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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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爭,有可能還沒開始,就被掐死在搖籃中。

這個結果,不管對誰來說,這都是天大的好事。越想,謝宵雨心中就越迫不及待,她甚至想擁有瞬移的能力,立刻馬上出現在公孫晰身旁。

不再多說什麽,謝宵雨直接沖出了姐姐的房間。謝宵霽看到妹妹明明是楞住了,可隨後就瘋一般地沖了出去,自然也連忙跟上了。

和阻攔謝宵霽一樣,董奇同樣也攔在了謝宵雨身前。見狀,謝宵雨瞬間就一個頭兩個大了,這董奇怎麽就一根筋轉不過彎呢!?:

“我有要事找王爺!要事因為你的阻攔,雙方真的打起來了,那你簡直就是造大孽了!”謝宵雨著急地呵斥道。

威脅,原本對董奇起不了什麽作用。但齊王妃口口聲聲說要找王爺的原因,好像跟這場戰爭有關系。瞬間,董奇便陷入了沈思之中。不過很快,他便做出了決定,放行!鑒於謝宵雨不知道練兵場在哪裏,董奇更是直接派了自己的手下護送謝宵雨。

對此,謝宵霽自然也想跟去。但隨即,董奇又無情地攔在了謝宵霽面前。

當謝宵雨抵達兵營時,公孫晰正拉著幾位大將,緊鑼密鼓地商量著對敵策略。

按照往常的情況,在這種時候,家屬來兵營肯定是沒辦法第一時間見到想見的人。只有等眾人將事情商量完畢,才是敘舊之時。齊王本就不是兵營的常客,尋常士兵自然也不認識謝宵雨,只是把她當成了綏城貴婦,禮貌地將她引到一旁等待。

好在,除了普通士兵,左和同樣也看到了自家夫人。他知道自家夫人是明事理之人,若不是什麽重要之事,她是絕不會在此刻打擾王爺的。

所以,沒等謝宵雨主動提,左和便直接掀開簾子,闖進了議事大營。為了不打擾眾人議事,左和小心地走到了公孫晰身側,然後湊近公孫晰的耳朵,輕聲道:“王爺,夫人來了。”

公孫晰下意識地將眉頭微微一皺。但由於來的人是自家夫人,所以不管怎麽樣,他都要見一面。

沒有征求眾人的同意,公孫晰丟在一句“你們自己先商討一下”,便直接離開了。對此,眾將士彼此相互看看,不知如何是好。最後,謝曠主動站了出來。本來,謝家大少爺就是軍營常客,這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年他幾乎不怎麽來。

於是,戰事商討的這個任務,便順理成章地落在了謝曠的肩上。

掀開隔壁營帳的簾子,公孫晰看到夫人正極為焦慮地來回踱步。

關於這次對話,謝宵雨心裏當然十分緊張。若是要說出她心中的解決辦法,那她首先就要承認自己是穿書者的身份,而這也是她第一個想到的是公孫晰的原因。夫君有手段有能力,能幫她實現這個想法。但她還是拿不準,若是公孫晰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會作何感想,他真的會相信自己所說的麽?

公孫晰清晰地發現,謝宵雨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間,無意間後退了一步,雙手更是又攥緊了幾分。宵雨這是在緊張。

越走近,公孫晰便發現,宵雨似乎變得更加緊張了。什麽時候,他竟然會讓宵雨,如此緊張了?

最後,公孫晰在兩人僅剩一個手臂距離的位置,停了下來。雖然現在最寶貴的東西就是時間,但公孫晰還是耐心地等待著,沒有說話。

終於做好了心裏準備,謝宵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言道:“夫君,我跟你在這裏談話,可有旁人會聽到?”

公孫晰微微一笑,平靜地搖搖頭,表示不會。然而,跟他想的不一樣,謝宵雨沒有直接說下去,而是鄭重其事地上前了一步,拉住他的手腕,揚起腦袋,認真地凝視著他的雙眸。

“夫君,我想跟你說一件事。這件事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這件事很重要。我知道一種辦法,可能可以讓這場戰爭,停下來。”

夫人說有辦法解決戰事,這是公孫晰沒料到的:“夫人你說。只要你說,我就信。”

謝宵雨感受到了公孫晰的溫柔,但公孫晰此刻越溫柔,她心裏患得患失的感覺便更甚。她怕夫君知道真相,就不要她了。因為她終究不是公孫晰最初認識的那個謝宵雨。

但理智猶存,謝宵雨深吸一口氣,假裝平靜地說道:“我之前說過,我不是重生之人。但我的話沒有說全,我是一個穿越者。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在我眼中,就是一本書裏的世界。而我,就在看完這本書的第二遍時,穿越進了書中。”

生怕公孫晰不相信,謝宵雨更是斬釘截鐵地補充了一句:“不管你相不相信,這是事實。”

謝宵雨一直盯著公孫晰的雙眸,果然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的神情。但夫君雖然詫異,卻還是沒說話,似乎想聽她說完。

夫君沒有說話,謝宵雨便更忐忑,她甚至覺得自己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話都說到這裏了,她必須往下說。謝宵雨心虛地垂下了自己的眼眸:“這本書的原女主是高凡霜,男主是太子公孫翰。”

擡眼看了看公孫晰,她決定隱瞞他是男二的劇情:“但很可惜,這本書的結局並不完美。書的劇情進行到一半,你和整個謝府因謀逆罪被剛登登基的太子公孫翰,給定罪處|死了。後半本書,講述的則是高凡霜和太子之間的鬥爭。”

“高凡霜和太子的鬥爭?”公孫晰看出了謝宵雨的失落,便找了個機會搭了一句話。其實對於這件事背後的原因,他並不是很感興趣,他出聲只是為了安慰宵雨。不過他說得這個問題,也的確是一個他的疑惑點。在他看來,太子那麽喜歡高凡霜,怎麽會和她有矛盾?不過,重生之後的公孫翰,第一件事便是抓高凡霜,看來兩人的確有很深的恩怨糾葛。

見公孫晰有興致,謝宵雨也禮尚往來。她積極地點了點頭,繼續講述道:“高凡霜真正的身份,其實並不是高府的小庶女。她的母親是彭澤流落民間的公主,而她父親就是這個威王。原書作者說,高凡霜母親年輕時,遇上了文韜武略的公孫奇,雙方看對了眼,墜入了愛河。但不幸的是,當時身為太子的公孫友,同樣也看上了此女。更讓人不齒的是,公孫友直接強取豪奪,強行占有了高母。高母覺得對不住威王,便直接離開了他。”

說到這,謝宵雨的眉頭微微一皺,心底有些怨原作者:“然而書中卻並沒有說高母是怎麽懷上高凡霜的弟弟的,剩下的情況,恐怕也只能靠我們自己想了。因為跟高母相關的這些秘辛,原作者只是一筆帶過。這也是為什麽我到現在,才想起高凡霜和威王之間的關系的原因。”

說了這麽多,謝宵雨當然要說重點了:“因為想到了這些信息,所以我認為,高凡霜興許就是那個能阻止這場戰爭的那個人。不管有沒有用,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去試一試。”

鼓足勇氣,說完了自己想說的所有信息,謝宵雨瞬間又慫了。見公孫晰不說話,謝宵雨又膽怯地後退了一步,她試探地看看公孫晰,顫顫巍巍地問道:“夫……夫君?聽完這些,你可是會不要我了……?”

聽到謝宵雨的這個問題,公孫晰終於知道宵雨在怕什麽了。這家夥,竟然會擔心這種事。想也沒想,公孫晰直接上前一步,將謝宵雨摟在了懷裏。一手箍著她的肩,一手寵溺地搭在了她的腦袋上。公孫晰微微嘆了一口氣:“你這家夥,腦子裏都在瞎擔心什麽?你是我的宵雨,我怎麽會不要你呢?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就是你。”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公孫晰還緊了緊箍住謝宵雨的手。

臉蛋埋在公孫晰的懷裏,謝宵雨知道自己哭了。說自己不感動?那根本就是逞強!

“宵雨,高凡霜這人,你怎麽看?”懷裏安慰著宵雨,嘴上公孫晰還是理智地丟出了這個問題。

聞言,謝宵雨從公孫晰的懷裏,鉆了出來。

她認真地思考了幾瞬,然後極為認真地講評道:“高凡霜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她心思細膩,很多事情都藏在心裏,連最親的人都不會說。大概是及笄之時,高凡霜便知道了母親的這些舊事,但她還是毅然決然地決定為母親報仇。要知道,那時她還只是一個小女孩。但有一點,高凡霜善心猶存,良心未泯,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很多時候,都是她為了自保。只有‘勾引太子然後一步步上位’這件事,是她斟酌許久後決定的。太子是公孫友的兒子,我想這便是她選擇公孫翰下手的原因。我想,高母應該就是高凡霜心中的那個軟肋,她的母親應該充斥了她童年最美好的那段記憶。”

意識到自己可能把高凡霜說得太好了,謝宵雨連忙補充道:“我知道,你跟高凡霜有恩怨,但現在不可否認的是,高凡霜真的可能就是那個突破點。從公孫翰手上救下了高凡霜的人,是我們,我們有恩於她。若是由我們跟她提這件事,她答應的可能性很大。而且,我認為,直到現在,威王公孫奇心中還是有高母的。否則他不會不顧手足情深,直接殺害皇帝公孫友。他分明就是對公孫友,恨之入骨!”

看著謝宵雨努力說服自己的模樣,公孫晰樂了。宵雨著急的模樣,還是那麽有意思。他寵溺地拍拍謝宵雨的肩膀:“你說的,我都信。”

聞言,謝宵雨連忙回身拿起自己的披風:“好!時不待人!那我就不耽擱了,我現在就去高府找高小姐。先前她跟我說過,若是我有求於她,盡管告訴她即可。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說服她的!”

此話說完,謝宵雨便準備往外走,可公孫晰卻直接將她拽住了:“這件事,不用你去,我去即可。夫人已經給我提供了這麽多有用的情報,剩下的交給我,便好。”說完,公孫晰直接松開了謝宵雨的手,頭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說實話,公孫晰不讓自己去,謝宵雨是詫異的。但立刻她又明白了,王爺只是擔心她受傷,可她哪有這麽弱!

想著跟進公孫晰,可還沒走出大帳,左和便直接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夫人,抱歉。王爺剛剛走得時候吩咐了,您哪裏也不能去。”說著,左和無奈地聳聳肩。

謝宵雨可以理解左和,畢竟左和只聽命於公孫晰。若是別的事,他興許還會聽她,可這事,左和肯定不會妥協。

雖然有些喪氣,但事實卻是,她只能在這裏焦急地等待。

此時此刻,夜已深。這一夜,註定是很多人無法入睡的一晚。

謝宵雨在營帳之中足足等了一整夜,才終於等到公孫晰回來。公孫晰一進大帳,謝宵雨便直接焦急地迎了上去:“夫君,情況怎麽樣?”說話的同時,謝宵雨觀察到了公孫晰眼底,有著一絲顯而易見地疲憊。

聽到宵雨的問題,公孫晰擡起頭,先前的疲憊一掃而空,轉而出現的是一個明晃晃的燦爛笑容:“宵雨,你猜猜?”

看到公孫晰這樣沒皮沒臉笑嘻嘻的模樣,謝宵雨沒好氣地“哼”了一下。都到這個時候了,這人竟然還有心思跟她開玩笑。不過謝宵雨並不準備跟他賭氣,相反她心底有些心疼,她家王爺太累了。

意識到宵雨不跟自己玩“你猜”的游戲,公孫晰有些低落。不過,他忽然興起,便直接將宵雨一拉,將之摟入懷中:“算是搞定了吧。”

“算是?”

公孫晰乖巧地點點頭:“高凡霜帶著千蘭一起去找威王了。前段時間,你不是還差紅葉將高母的遺物帶給高凡霜了麽?那玩意兒,她也一並帶去了。”公孫晰承認,自己有點小累。而現在靠在她懷裏的謝宵雨,對他來說,便是一劑很好地興奮劑。總之,摟著宵雨的感覺,真好。

謝宵雨並沒有在意公孫晰的心裏想法,她更在意的是公孫晰剛剛所說的話。高凡霜和千蘭?就兩個人?

“夫君?你為何不多派兩個男子,跟她們一起跟去?就兩個姑娘去找敵人的首領,這未免也太危險了吧?”

對此,公孫晰寵溺地搖搖頭:“她們兩個人去,足夠了。你說的這些事,其實說到底,是上一輩的恩怨,也是威王和高凡霜父女之間的私事。我們這些外人,摻和進去,並不好。”

說到這,公孫晰忽然將謝宵雨松開了:“另外,你雖然很相信高凡霜,但寧國的存亡不能只寄托於一個女子身上。我們還是要時刻做好迎戰的準備。”公孫晰留戀地又看了宵雨兩眼,多少有些舍不得,但時間確實已經很緊迫了。

謝宵雨沒多留公孫晰,她知道夫君的話沒說錯。如果高凡霜沒有將這場戰爭阻止下來,那這場戰爭,寧國還是無法避免的。

但在公孫晰離開之前,謝宵雨主動提議道:“夫君,我可以留在這個大帳中麽?我想陪著你?”

對此,公孫晰果斷地拒絕了:“兵營之地,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子,你留在這裏,也不方便。還是我叫左和直接將你送你回謝府。若是高家小姐那邊有消息了,我便第一時間差人將消息送到謝府。”

對此,謝宵雨點點頭,算是應允。她知道自己不是很厲害的人,所以她致力於不做別人的累贅。只有她安全了,她在意的人才能心無旁騖地做事。

回到謝府,謝宵雨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姐姐謝宵霽似乎還在跟董奇爭執,但這一回她卻從雙方的爭執中聽出了一絲緩和的味道。若說上一回,姐姐和此人是勢不兩立,那這一回,二人便是有商有量。只不過跟先前一樣,不管謝宵霽說什麽,董奇還是不允許她踏出謝府一步。而姐姐的糾結點似乎也發生了偏移,不再是強行破門而出,而是指責董奇這樣站在謝府門口就像是在看管犯人。

對此,謝宵雨只是遠遠地看著,時不時掩掩嘴偷笑。這兩人的爭執,似乎變成了她焦躁等待消息的解壓源泉。

此外,謝宵雨沒有將她想到的解決之法告訴姐姐。若是要將此事告訴姐姐,那她必然也要告訴姐姐她是穿書者的秘密。倒不是她不相信姐姐,她相信謝府每一個人,但是這種荒唐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了兩天了,謝宵雨還是沒有看到左和的身影。可第三天,她竟直接等到了公孫晰。

這一天,陰雨綿綿,公孫晰獨自撐著傘,不緊不慢地邁進了謝府的大門。春雨料峭,最是刺骨。可當公孫晰出現在謝宵雨面前時,謝宵雨卻覺得周身的寒意,瞬間消失得無蹤影。

兩人雙雙擡頭,視線正好相觸到了一起。看著公孫晰眼裏的笑意,謝宵雨知道,戰事緩解了,高凡霜做到了,她真的做到勸威王公孫奇退兵了。

陪在謝宵雨身旁的謝宵霽,看著眼前含情脈脈的兩人,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出現在這。再看看齊王這面帶笑容的表情,難道是有什麽好消息?但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她還是先閃為妙!

謝宵霽不知道這兩位當事人會不會在意她的離開,但她選擇悄悄溜走。謝宵霽公孫晰擦肩而過,連看都沒有看對方。

見公孫晰終於走近了,謝宵雨忙激動地跑了過去:“夫君?事情怎麽樣?成了吧?”

對此,公孫晰含笑點頭,表示成了。這一回,他家夫人可是解決了一件家國大事,他一定要想辦法,好好嘉獎她。

“那高凡霜呢?她人呢?這件事,她是最大的功臣!”謝宵雨繼續激動地問道。

對此,公孫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從懷裏掏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了宵雨:“高小姐沒有回來,只是差千蘭送回了這封書信,點名說要交給你。”

接過公孫晰遞來的書信,謝宵雨想也沒想就直接拆了。這封信很長,至少比上一次高凡霜給她的那封,要長。

————

“謝二小姐,你好,見字如面。我必須要鄭重地再次表達我的感謝,感謝你能托齊王告知我真相。

原本我只知道我的母親跟寧國皇室有仇,知道我的父親不是高尚書,卻從來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若不是高小姐讓齊王來找我,或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的養父高尚書,他對我很好,他頂著大夫人的壓力,口口聲聲說我是她的孩子。他對我的養育之恩,我無以為報。但寧國綏城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對我來說,情感太過覆雜,我已經回不去了。至於弟弟,我父親已經派人去接他了。

我在父親這兒,見到了那個對我恨之入骨的男子。但知道我跟他的恩怨情仇後,父親擔心他傷害我,便將他終生囚禁了。

我現在過得很好,我遇到了那個我一直在尋找的男子。我不知道謝二小姐是否知曉,曾經有個小男孩,跟我一起長大。可不知道為什麽,母親帶著我和弟弟搬家了,我便再也沒見過此人。若不是這一次去找父親,碰巧他又在父親的麾下,我興許這輩子都找不到此人。他的名字叫淩徹,來自彭澤。他也找了我很久,甚至差點丟掉了自己的性命。好在在他即將離世之時,一個名為‘岳蝶’的女醫師,救了他。

權利、金錢、名利,這些我都已然看淡。前半生勾心鬥角的生活,讓我疲倦。興許不久之後,我跟淩徹兩人,便會踏上隱居山林的生活。

在此,我由衷地祝福二小姐,能夠一生一世跟王爺幸福下去。

高凡霜至上。”

————

看完這封信,謝宵雨笑了。高凡霜在信中甜甜地跟她說了自己的幸福,對此,謝宵雨覺得很開心。

原書是一個悲劇。至死,高凡霜都沒有找到那個她深愛著的男子。而那個過分的作者,更是連此男子的名字叫什麽,都沒有說。淩徹,可能就是前段時間在舞長跟他們擦肩而過的淩小將軍吧。至於那個從舞長消失的岳蝶,恐怕也跟他們在一起。只不過,不知道張闖的弟弟要是知道這件事,會作何感想。

收起書信,謝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悵然若失。這就好像一個電視劇,你看完了全集劇情,卻心中還有疑惑。好在,老天垂憐,額外給謝宵雨安排了幾個番外和彩蛋。

就這樣,日子似乎又回到了風波之前的狀態。

之前被耽擱的花會,也終於被謝宵雨給提上了行程。只不過,謝宵雨卻發現,自己的目的似乎可以更純粹一些了。姐姐的婚事,興許不用她擔心了。因為謝宵雨發現,姐姐現在似乎多了一個愛好,跟著大哥去軍營裏找董奇拌嘴。

事情看上去都圓滿解決了,但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又出現了。

公孫友死了,所以如今的寧國,沒有皇帝!

姓“公孫”的人,只剩下了兩個。齊王公孫晰和威王公孫奇。威王自從退兵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綏城的土地上。有幾個有想法的大臣,嘗試過聯名書信找威王來主持大局,可書信卻直接被公孫友給退了回來。

此外,太傅和太後把控朝政許久。如今他倆要是直接改朝換代,恐怕也沒幾個人會反對。但偏偏這時,謝岱直接跳出來說他只想做一個為國家好的賢良大臣,從未有過謀朝篡位的心思。太後謝音南隨即也跟著表示,她一介女流,難當此大任。合著父親和姑母兩人,如此行事,到頭來只是想要權利罷了?

綜上種種,能做皇帝,便只剩下一人,閑王公孫晰。

議事大殿,眾人紛紛開始規勸齊王。

“寧國不能一日無主,若是連皇帝都沒有,寧國便只能淪為被周邊國家吞噬的弱國。”

“皇族血統不能廢,能當此大任的,就只有王爺了!”

諸如此類。

就在公孫晰毅然決然無動於衷地推脫時,左和忽然闖進了大殿:“王爺!不好了!王妃忽然暈倒了!”

至此,公孫晰哪裏還管什麽皇帝不皇帝的,直接帶著兩個太醫,朝齊王府趕去。

看著齊王離去的身影,眾臣在大殿之上憂愁萬分。齊王這樣子,真的能擔此重任麽?

大約在兩個時辰後,齊王府傳出了喜訊,齊王妃有孕了!

至此,似乎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公孫晰心情一好,更是直接同意了做皇帝的請求。只不過在同意前,他提出了一個要求。只要宵雨的孩子一出生,他便立刻封此子為太子,並直接退位做太上皇,他的岳父太傅謝岱自然便是攝政王,主要為了輔佐太子治理朝政。

公孫晰這如意算盤打得相當好,反正岳父喜歡權利,更喜歡把控朝局,那將這攤子事都交給岳父不就行了麽?至於他兒子的老師,公孫晰也有人選。前段時間認識的那個張闖,也是時候該拉出來溜溜了。老在後面躲著縮著,成何體統!

對此,有大臣連忙發問:“那,若是這一胎,王妃誕下的孩子是個女孩,怎麽辦?”

聞言,公孫晰輕松一笑:“那再生一個不就好了麽?實在不行,公主先上!”這種事情,就不勞他們操心了,他自己積極努力就好!

————

不就之後,皇宮之中,一個女子靠在一個男子懷裏,疑惑地問道:“夫君,你為什麽不做皇帝?你是公孫家的人,你有這個責任。”

聞言,男子用手捏了捏女子的碎發,臉頰更是輕輕地靠了靠女子的臉頰:“你曾經說過啊,你不想做什麽皇後,不想管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你我二人,做一對逍遙夫妻,不是很好?”

是夜,紅帳輕紗,柔情似水。

作者有話要說:

呼呼~完結了~給自己撒個花~

先丟小酌下一個準備填的坑:

《遞紙條日常》今年中秋節開文。

這是一本甜甜甜的日常小萌文。小酌努力往裏面撒糖糖!甜度up!up!~

感興趣的,可以先收藏~

【文案】

不想重蹈覆轍,白奕雯毅然決然地嫁給了啞巴九皇子。

好嘛,有個不會說話的丈夫,也挺好。

互不幹涉,樂得清閑。

————

想象中,婚後日常應該是這樣的,煮酒烹茶刺繡賞花。

可事實上,迎接白奕雯的卻是,冷酒空閨無人言語。

於是,她鼓起勇氣,忐忑地闖入了陌生夫君的領地……

【後方補一個小劇場】

一直以來,禹睿都很好奇,為什麽他的夫人這麽討厭其妹妹。為此,他展開了極為詳細的調查。可他還沒找到答案,就露餡了。

白奕雯:你調查我!

禹睿一楞,心虛地寫道——[夫人,冤枉。]

白奕雯(丟出一堆證據):你看!你還要如何辯解!

禹睿用筆桿戳了戳頭發,咬咬牙,隨即大筆一揮——[不辯解!為夫與你一道收拾小姨子!]

白奕雯:好!

再說幾句跟本文相關的

這本書,是小酌的第一本書,的確存在不少瑕疵,下一本小酌一定會以此為鑒。

此外,很感謝那幾個一直陪著我寫完這本書的讀者。雖然你們不說話,但是!小酌看到了你們的末點呢!

煽情的話,多說無益,繼續努力日更~有事請假!(別揍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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