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軍校聯賽預選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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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貝將魔杖拿出來, 輕輕點在羅珀的額頭,“你的運氣,我收走了。”

羅珀一把揮開希貝的魔杖, 不屑地說道:“神神叨叨的。”

按照之前那個誓約的情況來看,羅珀大概是要倒大黴了。

希貝將魔杖在手指上轉了兩圈,心情甚好地對況南歧說:“抱上我的鍋, 接下來和我走。”

“你知道路嗎?”

希貝表現得特別無所謂, “不知道,但我覺得我現在運氣不錯。”

不得不說,羅珀的運氣是真的不錯,希貝施咒將羅珀的運氣短暫取走後,隨便挑了個方向走。

沒走多久就下大雨, 結果旁邊剛好有個山洞給他們躲雨, 正好也沒有星獸,能讓他們休息。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沒有光亮,絲毫看不見外面的景色,只能聽到大雨洗刷著樹林的聲音, 似乎要將所有的汙穢盡數沖走。

希貝和況南歧一人喝了一支營養液後, 靠在石壁上休息。

“你今天被羅珀激怒了。”在只能聽到淅淅瀝瀝雨聲的環境中, 況南歧突然問道:“他說你……”

似乎覺得那個詞不太好, 他停頓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腐爛惡臭,那個時候你的反應, 和我以前說你的時候差不多。”

差不多?

希貝思考了一下, 應該是當初說她是怪物的時候吧, “知道你還問,不怕我又生氣嗎?”

“是因為曾經在貧民區的生活嗎?”

況南歧這個人有時候就是莫名地執著,希貝隨口答道:“大概吧。”

貧民區的生活,希貝只過了三天,說實話,還好。

雖然臟亂差,但是和腐爛惡臭實在扯不上關系。

“你心裏有事兒。”況南歧睜眼,看向雨中。

“其實也還好。”只是太久沒聽到有人說起過,猝不及防被人提起,希貝皺眉說道:“是生下我的人說的,他們說我是骯臟的,血液和骨髓裏都散發著腐朽的惡臭,他們一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讓我出生。”

雨勢越發大,一道閃電劃破黑夜,照亮了希貝的臉龐,沒有半點平日的懶散,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顯示她心情並不好。

緊接著是轟隆作響的雷聲,似乎就在耳邊,讓況南歧的喉頭發幹,耳膜刺痛。

生下她的人,她的父母,可是資料中,希貝並沒有父母,也有可能是被遺棄的,“聯邦的兒童保護法很完善,你可以向星際法庭起訴他們。”

黑暗中,希貝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但我找不到他們了。”

“對不起,我……”

況南歧還想說些什麽,看向雨中的跟拍無人機。

這些攝像頭都有也是功能,現在不一定有人看直播,畫面也不一定隨機到他們,但是他們的言行還是會被錄下來。

希貝察覺到他的欲言又止,看向洞外,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等下還會有閃電。”

果然,沒多久,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希貝手腕一轉將魔杖點到地面,伴隨著緊接而來的雷聲,念道:“引雷。”

一道微弱的的電光從天空落下,分散成無數細小的分支,銀蛇一般竄向周圍的攝像頭,幾臺跟拍無人機落在地上,固定攝像頭也失去電力。

後臺的工作人員能看見所有攝像頭的畫面,突然在一大堆屏幕中,一片區域攝像頭集體黑屏,還有兩位軍校生的跟拍也失去畫面,立刻聯系其他工作人員,“A3區域以及兩位位於A3區域的軍校生攝像頭罷工,麻煩立刻派人查看一下。”

“收到,飛行器裏會有人下去查看。”

得到回答,工作人員才嘀咕道:“同一款攝像頭,怎麽就這裏出問題了。”

聽到洞外除了雨聲,還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希貝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從來沒引過那麽小的雷,不會損傷機器,只是讓它們暫時短路而已,就算放任不管,等下也會自動重啟。

可不敢真把這些東西弄壞,萬一要她賠就麻煩了。

希貝在黑暗中看向況南歧的方向,“十分鐘,有什麽想說的快說。”

他們沒有點火,火光會吸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我為我曾經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向你道歉。”況南歧抿了抿嘴,“你當時那種倔強,很像曾經的我。”

希貝感覺到身邊的人動了動,衣服摩擦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連帶環繞在周圍的精神力都變得有些萎靡不振。

“你知道況北晨嗎?”

“你弟弟。”希貝覺得況南歧整個人都有些萎靡,和剛剛攝像頭還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聽陳辭說過,在大會上見過一次。”

況南歧的語氣聽不出喜悲,但縈繞在周圍的精神力愈發沈重,“以前有人說過,我很優秀,但我的優秀只是為了襯托況北晨是個天才,我永遠比不上他。”

似乎是因為和希貝立過誓,況南歧就將自己想說的一股腦說出來。

氣氛都到這裏了,希貝覺得自己應該悲傷一下,但是她真的有點不理解。

拜托,一個天才說自己不如另一個天才,她這個什麽都不行的人在旁邊聽著,真的覺得很凡爾賽好吧。

大概是雨夜總是很容易調動人內心深處的情緒。

希貝覺得此刻的況南歧有點自卑,“你覺得自己比不上況北晨?”

“你不覺得嗎?”況南歧轉頭看向希貝,他的聲音還是平淡又毫無起伏,“所有人都這麽覺得。”

“就像你聽說過那樣,他比我更有天賦,比我性格好,比我討人喜歡,比我相貌好。”

希貝開始回想關於況南歧的一些細節,每次被人看都會偏頭,在大會上低著頭,其他軍校都是指揮發言,只有阿瑞斯軍校是主攻況北晨發言。

這一番話推翻了希貝對況南歧所有的印象,不是高塔上看不起惡龍的騎士,是看到惡龍能被嚇得哭好久的公主。

不是因為高冷不好相處,是因為自卑嗎?

希貝篤定況南歧身上一定發生過什麽事情,否則一個天才不會被養成這樣。

羅珀那種算不上頂級天才的人,都能高高在上地懟天懟地,況南歧倒是先自卑上了。

“我沒覺得你比他差。”希貝不太熟練地安慰著。

“我第一次和你說話的時候,惹你生氣了,你掐我脖子。”況南歧語氣平淡地反駁,如果不是那沈重得讓希貝難以呼吸的精神力,她都不知道況南歧心情不好,“如果你先認識的是況北晨你就不會這樣覺得了。”

希貝覺得好笑,當初不是他先說話不好聽的嗎?結果他現在還委屈上了。

“他們說,從名字開始,我就註定不如他。”

南方的歧路,北方的星晨。

希貝說道:“別老是聽他們說的話,還有人叫我去死呢,我總不能真的去死吧。”

“你別拿自己的短處去和別人的長處比。”她將魔杖指向山洞外,淡黃色的光點從樹叢裏飛出,一只兩只星星點點,隨後越來越多,如同漫天星光灑落,照亮了樹林,“再崎嶇的路也能被照亮。”

“而且我們小隊裏的人都覺得你比況北晨好看。”希貝感覺周圍的精神力歡快了不少,借著星星點點的光亮能看清況南歧微紅的耳廓。

“你不喜歡你弟弟的話,為什麽要去阿瑞斯軍校,結果現在還要做他的指揮。”

“我聽說你要去阿瑞斯軍校,我想讓你做我的單兵。”況南歧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耳朵在發燙,“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做精神力檢測,我感覺到了一種很特別的精神力,讓我沒有那麽難受。”

“你做完精神力檢測後,那股精神力就消失了,你好像沒有任何反應,當時出手只是想試探你能不能對其他精神力做出回應,沒想到……”

沒想到她真的毫無防備。

希貝卻抓住了另一個重點,“難受?為什麽?”

況南歧下意識地掐了一下虎口,說道:“沒什麽,指揮身體不好很正常。”

希貝又不傻,但她沒有逼人家說話的嗜好。

況南歧說完後心情好了不少,指了指希貝的魔杖,“能給我看看嗎?”

希貝不太想,這是她的作案工具,“你可以摸摸。”

況南歧:“……”

希貝握住魔杖手柄,將前端遞給況南歧,兩人共同握住魔杖,卻不像之前那種略顯暧昧的方式。

“這算是什麽類型的武器,我第一次見。”況南歧握住魔杖的尖端,如同上次一般,同樣感覺到手裏的東西在抗拒,像是被鳥類啄了一下掌心,不疼有些癢,“這裏面有鳥類星獸的精神力。”

“星獸的精神力大多暴虐狂躁,如果要使用星獸材料,需要把精神力全部剔除,否則長期使用會影響駕駛者的精神。”

“但這裏面。”況南歧看向手中的木棍,“我第一次感受到這麽溫順的星獸精神力。”

“就是個小木棍唄。”希貝用手指安撫似的拍了拍魔杖手柄,“它叫小鳥。”

“武器的名字?”

希貝將魔杖從況南歧的手心抽回來,她感覺小鳥有些不爽,“你也感覺到了它的生命,你們都能給機甲取名字,我給它起個名字怎麽了?”

“沒有,只是。”況南歧搖搖頭,“我們都把機甲當作自己的夥伴。”

希貝癟了癟嘴,“我不理解,你們把沒有靈魂的零件堆積起來的盔甲叫做夥伴,如果沒有人的操作,它們不會動。”

“如果我要做一臺機甲,雖然我沒那個本事,但我要那臺機甲的每一個零件都是有生命的,它與我並肩作戰,而不是我操作它。”

“沒有靈魂的盔甲。”況南歧聽笑了,“你的這番話能氣死好多機甲師。”

隨後又問道:“那你想象中的機甲和那種人工智能的巡邏機又什麽區別?”

希貝將魔杖塞回袖口,說道:“人工智能的盡頭,還是人工,數據的意識和小鳥的意識是不同的。”

況南歧沒有認可也沒有否定,之後也沒有人再說話。

等直播鏡頭恢覆運作,他們兩個人坐在山洞中一聲不吭,只留下點點光亮,銀河落在叢林,混合著雨水更加燦若星辰。

第二天一早,希貝和況南歧又擊殺了幾只星獸,等到全息地圖開放的時間,兩人在一起合計應該怎麽走。

況南歧問道:“你打算往哪裏走?”

希貝將光腦的全息地圖縮小,觀察整個賽場,“這個賽場裏沒有很有標志性的地方,我們指揮說,讓我去賽場中心。”

“嗯。”況南歧點點頭,“應該絕大多數軍校生都會往那個方向走。”

希貝與他同路沒走多遠,似乎是羅珀的好運最後給予她的幫助,讓她找到了隊友。

她的腦海裏響起了微生晨的聲音,“終於找到你了,別去賽場中心,我給你引路,你過來。”

聽得出微生晨的語氣不覆往日的冷靜,但極力克制,“師由儀出事兒了。”

希貝聽得表情一變,對況南歧說道:“我們指揮在另一個方向,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鍋還給我吧,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

至於師由儀的事情,他就沒有必要知道了。

況南歧也沒多問,點頭答應後將鍋還給了希貝。

幹脆地轉身離開,他將手放在心臟處,隨著希貝說合作結束,那裏的束縛也放松了一些。

心臟的重量似乎都減輕了,但他卻有點不適應。

他深吸一口氣,還好,還有一個誓言,讓心臟不至於空落落的。

希貝沒空去想況南歧在想什麽,滿腦子都在想師由儀出什麽事兒了,是不是被人打殘了。

如果很嚴重的話,為什麽不送出去。

如果不嚴重,為什麽微生晨聽起來那麽焦躁。

希貝用上了機甲,趕路很快,沒多久就找到了微生晨說的位置。

那裏還算寬敞,一棵兩人寬的大樹屹立在中間,而樹下就有三個人。

一個站著,一個蹲著,一個躺著。

站著的是狄朔,他雙手相交,抱著自己的鳳翅鏜,表情覆雜。

蹲在旁邊的是一臉凝重的微生晨。

躺著那個,都起不來了,必然是師由儀。

這麽嚴重?池澤去哪了?

希貝收起機甲走過去,做好了看見血肉模糊場面的準備。

然而什麽都沒有,師由儀連皮都沒破,只是衣服有點臟,人有點不正常。

他眼神迷離,揮舞著雙手虛空亂抓,有時候會不小心碰到微生晨,就被微生臼恃洸晨一臉不耐煩地將手拍開。

希貝一眼就看出來他是什麽毛病,“這是喝假酒了,還是又亂吃東西了?”

狄朔看見希貝後,松了一口氣,“你終於過來了。”

隨後又發現她渾身插滿草的打扮,“這是草叢偽裝服嗎?看來你這一天過得並不好。”

“你少說點話吧。”希貝瞪向狄朔,“池澤呢?師由儀怎麽搞的。”

“池澤去附近找解毒的藥草了。”微生晨嘆了口氣,“你知道師由儀的毛病,雖然很離譜,但我估計他可能是遇見我們之前吃了什麽,他的癥狀和好幾種毒蘑菇中毒的癥狀對上了。”

很多毒性都是有潛伏期的,至少他們剛剛碰見師由儀的時候是正常的,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很可能是在遇見他們之前吃了什麽,或者碰到了什麽。

原則上來說,在賽場中中毒的軍校生,如果能找到解藥就不用被淘汰,如果找不到的話就只能淘汰後去醫療室救治。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都不清楚他碰到了什麽,吃了什麽東西。

“毒蘑菇?”希貝抱起放在腳邊的坩堝,“這東西我有很多。”

希貝先是用魔杖施咒,將坩堝裏關了一天還活蹦亂跳的小家夥們弄暈,然後將坩堝裏的東西一股腦倒在師由儀旁邊。

地上一片狼藉,微生晨被這個陣仗驚得往旁邊挪了半步,“你這是打劫了哪個星獸的老家。”

這裏面大多數東西都有毒,希貝的魔杖打在狄朔伸過來的手上,接著用魔杖在裏面翻找,“師由儀不是傻子,在遇見我們之前應該不敢亂吃。”

希貝在旁邊翻找到一個米白色的蘑菇,看起來就很正常,“這個倒是有可能。”

素菇,和能食用的白菇看起來很相似,經常生長在白菇堆裏,假裝自己沒有毒,它甚至不需要被吃,只要靠近就會噴出毒粉。

希貝用一片葉子裹著手將素菇拿起來,以免之前混在裏的其他毒物的毒液粘在手上,舉起來放在師由儀的面前,問道:“你吃沒吃過這個?或者說看沒看見過這個?”

師由儀還是迷迷糊糊的,恍惚間看見希貝扭曲的臉,指著旁邊的大樹嚷嚷道:“希貝,你來啦,快看,這棵大樹,你肯定喜歡,砍回去給你雕拐杖。”

希貝擡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大樹,確實比其他的樹要好,至少年份絕對不低。

年份久的樹制成的魔杖效果會更好。

她低頭看向師由儀搖頭晃腦的樣子,還挺感動的,現在都還想著幫她找樹。

如果他能再管管嘴,別亂吃東西就更好了。

希貝無奈地將自己各個兜裏藥草一把一把摸出來,攤在地上,從中挑選了幾株。

然後對微生晨使了個眼神,就打開機甲,抱著一堆藥材和坩堝進入了機甲。

池澤抱著一堆藥草和蘑菇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機甲獵物擺在旁邊,視窗對著樹,看不清裏面在做什麽。

微生晨和狄朔捂著鼻子站在一旁,池澤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旁邊,“希貝到了?”

狄朔胡亂地點頭,沒有說話。

池澤看他們的反應,有些疑惑地吸了吸鼻子,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傳入鼻腔,他艱難地堵住鼻子,“這是怎麽了?”

微生晨捏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希貝在幫師由儀配解藥。”

“這不是你的任務嗎?”池澤疑惑道。

“我只能讓師由儀直接吃藥草,直接吃藥草的話,師由儀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緩過來,太耽誤時間了。”

池澤看向希貝的機甲,“你確定她沒問題嗎?”

“沒有沒有。”

微生晨揮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氣,試圖驅趕臭氣,池澤皺眉看向獵物。

真的沒問題嗎?可是……

她的機甲都冒煙了。

正在熬制魔藥的希貝被煙霧嗆得直咳嗽。

機甲密封性太好,空間又小,換氣系統來不及將大量的煙霧排出,堆積在駕駛艙裏,好在簡單的解毒劑很快就熬制好了。

她回去必須讓師由儀給她換個更好換氣系統,太嗆人了。

當希貝抱著坩堝從機甲艙裏出來的時候,背後的煙霧一股腦的湧出來,讓她看起來氣勢十足,宛如天神下凡,自帶背景。

但站在遠處的微生晨三人卻是齊齊地後退了幾步。

空氣裏刺鼻的氣味更重了。

希貝將黃褐色的液體倒在營養液的空試管裏,正準備餵給師由儀喝的時候,狄朔忍不住插話,“師由儀只是耽誤了一點時間,你不用毒死他吧。”

“喝了這個藥不一定會被毒死,要是再不喝,他真的就要出局了。”

說完,希貝掐住師由儀的下巴,將一小管藥劑全部倒進他的嘴裏,看得其餘三人直打冷顫。

“胡鬧。”喬和板著臉看希貝將自己制作的魔藥餵給師由儀,“指揮會熟記各種毒物的毒性以及簡易的解毒配方,這件事分明應該交給指揮去做,怎麽能讓單兵瞎胡鬧。”

“他們都不一定知道師由儀中了什麽毒。”莫止倒是一點也不心急,觀眾和解說員可以看見直播回放,確定師由儀就是不小心碰到了素菇的毒粉,他自己都不知道,“再說,你非要說這件事情應該誰去做,那更應該是醫療兵去做,怎麽不在小隊裏加一席醫療兵的位置呢?”

喬和只能幹笑,說道:“醫療兵都在飛行器上候命。”

莫止沒接話,反而饒有趣味地看著希貝的動作,“她拿的那些藥植不是書籍裏記錄的素菇解毒配方,指揮配不出來,敢這麽配藥,要麽就是對各種材料極其熟悉,要麽就是真的鬧著玩。”

“自己配出來一個解毒劑配方,如果真的有效果……”莫止捋了捋耳邊的碎發,“阿瑞斯190可一定要進入正式賽呀,說不定可以讓我這個醫療兵體驗一下解說的樂趣。”

希貝對自己的藥劑很有自信,這個解毒劑肯定能解素菇的毒,只是現在師由儀的意識不清,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什麽中的毒。

為了保險起見,她將解毒劑的配方更改了一下。

效果確實像她預計的一樣,兩分鐘後師由儀就已經恢覆了意識。

正常情況,直接食用藥草解素菇的毒性至少需要半個小時才能起作用,還是對於體質比較好的單兵來說,也就是說這個草藥的配方幾乎是與化學合成解毒劑的效果差不多。

莫止不動聲色地將剛剛希貝挑選的那幾味藥材記下來分析,能解毒,但效果這麽好,似乎中間差了點什麽。

師由儀恢覆了正常,小隊的戰鬥也漸入佳境。

在48小時的倒計時結束後,阿瑞斯190軍校卡位第五名剛好進入正式賽。

作者有話說:

走點感情流,但被躺板板的師由儀亂入。

假裝無所謂但是被人一踩到痛處就會暴走的小狼狗X表面高冷其實特別自卑老在眾人面前假裝不在意的小黑貓

原來大家都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好。

感謝在2022-06-20 14:55:16~2022-06-21 13:47: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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