朝他笑笑,“嗨,找我有事嗎?”

Eden站在她面前,笑容柔和,“幾天沒見,所以想來看看你。”

喬藝一想起剛才劉蓮給她說的劇組最近的傳聞,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著紅。

太丟人了!

“呃……”她幹笑,一時無言。

Eden比喬藝要高大半個頭,湛藍的雙眸微垂,目光清和的凝視著她,“其實也並不只是過來看看你,有一件事想找你幫忙。”

喬藝,“嗯?什麽事?”

Eden:“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我的我想在國內開創一個服裝品牌嗎?之前在國外我就有所籌劃,但是我對中國還不熟,聽說你先生很厲害,人脈廣,在寧市也有不少產業。我想在寧市選個地方當工作室,價錢都好說,你看能不能幫我這個忙。”說到這裏,Eden又停頓一會,“當然要是麻煩的就算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喬藝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再加上她本來就覺得對Eden有所虧欠,於是立馬應了下來。

“不麻煩不麻煩,小事一樁,你看想要什麽地段,多大的,什麽時候需要,我回頭幫你問問。”

易家生意廣泛,投資的產業也很多,像Eden剛才所說的事,一個電話分分鐘就可以解決。

Eden:“謝謝。”

喬藝不以為意,“沒事。”

說完,見Eden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喬藝試探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Eden:“我想請你做我的品牌代言人,當然代言費我會給,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Eden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絲毫沒有平日在人前那大明星的架子,甚至極為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惹得喬藝心生不快一樣。

喬藝本來是不大願意的,可是聽見他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心一下子就軟了,也沒法去拒絕。

嗷嗷,怎麽辦。

略一沈默,喬藝委婉道,“這個……工作的事一向都是我經紀人茹姐安排的……”

Eden:“嗯,我知道你工作忙,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再想想別的辦法,本來麻煩你就已經夠多了。”

聽他如此說,喬藝越是覺得愧疚,心想自己是不是想太多太小氣了。

喬藝又道,“我回頭跟我經紀人說說,問題應該不大。”

Eden似乎松一口氣的樣子,面露喜悅,“Clara,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我本來還以為你不會答應。”

喬藝往片場方向看了一眼,見大家都準備的差不多,她朝Eden揮手,“我要過去拍戲去了,改天再聊。”

Eden:“好好照顧自己。”

喬藝今天其實有一場落水的戲份,不過就算她想自己拍,易非霖也不會同意她拍這種戲份。她本來就怕冷,手腳又冰涼,所以全程幾乎也不用受什麽苦。

臨近中午,劇組休息。

本來劇組平時都定了盒飯,大家一起吃,不過今天中午,劇組卻讓大家一起去酒店吃飯。

能吃好的,大家自然都很開心,一路上興高采烈。

喬藝也跟著劇組一起,倒不是因為吃的,劇組請吃飯的酒店離她住的很近,正好可以趁機回去看看易非霖。

易非霖在她這幾天,她已經請了不少假,身為女主,戲份最多。因為她請假的關系,劇組已經拖了不少進度,再這樣下去她也不好意思,所以盡管不舍,她還是一大早就進組拍戲。

路上,喬藝給易非霖打電話。

“餵,你現在還在房間嗎?”

“嗯。”

“吃飯沒?你想吃什麽,我現在回來給你帶。”

兩人這幾天如膠似漆,連吃飯都不願出門浪費時間,都是讓人送進來。

易非霖:“我已經點好了,等你。”

喬藝一驚,“啊?等我?你怎麽知道我中午會回來。”

易非霖淡淡道,“今天請你們劇組所有人吃飯的是我。”

喬藝:“……”

難怪。

中途,喬藝對小蓮道,“那你跟著劇組一起去吃吧,我就不去了,吃完你直接去劇組,待會我自己過去。”

自從易非霖過來,劉蓮這個助理當的也很清閑。不過她從心裏感到開心,自從自己老板被爆出結婚後,她這個助理在人前都有底氣多了。

她剛做助理那會,才大學畢業,對這行又不是很懂,經常被劇組裏別的演員呼來喝去,還受過不少白眼。現在嘛,待遇就完全不同了。

還是得跟對老板啊。

“雨沐姐,那我先過去了,你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劉蓮說道。

喬藝:“記得別吃太多,你看你的臉又圓了,再這樣下去簡直可以撐船。”

劉蓮啞然。

如果老板不那麽毒舌的話就更完美了。

……

一想到那個霸道又溫柔的男人,喬藝眉裏眼裏就都是笑。

從小到大的夢想終於實現了,其中滋味似乎比她想的還要美好。

回酒店時,她感覺自己走路都是個飄的。

來到門口,她特地拿手機照了照,看臉上妝花了沒。

可手機都還沒捂熱,門就開了。

房間裏開著暖氣,易非霖身上就只著一件淺灰色襯衣,薄薄的布料下,依稀可見那結實的胸膛和流暢的線條。

喬藝尷尬收起手機,一邊進門換鞋一邊道,“你怎麽知道我來了。”

易非霖:“你老公聽力正常。”

喬藝被堵的無語。

屋內飄著香味,桌上都是她愛吃的菜,上面還飄著熱氣。

忙了一早上,喬藝此刻肚子確實餓了,她走到桌邊拿起桌上擺放好的筷子夾了一塊粉蒸肉往嘴裏送,味道鮮美而且一點都不膩,不由感嘆,“挺會點的嘛,不錯。”

易非霖只手插著兜,站在屋子中央看著一進門就直奔吃的喬藝,不鹹不淡的開口,“你的減肥大業呢。”

喬藝繼續夾了一筷子肉往嘴裏送,“偶爾也還是得享受享受嘛。”

她奇怪,以前易非霖可是一直都希望她多吃一點,怎麽這個時候突然提減肥了。

她把筷子放在嘴裏,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易非霖,見他冷著一張臉,似有什麽不悅,嘀咕,“怎麽了嘛,我趁中午這麽點時間都回來看你,你還對我板著一張臉啊。”

易非霖緩緩走到她面前,“難道我在你眼裏,還不如吃的重要。”

喬藝好笑,“搞半天你就為這啊,你還真的是,食物的醋你也吃?”

易非霖拉過她的手貼在胸口,“你要知道我這裏都被你填滿了。”

他的掌心溫暖有力,被他緊緊我住的時候,喬藝有種擁有了他,仿若擁有全世界的感覺。

他總是這樣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說出這種讓喬藝感動的不行的話,讓她心裏像是開除了漫山遍野的花。

喬藝討好的夾了一塊肉往他嘴裏送,“那你也吃不就行了,這樣你總該不吃醋了吧。”

陸曉音剛才說的話,一直在易非霖耳邊回蕩,他吃下喬藝夾的菜,看著她的目光柔和一片,“怎麽不告訴我。”

喬藝不明所以,“告訴你什麽?”

易非霖:“你還挺有一手的,追男人都追到國外去了。”

喬藝大駭,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只有陸曉音一個人知道,難道是她?

果然就知道那丫頭早被他收買了。

喬藝幽幽開口,“你安插的眼線還挺多的嘛。”

易非霖:“除了我以外,你還追過別的男人沒有。”

喬藝不滿,“誰追過你啊,明明是你先喜歡的我好吧。你別聽陸曉音那姑娘瞎說,追我的人都排著隊都可以從這到機場了,我挑都來不及,還倒追?別逗了。”

她才不願意承認她暗戀他這麽多年的事,多丟人,以後肯定會被他笑一輩子的。

易非霖現在才知道原來她這麽嘴硬,果然以前也都是裝的?

“嗯,追你的人不僅排著隊,還漂洋過海千辛萬苦的來看你。”

喬藝知道他意有所指,剛才她還在片場見過Eden,也答應幫他的忙,見易非霖現在提起來,她躊躇道,“我說了你別生氣,Eden今天又來找我,他說要在國內創辦一個服裝品牌,想找你幫忙在寧市找個辦公場所。”

易非霖眉眼未動,看不出表情,話裏帶話,“找我幫忙?他還挺聰明的。”

喬藝怕他心裏不高興,解釋,“他在中國人生地不熟的,聽說你這麽厲害,想找你幫忙也很正常啦。”

易非霖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正常?”

喬藝:“好啦我就是覺得對他有所虧欠,反正我已經答應了,你不幫忙我就自己去找人。”

易非霖眼底的笑意收了幾分,這個Eden,看來比他想的還要難對付。

在喬藝面前作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小綿羊,知道她心軟,借此機會接近她,卻又明知道自己會介意,故意對陸曉音說出那些話,與其說是在解釋,還不如說是在示威。

他能怎麽辦?難道不允許喬藝去見他?

喬藝一向大小姐脾氣慣了,嬌蠻的很,他如果不讓她和Eden接觸,只怕兩人會因此而鬧的不愉快而心生嫌隙。

想到這裏,易非霖漆黑深邃的眼底又深沈了幾分,既然Eden在她面前裝,他也只能表面上作出一副大度不計較的模樣。

“小事而已,你把他電話給我,找好後我直接跟他聯系。”

喬藝見易非霖答應了,心裏暗松口氣,拉著易非霖胳膊,討好的開口,“他找我做代言,呃……我也答應了。”

易非霖垂下來的手緊了緊,但面上仍作出一副淡漠的樣子,“答應就答應了,既然是前男友,代言費至少得雙倍。”

喬藝:“…………”

果然商人本質暴露無遺。

易非霖停頓片刻,繼續開口,“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老婆,給人代言,同時代表了我,代言費也得算上我的一份。價位……打個友情折扣,跟老婆你一樣。”

喬藝無言以對。

奸商啊………

易非霖:“你吃完了,現在是不是換做我吃了。”

現在的喬藝,對於易非霖這種暧昧的話已經妙悟。

喬藝剛塞進嘴裏的一塊肉還沒嚼碎,見易非霖的手正解著襯衫,她臉紅道,“我……我下午還要拍戲呢,馬上就得走了。”

易非霖:“我一個小時後去機場。”

喬藝聽見這句話,心裏一陣失落,“不是說再待一天嗎?”

“有急事要處理。”頓了頓,易非霖嗓音黯啞,“既然舍不得,是不是得多犒勞我一下,我要求也不高,像上次那樣就可以。”

喬藝知道他指的上次,就是在陸曉音那買性/感內衣那次,她耳根一燙:“你不要老惦記著這個啦,剛才你都沒吃飯,先吃點東西。”

真是的,還得坐那麽久的車,工作又忙,也不知道下次吃飯什麽時候。

易非霖淡淡來了一句,“我吃你就夠了。”

見他越來越得寸進尺,喬藝覺得還是不能老慣著他,飯都不吃還想那些,太不把她當回事了。

“不行,你先吃飯。”

易非霖深看她一眼,挑眉,“怎麽,怕我體力不夠?”

喬藝:“!!!”

易非霖:“你放心,至少在我上車之前,你老公的體力都很充沛。”

喬藝覺得自己簡直都沒法跟他愉快的交談。

“不跟你說了,反正你不吃飯就別想。”喬藝板著臉,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嘀咕,“再說你不吃,我還要吃呢。”

易非霖;“你是不是還從沒餵過我吃飯。”

喬藝擡頭掃了他一眼,“剛才那一口不是嗎。”

一向冷峻成熟的易非霖此刻卻有點像個貪吃的小孩不依不饒,“姿勢不對,不算。”

餵飯還講究姿勢的?!

喬藝擱下筷子,“姿勢?來來你來教我餵飯要個怎麽姿勢。”

本來她說的是氣話,說完後又後悔了,竟然忘記了他那商人的本質,他要是想個很汙的姿勢怎麽辦?豈不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再次覺得自己在他面前蠢哭了。

果然,喬藝瞧見易非霖對她極為深意的一笑,“你過來,我教你。”

喬藝心裏打了退堂鼓,但是自己承若出去的話,跪著也要兌現。

她期期艾艾的走到易非霖面前,耳根已經燙的不行,甚至都蔓延至臉頰,“好好吃個飯都不行,你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

易非霖示意她坐在自己身上。

喬藝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他身上很好聞,衣服散發出的自然清香,喬藝每次靠近他時,腿就不由自主的發軟。

易非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遞到她嘴邊,“我喜歡吃魚。”

喬藝奇怪看著他,“你喜歡吃魚,餵我幹什麽。”

易非霖一只手放在她柔軟的腰際,手指輕輕在上面摩挲,語帶蠱惑,“你吃了就知道了。”

本來就磁性十足的嗓音,再加上他故意壓低的音調,簡直不亞於春/藥,沒有哪個女人能經得住這樣的誘惑和撩撥。

哪怕喬藝已經聽了那麽多年,也自認並不是個花癡,但還是聽得心裏癢癢麻麻的,身子都似乎不聽自己使喚。

在易非霖的誘惑下,喬藝就這麽懵懵的張嘴,吃著易非霖放在她唇畔的魚肉。

嫩黃爽滑,回味無窮。

就在她剛要吞進去時,易非霖忽然靠了過來,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輕壓上她唇畔,熟練的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喬藝這才明白他剛才說的那句“我喜歡吃魚”的意思。

還能這樣?!她又刷新了自己的三觀。

易非霖吻的很纏綿,像是在細細品嘗她口齒內的魚香。

要是別人,喬藝這時只怕會惡心的想吐,不過誰叫對方是易非霖呢。

他吻的很有技巧,力道時而輕時而重,又在她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適時的松開她。

單單只是一個吻,就已經把喬藝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給撩撥的蕩然無存。

易非霖松開她的時候,喬藝一張小臉滿是緋紅,她一只手攀在他肩上,癱軟無力的身子尋找著一個支撐點,以免自己從他身上滑下去。

易非霖意猶未盡的開口,“嗯,味道還不錯。”

單單吃了那麽一口喬藝就覺得自己身子像是被抽盡了力氣,再多吃幾口,她覺得下午可以不用拍戲了。

好丟臉。

這麽折磨,還不如剛才一次來個痛快呢。

喬藝忽然有些後悔了。

易非霖感覺到她身子的癱軟,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在她耳邊低低道,“我還沒吃飽。”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喬藝本來就覺得癱軟的身子,更感覺都不是自己的,只想化作一灘水,就這麽倒在他懷裏。

喬藝輕咬了咬嘴唇,紅著臉小聲開口,“能不能換個姿勢……”

她說話的聲音帶著些許低喘,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易非霖松著剛才還沒解開的領帶,淡淡開口,“不能,這可是你讓我教你的……”

……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自從我不發紅包後評論就越來越少了QAQ

今天坐車回去,如果評論一章達到三十個的話,我晚上就加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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