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chapter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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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裏,落葉飛舞。

汽車在路邊停的久了,雨刮器上面落了不少黃葉

攀舒一只手擡雨刮器掃落葉,一只手捋捋微有散亂的頭發,興致勃勃問:“咱們是不是可以直接去警局,以證據不足要求放人?”

“可以要求放人,不過,還有重要物證,僅有證人作偽證這一點,不足以為淳淵脫罪。”卓樹聲沈吟。

兩人坐進路虎,卓樹聲剛發動引擎,律師打來電話。

他跟姜淳淵見過面了。

無法找出那天姜淳淵不在現場的證明。

姜淳淵說,他在七月二十八號那天中午起,他在城裏漫無目的走,第二天上午,在營業廳把手機卡銷號後就離開w城,步行出城,一直走一直走,漫無目的,經過什麽地方他也不知道,沒知覺,他步行了不知多久,後來累暈過去了,醒過來時,是八月一號,在離w城約一百五十公裏的y城,隨後從y城坐火車去了帝都。

因為行程實在找不到證人,所以被拘留後,他才沒有托律師傳話從找他不在場的證明。

受了什麽打擊這樣漫無目的亂走?

跟他突然離開自己有關嗎?

攀舒微怔。

“只能看蔣誼的博客有沒有留下什麽東西了。”卓樹聲嘆氣,發動汽車。

汽車快到偵探社時,接到計算機專家的電話。

卓樹聲聽了幾句,飛快地打了轉向,靠邊停車,對攀舒說:“快,開電腦。”

專家找到蔣誼的博客了,並且,破解了密碼。

蔣誼的博客裏很多篇不公開私密日志,攀舒最先看到的是最後一篇。

“我好害怕,不該想著那麽美麗的女孩弄了嘗嘗滋味也不錯就答應他的要求,我應該事先想到,小女孩會反抗,如果事敗了,我要承擔法律責任,我不應該幹這蠢事。

希望這事就這樣過去,我不想坐牢。

有人敲門,是他來了,他是不是後悔了?過來逼我到警局說實話,讓我坦白那女孩沒有賣-淫,是我企圖強-奸她,還那女孩清白?

我要答應嗎?

不,我不能答應,那樣,我的一生就毀了,可是,如果不答應,他不會放過我,他雖然年紀比我小,可是比我高了十公分,力氣也比我大,我打不過他,他要是揍我逼我,我該怎麽辦?”

攀舒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拉滾動條,從上往下再次看。

一個字一個字看得仔細,腦袋已經放空,理智逼著不讓失控,手顫抖,控制不住。

她肯定姜淳淵沒殺人。

可是……已過去六年,證據不好尋找。

幕後黑手提前布了局,操控著一切。

他們恨不得把那人撕得稀爛,卻無能為力。

蔣誼的這個博客日志,讓他們絕處逢生,案件柳暗花明。

確認無誤,沒有看錯,不是幻想。

姜淳淵得救了。

攀舒捂著臉,失聲痛哭。

這篇日志表明,確實有一個人幕後人存在。

日志發表時間是七月二十九日晚上七點十分,蔣誼隨後被殺,來找蔣誼的這個人,就是兇手。

這個人身材高大,比蔣誼高了十公分。

蔣誼身高一米七七,姜淳淵一米八,只比他高了三公分。

蔣誼說,那人歲數比他小,而姜淳淵,比他大了四歲。

幕後那人讓蔣誼去□□攀舒,蔣誼在被抓到警局後,為了不坐牢,誣陷攀舒賣-淫,那人生氣,逼蔣誼去警局改口供,蔣誼不肯,那人氣急之下殺了他。

有一點說不通,那人讓蔣誼去強-奸攀舒,為什麽又在意攀舒沾上賣-淫的惡名?

前後矛盾了。

可惜蔣誼沒有寫出這個人的名字,未能真相大白。

不管如何,有了蔣誼的這篇日志,姜淳淵殺人的嫌疑洗清了。

“走,馬上去警局。”卓樹聲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

交涉,抗議,律師一天一天跑警局。

殺人證據不足,半個月後,攀舒和卓樹聲得到通知,姜淳淵殺人嫌疑證據不足,無條件釋放。

入冬了,天空灰蒙蒙的,北風一陣緊過一陣,風吹到臉上,小刀刮過似生疼。

攀舒緊盯著拘留所大門,恍恍惚惚,腦袋似昏迷似清醒,沒有知覺。

身體感覺到寒意,腦袋卻發燙,整個人像是行走在火海冰窟的邊緣,又冷又熱。

手臂被無意識地反覆掐著,掐出淤青了,卻感覺不到疼痛。

不是不痛,而是身體的官能意識不存在。

大鐵門哐當一聲響,晃動著,慢慢拉開,刺眼的陽光裏,熟悉而又陌生的人走了出來。

分別近兩個月,姜淳淵瘦了許多。

皮膚帶著著許久不見陽光的蒼白,氣色很差。

眼睛卻極明亮,像黑夜裏在暗處散發著炫目光芒的寶石,令人止不住心跳加快。

攀舒傻呆呆站著,直到姜淳淵幹燥溫熱的掌心摩挲著她的臉。

“有人呢。”她嗔道,猛一下清醒過來。

“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見。”卓樹聲竊笑。

攀舒臉漲得通紅。

姜淳淵對卓樹聲的取笑恍若不聞,只緊緊地,一手抓著她肩膀,一手不住撫摸她的眉眼。

專註溫柔,像撫觸易碎的稀世珍寶。

風裏蕭瑟的頹枯氣息忽然變得春意盎然。

攀舒瞇起眼睛,沈迷,又抗拒。

大路邊,身邊還有個大活人。

然而,喉嚨酸脹,手足無力,虛弱得發不出聲音。

身體熱烈地回應。

那麽長時間的分離,擔驚受怕,絕望崩潰,這當時,精神和肉-體雙重渴求。

盼著得到撫慰,盼著熊熊烈火焚燒。

北風吹過樹梢,沙沙聲響。

姜淳淵把攀舒摟進懷裏,嘆息:“在裏面天天想你,想死你了。”

粗重的鼻音,讓人血液沸騰。

攀舒身體發熱,軟軟回應他:“我也想你……”

姜淳淵笑了,猛一下把她推進車裏,快步走到駕駛座旁,坐了進去,關門,發動汽車。

引擎轟鳴,汽車排出尾汽輕煙,絕塵而去。

卓樹聲蹲大樹下數螞蟻,轉頭看,跳了起來。

“餵等等我啊!”

風呼嘯,落葉在他身邊起舞。

“過河拆橋!”卓樹聲悻悻然,一腳踹向大樹,疼得捧著腳大叫。

手機來電。

“有啥事?”卓樹聲沒好氣接通。

“姜淳淵出來沒?”陸宏問道。

“你不會打攀舒手機問嗎?”卓樹聲惡聲說。

“不是怕影響小倆口團聚麽,出來了是吧?把你撇一邊了?”陸宏笑吟吟問。

“可不是,我都盡量當隱形人了,還嫌我礙事。”卓樹聲無限怨念。

“你不夠自覺啊,隱形人還不夠,應該立即遁走。”陸宏大笑,“回頭到l城來時我請你喝酒,替攀舒陪罪。”

卓樹聲更糟心了。

陸宏跟攀舒關系親近,他跟姜淳淵可是好朋友。

陸宏賠罪,不是把他被隔離到太平洋去了麽?

汽車如離弦的箭往前飛。

像逃亡的難民,背後死亡的陰影追逐著。

又像是剛出籠的小鳥,展翅,想飛快地沖上藍天。

風呼呼刮著,林木往後閃,攀舒感到眩暈,將要陷入昏迷的快樂和痛苦緊緊纏繞。

姜淳淵一只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抓著她的手。

他的掌心都是汗水,勃發的渴望透過汗水撩動著攀舒的感官神經。

汗珠從額頭滲出,在陽光照射下泛出明亮的光澤。

攀舒住在卓樹聲的偵探社旁邊的酒店。

從拘留所到酒店,二十公裏,無數紅綠燈路口,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酒店大堂燈光璀璨,燈光下,無所遁形。

兩人緊攥著手,無視彎彎繞繞落在身上的目光,不躲,不閃。

電梯上升得太慢。

走廊很長。

跌跌撞撞走著,腳步淩亂焦躁。

一秒,兩秒……嘀一聲,房門打開。

緊接著,被姜淳淵一腳踹上。

“等我一下,我洗洗身體。”他啞著嗓子說,抱住攀舒狠狠親了一口,沖進衛浴間。

沒關門,他的身體沒有任何遮蔽地暴露在她眼前。

他的身材很好看,完美的黃金分割比例,肌肉結實,腰部線條流暢,雙腿長且直。

接觸冷空氣,他的皮膚浮起細小的疙瘩,細細的□□硬了起來,極好看的緋色。

花灑擰開了,熱水沖瀉而下,水珠飛濺,在他的臉龐、胸膛、腹部、大腿刷過,淺淺一層熱汽蒸騰。

攀舒感到男人的強壯的力量,灼人的體溫。

口中溢出來的難耐的暗啞的聲音,攀舒嚇了一跳。

姜淳淵擦了擦眼臉,在水簾下睜開眼,溫柔且兇狠地看她。

“很快,做好準備等著我。”他用眼神對她說,“我會讓你很快樂,別急。”

……

攀舒羞憤不已,撇開目光不看他。

門外有新開房的客人,服務員彬彬有禮介紹著。

腳步聲近了又遠,很快悄無聲息。

浴室裏的動靜在沈寂裏被放大。

攀舒的目光不由自主又移回來。

姜淳淵搓洗得很仔細,在為盡情享受地生命的盛宴做準備。

攀舒耳朵忽然失聰。

聽不到聲音,感官世界裏,只有姜淳淵筆直地挺立著的碩-大的部位。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那麽真實,充滿活力。

好大!

還沒進去,已經感到脹得慌,脹得她很疼。

羞澀將攀舒緊緊包裹住,某種不知名的沖動令她失措,她終於忍不住,低聲,沙啞地催他:“很幹凈了,不用再洗了。”

“好,你準備好了嗎?”他的喉嚨深處吼出來裏一句問話,不等她回答,沖出來,炙熱的雙臂將她緊緊抱住,她的喘-息和說話被他吞咽,他把她推倒床上,沈且有力地往前一挺。

“啊!”攀舒痛呼,淚水汗水一齊溢出。

姜淳淵整個人僵住,不敢置信,眼睛渾圓。

“小舒,你是第一次?”

廢話!

攀舒手指深深掐進姜淳淵手臂肉裏。

好疼!跟刀劈開似的,又像是被狠狠地撕裂成兩半。

“輕一點。”她哆嗦,臉色青白。

“對不起,我以為……我先出來……”姜淳淵小聲說,低下頭,扶著惹禍的物-事,往外退。

“你以為什麽?以為除了你,我會跟別的男人胡來。”攀舒悻悻問,頭臉滿是汗水淚水,鬢邊幾縷濕發,別樣的風情。

“我……我以為你跟彭於飛……”姜淳淵訥訥,說不下去。

“我跟彭於飛?怎麽可能?”攀舒氣得一粉拳朝他捶去。

“我該死,誤會了。”姜淳淵狠抽自己耳括子,真的抽,白皙的面龐上,霎時幾道指印。

攀舒捉住他的手。

“小舒,當年我突然離開,是因為……”姜淳淵俯下-身,湊到攀舒耳邊。

“怎麽可能!”攀舒驚叫,猛一下推開姜淳淵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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