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找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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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菇說完就徑直離開了,夏油傑擼了把劉海,他平白將已經成功的事給搞毀了,還把後路也斷了一截。

據真菇所說,那天的確是千繪有問過一同回家,可夏油傑只是認為和平常一樣,不過在這期間千繪是有些奇怪。

臉色從未見過的紅潤,結結巴巴的,要知道千繪除了撒謊可從不結巴,難道當時就是在告白麽?!

夏油傑陷入了困惑,可是他沒有醉真沒有聽到一點告白的話。

等等,如果加上千繪吃醉的原因,可能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說出口,那麽很有可能是這樣了,酒精導致神經錯誤,千繪也因此在第二天毫無察覺。

夏油傑閉上眼,那麽也就說得通。

——

跑到真菇房間哭的千繪簡直太傷心了,她從未有過這麽難受的時候,一顆真心捧上卻被摔碎。

也是在這時,千繪才覺得羞恥,她自以為是傑的女朋友,並且自稱了三年之久,要點臉面的人都做不出這事。

可能是傑根本就不喜歡她吧,千繪擡起臉,她的眼尾紅腫,鼻尖也是一圈紅色。

因為不喜歡,所以才會越來越疏遠,也是因此傑從未把她當做談戀愛的對象。

千繪哭過後,情緒上是濃濃的低落,經過這一遭她和夏油傑恐怕也再難相遇。

她是不想的,可接連得知打擊,千繪也控制不住大幅度的情緒波動。

真菇出去了一趟才回來,千繪在跑進她的房間後,就帶著哭腔念叨著夏油傑問的那句,這對她來說是晴天霹靂。

因此真菇出去找傑算賬也是很正常,千繪支撐不起阻止,她在真菇回來後被少女抱住了很久。

只記得背上的手很溫暖,千繪累了睡去,在醒來後得知真菇告訴了蔦子她睡在這邊,很是感激。

美食是做不成了,第二天是工作日,身為高三學生還要繼續上學,真菇為了不使千繪沈浸在傷心中,打趣著晚上可以做千繪喜歡吃的綠豆糕,家裏還有一點食材。

知道真菇在轉移她的註意,千繪也強打起精神,說自己最喜歡真菇做的綠豆糕,兩人之前的談話沒有一點說道夏油傑。

當然這一切真菇都看在眼裏,她不喜歡現在這樣撐起來笑容的千繪,但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畢竟這種感情的事。

不過幾天,千繪也逐漸平覆了心情,只是還是時常會想著想著就郁悶了,一臉面無表情,親近的人都清楚是不高興。

雖然周末有真菇將鱗瀧師父瞞過去,但錆兔兩師兄弟回來了,真菇不可能不告訴他們的。

於是,真菇和他們湊到一起交換最近遇上的事,發現都和夏油傑有關,不僅是個咒術師,還說出了傷害千繪的話。

義勇就不說了,抿著嘴一臉不高興,錆兔更是憤怒,“我要去問清楚,難道他是在耍著千繪玩嗎?”

錆兔的話語帶上怒氣,他對夏油傑的不滿沖破天際,見面恐怕會想打一頓比較好。兩師兄弟回來得晚, 但還是打電話過去約好了兩邊近的位置談談。

對他們來說, 咒術師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因此沒什麽可在意的。

可讓千繪這樣傷心難過,整件事看起來就像夏油傑翻臉不認人,即便他們脾氣再好,也忍不住。

於是當晚,在千繪家附近的學校操作中,夏油傑等在墻邊,兩兄弟一來就看到他惺惺作態的模樣。

錆兔咂舌,張嘴還沒說話,身邊的人就沖了上去,快得只剩影子。

被義勇突然的兇猛給嚇了一跳,錆兔勾起唇角,這家夥嘴上不說,出手可真是快,不過也是,從小就一起的兄妹,感情可謂深厚。

夏油傑被沖來的黑發少年嚇了一跳,在瞬間反應過來這是要給千繪出頭,的確將人惹哭是他的錯。

不過他明白咒術師和正常人的差距,即便是鬼殺隊,恐怕也難以應付咒術師吧?

但下一刻夏油傑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義勇純揮舞拳頭與他交手,但這一拳下來的力度可不小,幾乎比得上他自己的體術了。

挑著眉,夏油傑不再輕視,接過打在手臂的一拳後,他也認真起來對待此次交手。

“呵,真不愧是咒術師,耍人和拳頭一樣,幹得漂亮!”錆兔沒有參與進來,但存在感不低,他插著褲兜站在不遠處看著打起來的兩人。

因為想反駁他的話,夏油傑不得不退後格擋義勇的出手,當然前面的幾招他的反抗也不怎麽厲害。

畢竟欺負人被家裏人找上門,他再還手也相當無恥了。

不過夏油傑退後幾步躲過義勇的拳頭後,趁著一點空隙,想要解釋,“我沒有耍千繪……”

“誰要聽你說這些,先打一架再說話吧!”

夏油傑的解釋被錆兔呵聲打斷,緊接著義勇高高跳起,用腿踢上夏油傑,力度十大十的重。

他們可不怕打壞了人,畢竟在村上伽的村子裏就已經見識過對方的身手了。

無奈,夏油傑雙手抵擋在面前,擋住義勇的腿,兩人再次陷入焦灼的對戰中。

並且伴隨著錆兔時不時來一句。

“喲,身為男子漢怎麽不出手呢。”

“我……”

“真是翩翩君子。”

“不是……”

總之,錆兔的話時不時冒出來,夏油傑總是會分心,不管他現在怎麽做都是錯,只得等兩兄弟發洩了這口氣。

被打斷後夏油傑也積攢著火氣,可一想到那天等在樓下只能聽千繪若有若無的哭聲,他就沒了惱怒。

等到義勇停下來,已經不知過了多久,蟬鳴開始奏樂,錆兔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來說話,他走到義勇身後將手搭在他的肩上。

兩人的體術旗鼓相當,義勇打得盡興,發洩了滿腔怒火,在被錆兔拉著後恢覆了些許理智。

“得罪了。”義勇啞聲,只留下三個字便轉身想和錆兔離開,仿佛他們只是來報仇一樣。

這幅呆子姿態讓手還放在他肩上的錆兔揚起眉,正想給他一拳,再怎麽說也得搞清楚為什麽夏油傑否認的事。

不明不白的經歷,錆兔最討厭了,不過還沒等他說出口。

現下不怎麽了解義勇性情的夏油傑卻急起來,“等等,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看樣子這小子還算明白人,錆兔暗自肯定,至少這幾天一定有想過。

總之,錆兔手上使勁,將轉身的義勇再次轉過來面對著。

“說吧。” 錆兔擡起下巴,給夏油傑解釋的機會。

原本心情已經很糟糕的夏油傑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兩人不會聽他說。

他將自己所想的推斷告訴了兩人,在告白那天發生的一點一滴每一句話,包括風吹樹葉動也沒落下。

並且指著天發誓真的沒有千繪說兩人交往的記憶,包括夏油傑自己的心路歷程他也剖析了一些,尷尬表示了他的幾次告白。

“我說那天你們怎麽跑不見。”錆兔瞇起眼睛,他在說夏日祭的時候。

義勇聽後沈默著,雖然是自家妹妹,可對於她第一個表達喜歡的人是這世界的夏油傑,上一世千繪完全沒有情愛這方面的念頭。

他便也不清楚千繪的變化,畢竟義勇也是曾見到過面對夏油傑時,千繪會紅了臉頰,要知道以前可從未有過。

錆兔也是同樣,並且他看著夏油傑也不像那撒謊的樣子。

雖然他的形象看著就不是個好人樣,褲子奇怪不說,還留著雷打不動的鐵劉海和丸子頭。

加上耳擴他的耳垂也彰顯出存在感,又長著一雙小眼睛,看人高高在上。

總之是哪哪不順眼,但對於判斷此人是否撒謊他也從師弟炭治郎那學了一手,基本八九不離十。

捏著自己的下巴,錆兔不由地想,難道還真是千繪喝酒喝迷糊了,決定了,含酒精成分的一切也不能讓她觸碰。

總之,點頭示意知道後,錆兔便領著義勇離開了,只留下心中很是忐忑的夏油傑。

——

其實這幾天來,夏油傑都在不斷發著信息,可千繪不想點進去看,她屏蔽了對方。

沒有刪除是因為千繪認為已經形同陌路不必鬧得太僵,可這樣想的真相又有幾分,她自己最是清楚。

無非是心裏還喜歡著,只是控制著不去看,保留著最後一絲想念。

千繪放下踩在電腦主機的腳,她聽見了樓下傳來的關門聲,出去的義勇應該回來了,為了以防他突襲進來,還是放下腳比較好。

不然義勇可是會用不讚同的眼光一直看著,直到千繪改正放下來為止。

說來這也是千繪的一個壞習慣,坐著總想踩什麽東西。

果不其然,千繪的房門響起“咚咚咚”地敲門聲,“千繪,可以進來嗎?”

錆兔也來了?千繪起身去開門,那應該是有事給她說了。

他們去找夏油傑交手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錆兔沒有隱瞞就將夏油傑的話給轉述出來,這帶給千繪的動蕩無異於得知自己和夏油傑的真正關系那天。

她的手抓著的椅子沒有註意力道,留下了深深的五個拇指印,瞪大的眼珠不斷震動著,腦海中不斷回憶著那天,自己到底是怎麽說的。

直到千繪蒼白著臉猝然坐下,到這時他們都明白夏油傑是正確的。

這叫什麽事?錆兔和義勇默默出去關上房門。

真相大白,千繪頹廢下去,歸根結底也是她的錯,現在自討苦吃也是咎由自取。

只不過她還是沒有看夏油傑不斷發來的消息,低沈地氣壓一直圍繞在千繪周圍。

直到一周後,出現了轉機。

千繪的行程自從和夏油傑鬧過後變得兩點一線,學校——家,除非必要也不出門。

加上三年級的課程增多,需要大量覆習,千繪也停止了去野崎梅太郎的家中充當助手。

以及每天陪伴著千繪一起的還有水呼三人組,在學校時有黑子哲也和哲也二號,千繪基本上沒一個人走過。

直到她的零食庫存吃完,千繪不得不考慮在放學後再次出門去趟最近的超市。

等到購買了一大袋子的零食後,千繪不費吹灰之力輕松提起來,準備回家。

這段時間她宅在家裏一直吃零食看動畫,甚至有胖了兩斤,只是眼下的青黑一片顯示著狀態不好。

在出了超市,千繪見到了她意想不到的人——夏油傑。

夏油傑不知從哪裏趕了過來,丸子頭有些松散,黑色校服上還有些灰塵在上面,就怕遲一步千繪就走了。

說實話,再次看見喜歡的少年,千繪還是心動。

可她也覺得自己是個徹徹底底的笑話,一向強大的自信心被打擊到破碎,她現在面對夏油傑已經撐不起勇氣了。

“千繪,聽我說好嗎?” 夏油傑的語氣帶著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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