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怪異的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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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好合同,沈魚就仔細看北省的資料了。

還別說,這怨魂作亂的事特別多,以及邪修的搗亂等等,靠特殊部門現有人員,確實十分棘手。

主要是對方在暗,他們在明,且己方做事又束手束腳,不像邪修,普通人在他們面前,那就不是人命,是可以隨意利用隨意摧毀的。

孫帆搖頭:“確實不好搞啊。”

這裏隨便一件事,他處理起來都費勁。

“要是容易,我也不會讓沈大師出手。”

天色已經不早。

費懷在附近安排沈魚他們住下以後,許海就買了前往北省的動車票。

“首都到這,也就一個多小時,很快就到了。”

“嗯。”沈魚嗦著粉道:“去到那裏見機行事吧。”

動車票是早上十點的。

沈魚他們在賓館休整了一晚,第二天踩著點坐上了動車。

昨晚孫帆和許海住的是雙人房,所以這會兒看見沈魚就吐槽道:“許海昨天又往自己內褲別了六個平安符,真是出息,也不嫌硌得慌。”

“啊。”沈魚露出姨母笑:“這樣啊。”

孫帆看著沈魚的笑,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好像有點暧昧?

任他怎麽猜,估計也不會猜到沈魚在磕他和許海的CP。

許海面上掛不住:“我只是保護自己,盡量不給魚魚添麻煩。”

明明是怕死,卻被他說得大義凜然,孫帆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他向來是說不過許海的,此刻閉嘴了。

以後還是能動手就不逼逼,每次battle都是許海吃虧的。

到達北省,已經十一點了。

三人到酒店休整。

冤魂的事情,多得晚上處理。

許海拿著北省地圖,一邊查導航,一邊做筆記。

這些事分布得太廣,他們得找一個最省時省力的路線,等下午,他又去租了輛車。

沒有車,總歸不方便。

許海導航以後,便去了第一個地方。

那地有點遠,而且還挺偏的,開車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到地方。而這一路上,沈魚也確實在北省看到了不少的鬼魂。

據費懷說,北省沒有鬼界,很多不願意離開北省的鬼,自然就在外飄散,一到晚上就出來。

“過不去了。”

許海租的是越野車,剛剛就走了不少崎嶇的山路和泥路,導航的位置卻還沒到,但前方卻都是一些羊腸小道,車子根本過不去。

“這裏怨氣確實特別重。”沈魚下了車,看著遠處濃重的怨氣,微微蹙眉。

孫帆也感受到了,他點頭:“這怨氣確實好重啊,怕不是什麽陳年厲鬼,也不知道怎麽跑到這山溝溝裏來了。”

三人只能棄車走路。

許海打著手電筒,越往前走,越感覺到這裏比塗平村還要恐怖,他本人是膽小的,不好跟沈魚湊這麽近,只好湊到孫帆身上去。

孫帆感受到了,倒也沒說什麽。

平時吵架歸吵架,但兩人還是有感情的。

羊腸小道不好走,周圍都是雜草,卻一點都沒有蛙蟲蟬叫之聲。這似乎是一座荒山,因為路一直都是往上走的。

許海拿著手電筒往左右兩邊都照了下,這一照,就看到了前面左右兩邊竟有不少墳包。

“這……”他頭皮發麻。

大晚上的看到這麽多的墳包,頓時腿都有些軟了。

孫帆倒還好,畢竟是個大師:“難怪這裏怨氣這麽重,居然有這麽多墳包,可見枉死的人不少。”

大概走了二十來分鐘,地勢終於開闊起來,而且不再是上坡路段。

又走了三分鐘,手電筒就已經能照到不少建築物了。

破落的農村民房,比起塗平村見到的房子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許海還看到不少都是木制的房子。

一眼望去,這些民房中,竟只有一個房子是亮著燈的,而且就在村口處。

走近一些,許海就聽見了孩子們的郎朗讀書聲:“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他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十一點了,這大晚上在讀書,也太怪異了。

“魚魚。”

沈魚知道許海這是不敢打前頭了,她向前一步,言簡意賅:“走。”

許海走在中間,孫帆走在後面。

等走到那破落民房裏,許海發現木門緊閉著,孫帆見狀,上前一步,前去敲門。

“有人在嗎?”

“誰啊?”

一道女聲從裏傳來,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青色花衫下配黑色麻布長褲的女子映入眼簾。

她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皺紋很多,雙頰沒肉,顴骨也高,顯得格外蒼老。

見到沈魚三人,疑惑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考古工作者,在附近考古發生了意外,與同事們分散了,這大晚上的,看到這裏有燈,就想過來休息一下。”

那女子沒有懷疑,點頭讓出位置道:“這樣啊,那你們進來吧,我得把孩子們今天的功課教完了,再帶你們到我家休息。”

“好,謝謝了。”

三人進了院子,又進了裏屋。

這裏是一個簡陋的教室,桌子有高有矮,甚至不少都缺了腳,仍被拿來用。凳子也是小矮凳,孩子們大概十來個,個個瘦骨嶙峋,穿著縫縫補補的破舊衣服。

看到沈魚三人進來,也只是投來一個好奇的目光,而後就繼續看向那個有些破裂的黑板。

女子不好意思道:“這裏也沒地方坐,你們得站一下了。”

“沒事。”許海見她笑容親切,也回笑道:“謝謝了。”

女子微微點頭,而後走到講臺邊講課。

許海剛開始還聽著,只是聽著聽著,就有些不對味了。

怎麽教來教去,一直在教《三字經》呢,尤其是這些孩子們一直重覆地念,實在瘆得慌。

他下意識地看向女老師,卻發現她好像有所感應似地,對著許海露出了一個微笑。

昏黃的燈光下,許海看著這一幕頭皮發麻,渾身冒冷汗。

他下意識想抓點什麽,卻牽到了孫帆的手。

孫帆也是瘆得慌,此刻沒有甩開許海,他比許海知道得多一些,因為他此刻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女老師,包括這些孩子,全是鬼魂!

在場唯一鎮定不受影響的,就只有沈魚了。

許海感覺自己心跳都要跳出來了,他小聲問道:“魚魚,我們現在怎麽辦?”

話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幹啞得不像話,幾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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