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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他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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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他是個好人

原來蘇妍挾持嚴瑾也是她指使的……

我無比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長相尚算清秀,氣質也算不錯的女人,實在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處心積慮地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而我更不明白的是,她今天來找我,是要做什麽,難道是要繼續蘇妍之前的事,殺了我?

也許是我臉上的情緒表露得太明顯,女人忽的笑了一聲:“顧小姐,其實你挺讓我意外的。我本來以為,在嚴久寂心裏你不過是個替代品而已,沒想到,到最後你居然才是他的心頭肉。如果當時你乖乖地弄掉肚子裏的那塊肉,然後再乖乖地當我的刀把蘇妍給解決了,早早結束和嚴久寂之間的關系,我想我今天不用對你動手。所以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我越聽越不對勁。

我在懷孕期間有兩次險些流產,第一次是我自己意外摔倒,而另一次是因為用了一支藥膏。

結合她現在說的話,那支藥膏難道也是她動的手腳?

我心裏這麽想著,嘴裏也就這麽問了出來。

女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我,而是慢悠悠地從兜裏掏出一塊手絹來,看樣子像是要來捂我的口鼻。

我萬分驚恐地看著她,身子不斷地往外躲。

她笑了笑:“你猜得沒錯,那支藥膏確實是我讓人掉的包。別小看我,無論是嚴氏還是嚴家,都有我的人……”

頓了頓,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接著道:“可憐嚴久寂聰明一世,居然會相信他父母的那場車禍,是他那兩個蠢到家的叔叔做的……呵呵,嚴子濤嚴子祥是什麽貨色?外強中幹,中看不中用!”

她提到了嚴子濤嚴子祥,卻獨獨沒有說到嚴子瑞。

我趁著她有興致同我說話,忙著問她:“那是……嚴子瑞?”

“嚴子瑞?”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女人的眼底似乎泛起了一抹淚光,“他是個好人。”

聽了女人的話,我忽然想,她口中的好人,對於嚴久寂來說,是不是恰恰是那個最壞的人。

所以,嚴子瑞就是她安排在嚴家的那個人?

“顧瑾時,你沒用歸沒用,可腦子還算是靈光,我挺喜歡聰明人的,可惜了,誰叫你偏偏要做嚴久寂的女人……”

女人的手離我越來越近,我不動聲色地往遲慕隱蔽著的方向看了一眼,可就是那一眼,讓女人察覺了不對勁,她警覺性極高,瞬間轉身就跑,可遲慕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杵在了門口,擋住了她的去路。

遲慕嘴角勾起:“趙秀艷?或者,我應該叫你趙慧君,趙秀艷是你女兒的名字吧。”

他雖然用的是疑問句,可是他的語氣卻是在陳述,沒有絲毫不確定。

女人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你是誰?你怎麽知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遲慕人高馬大,往那裏一站,女人只能夠得到他的胸,她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她和遲慕無聲對峙片刻,忽的輕聲道:“對,我就是趙慧君,那又怎麽了?這位先生,我只是進錯了病房看錯了病人而已,不犯法吧?”

“走錯房看錯人,是嗎?”遲慕慢悠悠地掏出手機在她面前搖了一下,“需要我把剛才拍到的視頻放給你看一遍?在這裏面,你可是做了不少供述……”

聽到遲慕的話,女人卻一點都不慌張:“除了我的供述,你還有其他證據嗎?按照我國現行法律,只有單方供述而沒有其他證據的話,是不能認定我有罪的。更何況,你這個視頻的來源是不是合法還是個問題。”

“喲,專家啊!”遲慕依舊笑瞇瞇地看著她,可眼底依稀翻出了一抹精光,他忽的伸手握住女人的手腕,迫使她擡起右手,“那請你告訴我,你手上的這塊破布是用來幹什麽的,倒了乙醚吧?想綁架,還是想殺人吶?”

可能是遲慕手上的力道有點重,女人的手腕被握住的瞬間,臉色忽的變白。

不過她依舊沒有因此而驚慌:“我只是拿了塊手帕而已,隨便我在上面塗了什麽,礙著你了嗎?我綁架誰了,又殺了誰了,證據呢?這位先生,你再這樣信口雌黃,小心我告你誹謗!”

遲慕也不是被唬大的,他單手拎起女人的衣領:“有本事就去告,老子今天就是要請你進去坐一坐。”

話音落地,他單手提著她,就要把她拽出去。

病房門剛好在這時候被人從外面推開,進來的人居然是嚴子瑞,而他身後還跟著季修延。

看他們之前的樣子,嚴子瑞更像是被季修延押著過來的。

嚴子瑞看到女人,眼底染上一抹痛色:“君兒,你來幹什麽!你來幹什麽!!”

看到嚴子瑞,女人的身體僵了一下,從我的角度,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可聽她的聲音,竟是有點哽咽:“嚴大哥……”

兩人還來不及敘完舊,季修延忽然把嚴子瑞推到了遲慕身邊:“把這女人放了吧,嚴子瑞已經認罪了,他說是他指使蘇妍去炸的教堂。作案方法手段,還有多出來的一些自制炸.藥存儲地都供述出來了。”

遲慕聞言,也不啰嗦,真的就松開了她,轉而去扣嚴子瑞。

女人明明得到了自由,卻並沒有離開,反而是拉著嚴子瑞的手,萬分急切地道:“嚴大哥,怎麽回事,你認什麽認吶!”

嚴子瑞看著她,忽的就紅了眼眶:“君兒,是我們嚴家對不起你,以後你就好好自己過日子吧,別總想著覆仇啊什麽的了……秀艷知道了不會高興的。”

聽到嚴子瑞的話,女人忽的嗚咽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擡頭,沈聲對遲慕道:“不是嚴大哥,是我,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有證據,就在教堂花園的那棵大樟樹下,埋了我這二十幾年來寫的日記……包括我當年如何利用嚴子瑞嚴子濤嚴子祥三兄弟,在嚴清遠夫婦的車子剎車上做手腳,致使他們從盤山公路沖入懸崖屍骨無存一事,都有很詳細的記載。”

“君兒!!”聽到女人的話,嚴子瑞紅著眼痛心疾首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眼睛裏居然滿是淚光。

遲慕和季修延對視了一眼,還來不及說話,卻聽門外傳來一道無比熟悉的低沈男音:“所以,你就是二十三年前,那個葬身火海的私生女的母親,也就是我父親出軌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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