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窗戶外黑洞洞的庭院中,好似有什麽東西快速飄過。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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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不出本來面目,北毓唯一的印象就是小姑娘大大的,像他珍藏的父皇在他十歲生日那天賞下來的黑瑪瑙似得。

這麽一回憶,對於那個印象中的小姑娘也起了絲絲的好奇心,好奇小姑娘長成了什麽樣子,眼睛是不是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又黑又亮。

抱著這樣的心思,他隨著掌櫃得了來到了前臺,剛一擡頭,映入眼簾的就是小姑娘毛茸茸的小腦袋,大大的眼睛黑黝黝的,發著異人的光亮,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更似乎還漂亮了些。

他隔著一個櫃臺,低下頭看小姑娘,笑著問道。

“姑娘找我可是有什麽要事?”

好吧,北毓就是故意的,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看這眼前的小姑娘怎麽辦?

秦唯忍不住在心裏偷笑了下,小臉上卻是飄上了兩朵紅雲,羞澀的看了一眼北毓,又趕忙低下頭去。

“我是謝,謝……公子的救命之恩的……當時……時……”

看小姑娘紅著臉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的的可憐樣,也不好在捉弄小姑娘,只得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詫異的道。

“你就是我當年贈藥的小姑娘”

“是我。”

秦唯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裝也得裝的像點好不好,小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小臉,因為激動,小臉上的紅雲又多了兩朵,映襯白皙的皮膚,漂亮的讓人挪不開眼。

毫無防備,北毓立刻被驚艷了,想不到幾年前那個臟兮兮的小丫頭長得這麽漂亮,早知道如此,他當初就應該把人拐到身邊的,每天看著多賞心悅目啊。

不過,現在也還來得及。

心中有了打算,北毓態度立刻就變了,唇邊的笑意加深,整張俊臉愈發的讓人如沐春風。

“姑娘可否把芳名告訴我這個恩人呢?”

“我叫……叫周……璇柯。”

“好名字,不知阿柯現在住在何處呢?他日有空了,我好上門去拜訪……”

秦唯心中愈發的鄙視眼前這人,看見了漂亮的小姑娘就走不動路。面上,她一張小臉陡然慘白下來,大大的眼睛閃躲著就是不敢看面前的北毓,倔強的模樣,北毓一眼就知道了有內情。

知道小姑娘脾氣倔,北毓也沒有逮著人強問出什麽答案,而是適時的轉了話題。

“阿柯這次來當鋪是當東西的吧?阿柯可是缺錢了”

說著他從自己的懷裏掏啊掏,竟然掏出了厚厚的一沓銀票。

“這是我離家出走……咳咳咳,是我的父母親給我的路費,我一個人也用不完,交給別人我又放心,只能整天自己帶著,但這厚厚的一沓揣衣服裏實在是不舒服,我正愁著呢”

“正巧有了阿柯,我也有辦法解決了。”

說著北毓把那厚厚的銀票一分為二,把其中一份塞給了秦唯。

嚇得她當場就楞住了,握草,知道這貨有錢,但沒想到竟然這麽大方啊,除了五年前那匆匆一瞥,她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就算是見面禮啥的也不用這麽貴重吧?

秦唯受到了驚嚇,她楞楞的盯著手中的銀票,目不轉睛,小嘴微開,一幅不敢相信的模樣。

她這幅模樣卻愉悅了北毓,北毓覺得,這小姑娘也挺可憐的,長這麽大,連銀票都沒有見過,你看看,現在激動的都傻了。

“不過我現在覺得把銀票交給你保管,肯定又方便又安全。”

“麻煩阿柯幫我看著點因漂亮,當然保管費就是你可以隨便用。”

好吧,原來誰讓她幫忙看著的,不過最後如果她看沒了,那就不怪她了。

秦唯表示,她很滿意這個工作。

沒有矯情客氣一下,秦唯直接把那一沓銀票往自己的懷疑一揣,朝著面前的北毓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甜甜道。

“謝謝恩人。”

話畢,二話不說,揣著巨款就跑了,留給北毓一個漸漸遠去的小背影。

北毓趕忙邁開長腿追上去,帶著小丫頭來到一家他熟悉的酒樓,也不避諱,就那麽大大咧咧坐在了大堂裏。

“阿柯啊,我請你吃早飯啊,你不知道,這家的包子做的那叫一個好吃,還有豆漿,那個一個香啊……”

正是清晨,這個時候,大堂裏的人已經漸漸多了起來,也漸漸熱鬧了起來,人們坐下享用美味早飯的同時,也不忘好奇的順著聲音去看聲音的主人。

於是,眾人便看到一個年紀大約十七八歲的少年一個個得指得桌子上的早餐,對著對面大快朵頤的少女,喋喋不休的介紹著,絲毫沒有註意到,桌子上的盤子裏馬上就要空了。

北毓終於把桌子上的所有早餐介紹了一遍,覺得有些口渴,隨手端起手邊的茶杯潤了潤喉,擡頭一看,桌子上只剩下了閃亮亮的盤子。

她驚異的看向對面,缺見他一直覺得嬌俏可愛的小姑娘正小臉滿足的拍著肚子,十分的愜意。

“恩人,我吃飽了,就不打擾恩人用飯了。”

話畢,擡腿就走,背影幹脆利索,沒有一點點的留戀。

驚異過後,北毓只覺得好笑,想不到他還看走眼了,看起來一個嬌嬌俏俏的小姑娘,竟然還是個大胃王。

他喊了小二,又上了一些吃的,一個人愜意的享受屬於他的早飯時光。

可這份舒適並沒有持續很久,他把盤子裏最後一個包子塞進嘴巴裏,餘光突然瞄見了門口處一個華服的清俊男子的身影,分外的熟悉。

連口茶水也來不及喝,他慌慌忙忙的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放到桌子上,貓著腰,小心翼翼的踩著樓梯的臺階,一步一步,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就怕驚到了他那個笑面虎的皇叔。

踩上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北毓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松口氣的聲音。

然下一瞬,聽在他耳中不亞於惡魔的清冷聲音陡然響起。

“侄兒,快下來吧。”

你躲也沒用的,等著的被本王送回邶國,好好跟著皇兄學習處理國事吧。

北毓硬是從那清冷的嗓音中聽出了那麽一些話外之意,當下整個人就像那炸了的貓似得,也顧不得隱藏了,一本三尺高,哧溜一聲竄了。

樓下,北陌笑著對身邊的官員解釋道。

“沒什麽事,看見了一個熟人,有點像我的侄兒,我嚇嚇他。”

官員一臉無語,話說他那侄兒,不是邶國的太子殿下嗎?怎麽可能會在璃國,再說了,王爺你這麽孩子氣,你邶國的皇兄知道嗎?

這邊,北毓邊瞅著自己的身後,眼前邊亂瞄著著躲的地方,可這上面一個個的都是酒樓的包廂,根本沒有可躲得的地方。

咬了咬牙,北毓也顧不得什麽了,隨手推開一邊的包廂門,閃身就跑了進去。

剛要開口道歉,入眼屋子裏的景象卻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一大群人歪歪扭扭的圍著一張桌子坐在一起,喝著酒,身邊個個靠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看那開放的程度,絕對是青樓女子無疑。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渾身都是肥肉的胖子,一張大餅臉笑的和藹可親,可那胖爪子卻已經伸進了身邊女子的衣服裏了,一張豬嘴也抽到了女子的臉上。

北毓記得這個胖子,還是小倉子特意指給她看的,是京城的富翁,葛富。

北毓黑眸裏閃過一絲厭惡,目光在房間裏搜尋著,最終定格在在不遠處的窗戶上。

好事被打斷,葛富十分的憤怒,放開身邊的女子,指著北毓,一拍桌子,厲聲道。

“這哪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敢打擾你葛大爺的好事,活的不耐煩了吧,來,把他給我抓起來,打出去。”

隨著他的動作,葛富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十分有節奏感。

北毓卻被惡心到了,他覺得自己以後再也無法直視肉這種東西了,忍著胃裏翻湧的感覺,他靈活的避開朝他撲過來的人,直奔窗戶而去。

打開窗戶,一跳而下,清新的空氣讓他覺得整個人都好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更得慢,陌陌知道,但考試狗,等我先熬過去,成功活下來,陌陌立刻恢覆正常。。。。

☆、機智如秦唯

秦唯回到葛府的時候,只露出一個頭的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中,冬日暖暖的陽光打在她白嫩的臉上,很愜意。

她悄悄的繞道後門,夾在下人們來來往往的身影中,灰撲撲的一片灰中一抹粉格外的明顯。

“周姨娘?”

秦唯悄悄彎下腰,被一聲突兀響起的老婦聲音驚得整個人都抖了抖。

這個聲音她熟悉的簡直不能再熟悉了,她身為一方妾室,自然需要每天去向正室請安,而每天變著法找她茬,給她苦頭吃的人,便是此刻突然喊住她的老婦人。

秦唯垂著腦袋轉過身,大眼睛含著一汪淚水,怯怯的望著吳嬤嬤。

“嬤嬤,我只是……只是太久沒有出去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便私自跑出葛府,連向夫人請示也沒有是嗎?”

桂嬤嬤怒目圓瞪,老臉上垂著的褶子因為憤怒,隨著她的動作抖了抖。

“嬤嬤……你……你不要告訴夫人行嗎?”

秦唯盡職盡責的顯示出一個這個年紀小女孩該有的害怕驚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淚盈盈的看著吳嬤嬤,帶著祈求的意味。

然吳嬤嬤卻不吃秦唯這套,她把手中的東西隨便扔到了身邊的下人懷中,轉身就去拉扯秦唯。

“姨娘年紀還小,不懂事,如果老奴沒看到,自然不敢多說什麽,但老奴既然看到了姨娘犯錯,就絕對不能姑息,否則長此以往,姨娘的任性不僅會連累身邊的人,老爺質問起夫人來,夫人也要被牽連。”

“老奴絕對不能看著姨娘你走上歧路。”

“姨娘還是跟老奴去向夫人請罪吧。”

吳嬤嬤橫著老臉,粗魯的拉扯著秦唯,過程中,還因為秦唯的不配合,恨恨的掐了她好幾把。

裝什麽好人,還不是逮到了我的小辮子,急著去邀功……虛偽……

秦唯心裏腹誹著,面上卻是仰著一張小臉,怯怯又可憐的看著吳嬤嬤。

她堂堂葛府的姨娘,竟然被一個下人光明正大,在眾多下人面前,毫不收斂無禮拉扯,由此可見她在葛府的地位是如何的低下,連一個奴才都敢欺負到她的頭上。

周遭的下人不禁向秦唯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吳嬤嬤伸手去拽了好幾次,卻都被秦唯巧妙的避過去了,失了耐心,桂嬤嬤臉色瞬間變了,兇神惡煞的猙獰了一張老臉。

枯瘦的手一指周圍看笑話的下人,厲聲道。

“都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來幫忙,把這個臭丫頭綁到夫人面前。”

“敢背著夫人私自出府,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邊勾搭上了什麽男人……好啊,你敢背著老爺偷男人……走,跟我去夫人面前認罪。”

“是……是。”

下人們趕忙低下了頭,上千扯著秦唯就向夫人柳芳的院子走去。

夫人柳芳正在院子裏曬太陽,腳邊是兩個眉目清秀的小丫鬟輕輕的給她揉肩膀,捏腿,正值豆蔻年華的年輕面容上,嬌媚惹人眼球的神態卻被眉宇間那絲戾氣毀的一幹二凈。

秦唯私下裏好像聽丫鬟說過,這大夫人柳芳原本是朝廷命官之女,從小被嬌寵著長大,就養成了一副囂張霸道動不動就找茬整治葛富的小妾們的性子。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打擾了柳芳的好興致,她伸手揮退了腳邊的丫鬟,眉目一轉,淩厲的眼神徑直射到被壓著的秦唯身上。

“周姨娘,驚擾了本夫人,你可知錯?”

話畢,不待秦唯回答,纖白的手又輕輕一揮,收回眼神,淡淡的道。

“周姨娘對本夫人不敬,先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吳嬤嬤立刻喜笑顏開,老臉差點笑成了一朵菊花,招呼著下人就要把秦唯拉下去行刑。

無妄之災……

秦唯腦海裏冒出這幾個大字。

下一瞬,趕在下人們下手之前,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夫人,我……妾身冤枉……妾身……。”

“冤枉?”

柳芳一個淩厲的眼神飄過去,話鋒一轉。

“你驚擾了本夫人在先,不管你有何冤屈,先打了板子,之後本夫人自會給你做主。”

柳芳話音一落,下人們立刻手忙腳亂的上前,作勢要拖秦唯。

“我是為了老爺……臣妾是為了老爺。”

秦唯無頭無腦的一句話,卻終於引來了柳芳一個正眼。

她從軟榻上下來,一步步走到秦唯身邊,蹲下了身。

“你有何冤屈?本夫人給你做主。”

秦唯心中一陣竊喜,暗暗慶幸自己押對了寶。

果然她聽來的小道消息不假,夫人柳芳極是討厭老爺葛府,但她骨子裏身為管家之女的驕傲,又容不得她低身下氣的去討好葛府,來鞏固她的地位。

所以,她猜,她需要一個容貌絕美的又容易把控的人,替她拉攏葛富。

“妾身,妾身……妾身今天私自出去,沒有請示夫人……”

秦唯漂亮的小臉上怯怯的,閃躲著眼神,不敢和柳芳對視,她又趕忙補充道。

“但……但妾身是為了……為了討老爺的歡心……”

“妾身不得老爺的喜歡……在府裏過得很……很不容易……連……”

“妾身想過得……過得好……好點,不被別人欺負。”

話畢,秦唯似是說了什麽令人羞囧的話一般,白嫩的小臉刷的一下通紅一片。

怯弱又動人的漂亮臉蛋,我見猶憐的氣質,正好是男人們的最愛,柳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她不動神色的揮退了院子裏的下人,只留下了吳嬤嬤和秦唯兩人。

親自上親扶著秦唯起來,柳芳拉著秦唯坐到了她的那張柔軟的軟榻上面,桂嬤嬤不甘不願的上前侍候。

一聲聲的妹妹叫的熱情又親近,如果不是芯子裏換了個人,原身周旋柯許是早就被她的糖衣炮彈給迷惑了。

柳芳好話說完,就開始拿著帕子抹眼淚,哭訴自己多麽多麽的不如意,她活的多麽多麽的不開心,什麽下人們背著她說她壞話,不把她放在眼中。

話裏話外,就一個意思,就是讓她好好討好葛府,然後不要忘了她。

秦唯回到她的小院子裏,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她大步走著,身後是一列拿著大包小包東西的下人。

路過的下人看見這壯觀的場景,暗地裏紛紛猜測,這府裏最不受人待見的周姨娘是不是傍上了什麽人。

對此秦唯嗤之以鼻,她就是傍上了大夫人又怎麽樣?

第二天一早,大夫人竟然派人給她送過來了一名丫鬟。

秦唯站在這丫鬟面前,轉著圈打量了她無數次,還是覺得這身形有點眼熟,不過在看丫鬟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她卻沒有一點印象。

不過,這丫鬟長得也太壯了吧,秦唯在心中默默比了比,她竟然只到了丫鬟的胸口。

“小姐,奴婢翠兒,奉夫人的命特來伺候小姐。”

“額你怎麽不喊我姨娘?”

秦唯有點驚異。

“翠兒看小姐貌若天仙,覺得姨娘,簡直是褻瀆了小姐你,奴婢不喜歡。”

這馬屁拍的,雖然有點逾越了,但秦唯心裏是倍高興啊,畢竟誰不喜歡,被人誇張呢,特別是還在女人最在乎的外貌上。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秦唯蝸居在小院裏,真真是哪也不敢去。

想想上次偷跑出去,差點挨板子,如果不是她機智,現在指不定還在床上躺著呢。

可她不急,有人卻急了。

大夫人院子裏,她面目陰沈的躺在軟榻上,狠厲的氣息,讓捏腳的丫鬟額上汗流如註,手下更是不敢有絲毫的差錯。

好在身旁的吳嬤嬤適時的解圍。

“靈兒,你先下去,我有話要和夫人說。”

靈兒快速起身,幾乎是逃也似得離開了房間。

“夫人,這都三天了,那小賤人還沒一點動靜,老奴覺得……她是不是騙了夫人?”

吳嬤嬤的話正好說中了柳芳的心聲,她猛的從軟榻上坐起,留的長長的指甲在塌邊上留下深深的指印,觸目驚心。

“既然她不想動,那就讓她動,敢騙本夫人,膽子倒是不小,不過,本夫人就想看看她膽子是不是真的有那麽大,接受不接受的了這後果了。”

“晚上想辦法把老爺留下來,送周姨娘過去伺候。”

吳嬤嬤心裏一陣快意,面上卻還是帶著一絲猶豫問道。

“如果……如果周姨娘不願去,老奴可怎麽辦?”

柳芳眼神猛的一狠,目露兇光。

“容不得她不去。”

“老奴明白,老奴這就去辦,夫人寬心。”

“去吧。”

吳嬤嬤不動聲色的加快了腳步,退出了房間,心裏卻對現在的小姐毛毛的。

不過,她也理解小姐心中的恨,原本身份高貴,被人捧著奉著的日子沒了,她被迫被他父親嫁給了年過半百的葛富。

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想醒卻再也醒不過來的噩夢。

晚上,時間還挺早的,秦唯卻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她爬上床,卻不知為何,總覺得心裏邊慌慌的,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她招呼來翠兒。

“翠兒,來,陪我一起睡。”

卻不想,一向性子大大咧咧的翠兒竟然難得的扭捏了起來。

“小姐,翠兒是奴婢,這……這不合適。”

秦唯迷迷糊糊的揮了揮手,帶著濃濃的困意道。

“沒關系,小姐我是這麽計較的人嗎?”

確實不是,想不到小姐你看著一顆懦弱的小白花,惹人憐愛的,骨子裏竟然反差這麽大,說是霸王花都是低估你了。

翠兒還在猶豫,秦唯實在是困得厲害,也懶得廢話,直接跳下了床,拽著翠兒一把拉了上去,很自然的抱著她睡下了。

懷中是軟軟的一團,翠兒,哦,也就是北毓,突然有些後悔了,本來為了躲他的皇叔,他濃妝艷抹了一番,打算裝成女人到勾欄裏躲一段時間的。

可小倉子報上了對周旋柯打探出來的消息,他突然就起了興致,改了主意。

這才有了翠兒被送到她身邊一事。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噠們,能看到這裏,陌陌很感謝,由衷的感謝。

不過,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陌陌寫崩了,因為某大綱,長時間沒寫,忘了崩了……

還斷了更(實在是考試沒辦法,我們考試時,學校的學生看書熬夜暈了,還上新聞了,我還活著,不容易)

這本我會很快完結的。。。

下本書再戰。。

相信陌陌,一直努力。

最後,收藏一下文案吧,親愛噠們,愛你們愛你們。。

☆、逼婚

月掛中天,明陽居依舊是燈火通明,絲絲奢靡的絲竹聲從裏面傳來,夾雜著隱隱的男女的嬉笑聲。

大廳主位上,挺著大肚子的葛富笑的連眼睛都看不見了,豬爪子摟著懷中衣著暴露的女子就親了一口。

露骨的眼神毫不加掩飾的在下首跳著舞的舞女身上打轉。

吳嬤嬤避開眾人,悄悄的從後門進來,塞了錠銀子給一個衣著華貴的賊眉鼠眼的男子。

男子笑了笑,很快便進了大廳,在葛富耳邊說了幾句,喜得葛富胖臉上當即肥肉都抖了三抖,立刻便散了宴席。

吳嬤嬤帶著兩個小廝,大模大樣的進了秦唯住的地方,推不開房門,直接讓小廝撞開了門。

這麽大的動靜,秦唯卻依舊睡得沈沈的,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

但北毓醒了。

他扒拉開腰上的小爪子,下了床,正要去開門看出了什麽事情,房門突然就被撞開了。

吳嬤嬤冷著老臉,看也不看北毓,枯瘦手指一指床上的秦唯。

“去,把她給我拉起來,老爺有令,要周姨娘去侍候。”

北毓回頭看著床上躺著的小身影,被子只蓋到了肩膀,留下一個削瘦的弧度,小小的一只,看的人心疼。

北毓的心重重的一跳,阿珂年紀還這麽小,卻被一個年過半百的幾乎可以做她爺爺的人招去侍候,這逼良為娼,著實讓他氣憤,也心疼她。

北毓雙手一拍,隨著他巴掌聲落下,小倉子,哦,也就是慕堯立刻出現在了房間裏,二話不說把兩人扔出了房間。

好一會才回來,眼神死死的瞪著大床上相擁的兩人,肯不得以身而替,一下犯上的把那個目前還是自家主子的人也給扔出去。

北毓也是很納悶,為什麽他的下屬看他的眼神好像是殺父仇人似的,可他仔細想了想,覺得他這個好主子最近沒有什麽對不起他們呢。

“你可以走了……”

“哦,你可以回去休息休息,不用一直守著。”

北毓自認為很善解人意的讓屬下回去了。

卻不想慕堯了冷著臉,恨恨的看著一眼北毓。

“屬下不累。”

話畢人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一早,秦唯神清氣爽的起床了,好心情一直保持到吃完早餐,葛富的到為止。

葛富親自駕到,徑直進了秦唯的房間,揮退了扮作翠兒的北毓,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讓秦唯脫衣服。

頂著葛富狼一般的目光,秦唯怯怯的拿小眼神去撇他,推辭著。

“老爺,現在是……冬天,旋柯怕冷。”

卻不想,葛富突然就像收了刺激似的,站起身來,肥碩的身體一步步的逼近秦唯,肥臉上帶著猥瑣的笑。

“璇柯不怕,一會就不冷了,我們來做個很好玩的游戲,老爺保證璇柯不會冷。”

“不,不,老爺我冷……冷。”

秦唯心裏哀嚎,腳下一步步的向後退。

她都做好了跑路的準備了,可她的賣身契還沒到手呢,可不跑,這可是要失身的節奏……

葛富一步步的逼上來,不同於之前在她面前笑的和藹的模樣,現在這副模樣,一身肥肉,真要是被那啥了,秦唯覺得她肯定要吐死了。

她默默的摸到了梳妝臺上的一根簪子,心裏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準備。

“璇柯,過來,讓老爺愛你……”

“璇柯不要怕,老爺會很溫柔的,不會疼的……”

葛富猛地上前一撲,秦唯閉上眼睛,尖叫出聲,同時手中的簪子也刺了出去。

秦唯的簪子正好紮在了葛富的大腿上,葛富大腿血流如註,赤紅的鮮血染紅了秦唯的衣服。

“阿珂?”

房門突然被打開,翠兒闖了進來。

“翠兒,我在……我在這裏。”

秦唯被嚇得臉色有些發白,腿一軟,竟然癱在了地上。

卻不想,翠兒並沒有去扶她起來,而是直接拿起了房間中唯一一個的花瓶,往葛富腦袋上狠狠的一砸,哀嚎聲戛然而止,葛富肥碩的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

“翠……翠兒,你沒有殺……殺了他吧?”

秦唯被嚇得有些結巴,兇案現場,這還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呢。

“沒有。”

翠兒一把把她拉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向外跑去。

“小姐,出了今天的事情,你在葛府肯定也呆不下去了,正好,奴婢我在邶國還有親戚,我們去投奔她。”

“翠兒?”

秦唯感動的眼冒淚花,看著翠兒高大的背影,竟然生出了一種安全踏實的感覺,心中的慌亂也漸漸被平覆。

北毓把秦唯帶到了一家偏僻的客棧,安置好了,出了房間,也沒有停留,直接向他皇叔在璃國暫住的府邸去了。

北陌大早上的聽到下人稟報急急的趕了回來,想他可是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會把北毓這小子逮回去的,卻也不想,現在都半個月了,連人的正臉都沒看見一面。

客廳裏,北毓正愜意的品著香茗,茶香裊裊中,映出北陌有些陰沈的臉色。

北毓心裏一驚,趕忙放下茶杯,迎了上去,討好的笑著。

“皇叔?”

“還記得本王是你的皇叔,不錯,要本王感恩戴德的行個大禮嗎?感謝您老人家終於肯賞臉出來見本王一面。”

北陌冷笑道。

北毓被北陌冷冷的目光看的心裏一跳,反應過來趕忙舔著臉,討好的賠禮道歉。

低聲下氣的賠了好久的罪,唾沫都差點說幹了,才終於哄得自家皇叔的恢覆了正常。

時候差不多了,北毓終於開口說到了今天來的目的。

“皇叔,我打算聽你的話,回邶國了。”

北毓擡頭,就對上了自家皇叔似笑非笑的眼神,犀利的似乎把他那點小心思看的透透的。

“毓兒這是突然醒悟了,體諒皇叔的不易,還是有別的原因呢?”

北毓被看的頭皮發麻,強撐著笑,訕訕的道。

“當然是體諒皇叔了,皇叔整日尋我也是不易。”

“而我身為邶國的太子,妄自逃跑不說,還要父皇和母後整日為我提心吊膽的,也是不孝,我是該回去向他們賠罪了。”

真假暫且不提,但不得不說,北毓這番話,確實讓北陌心花怒放,他讚賞的看了北毓一眼,起身招了下人,吩咐下去。

“去,準備下去,明日,本王和毓兒一起回去。”

北毓頓時臉都綠了,俊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敢情他說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皇叔還是不相信他會真的回國,還要跟著他,看著他,防止他跑了……

北毓憤憤的把茶杯一摔,頭也不回的走了。

晚上,北毓又特意濃妝艷抹打扮成了翠兒,敲響了秦唯的房門。

心大的秦唯本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道理,吃了晚飯,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大床上,準備睡了。

她給翠兒開了門,翠兒一進來就滿臉嚴肅的在桌旁坐下了,順便把她也拉了下去。

“小姐,我現在要告訴你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什麽?”

秦唯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順著他的話問道。

“就是我的身份。”

“哦,你該不是要告訴我你原本是什麽從小丟失的王公貴族吧。”

“這麽狗血的東西,翠兒,我告訴你,也只會在話本裏出現。”

說著,秦唯又忍不住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可是,小姐,我要告訴你的正是這個事情,我在邶國有親戚,而且他現在貌似還做的不小的官。”

秦唯張了一半的嘴巴僵住了,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的盯著翠兒。

“那你以前怎麽不去投靠呢?“

“以前我沒銀子,想去也沒盤纏。”

翠兒紅著臉,訕訕的朝她笑了笑。

秦唯自動理解翠兒不好意思,害羞了,卻不知,北毓是生生憋笑憋紅了臉,連他自己都覺的自己編的太離譜了。

大晚上的,為了避開他皇叔,北毓拉著秦唯,連哄帶騙的連夜跑了。

第二天,北陌一大早的在府裏等到了日上三竿,也沒見他那侄兒的影子,氣的他臉色鐵青,摔了好幾杯茶。

半個月後,邶國皇都,秦唯跟著北毓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丞相府,年過半百胡子花白的老丞相駝著背,想彎下腰給女裝的北毓行禮。

秦唯眼見的還瞄見了老丞相眼角抽了抽。

只當做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可有件事情她就想不通了,她眼睛也不瞎,在加上路上芯子裏是慕堯的小倉子暗地裏提示過她,她早就猜出了這翠兒的真實身份。

但是,堂堂邶國太子,扮作女的還忽悠她,有必要嗎?他只要亮出自己的那張臉,不說別的,就說他是她此次任務的對象,她也鐵定二話不說的跟他走了。

北毓一回來,安置好了秦唯,洗漱換掉了身上的女裝,掉頭朝著皇宮趕去。

這麽久沒回來,希望父皇和母後不要開口閉口就逼婚了。

北毓心裏暗暗想。

皇宮裏,北毓端茶倒水的和父皇母後磨了好久的嘴皮子,才讓兩位成功的消了氣。

看夠了自家兒子伏低做小的樣子,皇後終於蹦不住臉露出了一抹笑容,話鋒陡然一轉。

“皇兒啊,你這次竟然主動回來了,想必也是想通了,正好,母後這段時間也幫你相看了不少好姑娘,你什麽時候有時間都去見見,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你這東宮也該有位女主人了。”

北毓一間話題不對,立刻起身就要逃。

“皇兒,站住。”

北毓哭喪著臉被皇後喊住了,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家做的端端正正目不斜視的父皇。

可出乎意料的是,這次就連皇帝也不站在他那邊了。

“咳咳,皇兒啊,你年紀也不小了,該娶親了。”

皇帝眼神飄忽不敢看北毓,但語氣裏的嚴肅鄭重卻是讓北毓一下子就死了心。

他這次真的逃不過父皇母後的逼婚了。

北毓心有不甘,憤憤的站起身,留下一句“我要自己選太子妃”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卻沒看見,身後的高座上的皇帝的皇後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明個還有最後一張,就完結了

今天和編編報備了,編編說我完全可以倒v收費,然我想想自己寫的書,就拒絕了。

感覺自己寫的不好,對不起讀者,欺騙親愛噠們,這樣不好不好。

下本書一定好好寫,親愛噠們提前收藏一下可好,愛你們愛你們。。

☆、完結了

北毓心情不好,在外邊晃蕩了一天,直到月掛中天才回了丞相府。

繞小道回自己的住處,路過秦唯住的地方,他看著不遠處已經熄了燈火,一片黑暗的院子,腦海裏陡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要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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