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如此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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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端坐在房中，她已經等待了許久了。
侍女告訴她步青霜來給她問安的時候她都不大相信，直到看著步青霜裊裊婷婷的進門來，喚她：阿娘的時候她才真的心都涼透了。
果然是妖孽！
獵妖司的人居然都治不住她！她居然活著回來了！難怪她的友人們都說獵妖司不頂事，果然如此，居然連步青霜這個妖孽都沒有降服！
“你不要喚我阿娘！”
柳氏一甩袖子道：“你這個妖孽，不要叫我阿娘！我沒有你這個妖孽女兒！”
步青霜看著柳氏臉上的厭惡，心上有些模糊的痛感傳來，卻還是裝作平淡道：“女兒能問問為什麽嗎？阿娘為何要如此對待女兒？”
“你還問為什麽？”
柳氏猛地站起身來，撲向了步青霜，雙手並用，想要抓花步青霜的臉，步青霜的煩惱絲卻主動飛出來為主人抵擋著傷害。
“你害死了紫如，那是你的親姐姐！你害死了我最愛的女兒，難道你不該償命嗎？”
“阿娘真的覺得我該償命嗎？那如果，”她看著柳氏道：“如果那一日，嫁過去的是我，阿娘的計謀當真得逞了，我的命，又該找誰來償呢！”
“聖上和獵妖司會為你做主！”
柳氏惡狠狠的道：“若不是你，紫如也不會死！”
這是她的阿娘，是生養她的人。她們本該是世上很親密的人，是血脈相連的人，可現在她卻說著最讓她寒心的話。
她姐姐步紫如的命是命，她步青霜的命就不是命了。
步紫如死了，她怨恨她說是她害死了她。只因為她沒有代替她死去。
她死了，自有武媚娘和獵妖司為她做主。
何其可笑，何其誅心！
“阿娘可曾有將我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看待？”
步青霜擡手將柳氏的手給放下道：“阿娘啊，姐姐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誰叫你生來就是個短命的呢？紫如就不是……紫如就不是……可她，還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柳氏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帶著一種決絕的味道刺向了步青霜。
那股子狠意，像是要將步青霜給刺死！
步青霜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站著被她刺，煩惱絲宛若藤蔓一般將匕首給纏住，柳氏一個普通婦人的力氣哪裏能與煩惱絲相提並論呢？
煩惱絲微微一用力，匕首就從柳氏的手中滑落，柳氏跌坐在地上，眼中的恨意宛若刀子一般的刺向了步青霜。
“出事的前幾日，阿娘一直給我燉湯，那湯中可是有阿娘親自放的其他的東西？比如，修蛇的血？”
步青霜身子一晃，修蛇的蛇尾出現，白皙的頸脖之上，手腕，宛若削蔥的手指上也滿是蛇鱗。
外面的天已經黑盡了，在這個時刻看起來，步青霜顯得無比的妖異。
“妖怪！”
柳氏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人也手腳並用的往後退。
“妖怪？”
步青霜冷笑著逼近柳氏道：“妖怪也是阿娘造就的，這一切不就是阿娘想要看的嗎？”
“姐姐就該是永遠的貴女，該一世安穩，該有人為她去死。步青霜就是荒原上的雜草。阿娘，柳氏！”
步青霜終於大喝道：“你究竟當時是怎樣想的？居然真的與人合謀，要害你的女兒？放入湯裏的時候，送到我房中的時候，你可有覺得後悔？”
她以為柳氏是生氣她沒有多陪伴她，於是她那幾日乖乖在府中陪伴她。她送來的湯，她也從來沒有懷疑過。
她信任她，想著要代替步紫如孝順她，哪怕她真心疼愛的並不是她這個女兒。
可沒想到，她的一顆心，在她這裏就是活該遭到踐踏的！
“我只後悔沒有下毒，毒死你這個妖孽！”
步青霜心徹底的冷了，她握緊了雙拳。
她在她的眼中是妖怪，是該毒死。可她忘記了，她明明是個人，在她餵她喝下下了修蛇血湯的時候她是一個真正的人！
現在的她，人非人，蛇非蛇，魚非魚。
當真是好算計！
“親手將自己的女兒變成妖怪，”步青霜道：“阿娘，我的心也會疼的。”
“你要做什麽？”
柳氏也看出來步青霜的不對了，驚恐之下扯著嗓子大喊道：“來人啊，有妖……”
餘下的話她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了，步青霜的煩惱絲祭出將她宛若獸吞肉一般的一口吞下！
百鬼哀哭的聲音只有一瞬，哭聲宛若滔天巨浪，卻眨眼就消失了。
步青霜從袖中摸出一個紙人，丟在地上那紙人就變作了李氏的模樣，妝容服飾連臉上的表情都一般無二。
“從今天起，你就是步家的夫人，我的阿娘，柳氏。”
紙人行禮道：“是，主人。”
步青霜打開門踏出，在廊上看天空中的彎月，低頭但見手腕上煩惱絲瑩瑩光華。
她並沒有殺柳氏，而是將柳氏給收入了煩惱絲中。她將在一個沒有任何人的世界裏，度過她的一輩子。
她始終是她的阿娘，步青霜這輩子雖然沒有從她那兒得到什麽女兒該得到的愛護，卻也不做一個弒母之人。
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吧？
柳氏再也不會在背後害她，而她也不必面對她的誅心之傷了。
柳氏永生會留在煩惱絲中，卻給步青霜留下了半妖之身。
她在自己露出修蛇之身的時候就懷疑到了柳氏的身上，而那修蛇之血後來在見到心魔之後就了然了。
心魔找到柳氏合謀要將她變成妖，然後讓封陽親手殺了她。這雖然是心魔所做，卻是顧誠心中的執念。
他覺得是小傷背叛了他，所以他不要封陽步他的後塵。
“如今可要怎麽辦才好？”
步青霜苦笑著。
月娘的心她吃了，修蛇的血，她也喝了。妖骨塔依然在她的身邊，她真的是要註定為妖嗎？
步青霜正陷入深思，墻頭金光一閃出現一個渾身金燦燦的人來。
龍三邪魅一笑，對步青霜道：“萬妖之主，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步青霜也笑了笑，對龍三道：“我還以為龍太子還能坐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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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妖孽！
獵妖司的人居然都治不住她！她居然活著回來了！難怪她的友人們都說獵妖司不頂事，果然如此，居然連步青霜這個妖孽都沒有降服！
“你不要喚我阿娘！”
柳氏一甩袖子道：“你這個妖孽，不要叫我阿娘！我沒有你這個妖孽女兒！”
步青霜看著柳氏臉上的厭惡，心上有些模糊的痛感傳來，卻還是裝作平淡道：“女兒能問問為什麽嗎？阿娘為何要如此對待女兒？”
“你還問為什麽？”
柳氏猛地站起身來，撲向了步青霜，雙手並用，想要抓花步青霜的臉，步青霜的煩惱絲卻主動飛出來為主人抵擋著傷害。
“你害死了紫如，那是你的親姐姐！你害死了我最愛的女兒，難道你不該償命嗎？”
“阿娘真的覺得我該償命嗎？那如果，”她看著柳氏道：“如果那一日，嫁過去的是我，阿娘的計謀當真得逞了，我的命，又該找誰來償呢！”
“聖上和獵妖司會為你做主！”
柳氏惡狠狠的道：“若不是你，紫如也不會死！”
這是她的阿娘，是生養她的人。她們本該是世上很親密的人，是血脈相連的人，可現在她卻說著最讓她寒心的話。
她姐姐步紫如的命是命，她步青霜的命就不是命了。
步紫如死了，她怨恨她說是她害死了她。只因為她沒有代替她死去。
她死了，自有武媚娘和獵妖司為她做主。
何其可笑，何其誅心！
“阿娘可曾有將我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看待？”
步青霜擡手將柳氏的手給放下道：“阿娘啊，姐姐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誰叫你生來就是個短命的呢？紫如就不是……紫如就不是……可她，還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柳氏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帶著一種決絕的味道刺向了步青霜。
那股子狠意，像是要將步青霜給刺死！
步青霜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站著被她刺，煩惱絲宛若藤蔓一般將匕首給纏住，柳氏一個普通婦人的力氣哪裏能與煩惱絲相提並論呢？
煩惱絲微微一用力，匕首就從柳氏的手中滑落，柳氏跌坐在地上，眼中的恨意宛若刀子一般的刺向了步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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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霜身子一晃，修蛇的蛇尾出現，白皙的頸脖之上，手腕，宛若削蔥的手指上也滿是蛇鱗。
外面的天已經黑盡了，在這個時刻看起來，步青霜顯得無比的妖異。
“妖怪！”
柳氏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人也手腳並用的往後退。
“妖怪？”
步青霜冷笑著逼近柳氏道：“妖怪也是阿娘造就的，這一切不就是阿娘想要看的嗎？”
“姐姐就該是永遠的貴女，該一世安穩，該有人為她去死。步青霜就是荒原上的雜草。阿娘，柳氏！”
步青霜終於大喝道：“你究竟當時是怎樣想的？居然真的與人合謀，要害你的女兒？放入湯裏的時候，送到我房中的時候，你可有覺得後悔？”
她以為柳氏是生氣她沒有多陪伴她，於是她那幾日乖乖在府中陪伴她。她送來的湯，她也從來沒有懷疑過。
她信任她，想著要代替步紫如孝順她，哪怕她真心疼愛的並不是她這個女兒。
可沒想到，她的一顆心，在她這裏就是活該遭到踐踏的！
“我只後悔沒有下毒，毒死你這個妖孽！”
步青霜心徹底的冷了，她握緊了雙拳。
她在她的眼中是妖怪，是該毒死。可她忘記了，她明明是個人，在她餵她喝下下了修蛇血湯的時候她是一個真正的人！
現在的她，人非人，蛇非蛇，魚非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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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將自己的女兒變成妖怪，”步青霜道：“阿娘，我的心也會疼的。”
“你要做什麽？”
柳氏也看出來步青霜的不對了，驚恐之下扯著嗓子大喊道：“來人啊，有妖……”
餘下的話她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了，步青霜的煩惱絲祭出將她宛若獸吞肉一般的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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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你就是步家的夫人，我的阿娘，柳氏。”
紙人行禮道：“是，主人。”
步青霜打開門踏出，在廊上看天空中的彎月，低頭但見手腕上煩惱絲瑩瑩光華。
她並沒有殺柳氏，而是將柳氏給收入了煩惱絲中。她將在一個沒有任何人的世界裏，度過她的一輩子。
她始終是她的阿娘，步青霜這輩子雖然沒有從她那兒得到什麽女兒該得到的愛護，卻也不做一個弒母之人。
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吧？
柳氏再也不會在背後害她，而她也不必面對她的誅心之傷了。
柳氏永生會留在煩惱絲中，卻給步青霜留下了半妖之身。
她在自己露出修蛇之身的時候就懷疑到了柳氏的身上，而那修蛇之血後來在見到心魔之後就了然了。
心魔找到柳氏合謀要將她變成妖，然後讓封陽親手殺了她。這雖然是心魔所做，卻是顧誠心中的執念。
他覺得是小傷背叛了他，所以他不要封陽步他的後塵。
“如今可要怎麽辦才好？”
步青霜苦笑著。
月娘的心她吃了，修蛇的血，她也喝了。妖骨塔依然在她的身邊，她真的是要註定為妖嗎？
步青霜正陷入深思，墻頭金光一閃出現一個渾身金燦燦的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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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霜也笑了笑，對龍三道：“我還以為龍太子還能坐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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