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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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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池內,之所以傳出沈婳的驚呼聲,乃是因為她到了裏面被宮娥服侍下水後,見那宮娥退出去,沈婳便悄悄的又穿上衣服從池子裏上來,正光著腳查看四周情況,她不知道湘雲公主和平南郡主打的什麽主意,只覺得哪裏不對勁兒,索性就處處小心些。

只是查看的時候身後突然壓過來一個黑影,緊接著手腕便被人握住了,她猝不及防的叫出聲音,倒是那細白的手腕帶著一只精致的玉鐲,沈婳很快就認出來,那只玉鐲的主人正是蕭靜妤,還是蕭老夫人在其成婚時送給她的嫁妝。

“妤姐姐?”沈婳迫不及待的轉過來身子確認。

蕭靜妤瞧著自個兒的“好嫂嫂”眼角眉梢飛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沈婳也微微笑了,數月不見竟有些認不出來了,她穿了一身海棠紅芙蓉妝花的襖子,頭上簪著簡單的珍珠墜子,這一身裝扮襯的她白皙的肌膚,愈發顯得如白玉般剔透。

沈婳太過驚訝了,忙是問道:“你怎麽也來了行宮?”

蕭靜妤只笑了笑,“聽說這芙蓉池的溫泉不錯,我也想泡一泡。”一邊說著,蕭靜妤已經開始一件件的脫掉衣衫下了池水,沈婳凝著眉梢,正想提醒蕭靜妤還是註意些的好,卻聽的蕭靜妤道:“婳妹妹不必擔心,一會兒還有好戲瞧呢,咱們先暖上一會兒身子,莫浪費了現在的好時光。”

只這一句話沈婳便讀懂意思了,面上微帶的警惕才松懈下來,也重新脫了衣物入了池水。

兩人數月未見,倒真有不少話說,沈婳想先問些正經的,便又問了一遍,“妤姐姐何時來的?”

蕭靜妤也不瞞了,實話實說,“昨個兒剛回的京城,大哥說不放心你一個人來行宮,讓我去皇後娘娘那請了腰牌過來。”

還真像蕭繹的作風,蕭靜妤風塵仆仆的回來,還未好好歇下就要被蕭將軍使喚到這裏,沈婳一時真是過意不去,這一神情落在了對面的黑眸裏,蕭靜妤向來坦蕩,只道:“出去的數月可憋悶死了,大哥讓我來行宮,我正樂意著呢。”

只是有人卻不樂意了!

正說著,沈婳眼尖,看到蕭靜妤修長的脖頸處有些隱隱的青痕,有些像是消散了,有些是新添上去的,沈婳以前不明白那是什麽,但與蕭將軍獨處多了,便是不想知道也不行了,然而沈婳光註意蕭靜妤身上的痕跡,卻忘了自個兒身上也有同樣的。

兩人互相指著,異口同聲,“你……”面對著面話都未說完,就都低頭羞澀的笑了。

又聊了一會兒話,就聽的外面愈發亂糟糟的響著聲音,這時候蕭靜敏卻直接入了芙蓉池,一看到二人,先是一楞,接著眼圈就紅了,“長姐,你怎的來了?”

“三妹。”蕭靜妤爽朗的回應了一句,“想你們了。”

蕭靜敏忍住了發酸的鼻子,不忘正經事,“長姐和嫂嫂快穿上衣服吧,外面都亂做一團了,有男子進進出出的。”蕭靜敏之所以能進來芙蓉池,便是因為外面已經亂了套,她擔心沈婳也讓人冒犯了,所以才急急的跑進來要提醒她,她是大哥未來的妻子,也就是她蕭家的人,她可不喜歡他們蕭家人受欺負。

蕭靜妤嘴角一勾,悄悄的揶揄,“三妹妹都願意喊你嫂嫂了,看來是被大哥教訓過了,我是不是也該叫嫂嫂了?免得大哥日後找我麻煩。”

“妤姐姐還笑話我,咱們先穿了衣裳再讓你笑個夠吧。”

“外面怎麽了?”兩人上了池子,蕭靜妤扭頭問蕭三,雖然詢問時能看出她臉上的茫然,但卻沒有驚訝。

“你竟不知外面出了什麽事?那剛才……”妤表姐胸有成竹般的說有好戲,難道是她自個兒會意錯了。

蕭靜妤不好意思的撫了撫脖頸,“我要來,裴琰不放心,所以也跟著來了。尋你之前他告知我有好戲,讓我安心在芙蓉池裏享受一會兒。”

沈婳哭笑不得,原來竟是這般,不過又驚詫道:“裴琰他怎的也能入了這瓊山行宮?”

蕭靜妤大大方方的解釋,“這瓊山行宮後來改建,便是他設計的圖紙,他留了秘密通道。”

這樣也可以?蕭靜敏聽的一楞一楞的,只道回來讓姐夫將秘密通道告知她,以後便可以悄悄的來行宮泡溫泉了。

蕭靜妤擰擰她的鼻子,姐妹間在家裏的時候並不算親昵,出嫁了,才知這姐妹之情的珍貴,又加之是胞生的親妹妹,心底更疼了幾分,“你先說說外面發生了什麽好戲?”

沈婳穿好了裏衣,也甚是好奇到底怎麽回事?

蕭靜敏臉頰浮上一絲紅暈,有些難以啟齒,猶猶豫豫到底沒有說出個一二,還是三人一塊出來,那些貴女們拍著胸脯驚魂不定竊竊私語中才讓人聽明白了。

且說那些發狂的侍衛朝著池子奔去,入的卻是湘雲公主和平南郡主的湯池,兩人根本毫無防備,宮娥又攔不住那些個紅著眼兒癲狂的侍衛,都被甩在了一邊,待的宮娥艱難的爬起來往裏面一看,嚇的魂都要丟了,只見幾個侍衛分別壓著公主與郡主,二人光著身子竟然讓侍衛給玩弄了,湘雲公主似乎因為掙紮的太過激烈,下身還出了不少血。

哀嚎慘叫混著男子粗嘎的喘息聲來回交替,宮娥跌跌撞撞的上前護主,竟讓那不能滿足的發狂侍衛也拉了進來,直接按在地上拽了褲子,更驚嚇的其他宮娥臉色發白,四處亂竄。

很快這裏就變成了亂糟糟的一片,還是其他巡邏的侍衛,來了湯池才止住了一時的混亂,聽說湘雲公主和平南郡主是被擡著出去的,連夜回了皇宮,後面的事情宮裏捂著嚴實,其餘的便不得而知了。

沈婳和蕭靜妤,蕭靜敏回了侯府,蕭老夫人一早就聽到了消息,叫了三人到跟前仔仔細細的瞧了一番,才算是安心了,又讓廚子做了一桌子蕭靜妤喜好吃的,祖孫倆摟一塊說一說體己話,不知不覺就到了大晚上,最後還是裴琰來老祖宗這裏要人才回了琉玉苑歇下,依著老祖宗剛才的意思是想留人在蘅蕪苑睡的,不過嫁出去的孫女就好比潑出去的水,都是別人家的,想留也留不住了。

沈婳雖然不曾再見到這位姑爺,卻聽的蘅蕪苑的丫鬟們早上起來說姑爺好像比以前更俊美了,原總是慘白的臉色現在清朗很多,直逼大公子的風範。

蕭繹當天便夜宿了麒麟居,自然不敢明目張膽,換了夜行衣偷偷的跑來,沈婳早已經對蕭大將軍這種采花賊般的可恥行徑習以為常,對於沈婳的控訴,蕭繹低笑著道:“什麽花都亂采,那才叫可恥,我只采你這世間最漂亮的一朵。”

二人在床上翻滾,雖不曾進行到最後一步,可整夜裏蕭繹的手都沒有老實過,從上面摸到下面的腳趾頭,因為有了婚期,蕭繹收斂了不少,到底是忍住了要將這最後一步放在洞房花燭夜。

沈婳當然也是極為憧憬,和蕭靜妤一起去外面逛一逛首飾鋪子,亦或者是去西北侯府看一看義母和家姐,再給蓁蓁帶上一些稀奇的玩意,不知不覺已經入了五月,大婚在即,蕭繹的將軍府也都用紅綢彩帶裝飾了一番,只等著將軍夫人過門。

有人高興便有人愁,夜裏,宋子郡坐在屋內喝著悶酒,一杯一杯的仰頭灌入,外面月亮清清亮亮的灑著皎潔的月光,照進了他心裏的那抹白月光卻不肯灑在他的身邊,最近在朝堂上又諸事不順,禮部侍郎包庇自個兒兒子打死人一案,刑部侍郎貪汙案,莊莊和東宮有關,太子被聖上怒斥,大有廢了東宮另立儲君的意思。

一定要在皇上下決心之前扶太子登上皇位,若是這樣荒淫無能太子做了皇上,必定是大梁的“幸事”,他便可以趁亂讓自個兒的部落東山再起,又可報了當年大梁斬殺他父王的仇,不錯,他就是那個漏網的匈奴單於的小兒子。

可原本只要再過些時候,皇上必能暴斃身亡,湘雲公主卻發生了那等事情,皇上知道了原委對其失望之極,據說沒再去看過已經瘋癲的六公主,這下毒計劃戛然中斷了,宋子郡怎能不心堵?這正喝著酒,外面就赫然出了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身影。

那人一進來就去了鬥篷,露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乃是平南郡主。

“宋郎……”她喊了一聲。

宋子郡並未放下酒杯,卻是微微一笑,“怎麽?是要告訴我湘雲公主還能利用?”

平南郡主低眉順眼的靠過去,“你怎麽這般冷淡,我雖然壞了事,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還氣我,可是因為我動了你的心肝寶貝。”說完這句幽幽怨怨的話,她便柔弱無骨的靠過去。

宋子郡沒有像之前一樣閃躲,反而將人摟在懷裏,摩挲著肩膀,“我早就說了,不過是與她玩一玩。”

“宋郎說的可是真話。”

他笑著捏住懷裏女子的下巴,一雙周正的眸子上下打量,平南郡主許久沒有與他溫存過了,嬌羞的低垂了眸子,宋子郡眸光攸然一黯,已經是年近四十的老女人,皮膚松弛,眼眶發黑,就連肩膀上的皮肉都毫無彈性,摩挲著就像摸著一塊松皮。

平南郡主因為六公主一事使得皇上動怒,已經將其遣回封地,不許再踏入京城一步,只是她遲遲不願離開,這會兒的感受著男人的親吻,平南郡主閉上眼睛輕-吟著享受,她知道宋郎最喜歡的姿勢,便主動討好轉了身趴在桌上,翹起一張扁平的屁股。

聽到男人解了腰帶的聲音,平南郡主更是不安的扭動腰身,宋子郡在她的身後道:“明日我送你回去。”

“宋郎真要讓我走?”

“你該走了。”他低低笑了兩聲,話語陡然陰冷起來,平南郡主還想再說些調-情的話,卻發現脖子纏上了什麽東西,那力道又猛又狠,平南郡主呼吸艱難,雙腿被人頂著,她只能無助的抓著前面的桌子,又長又細的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最後變成一灘軟泥趴伏在上面,臉色青紫的可怖。

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還留著做什麽?

他順手從她的脖頸上抽回腰帶,慢條斯理的重新系回身上,再執起酒盞去了外面的石桌,他擡眸望著皎潔的明月,舉著酒杯將“它”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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