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幸福尾聲【求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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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染服侍著，唇角揚起一抹虛弱的笑意。
“小爺我覺得自己挺幸福的……”
顧惜染聞言紅著眸子，沒好氣的將藥丸往秦頌嘴巴裏丟，隨後餵著男人將水喝了下去。
秦頌的胃不太好，所以所有吃下去的東西都得醫生把關才可以。
顧惜染見秦頌成功把藥吃了，美眸閃過一抹柔意。
想要抓住秦頌的手不肯松開，讓誰都帶不走他……
顧惜染眼眶泛紅，看向秦頌，抿唇道：“秦頌……娶我吧。”
顧惜染的一句話好似石破天驚，讓秦頌整個人僵硬的厲害。
正從醫生辦公室回來，秦晉剛走進病房就聽到顧惜染的話，頎長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俊臉更是駭人的蒼白。
所以說，有的時候，女人的決斷力比起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題外話－－－－－－
不知道聽誰說的，如果家裏嘛，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兒子，丈夫走了，妻子一定會把孩子好好拉扯大的。
如果反之，妻子走了，丈夫很有可能就不了了之，孩子也都散了，亂了……
咳咳，就是說，有的時候，女人的忍受力啊，比起男人要更強的……雖然這句話我一直質疑真假，但是也覺得有道理的，我奶奶當初在我爺爺過世之後，就拉扯了自己的五個兒子。
想想看，很不容易啊。
麽麽噠……
030 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病房內：
伴隨著顧惜染開口讓秦頌娶自己的言論說出口，秦頌臉色微微一變，反應過來之後嘴角揚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來掩飾心底錯雜激揚的心情。
“顧惜染，這樣的玩笑不好笑。”
就知道秦頌會這麽說，顧惜染擡眸看向病床上的男人，認真道：“秦頌，我是認真的……”
女人清麗的美眸之中滿是認真，秦頌又豈會真的看不出來。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剛剛我嫌棄你長得醜，所以想來嫁給我報覆我對不對？不行啊……小爺外面的鶯鶯燕燕太多了……我才不會上你的當的。”
“還有啊，小爺我長得這麽帥，豈是你想嫁就能嫁的啊。”
顧惜染：“……”
看著秦頌繼續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顧惜染咬了咬唇，秦頌他知道自己是認真的。
只不過……他一直刻意的避開問題罷了。
秦頌越是這個模樣，越是讓人心疼。
顧惜染嘴角揚起淺淡的弧度，緩緩地伸出小手拉住了秦頌的大手。
“我再說一遍，秦頌哥哥，我是認真的……”
秦頌：“……”
一般來說，顧惜染收起開玩笑的心思認真的叫自己秦頌哥哥的時候，都是認真的。
女人的手心很涼但是卻抓得自己很用力，顧惜染雖然比較孩子氣，但是卻不隨隨便便開玩笑，這一點秦頌是知道的。
秦頌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弧度，抿唇道：“可憐我？知道我命不久矣了……”
“怎麽會，秦頌，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水平有限，做不了白蓮花。”
顧惜染擡眸看向病床上躺著的男人，伸出小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
“所以，娶我吧……我們倆好好過日子，談一場戀愛，永遠都不分手的戀愛……”
顧惜染小手用力的抓住秦頌的大手，說什麽都不肯松開。
這其中深意，秦頌又怎麽會不明白……
秦頌眸色微微一動，明知道……是個夢幻一般的謊言，都是顧惜染為了讓自己重拾生活的信心才這麽做的，但是自己卻還是忍不住蠢蠢欲動。
愛她，想娶她，這些都是來自人的本能，自己根本無法改變的。
“糖寶……”
“答應我……娶我，然後為了我，好好活著……好嘛？”
秦頌：“……”
好，如何能不好。
秦頌黑眸泛著濕潤，並未言語，大手被女人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很是暖意盎然。
良久之後，秦頌嘴角泛著苦澀的笑意。
“哥……”
“秦頌，秦晉的心你還不明白嘛？他也希望我們倆能在一起……與其一直三個人糾纏，倒不如我們兩個人好好試試看，好不好？”
三個人是永遠都沒有結局的。
唯一的結局就是自己和秦頌兩個人……
秦晉斷然是不會跟秦頌搶的，這一點，顧惜染明白。
顧惜染的美眸翻滾著淚水，秦頌聞言擡眸對上女人精致的小臉，視線落在女人噙著熱淚的眼眶，緩緩地擡手將女人眼角的淚水擦幹。
“好……聽你的。”
“看樣子我也不是什麽好鳥，都說不會讓你哭，不會讓你受委屈，可是還是讓你哭了，委屈了……糖寶，我也是個混蛋，大大的混蛋。”
顧惜染輕笑出聲，擡手將秦頌抱入懷中，嗅著鼻子，啞聲道。
“是啊，大混蛋，臭混蛋，你可得好好的對我好，否則嘛，哼哼……我啊，就去告訴老爺子啊，爺爺奶奶啊，叔叔阿姨啊……還有九兒啊，還有爹地啊，媽咪啊……各種的……我告狀很厲害的，演技也很厲害。”
秦頌聞言嘴角上揚，擡手輕柔的撫摸著顧惜染的發絲。
“嗯，你說的我都知道，我都信……”
哪怕現在面前是萬丈深淵，顧惜染讓自己縱身跳下去，自己也一定會毫不猶豫這麽做的。
都說戀愛之中的男人是大傻瓜，這話是一點兒都錯不了的。
秦頌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雖然，自己一直都是一廂情願的自我戀愛。
顧惜染哽咽著，用力的抱緊眼前的男人，啞聲道。
“秦頌，為了我……活下去好嘛？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雖然秦頌並非是戀人一般的存在，但是對於自己而言，絕對是親人，跟哥哥一般……
比起自己年長的只有秦晉和秦頌兩個人……如果秦晉是戀人的話，那麽算起來，自己的哥哥只有秦頌一個人啊。
唯一的哥哥……拜托你不要出事，一定要平安無事。
顧惜染哽咽著，對著秦頌提出這唯一的要求。
秦頌：“……”
都說男兒不輕易落淚，只是沒有到傷心時，秦頌緊緊地抱著懷裏的顧惜染，哽咽著，良久之後，啞聲道：“好，我答應你……一定會活下去的……”
“嗯。”
顧惜染嗅著鼻子，從秦頌懷裏起身，隨後使壞的將自己的鼻涕眼淚全部都抹到了秦頌的病服上。
“嘖嘖嘖，看你衣冠楚楚的，就是看不順眼啊，現在被我抹臟了，我覺得看著順眼多了。”
秦頌：“……”
小壞蛋。
秦頌俊臉一黑，隨後沒好氣的寵溺的揉了揉顧惜染的發絲。
“我要報警……也得找記者好好的說一說，讓他們看看所謂國民女神平時就是個愛哭鬼。”
“不行……”
“我得去找哥告狀。”
“這個倒是可以有，但是我現在不怕他了啊。”
“看樣子某人翅膀硬了啊……”
“嘿嘿……”
……
秦晉站在門口，將剛剛感人的一幕看在眼中，薄唇抿起。
自己該感覺到開心才對……
秦晉，開心一點……
秦晉緩緩地轉過身子，離開了病房。
如此溫馨的病房，獨處的環境，就讓他們兩個人安靜的待著吧。
自己遠遠的看著就好……
秦晉嘴角上揚，攥緊手中的大手，心如刀割，唇瓣更是蒼白的毫無血色。
秦晉擡手伸入褲子口袋裏將裝著鉆戒的錦盒緊緊地抓在手心，哪怕錦盒已經被秦晉攥碎，木刺刺入秦晉的手心，秦晉也毫無知覺。
……
秦頌在重癥監護病房裏一直躺了三天，情況相對而言好些了，才轉到了普通病房。
顧惜染將宮心計的拍攝無限的向後延伸，讓導演盡可能拍配角的戲份，秦晉為此向劇組進行了賠償。
雖然這部戲的投資人是顧氏。
……
顧惜染每天做的事兒，就是盯著秦頌打針，掛水，然後吃東西。
都說生病的人好像孩子一般，這句話一點兒都不假。
秦頌現在就是個大小孩，成天要吃要喝的還不夠，沒事兒的時候很是喜歡膩歪著顧惜染。
雖然兩個人相處模式還是好像是兄弟，朋友一般，但是比起原先的，多少有些不一樣。
顧惜染並不是嘴上說說談戀愛，而是認真的羅列著兩個人的戀愛清單。
例如……得吃一份燭光晚餐吧。
秦頌掛了三天點滴，難得不需要再掛點滴了，顧惜染依靠在秦頌懷裏，玩著手中的平板電腦。
“秦頌同志，你這幾天表現還不錯啊……組織上討論了一下，嗯，決定帶秦頌同志去共進燭光晚餐……”
秦頌在醫院被妥善照顧三天之後氣色好了些，聽到顧惜染這麽說，薄唇抿起，淡淡的開口道。
“嗯，可以自帶女人去嘛，你給我當服務生就行……”
“滾，死開……”
“你長的也不美啊……還特別能吃，一個人能吃兩人份的，你要是把我那一份也給吃了，怎麽辦？”
“趁我沒有使出如來神掌之前……給我眼睛擦亮一點。”
秦頌：“……”
有了顧惜染的恐嚇，秦頌倒是學乖了些，瞇了瞇黑眸，玩味道。
“你買單的話，我就考慮跟著去。”
“沒問題，我專業養小白臉的……”
“嗯，我確實是長得帥，比你白，還比你臉小……”
顧惜染：“……”
人渣啊。
顧惜染沒好氣的擡手沖著秦頌掄了下拳頭，砸的秦頌疼得直呼出聲。
“小湯包，你要謀殺啊……”
“哼……”
兩個人打鬧一片。
……
秦晉負責和運城來的醫生，包括巴黎的醫生聯絡給秦頌開刀的事兒。
顧惜染則是第二天晚上就帶著秦頌去了巴黎的頂級餐廳Ledoyen，Ledoyen是位於繁華的香榭麗舍附近的餐廳，其裝飾非常優雅，在墻壁上掛有巴黎著名的風景圖片，其戶外平臺可以眺望到周圍的迷人風景及著名景點。
當初顧惜染也是選擇了很久，最後才敲定的。
秦頌將身上的病服脫下，換上了淡紫色西裝，顯得整個人十分妖孽，盡是邪魅的氣息。
雖然男人的俊臉之上多少還有些蒼白。
“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顧惜染很是關心秦頌的情況，時時刻刻觀察著秦頌的面部表情。
“沒事。”
秦頌擡手揉了揉顧惜染的發絲，挑眉道：“今天晚上真美。”
顧惜染被讚美之後小臉微微一紅，“胡言亂語。”
今天的顧惜染無疑是漂亮的，為了搭配秦頌的淡紫色的西裝，顧惜染選擇了一套膏藥的紫色魚尾裙，將完美纖細的腰際身材給展示出來。
柔滑的絲綢極其舒適，散發著柔美的氣息，魚尾裙上更是點綴著一顆一顆真鉆，好似星光點點一般。
總之，精致，高貴……
可以上一秒變得性感，也可以下一秒變得好似精靈一般靈動。
“坐吧，今天我請你……”
“嗯，我幫你。”
秦頌主動走到顧惜染身後，將顧惜染面前的椅子拉開，這樣方便顧惜染入座。
顧惜染挑眉道：“唔，把妹的本事兒真不少啊。”
“嗯……”
事實上，自己從未為任何女人這般服務過，顧惜染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題外話－－－－－－
嗷嗚……文寫到這兒了，其實百般猜測，都是沒定數的……嗯，雖然我心裏已經有主意了，但是還是想不說……讓大家看到最後就明白了
嗷嗚……小任性……嘿嘿
麽麽噠，雖然不一定是人人都想要的，但是一定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
031 求婚：有你正好
溫馨浪漫的燭光晚餐。
偌大的大廳內，只有顧惜染和秦頌兩個人。
顧惜染沒想到會有那麽一天會約秦頌在這麽一個溫馨浪漫的西餐廳一塊兒吃著二人甜蜜晚餐。
在記憶裏，自己似乎都是拉著秦頌吃燒烤，吃大排檔這類的。
因為每次看到秦晉的高冷臉，嚴肅臉，想要邀請男人跟著自己一塊兒去外面野，去外面浪，顧惜染是不敢說的。
於是乎自己都會欲言又止的。
自己幾乎可以腦補出秦晉會說什麽話，例如吃燒烤致癌啊，吃麻辣燙太辣的話會傷胃啊，等等的。
放眼過去的十多年，能陪著自己瀟瀟灑灑，浪跡天涯的是秦頌。
顧惜染優雅的端起手中的紅酒杯輕抿了一口，隨後看下對面的男人，笑瞇瞇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某人胃不好，不能喝酒，只能看著我喝……”
秦頌：“……”
小頑皮。
這是哪家的小調皮？
秦頌看向眼前的顧惜染，心裏滿是嫌棄，但是顧惜染卻笑意明媚。
“嗯。”
看著秦頌情緒不高的模樣，顧惜染善意的提醒道：“今天點的菜都是根據醫生給的食譜準備的，少吃一點沒問題。”
“不行，本寶寶要喝酒。”
顧惜染：“……”
顧惜染聞言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就是對著秦頌的腦袋一拍。
“寶個頭，你只能喝果汁。”
“哦。”
秦頌挑眉看向眼前的顧惜染，扯了扯唇角，忍不住開口道：“我當初怎麽會瞎了眼喜歡上你……”
“嗯，主要是瞎了狗眼了。”
秦頌看著顧惜染伶牙俐齒的模樣，輕笑出聲，黑眸深處是無邊的寵溺。
顧惜染認真的吃著餐盤裏的美味，察覺到頭頂一道炙熱的視線凝視著自己，擡眸就對上了秦頌深邃的目光，平日裏男人的目光吊兒郎當，隨性慣了，如今看到這般深沈的秦頌，顧惜染到有些不習慣了。
顧惜染唇角上揚，挑眉道：“我知道我長得非常美，但是你總盯著我是不是不禮貌啊。”
“嗯，想多看幾眼，存在記憶裏……”
哪怕一個人面對死亡，也不覺得冷冰冰的。
這番話秦頌並未說出口，只想著好好珍惜眼前的一瞬間。
“以後啊，讓你天天看，看到你吐……所以啊，壓根不用存在記憶裏。”
顧惜染輕笑出聲，隨後拿起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唇角，抿唇道：“唔，站起來吧。”
秦頌不明所以，站起身子，看著顧惜染沖著自己勾了勾小手，下意識的向著顧惜染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剛走到顧惜染面前，顧惜染擡眸看向眼前高大的男人，嗅了嗅鼻子，故作嬌嗔的開口道。
“那麽高做什麽啊，害得我看你都需要仰視……低一點。”
“嗯。”
顧惜染所說的，秦頌幾乎完全毫無意義，聽到顧惜染開口，緩緩地彎下腰……
顧惜染卻覺得不夠，勾唇道：“再低一點……”
“低一點。”
“我這把老腰，彎不下去了啊。”
“那秦頌，你跪下來吧。”
秦頌：“……”
秦頌黑眸一怔，就聽到顧惜染認真的開口道：“單膝跪地。”
秦頌：“……”
秦頌明白了顧惜染要做些什麽之後，臉色微微一變，顧惜染則是認真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美眸裏滿是希冀。
“跪。”
第一次對著女人單膝跪地，秦頌整個人動作有些僵硬。
“糖寶。”
“女人要你單膝跪地的時候，就是要讓你跟她求婚的。”
秦頌：“……”
秦頌知道顧惜染這般開口是在告訴自己，之前所說的結婚的事兒，顧惜染是認真的，她並沒有開玩笑。
“糖寶，你知道我的身體情況……我根本給不了你幸福，況且，你對我的心意，我知道不是愛情，是親情罷了。”
能否活下去都是個未知數，秦頌視顧惜染的存在如自己的生命，又怎麽會拿她的幸福開玩笑。
彼此都認識十多年了，對方在想什麽，顧惜染又在會不知道呢。
這些天，雖然秦頌心情的確是不錯，但是求生的狀態卻是一般的。
自己要的是秦頌的求生意識，他迫切的想要活下去。
“誰說的，秦頌，等我們辦完婚禮之後就做手術吧，雖然手術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五，但是醫生說了……如果你迫切的想要活下去，這成功率絕對不止這麽多。”
秦頌眸子微微一動，顧惜染則是美眸噙著淚水，嗅著鼻子。
“當然……不是誰都想去手術臺上走一遭的……如果你不想做手術，那麽餘生，我也想跟著你一塊兒度過……哪怕並沒有多少時間，也挺好，總之，你今後的餘生，我一定不離不棄的。”
秦頌：“……”
秦頌見顧惜染心意堅決，抿唇道：“我沒有準備戒指。”
“唔，誰說結婚一定要戒指的……”
說完，顧惜染沖著服務生招了招手，示意服務生過來遞給自己一個剪刀。
顧惜染將自己裙擺上點綴著鉆石的長裙小心翼翼的剪下一個長條，上面剛好鑲嵌著鉆石。
“秦頌，喏，想娶我的話，就替我戴上吧……”
秦頌：“……”
娶她。
一生最夢寐以求的事兒。
秦頌嘴角泛著苦澀的笑意，“糖寶，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都是在飛機場上等著高鐵，沒想到……真的等到了。”
顧惜染輕笑出聲，美眸滿是笑意，認真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勾唇道。
“以為高鐵的最後一站剛好是機場，所以，其實機場一直都是高鐵站的目的地啊。”
秦頌忽然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輕笑出聲。
“對……”
顧惜染嗅著鼻子，不知道為何，此時此刻，浪漫的感覺其實並沒有那麽強烈，最強烈的還是溫馨感。
那種來自家庭的歸屬感。
“好了，秦頌先生，你可以求婚了……”
顧惜染勾住唇角，認真的開口道。
“好。”
求婚！
秦頌黑眸之中翻滾著盡是激動的神色，錯雜的擡眸看向眼前的顧惜染，黑眸已經再度泛著濕潤了。
秦頌單膝跪地在顧惜染的面前，黑眸滿是寵溺的眸光，緩緩地伸出大手握住了顧惜染的小手。
“在我心裏深處，對於你的角色定位一直都是妹妹……嫂子，親人，此生此世最深愛的人。”
“……”
顧惜染凝視著眼前的秦頌，知道秦頌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的。
顧惜染揚起唇角，凝視著眼前的男人，點了點頭。
“糖寶，我從未敢奢望過未來的某一天，你會成為我的妻子……這個是我不可觸及的美夢。”
看著秦頌好似孩子一般認真的開口，顧惜染點了點頭，美眸深處錯雜一片。
是啊……自己也從未想過這麽一天的出現。
“謝謝你，願意嫁給我，讓我每天都在以感恩的心生活著……”
顧惜染揚起唇角，攥緊小手。
“為了你……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好……”
顧惜染泣不成聲，擡手擦幹眼角的淚水。
秦頌則是說完之後自己忍不住笑了，“越來越發現我也挺混蛋的，每次都會惹你哭。”
顧惜染被秦頌的話給逗樂，認真的開口道：“在我心目之中，你一點兒都不混蛋……”
“好，那顧惜染同學，你願意嫁給秦頌同學嘛？嗯，秦頌同學現在一無所有，不對，有個亞健康的身體，長大其實也不錯……”
“切……”
“他不會做飯……但是知道你喜歡吃紅燒魚，會努力學習去做的……”
顧惜染心裏微微一動。
“他看起來像是花花公子，其實啊，心思單純，單純到連女孩的手都沒有認真牽過……雖然看似和那麽多女明星暧昧過，但是別說上床了，連牽手都沒有，以後，也會一如既往，一心一意的對你好，愛著你的。”
好可愛的告白啊。
顧惜染輕笑出聲，隨後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他現在事業平平，以後會為了你而努力奮鬥的。”
“好。”
“他還有很多缺點……以後也都會改正，只要你在他身邊，他就會是一個無所畏懼的人……”
“嗯……”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嘛？”
顧惜染：“……”
顧惜染看著秦頌務必認真黑眸，對上男人期許的眸子，點了點頭。
“嗯，願意……”
秦頌聞言眼眶裏盡是熱淚，熱淚翻滾了，秦頌情不自禁的將顧惜染抱入懷中。
好似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顧惜染感覺到男人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拴住自己，輕笑出聲。
那麽強烈的擁抱，讓自己感受到了秦頌的求生欲。
真好……
顧惜染緩緩地閉上美眸，淚水從眼眶之中滑落。
耳邊不斷的回蕩著都是秦頌跟著自己道謝……
傻瓜……
不用謝，明明是自己要謝謝他，默默無聞的愛著自己這麽多年，讓自己一直在愛的環境下成長。
最後，秦頌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抱著顧惜染太激動了，緩緩地松開了懷裏的顧惜染，然後從顧惜染的手中接過鑲嵌著鉆石的禮服布料。
不過秦頌並未選擇扣住女人左手的無名指，而是系在了顧惜染的手腕之上。
秦頌在顧惜染面前緩緩地單膝跪地，然後吻住了女人的白皙手背。
就讓我享受這短暫的美好吧。
有你，真好。
真的很好，哪怕讓我的生命變得不那麽漫長，很是短暫，我也心甘情願。
只是可惜，不能親眼看著你幸福。
－－－－－－題外話－－－－－－
麽麽噠，看文快樂。
032 愛她，發自本能
吃完浪漫溫馨的晚餐，秦晉和顧惜染並未直接回到醫院裏，而是選擇了在巴黎街頭散步。
總是覺得餘生開始變得短暫了，有些事兒沒有做的了，現在很想去好好的做一番。
例如，散步，看日落，看日出等等。
伴隨著手臂的移動，顧惜染手腕處的絲帶也隨風飛揚，很是柔美，顆顆鉆石更是在月光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求婚……沒有無名指戴上戒指，反倒是手腕處戴上了絲帶。
挺童話的事兒。
秦頌伸出大手小心翼翼的牽著顧惜染的小手，整個人還處於求婚的沖擊之中，有些眩暈。
夢想是一回事兒，夢想實現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著秦頌有些魂不守舍的，顧惜染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意，主動開口道：“在想些什麽？”
“在想……我現在是不是不可以去劇組裏把妹了。”
“切……”
顧惜染心底對於男人滿是嫌棄，想到了之前在公寓裏所看到的畫面，主動挽著秦頌的胳膊，認真的問道。
“秦頌，你平時是一個寫八百字作文都頭疼的人，怎麽寫了一千多封信給我。”
“準確來說的話……大概三千多封都不止，得算是電子郵件，畢竟現在這個電子科技的年代，不是哪兒都可以找得到紙筆的。”
顧惜染：“……”
“反正就是每次想跟你告白的時候就去給你寫封信，我曾經一天想跟你告白三十多次……”
顧惜染：“……”
好吧，現在明白為什麽秦頌能寫那麽多信了。
顧惜染聽聞秦頌的話，勾起唇角，點了點頭。
“那我會每一封都看完的。”
“那我按照每封收費吧，這樣很合理吧？”
顧惜染看著男人又是一貫的玩世不恭，挑眉使壞的模樣，沒好氣的擡手擰了擰男人的胳膊。
“小心我廢了你……”
“你這麽兇，我還跟你求婚，我真傻……一定是你嫁不出去，逼著我娶你的。”
顧惜染瞇了瞇精致的杏眸，眸子裏滿是笑意和玩味。
“一邊去……我跟你說，教堂都選好了……你啊，必須得娶我，逃不掉的……”
秦頌知道顧惜染是認真的，心底微微一動。
挺好，臨死之前，能夠心願被滿足，已經是上帝對自己的眷顧了。
秦頌心底充斥著感動和激動，啞聲道：“其實不需要這麽快的，等我做完手術再舉辦婚禮也可以。”
顧惜染聽聞男人的話，停下腳步，伸出小手認真的握住男人的大手。
“不行，在牧師面前宣過誓，我們就是夫妻了，我會跟你往後的生活風雨同舟的，共同面對手術，這樣，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況且，手術的風險那麽高。
顧惜染心裏也明白……秦頌能活下的概率。
總之，在男人做手術之前，自己要實現男人所有的心願。
“好。”
秦頌緩緩地伸出大手將顧惜染抱在了懷裏，星光之下，兩個人好似披光戴月一般，秦頌嘴角上揚，感慨道。
“糖寶，我覺得現在真好……夜色好，你也好……我愛你。”
傻瓜。
顧惜染嘴角上揚，伸出小手環住男人的腰身。
秦頌很纖瘦……
顧惜染忽然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正兒八經的抱過秦頌，一直都是跟在秦晉身後，抱著秦晉的。
顧惜染眸子一怔，自從知道秦頌喜歡自己之後，自己總會想，當初自己有多麽無形之中狠狠地傷害了秦頌。
顧惜染揚起唇角，點了點頭。
“我會努力對你好……喜歡你……愛上你的。”
如果三人行始終是沒有一個最終的解決方案，那麽……就讓自己和秦頌試一試吧。
“好。”
秦頌緊緊地抱著顧惜染，始終不肯松開。
……
路邊處，一輛深黑色的路虎緩緩地停在了路邊。
正在開車的助手看到身後坐著的秦晉，忍不住開口道：“秦先生，找到秦少爺和顧小姐了。”
“嗯。”
秦晉一身黑衣，神色冷冽，整個人好似寒冰一般散發著寒意和深沈，尤其是深邃的黑眸，更是散發著錯雜的眸光，凝視著眼前兩個人緊緊相擁的畫面。
挺好。
秦晉嘴角泛著苦澀錯雜的笑意。
“不要上前打擾他們，打電話派人來這兒接他們回去。”
“好的，秦先生。”
助手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秦晉則是瞇著眸子一直凝視著被秦頌抱入懷中的顧惜染，視線落在女人手腕處隨風飛舞的淡紫色的絲帶，絲帶上鑲嵌著顆顆鉆石，很美。
昨天拿到禮服的時候，顧惜染就曾經說過，鉆石那麽多，那麽璀璨，隨意取下一顆做鉆戒就很好。
沒想到，居然改成了手腕絲帶。
秦晉嘴角揚起虛無的弧度，緩緩地從口袋裏掏出了錦盒。
錦盒已經被攥得太緊，導致有些破損。
但是即使如此，秦晉還是舍不得把錦盒丟棄……
秦晉緩緩地打開錦盒，凝視著錦盒之中的鉆戒，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滿是錯雜。
……
顧惜染和秦頌散著步，原先在想是不是打車回去，沒想到去有人來接了。
“你們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兒。”
顧惜染好奇的詢問司機。
“是秦先生通知的。”
顧惜染美眸一怔，秦晉……
顧惜染嘴角泛著苦澀的笑意，聽到司機這麽說，心裏多少有些不是個滋味，點了點頭。
“嗯，謝謝，我知道了。”
“不礙事，顧小姐客氣了。”
顧惜染立刻打開車窗看向四周，秦晉自然知道自己和秦頌在這兒，那麽他一定就在這附近。
秦晉……
顧惜染急切的搜尋秦晉的身影，但是卻毫無所蹤。
伴隨著司機發動車輛，顧惜染坐著的車子和停在路邊的路虎擦肩而過。
顧惜染下意識的擡眸看去，赫然看到了坐在後座上的秦晉。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錯雜一片。
男人似乎手中還拿著東西，伴隨著看到自己之後，快速的收起手上的東西。
顧惜染美眸一怔，想要探尋男人手中究竟拿著什麽東西的時候，車子已經擦肩而過了。
顧惜染臉色蒼白的坐在位置上，氣色不太好，臉色更是有些難看。
坐在顧惜染身旁的秦頌留意到了顧惜染的異樣，抿唇道：“怎麽了？”
顧惜染聽聞秦頌的呼喚聲，美眸一怔，隨後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沒事兒啊，就是巴黎的夜色太美了，想多看幾眼……”
“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一定陪著你多看幾眼。”
秦頌黑眸有些暗淡，如果看不了的話，就讓哥陪著……
“好。”
顧惜染主動依靠在秦頌的肩膀處，嗅著鼻子。
“忽然發現龜孫的臂膀挺有安全感的……”
“可不是嘛，小的時候，你要是委屈了，那個時候哥不在家，在部隊，你總是會叫我一聲秦頌哥哥，然後啊，平時用不到我的時候，就叫我秦頌了。”
“切……”
提及小的時候的事兒，顧惜染輕笑出聲，隨後被秦頌攬入懷中。
“以後……也會有安全感的……想保護你，呵護你的心是不會變的。”
“我知道……”
……
秦頌到了醫院之後，立刻就被安排了一系列的檢查。
秦頌現在的情況不樂觀，隨時隨地都有吐血，胃禁臠等情況。
秦頌去做檢查，顧惜染只能安靜的坐在檢查室外等候情況。
安靜的檢查室外，因為並沒有多少人，所以秦晉的腳步聲格外清晰，顧惜染擡眸看著男人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一襲黑衣，極其幹練。
顧惜染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主動開口道：“坐吧……”
“好。”
秦晉坐在顧惜染身旁，視線落在女人的手腕絲帶上，抿唇道：“有些松了，我幫你系一下。”
“嗯，謝謝。”
顧惜染看著男人認真的幫自己系著有些松垮的絲帶，心裏微微一動，美眸不知道為何開始噙著淚水，滿是錯雜一片
“秦晉哥哥，剛剛，我讓秦頌跟我求婚了……”
“我知道。”
“嗯，然後婚禮的話，我選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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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我覺得自己挺幸福的……”
顧惜染聞言紅著眸子，沒好氣的將藥丸往秦頌嘴巴裏丟，隨後餵著男人將水喝了下去。
秦頌的胃不太好，所以所有吃下去的東西都得醫生把關才可以。
顧惜染見秦頌成功把藥吃了，美眸閃過一抹柔意。
想要抓住秦頌的手不肯松開，讓誰都帶不走他……
顧惜染眼眶泛紅，看向秦頌，抿唇道：“秦頌……娶我吧。”
顧惜染的一句話好似石破天驚，讓秦頌整個人僵硬的厲害。
正從醫生辦公室回來，秦晉剛走進病房就聽到顧惜染的話，頎長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俊臉更是駭人的蒼白。
所以說，有的時候，女人的決斷力比起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題外話－－－－－－
不知道聽誰說的，如果家裏嘛，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兒子，丈夫走了，妻子一定會把孩子好好拉扯大的。
如果反之，妻子走了，丈夫很有可能就不了了之，孩子也都散了，亂了……
咳咳，就是說，有的時候，女人的忍受力啊，比起男人要更強的……雖然這句話我一直質疑真假，但是也覺得有道理的，我奶奶當初在我爺爺過世之後，就拉扯了自己的五個兒子。
想想看，很不容易啊。
麽麽噠……
030 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病房內：
伴隨著顧惜染開口讓秦頌娶自己的言論說出口，秦頌臉色微微一變，反應過來之後嘴角揚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來掩飾心底錯雜激揚的心情。
“顧惜染，這樣的玩笑不好笑。”
就知道秦頌會這麽說，顧惜染擡眸看向病床上的男人，認真道：“秦頌，我是認真的……”
女人清麗的美眸之中滿是認真，秦頌又豈會真的看不出來。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剛剛我嫌棄你長得醜，所以想來嫁給我報覆我對不對？不行啊……小爺外面的鶯鶯燕燕太多了……我才不會上你的當的。”
“還有啊，小爺我長得這麽帥，豈是你想嫁就能嫁的啊。”
顧惜染：“……”
看著秦頌繼續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顧惜染咬了咬唇，秦頌他知道自己是認真的。
只不過……他一直刻意的避開問題罷了。
秦頌越是這個模樣，越是讓人心疼。
顧惜染嘴角揚起淺淡的弧度，緩緩地伸出小手拉住了秦頌的大手。
“我再說一遍，秦頌哥哥，我是認真的……”
秦頌：“……”
一般來說，顧惜染收起開玩笑的心思認真的叫自己秦頌哥哥的時候，都是認真的。
女人的手心很涼但是卻抓得自己很用力，顧惜染雖然比較孩子氣，但是卻不隨隨便便開玩笑，這一點秦頌是知道的。
秦頌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弧度，抿唇道：“可憐我？知道我命不久矣了……”
“怎麽會，秦頌，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水平有限，做不了白蓮花。”
顧惜染擡眸看向病床上躺著的男人，伸出小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
“所以，娶我吧……我們倆好好過日子，談一場戀愛，永遠都不分手的戀愛……”
顧惜染小手用力的抓住秦頌的大手，說什麽都不肯松開。
這其中深意，秦頌又怎麽會不明白……
秦頌眸色微微一動，明知道……是個夢幻一般的謊言，都是顧惜染為了讓自己重拾生活的信心才這麽做的，但是自己卻還是忍不住蠢蠢欲動。
愛她，想娶她，這些都是來自人的本能，自己根本無法改變的。
“糖寶……”
“答應我……娶我，然後為了我，好好活著……好嘛？”
秦頌：“……”
好，如何能不好。
秦頌黑眸泛著濕潤，並未言語，大手被女人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很是暖意盎然。
良久之後，秦頌嘴角泛著苦澀的笑意。
“哥……”
“秦頌，秦晉的心你還不明白嘛？他也希望我們倆能在一起……與其一直三個人糾纏，倒不如我們兩個人好好試試看，好不好？”
三個人是永遠都沒有結局的。
唯一的結局就是自己和秦頌兩個人……
秦晉斷然是不會跟秦頌搶的，這一點，顧惜染明白。
顧惜染的美眸翻滾著淚水，秦頌聞言擡眸對上女人精致的小臉，視線落在女人噙著熱淚的眼眶，緩緩地擡手將女人眼角的淚水擦幹。
“好……聽你的。”
“看樣子我也不是什麽好鳥，都說不會讓你哭，不會讓你受委屈，可是還是讓你哭了，委屈了……糖寶，我也是個混蛋，大大的混蛋。”
顧惜染輕笑出聲，擡手將秦頌抱入懷中，嗅著鼻子，啞聲道。
“是啊，大混蛋，臭混蛋，你可得好好的對我好，否則嘛，哼哼……我啊，就去告訴老爺子啊，爺爺奶奶啊，叔叔阿姨啊……還有九兒啊，還有爹地啊，媽咪啊……各種的……我告狀很厲害的，演技也很厲害。”
秦頌聞言嘴角上揚，擡手輕柔的撫摸著顧惜染的發絲。
“嗯，你說的我都知道，我都信……”
哪怕現在面前是萬丈深淵，顧惜染讓自己縱身跳下去，自己也一定會毫不猶豫這麽做的。
都說戀愛之中的男人是大傻瓜，這話是一點兒都錯不了的。
秦頌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雖然，自己一直都是一廂情願的自我戀愛。
顧惜染哽咽著，用力的抱緊眼前的男人，啞聲道。
“秦頌，為了我……活下去好嘛？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雖然秦頌並非是戀人一般的存在，但是對於自己而言，絕對是親人，跟哥哥一般……
比起自己年長的只有秦晉和秦頌兩個人……如果秦晉是戀人的話，那麽算起來，自己的哥哥只有秦頌一個人啊。
唯一的哥哥……拜托你不要出事，一定要平安無事。
顧惜染哽咽著，對著秦頌提出這唯一的要求。
秦頌：“……”
都說男兒不輕易落淚，只是沒有到傷心時，秦頌緊緊地抱著懷裏的顧惜染，哽咽著，良久之後，啞聲道：“好，我答應你……一定會活下去的……”
“嗯。”
顧惜染嗅著鼻子，從秦頌懷裏起身，隨後使壞的將自己的鼻涕眼淚全部都抹到了秦頌的病服上。
“嘖嘖嘖，看你衣冠楚楚的，就是看不順眼啊，現在被我抹臟了，我覺得看著順眼多了。”
秦頌：“……”
小壞蛋。
秦頌俊臉一黑，隨後沒好氣的寵溺的揉了揉顧惜染的發絲。
“我要報警……也得找記者好好的說一說，讓他們看看所謂國民女神平時就是個愛哭鬼。”
“不行……”
“我得去找哥告狀。”
“這個倒是可以有，但是我現在不怕他了啊。”
“看樣子某人翅膀硬了啊……”
“嘿嘿……”
……
秦晉站在門口，將剛剛感人的一幕看在眼中，薄唇抿起。
自己該感覺到開心才對……
秦晉，開心一點……
秦晉緩緩地轉過身子，離開了病房。
如此溫馨的病房，獨處的環境，就讓他們兩個人安靜的待著吧。
自己遠遠的看著就好……
秦晉嘴角上揚，攥緊手中的大手，心如刀割，唇瓣更是蒼白的毫無血色。
秦晉擡手伸入褲子口袋裏將裝著鉆戒的錦盒緊緊地抓在手心，哪怕錦盒已經被秦晉攥碎，木刺刺入秦晉的手心，秦晉也毫無知覺。
……
秦頌在重癥監護病房裏一直躺了三天，情況相對而言好些了，才轉到了普通病房。
顧惜染將宮心計的拍攝無限的向後延伸，讓導演盡可能拍配角的戲份，秦晉為此向劇組進行了賠償。
雖然這部戲的投資人是顧氏。
……
顧惜染每天做的事兒，就是盯著秦頌打針，掛水，然後吃東西。
都說生病的人好像孩子一般，這句話一點兒都不假。
秦頌現在就是個大小孩，成天要吃要喝的還不夠，沒事兒的時候很是喜歡膩歪著顧惜染。
雖然兩個人相處模式還是好像是兄弟，朋友一般，但是比起原先的，多少有些不一樣。
顧惜染並不是嘴上說說談戀愛，而是認真的羅列著兩個人的戀愛清單。
例如……得吃一份燭光晚餐吧。
秦頌掛了三天點滴，難得不需要再掛點滴了，顧惜染依靠在秦頌懷裏，玩著手中的平板電腦。
“秦頌同志，你這幾天表現還不錯啊……組織上討論了一下，嗯，決定帶秦頌同志去共進燭光晚餐……”
秦頌在醫院被妥善照顧三天之後氣色好了些，聽到顧惜染這麽說，薄唇抿起，淡淡的開口道。
“嗯，可以自帶女人去嘛，你給我當服務生就行……”
“滾，死開……”
“你長的也不美啊……還特別能吃，一個人能吃兩人份的，你要是把我那一份也給吃了，怎麽辦？”
“趁我沒有使出如來神掌之前……給我眼睛擦亮一點。”
秦頌：“……”
有了顧惜染的恐嚇，秦頌倒是學乖了些，瞇了瞇黑眸，玩味道。
“你買單的話，我就考慮跟著去。”
“沒問題，我專業養小白臉的……”
“嗯，我確實是長得帥，比你白，還比你臉小……”
顧惜染：“……”
人渣啊。
顧惜染沒好氣的擡手沖著秦頌掄了下拳頭，砸的秦頌疼得直呼出聲。
“小湯包，你要謀殺啊……”
“哼……”
兩個人打鬧一片。
……
秦晉負責和運城來的醫生，包括巴黎的醫生聯絡給秦頌開刀的事兒。
顧惜染則是第二天晚上就帶著秦頌去了巴黎的頂級餐廳Ledoyen，Ledoyen是位於繁華的香榭麗舍附近的餐廳，其裝飾非常優雅，在墻壁上掛有巴黎著名的風景圖片，其戶外平臺可以眺望到周圍的迷人風景及著名景點。
當初顧惜染也是選擇了很久，最後才敲定的。
秦頌將身上的病服脫下，換上了淡紫色西裝，顯得整個人十分妖孽，盡是邪魅的氣息。
雖然男人的俊臉之上多少還有些蒼白。
“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顧惜染很是關心秦頌的情況，時時刻刻觀察著秦頌的面部表情。
“沒事。”
秦頌擡手揉了揉顧惜染的發絲，挑眉道：“今天晚上真美。”
顧惜染被讚美之後小臉微微一紅，“胡言亂語。”
今天的顧惜染無疑是漂亮的，為了搭配秦頌的淡紫色的西裝，顧惜染選擇了一套膏藥的紫色魚尾裙，將完美纖細的腰際身材給展示出來。
柔滑的絲綢極其舒適，散發著柔美的氣息，魚尾裙上更是點綴著一顆一顆真鉆，好似星光點點一般。
總之，精致，高貴……
可以上一秒變得性感，也可以下一秒變得好似精靈一般靈動。
“坐吧，今天我請你……”
“嗯，我幫你。”
秦頌主動走到顧惜染身後，將顧惜染面前的椅子拉開，這樣方便顧惜染入座。
顧惜染挑眉道：“唔，把妹的本事兒真不少啊。”
“嗯……”
事實上，自己從未為任何女人這般服務過，顧惜染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題外話－－－－－－
嗷嗚……文寫到這兒了，其實百般猜測，都是沒定數的……嗯，雖然我心裏已經有主意了，但是還是想不說……讓大家看到最後就明白了
嗷嗚……小任性……嘿嘿
麽麽噠，雖然不一定是人人都想要的，但是一定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
031 求婚：有你正好
溫馨浪漫的燭光晚餐。
偌大的大廳內，只有顧惜染和秦頌兩個人。
顧惜染沒想到會有那麽一天會約秦頌在這麽一個溫馨浪漫的西餐廳一塊兒吃著二人甜蜜晚餐。
在記憶裏，自己似乎都是拉著秦頌吃燒烤，吃大排檔這類的。
因為每次看到秦晉的高冷臉，嚴肅臉，想要邀請男人跟著自己一塊兒去外面野，去外面浪，顧惜染是不敢說的。
於是乎自己都會欲言又止的。
自己幾乎可以腦補出秦晉會說什麽話，例如吃燒烤致癌啊，吃麻辣燙太辣的話會傷胃啊，等等的。
放眼過去的十多年，能陪著自己瀟瀟灑灑，浪跡天涯的是秦頌。
顧惜染優雅的端起手中的紅酒杯輕抿了一口，隨後看下對面的男人，笑瞇瞇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某人胃不好，不能喝酒，只能看著我喝……”
秦頌：“……”
小頑皮。
這是哪家的小調皮？
秦頌看向眼前的顧惜染，心裏滿是嫌棄，但是顧惜染卻笑意明媚。
“嗯。”
看著秦頌情緒不高的模樣，顧惜染善意的提醒道：“今天點的菜都是根據醫生給的食譜準備的，少吃一點沒問題。”
“不行，本寶寶要喝酒。”
顧惜染：“……”
顧惜染聞言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就是對著秦頌的腦袋一拍。
“寶個頭，你只能喝果汁。”
“哦。”
秦頌挑眉看向眼前的顧惜染，扯了扯唇角，忍不住開口道：“我當初怎麽會瞎了眼喜歡上你……”
“嗯，主要是瞎了狗眼了。”
秦頌看著顧惜染伶牙俐齒的模樣，輕笑出聲，黑眸深處是無邊的寵溺。
顧惜染認真的吃著餐盤裏的美味，察覺到頭頂一道炙熱的視線凝視著自己，擡眸就對上了秦頌深邃的目光，平日裏男人的目光吊兒郎當，隨性慣了，如今看到這般深沈的秦頌，顧惜染到有些不習慣了。
顧惜染唇角上揚，挑眉道：“我知道我長得非常美，但是你總盯著我是不是不禮貌啊。”
“嗯，想多看幾眼，存在記憶裏……”
哪怕一個人面對死亡，也不覺得冷冰冰的。
這番話秦頌並未說出口，只想著好好珍惜眼前的一瞬間。
“以後啊，讓你天天看，看到你吐……所以啊，壓根不用存在記憶裏。”
顧惜染輕笑出聲，隨後拿起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唇角，抿唇道：“唔，站起來吧。”
秦頌不明所以，站起身子，看著顧惜染沖著自己勾了勾小手，下意識的向著顧惜染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剛走到顧惜染面前，顧惜染擡眸看向眼前高大的男人，嗅了嗅鼻子，故作嬌嗔的開口道。
“那麽高做什麽啊，害得我看你都需要仰視……低一點。”
“嗯。”
顧惜染所說的，秦頌幾乎完全毫無意義，聽到顧惜染開口，緩緩地彎下腰……
顧惜染卻覺得不夠，勾唇道：“再低一點……”
“低一點。”
“我這把老腰，彎不下去了啊。”
“那秦頌，你跪下來吧。”
秦頌：“……”
秦頌黑眸一怔，就聽到顧惜染認真的開口道：“單膝跪地。”
秦頌：“……”
秦頌明白了顧惜染要做些什麽之後，臉色微微一變，顧惜染則是認真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美眸裏滿是希冀。
“跪。”
第一次對著女人單膝跪地，秦頌整個人動作有些僵硬。
“糖寶。”
“女人要你單膝跪地的時候，就是要讓你跟她求婚的。”
秦頌：“……”
秦頌知道顧惜染這般開口是在告訴自己，之前所說的結婚的事兒，顧惜染是認真的，她並沒有開玩笑。
“糖寶，你知道我的身體情況……我根本給不了你幸福，況且，你對我的心意，我知道不是愛情，是親情罷了。”
能否活下去都是個未知數，秦頌視顧惜染的存在如自己的生命，又怎麽會拿她的幸福開玩笑。
彼此都認識十多年了，對方在想什麽，顧惜染又在會不知道呢。
這些天，雖然秦頌心情的確是不錯，但是求生的狀態卻是一般的。
自己要的是秦頌的求生意識，他迫切的想要活下去。
“誰說的，秦頌，等我們辦完婚禮之後就做手術吧，雖然手術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五，但是醫生說了……如果你迫切的想要活下去，這成功率絕對不止這麽多。”
秦頌眸子微微一動，顧惜染則是美眸噙著淚水，嗅著鼻子。
“當然……不是誰都想去手術臺上走一遭的……如果你不想做手術，那麽餘生，我也想跟著你一塊兒度過……哪怕並沒有多少時間，也挺好，總之，你今後的餘生，我一定不離不棄的。”
秦頌：“……”
秦頌見顧惜染心意堅決，抿唇道：“我沒有準備戒指。”
“唔，誰說結婚一定要戒指的……”
說完，顧惜染沖著服務生招了招手，示意服務生過來遞給自己一個剪刀。
顧惜染將自己裙擺上點綴著鉆石的長裙小心翼翼的剪下一個長條，上面剛好鑲嵌著鉆石。
“秦頌，喏，想娶我的話，就替我戴上吧……”
秦頌：“……”
娶她。
一生最夢寐以求的事兒。
秦頌嘴角泛著苦澀的笑意，“糖寶，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都是在飛機場上等著高鐵，沒想到……真的等到了。”
顧惜染輕笑出聲，美眸滿是笑意，認真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勾唇道。
“以為高鐵的最後一站剛好是機場，所以，其實機場一直都是高鐵站的目的地啊。”
秦頌忽然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輕笑出聲。
“對……”
顧惜染嗅著鼻子，不知道為何，此時此刻，浪漫的感覺其實並沒有那麽強烈，最強烈的還是溫馨感。
那種來自家庭的歸屬感。
“好了，秦頌先生，你可以求婚了……”
顧惜染勾住唇角，認真的開口道。
“好。”
求婚！
秦頌黑眸之中翻滾著盡是激動的神色，錯雜的擡眸看向眼前的顧惜染，黑眸已經再度泛著濕潤了。
秦頌單膝跪地在顧惜染的面前，黑眸滿是寵溺的眸光，緩緩地伸出大手握住了顧惜染的小手。
“在我心裏深處，對於你的角色定位一直都是妹妹……嫂子，親人，此生此世最深愛的人。”
“……”
顧惜染凝視著眼前的秦頌，知道秦頌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的。
顧惜染揚起唇角，凝視著眼前的男人，點了點頭。
“糖寶，我從未敢奢望過未來的某一天，你會成為我的妻子……這個是我不可觸及的美夢。”
看著秦頌好似孩子一般認真的開口，顧惜染點了點頭，美眸深處錯雜一片。
是啊……自己也從未想過這麽一天的出現。
“謝謝你，願意嫁給我，讓我每天都在以感恩的心生活著……”
顧惜染揚起唇角，攥緊小手。
“為了你……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好……”
顧惜染泣不成聲，擡手擦幹眼角的淚水。
秦頌則是說完之後自己忍不住笑了，“越來越發現我也挺混蛋的，每次都會惹你哭。”
顧惜染被秦頌的話給逗樂，認真的開口道：“在我心目之中，你一點兒都不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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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他不會做飯……但是知道你喜歡吃紅燒魚，會努力學習去做的……”
顧惜染心裏微微一動。
“他看起來像是花花公子，其實啊，心思單純，單純到連女孩的手都沒有認真牽過……雖然看似和那麽多女明星暧昧過，但是別說上床了，連牽手都沒有，以後，也會一如既往，一心一意的對你好，愛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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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染輕笑出聲，隨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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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染看著秦頌務必認真黑眸，對上男人期許的眸子，點了點頭。
“嗯，願意……”
秦頌聞言眼眶裏盡是熱淚，熱淚翻滾了，秦頌情不自禁的將顧惜染抱入懷中。
好似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顧惜染感覺到男人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拴住自己，輕笑出聲。
那麽強烈的擁抱，讓自己感受到了秦頌的求生欲。
真好……
顧惜染緩緩地閉上美眸，淚水從眼眶之中滑落。
耳邊不斷的回蕩著都是秦頌跟著自己道謝……
傻瓜……
不用謝，明明是自己要謝謝他，默默無聞的愛著自己這麽多年，讓自己一直在愛的環境下成長。
最後，秦頌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抱著顧惜染太激動了，緩緩地松開了懷裏的顧惜染，然後從顧惜染的手中接過鑲嵌著鉆石的禮服布料。
不過秦頌並未選擇扣住女人左手的無名指，而是系在了顧惜染的手腕之上。
秦頌在顧惜染面前緩緩地單膝跪地，然後吻住了女人的白皙手背。
就讓我享受這短暫的美好吧。
有你，真好。
真的很好，哪怕讓我的生命變得不那麽漫長，很是短暫，我也心甘情願。
只是可惜，不能親眼看著你幸福。
－－－－－－題外話－－－－－－
麽麽噠，看文快樂。
032 愛她，發自本能
吃完浪漫溫馨的晚餐，秦晉和顧惜染並未直接回到醫院裏，而是選擇了在巴黎街頭散步。
總是覺得餘生開始變得短暫了，有些事兒沒有做的了，現在很想去好好的做一番。
例如，散步，看日落，看日出等等。
伴隨著手臂的移動，顧惜染手腕處的絲帶也隨風飛揚，很是柔美，顆顆鉆石更是在月光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求婚……沒有無名指戴上戒指，反倒是手腕處戴上了絲帶。
挺童話的事兒。
秦頌伸出大手小心翼翼的牽著顧惜染的小手，整個人還處於求婚的沖擊之中，有些眩暈。
夢想是一回事兒，夢想實現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著秦頌有些魂不守舍的，顧惜染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意，主動開口道：“在想些什麽？”
“在想……我現在是不是不可以去劇組裏把妹了。”
“切……”
顧惜染心底對於男人滿是嫌棄，想到了之前在公寓裏所看到的畫面，主動挽著秦頌的胳膊，認真的問道。
“秦頌，你平時是一個寫八百字作文都頭疼的人，怎麽寫了一千多封信給我。”
“準確來說的話……大概三千多封都不止，得算是電子郵件，畢竟現在這個電子科技的年代，不是哪兒都可以找得到紙筆的。”
顧惜染：“……”
“反正就是每次想跟你告白的時候就去給你寫封信，我曾經一天想跟你告白三十多次……”
顧惜染：“……”
好吧，現在明白為什麽秦頌能寫那麽多信了。
顧惜染聽聞秦頌的話，勾起唇角，點了點頭。
“那我會每一封都看完的。”
“那我按照每封收費吧，這樣很合理吧？”
顧惜染看著男人又是一貫的玩世不恭，挑眉使壞的模樣，沒好氣的擡手擰了擰男人的胳膊。
“小心我廢了你……”
“你這麽兇，我還跟你求婚，我真傻……一定是你嫁不出去，逼著我娶你的。”
顧惜染瞇了瞇精致的杏眸，眸子裏滿是笑意和玩味。
“一邊去……我跟你說，教堂都選好了……你啊，必須得娶我，逃不掉的……”
秦頌知道顧惜染是認真的，心底微微一動。
挺好，臨死之前，能夠心願被滿足，已經是上帝對自己的眷顧了。
秦頌心底充斥著感動和激動，啞聲道：“其實不需要這麽快的，等我做完手術再舉辦婚禮也可以。”
顧惜染聽聞男人的話，停下腳步，伸出小手認真的握住男人的大手。
“不行，在牧師面前宣過誓，我們就是夫妻了，我會跟你往後的生活風雨同舟的，共同面對手術，這樣，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況且，手術的風險那麽高。
顧惜染心裏也明白……秦頌能活下的概率。
總之，在男人做手術之前，自己要實現男人所有的心願。
“好。”
秦頌緩緩地伸出大手將顧惜染抱在了懷裏，星光之下，兩個人好似披光戴月一般，秦頌嘴角上揚，感慨道。
“糖寶，我覺得現在真好……夜色好，你也好……我愛你。”
傻瓜。
顧惜染嘴角上揚，伸出小手環住男人的腰身。
秦頌很纖瘦……
顧惜染忽然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正兒八經的抱過秦頌，一直都是跟在秦晉身後，抱著秦晉的。
顧惜染眸子一怔，自從知道秦頌喜歡自己之後，自己總會想，當初自己有多麽無形之中狠狠地傷害了秦頌。
顧惜染揚起唇角，點了點頭。
“我會努力對你好……喜歡你……愛上你的。”
如果三人行始終是沒有一個最終的解決方案，那麽……就讓自己和秦頌試一試吧。
“好。”
秦頌緊緊地抱著顧惜染，始終不肯松開。
……
路邊處，一輛深黑色的路虎緩緩地停在了路邊。
正在開車的助手看到身後坐著的秦晉，忍不住開口道：“秦先生，找到秦少爺和顧小姐了。”
“嗯。”
秦晉一身黑衣，神色冷冽，整個人好似寒冰一般散發著寒意和深沈，尤其是深邃的黑眸，更是散發著錯雜的眸光，凝視著眼前兩個人緊緊相擁的畫面。
挺好。
秦晉嘴角泛著苦澀錯雜的笑意。
“不要上前打擾他們，打電話派人來這兒接他們回去。”
“好的，秦先生。”
助手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秦晉則是瞇著眸子一直凝視著被秦頌抱入懷中的顧惜染，視線落在女人手腕處隨風飛舞的淡紫色的絲帶，絲帶上鑲嵌著顆顆鉆石，很美。
昨天拿到禮服的時候，顧惜染就曾經說過，鉆石那麽多，那麽璀璨，隨意取下一顆做鉆戒就很好。
沒想到，居然改成了手腕絲帶。
秦晉嘴角揚起虛無的弧度，緩緩地從口袋裏掏出了錦盒。
錦盒已經被攥得太緊，導致有些破損。
但是即使如此，秦晉還是舍不得把錦盒丟棄……
秦晉緩緩地打開錦盒，凝視著錦盒之中的鉆戒，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滿是錯雜。
……
顧惜染和秦頌散著步，原先在想是不是打車回去，沒想到去有人來接了。
“你們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兒。”
顧惜染好奇的詢問司機。
“是秦先生通知的。”
顧惜染美眸一怔，秦晉……
顧惜染嘴角泛著苦澀的笑意，聽到司機這麽說，心裏多少有些不是個滋味，點了點頭。
“嗯，謝謝，我知道了。”
“不礙事，顧小姐客氣了。”
顧惜染立刻打開車窗看向四周，秦晉自然知道自己和秦頌在這兒，那麽他一定就在這附近。
秦晉……
顧惜染急切的搜尋秦晉的身影，但是卻毫無所蹤。
伴隨著司機發動車輛，顧惜染坐著的車子和停在路邊的路虎擦肩而過。
顧惜染下意識的擡眸看去，赫然看到了坐在後座上的秦晉。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錯雜一片。
男人似乎手中還拿著東西，伴隨著看到自己之後，快速的收起手上的東西。
顧惜染美眸一怔，想要探尋男人手中究竟拿著什麽東西的時候，車子已經擦肩而過了。
顧惜染臉色蒼白的坐在位置上，氣色不太好，臉色更是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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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啊，就是巴黎的夜色太美了，想多看幾眼……”
“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一定陪著你多看幾眼。”
秦頌黑眸有些暗淡，如果看不了的話，就讓哥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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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染主動依靠在秦頌的肩膀處，嗅著鼻子。
“忽然發現龜孫的臂膀挺有安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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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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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也會有安全感的……想保護你，呵護你的心是不會變的。”
“我知道……”
……
秦頌到了醫院之後，立刻就被安排了一系列的檢查。
秦頌現在的情況不樂觀，隨時隨地都有吐血，胃禁臠等情況。
秦頌去做檢查，顧惜染只能安靜的坐在檢查室外等候情況。
安靜的檢查室外，因為並沒有多少人，所以秦晉的腳步聲格外清晰，顧惜染擡眸看著男人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一襲黑衣，極其幹練。
顧惜染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主動開口道：“坐吧……”
“好。”
秦晉坐在顧惜染身旁，視線落在女人的手腕絲帶上，抿唇道：“有些松了，我幫你系一下。”
“嗯，謝謝。”
顧惜染看著男人認真的幫自己系著有些松垮的絲帶，心裏微微一動，美眸不知道為何開始噙著淚水，滿是錯雜一片
“秦晉哥哥，剛剛，我讓秦頌跟我求婚了……”
“我知道。”
“嗯，然後婚禮的話，我選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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