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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冬櫻未死篇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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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回到淩宅別墅

一走進大廳就看見兩個女傭和張管家正坐在客廳沙發旁打著牌,淩楓傑清咳一聲帶著淩冬櫻和妮子直接從他們面前走過,然後朝著二樓走去。

頓時,他們臉一黑,都陷入了糾結的恐慌中,糾結的是,淩楓傑居然沒發飆,恐慌的是,他們打牌游手好閑的場面被看到了……

上了樓,淩冬櫻帶著妮子回了房間,而淩楓傑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來到妮子的房間,淩冬櫻把房間門反鎖,然後幫妮子脫起衣服,打算給她洗個澡:“來,妞兒乖乖別動,姐姐幫你脫衣衣,咱們一起洗澡澡。”

完事,她便帶妮子走進浴室。

在淩冬櫻洗頭的時候,她沒去管妮子,可見妮子開心得像只小貓一樣打著圈圈竄來竄去,“哇嗚哇嗚哇嗚~”

淩冬櫻洗完頭後將她拉了過來,幫她搓起背,“別動別動,要乖乖,不然姐姐不喜歡你了!”

妮子小腦袋上的呆毛抖抖,小嘴巴嘟嘟,蹦啊蹦啊蹦。

洗完澡,淩冬櫻圍著快浴巾抱著她走出了房間,來到窗臺,將妮子放了下來,點了點小家夥的鼻頭:“平時是誰給你洗澡啊?”

妮子甩了甩頭發上的水:“嗚嗚嗚”的叫了兩聲,沒有理她。

淩冬櫻一把抓住了小家夥的臉,認真的等著她:“好好聽我說,好好回答姐姐問題,平時是誰帶你洗澡澡啊?”

小家夥聞言馬麻認真了,轉身就跑,徑直沖出房間。

淩冬櫻有點蒙:“誒~你等等,還沒穿衣服呢!”

見妮子跑出了房間,圍著毛巾的淩冬櫻也連忙沖了出去。

剛跑出房間,就聽見隔壁一聲巨吼。

“淩艾妮!你丫的是不是五行欠打!?哪裏跑!”

話音一落,只見小家夥拿著一條男人的褲子蹬蹬蹬的跑了出來。

圍著浴巾的淩冬櫻驚了一驚,連忙上去將她抱起,一臉疑惑,怎麽回事?

想著,她抱著妮子就走進淩楓傑的房間,當進入房間大門的那一瞬間,呈現在一大一小面前的是,光著身子的淩楓傑,頓時,淩冬櫻楞住了,“你……你怎麽回事?”

淩楓傑怒爆爆的朝著兩人走了上去,“我怎麽回事?你沒眼睛嗎?我在洗澡,她搶了我的褲子!”

淩冬櫻瑟瑟發抖:“……”那個、好兇!

淩楓傑一把奪回妮子手裏的睡褲,然後就當著兩人的面穿了起來……

妮子頓時被親爹的態度嚇壞了,一個沒忍住,小腦袋上的呆毛抖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馬啊啊啊嘛~馬啊啊啊嘛~嗚哇嗚哇嗚哇嗚~”

圍著浴巾的淩冬櫻見此急了,連忙抖起身子來,“寶貝別哭寶貝別哭!爹滴是大壞蛋,爹滴是大壞蛋,姐姐保護你,好孩子別哭別哭~”

淩楓傑穿好褲子後,後悔了,不應該這麽兇,怎麽能吼孩子呢?她明明還這麽小……

想著,他走上去將妮子抱了過來,“嗯誒?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香?是什麽牌子的沐浴露?洗發水?”淩楓傑不解。

淩冬櫻笑著擺了擺手,“都不是啦,我的體香……”

她話音一落,妮子甩著小腦袋上的呆毛就一個勁的呼打起粑粑的臉,“嗚哇嗚哇嗚~~”

淩楓傑將妮子放下,小步上前湊到淩冬櫻的身前聞了聞,“真的好香,天生的嗎?一直都有?”

淩冬櫻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小臉頓然紅起,連忙後退了兩步,“額……嗯!是……是的,天生的,到了晚上會更加濃烈……”

他們對話著,完全把妮子丟在了一旁,妮子抱著粑粑的大腿就拼命捶打,“哇嗚哇嗚哇嗚~”

淩楓傑沒去理她,而是又向前走了兩步,“冬櫻,我可以抱一下你嗎?再聞一下!”

他的這話幾乎讓淩冬櫻猛然打了一個冷顫,視線都不敢正視淩楓傑了,生怕大魔頭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我……我……不……不不……”

淩楓傑驟然一臉難看,可以殺死人般的眸光楞是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女孩,“你什麽意思?抱一下都不能?”

眼見淩楓傑特麽要發火了,連小魔女都不顧,看來真的是瞧上了她的身體,再多說什麽也沒有用,她知道,如果得罪了大魔頭,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可能還活不過第二天呢!

淩冬櫻越想越害怕,眼睛閉了起來,全身在發抖,“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可……可以……可以抱……抱……抱,但但但……但不要……不要太過分……”

還沒等她說完,淩楓傑就一把抱了上去,下巴耷拉在女孩的肩膀上,眼睛閉了起來,深深的感受起她那宛如野菊般的清爽體香。

妮子見粑粑對自己馬麻下手了,小腦袋上的呆毛一顫,頓時放開了粑粑的大腿,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倒在地,緊接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小獅子吼猛然而出:“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那尖銳的聲音使得淩冬櫻打內心心疼,連忙一把推開淩楓傑,三步化兩步邁到妮子跟前將她抱起,“妮子乖乖,別哭別哭,有姐姐在在~別哭別哭,淩楓傑!你看妮子都哭成這樣了!你還……哎~算了,我帶她回房間吧……”

說完,淩冬櫻徑直抱著妮子離開,走前還把門給帶上。

淩楓傑倒是冷冷一笑,還迷戀在淩冬櫻的體香中,“呵呵,淩冬櫻呀淩冬櫻,還真像個當媽的樣!”

……

回到房間,將房間門反鎖,連忙抱著她小跑到床頭,隨後拿了兩顆糖給她吃,“妮子乖乖,爹滴是個大壞蛋,我們不要理他好不好?來吃糖糖!”

糖塞進妮子嘴裏的那一瞬間,她的哭泣瞬間戛然而止,小腦袋上的毛毛晃啊晃,囧囧的小臉孔滿是不爽,就好像在說,我怎麽有個這麽臭不要臉的親爹。

對於這件事,淩冬櫻只覺得熊孩子太熊,也難怪淩楓傑想要打她,她居然把親爹的褲子搶了,真是夠夠的,有其熊爸必有熊娃……

深夜,明亮的月光仿似與幽黑的天際融合般,隱隱作亮,迷眼朦朧。

淩家別墅的夜空天色,就好像偉大的藝術家將優雅的景觀描繪出來一樣,那如同星埃般的黑色銀河之間,看得實在是讓人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愜意。

雖說夜色每天都在變幻著它那霞麗的身姿,但人心卻不一樣,人的內心不可能像這片神秘莫測的月色一樣,不可能永遠保持著不變的明麗。

淩冬櫻帶妮子刷完牙,便早早的上了床,還哄她睡覺。

淩冬櫻將她擁入懷中,柔和的唱著流行歌曲,聲音甜美不單止,還有一陣聞起來舒心的幽香,此刻的妮子幸福得流出了口水,小呆毛左右擺動著,搖動著快樂的心安。

“美麗的櫻花啊~歲月帶走了你的憂傷。

美麗的櫻花啊~歲月帶走了你的憂愁。

美麗的櫻花啊~歲月真的帶走了你的憂慮。

美麗的櫻花啊~歲月真的真的帶走了你的一切,請你好好珍惜它,也許它真的真的是你的唯一。”

見妮子穩穩的安眠入睡,淩冬櫻才將她弄開,拿起一旁的枕頭讓她抱。

這個時候,枕邊的手機抖了一抖,打開手機,點開微信一看,是牛三發過來的消息。

他的頭像是一片大海和小河……

海納百川:小櫻啊!那個淩總和你是什麽關系?不會是親戚吧?

七月小櫻:不是,應該是朋友吧……表情,笑臉。

三分鐘後。

海納百川:你們什麽時候是朋友的,你沒有將我說他的壞話告訴他吧!表情,尷尬。

七月小櫻:表情,微笑。沒有沒有,那也不算壞話啦,他人也就那樣。

海納百川:恕我冒昧問一句哈,你們今天去幹什麽了?表情,尷尬。

七月小櫻:去吃飯,談了一點工作上的事情,都是有關於我自身的事情,怎麽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問?難道別的同事懷疑我什麽了麽?表情,糾結。

海納百川:不是不是。

海納百川:是那個演唱會辦得很好,很成功,就是霍麗麗一直在找你,說見不到你就緊張,還想讓你做她的經紀人呢!表情,憨笑。

七月小櫻:嗯!那就這樣吧,都已經很晚了,我先休息了,有什麽事等到上班在聊,拜拜~表情,再見。

海納百川:……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拼命的抖了起來,是徐詩詩打過來的電話,幸好她的手機設的是靜音抖動模式,不然吵到妮子就不好了。

她拿起手機下了床,然後來到陽臺將窗門打開,走了出去,帶上窗門小聲的接起電話:“餵?怎麽了?這麽晚不睡打電話過來幹嘛?”

“你問我打電話過來幹什麽?還有臉說了?你個兔崽子快講,上哪兒去了?”徐詩詩不好氣道。

淩冬櫻竟感到一絲害怕,“沒……沒上哪去啊!在……在家。”

徐詩詩語氣很兇:“在家個毛線,你還給我裝,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你倒是開門啊!”

“哦哦哦,不好意思啦詩詩,其實我,那個,那個我在我爸媽家呢!”淩冬櫻理虧。

“還給我撒謊哈?看你說話都結巴了,還爸媽家,啊呸,我早去過你爸媽家問候了,還提著水果籃子,結果別說人,鳥影都沒看見,你特麽快說,是不是找了男朋友開房去了?”

對於徐詩詩的怒責,淩冬櫻倍感糾結,滿腦袋的黑線,“什麽男朋友!你說話小聲點行不行,可別吵到了周圍的人。”

“okok,那個我跟你講哈淩冬櫻,我不管你是不是跟男朋友睡,或者約火包之類什麽的,總之你特麽叫他把套子帶好,別給你整懷孕了,這不用我說你應該也要清楚,我就是怕你傻不拉幾的被搞懷孕,還傻傻弄不清怎麽回事。”

淩冬櫻蹙眉,不爽道,“你放什麽屁呢!才沒那回事……”

在徐詩詩看來,她的否認簡直沒有一點根據,於是便認真的說道:

“淩冬櫻我要鄭重的跟你講,就在前不久,柯麒岄打過電話給我,說約我出來吃飯,我一開始以為他想見你,然後就打電話給你,你一直不接,你操旦的去看看幾個未接電話了?現在來你家找你,你特麽不在家,你告訴我,你不是跟人家出去開房了還是什麽?”

……

淩冬櫻被一連串質問,火氣竄的一下就上來了,

“開個屁房,我實話跟你說,我現在住在一個姓淩的家裏,他女兒賊調皮,我要帶他的女兒,現在孩子睡了,我不想這麽大聲,好了好了不說了,微信聊,我給你發小視頻,你丫的賤婊砸真是夠了,動不動就想著開房,我真懷疑你這逼是不是泰迪精。”

話音一落,淩冬櫻想都沒想直接將電話掛斷。

回到床頭,淩冬櫻發了一個小視頻給徐詩詩,然後便不再理她,將手機往床頭一丟,不想再去搭理,閉上眼睛打算睡覺,但在此之前,有必要思考一下人生。

周圍除了窗外照進來的月光外,一片漆黑,躺在枕上,雙手抱頭,看著不屬於自己的華麗天花板,不知不覺,想起了自己以前那個破爛的天花板。

那一年。

她才十五歲,因為家裏窮,自己能從父母那得到的零花錢並不多,幾乎一個月不到二十塊,母親總是嫌父親沒本事,兩人常常鬧離婚。

盡管如此,淩冬櫻沒有順悲而悲,反倒是很懂事,順悲而樂。

有一次,在淩冬櫻回家的時候,她無意間看到了同學在路邊買燒烤吃,同學們還問她要不要一起,因為她沒錢,當然吃不起,哪怕是幾塊錢的東西,也吃不起,其中有一個女同學知道她的事情,感覺看都看到她了,不請她吃有點過意不去,於是請她吃了根香腸。

之後,淩冬櫻回到了家,父親不經意聞到了她身上的香腸味,於是質疑,再而湊近聞了聞,發現她嘴裏也有。

事後父親將她打了一頓,說什麽好學不學,學別人大手大腳花錢,盡管她解釋了,是同學請的,但父親還是不相信。

後來,父親將她在外面吃燒烤的事情跟母親說了一下,而母親偏袒淩冬櫻,怪他沒有本事賺錢,連孩子吃個燒烤都有意見,不知不覺,兩人就莫名其妙的吵了起來,淩冬櫻被夾在了兩人的中間。

回到房間,淩冬櫻可以很清楚的聽見,他倆要鬧離婚的事,吵到最後,鄰居來勸架才消停下來,當晚的飯沒人做,淩冬櫻就這麽餓了一晚。

事到如今,淩冬櫻一回想起往事,內心就心酸不已,眼角總會忍不住被淚水打濕。

不單是以前,現在她家裏也一樣很窮,她每個月都要寄一千多回家,畢竟父母把自己養這麽大,怎麽說都好,也要給予一些回報,對於她來說,每個月的經濟壓力頗為不小的。

現在她的處境很尷尬,有一個非常有錢的總裁看上了她,她也有想過,幹脆直接嫁給淩楓傑算了,但轉念一想,若是為了錢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那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她過慣了窮日子,每次想起淩楓傑這麽有錢,內心就動搖不堪,她的高仿LV包包也是買來安慰自己,想利用物質上的東西來掩蓋內心渴望有錢的**。

淩冬櫻平時所謂的想睡柯麒岄,那並不是追求身體上的刺激以及真心喜歡他,而是想通過與柯麒岄發生關系得以提升自我人格魅力與價值。

這是她潛藏在內心黑暗處的自卑,也是她自我本身的醜陋。

不是說其他人就沒有內心黑暗的一面,而是,她內心黑暗的一面比其他人內心黑暗的一面都要深渾,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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