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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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是哥哥和秘書的試探調情戲,又得回1127套房。哥哥和秘書你來我往言語交鋒,眉來眼去步步靠近,深不可測的總裁終於把持不住,跟忠心正經的女秘書來一發辦公室野炮了。

易封就站在旁邊兒笑瞇瞇地看著陳近揚演這場戲,目光坦蕩,毫不閃躲,連一點不高興都沒有,甚至還在開始拍之前跟陳近揚說:“硬不起來就喊停,我給你舔硬了你再上。”

搞得陳近揚走情節的時候,擡眼一跟易封對上目光,就心虛地移開。拍完之後,陳近揚提著褲子狗狗祟祟地蹭到易封旁邊兒,咽了咽口水,悄悄說:“好家夥,你別那麽看我啊,看得我渾身發毛,哪哪兒都不得勁兒,老感覺自己出軌被你逮著了。”

易封笑著睨他:“你一次我一次,咱倆扯平了。拍完這部戲,你的雞巴和屁眼兒就都是老子的了,再跟別人怎麽怎麽地,那有你好果子吃。”

陳近揚跟偷吃被逮著的狗子一樣,臊眉耷眼地應下,乖順得不得了。

這時,任柯諾突然從他倆中間探出頭來:“我說您二位,這片兒是AV還是GV啊,你倆那眼神隔著空氣燒得刺啦刺啦的,就差幹起來了。哎我說,這片兒後邊兒是不是兄弟倆搞起來了?《情仇》啊,繼母的仇,你倆的情吧?”

陳近揚瞪他:“滾開,死gay。”轉身就去洗澡了。

任柯諾一副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兒相,把胳膊搭到易封肩上嘚瑟地笑:“哎呦我的媽啊,這滿場直男直女,楞沒看出來你倆這點兒貓膩兒,還就我這個死gay火眼金睛。好家夥,把揚兒這種鋼棍兒都能掰彎了,小易啊小易,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深櫃!”

易封笑:“任總,我不是同性戀。”

任柯諾納悶兒地往後一撤:“你這意思你倆直男搞到一塊兒去了?呃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吧……”

易封帶著慣常無懈可擊的笑臉溫和地問他:“你怎麽知道陳近揚是直男?”

“嘿!那不然呢,我這麽長時間都沒把他掰彎,他看見我摟著男人就差吐我臉上了!”

易封套完了話,滿意了,但還是繼續問:“就這樣啊,那你怎麽知道他不是深櫃?”

任柯諾湊到他耳朵跟前小聲說:“你不知道,上次他們一塊兒出去,尤斌找過去了,給其餘人酒裏放了半片兒他達拉非,這騷逼最想上揚兒,給揚兒放了兩片兒!還加了性激素片兒,把揚兒拖包廂裏去了。揚兒反應賊大,人都快認不清了,但楞是一拳給尤斌幹暈在旁邊兒,自個兒解決了。”

易封震驚了:“這劑量,怎麽自己解決的?”

任柯諾擺了擺手:“這我哪兒敢問啊,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說起來尤斌這個人,跟任柯諾淵源頗深。陳近揚和易封所在的公司跟君豪有合作,而任柯諾是君豪的老板,這人是正兒八經的富二代,也是人盡皆知的基佬,跟陳近揚關系很好。這倆人怎麽能搭上邊兒?那都得從少管所說起。

任總其人,少年時是個癡情的,鐘情於班裏一個柔弱白凈的男孩兒,甘願為其赴湯蹈火沖鋒陷陣,也把人追到手,成了一對初戀情侶。這男孩兒就是尤斌。結果尤斌他爸吸毒成癮,利用孩子運毒藏毒,把主意打到了總跟兒子一起出沒的任柯諾身上。他不光逼著兒子從任柯諾那兒騙錢,還以買煙為名,騙毫不知情的任柯諾給他買毒品。等毒販子冒充小賣部售貨員,把裝著冰毒的煙盒遞給他的時候,公安收網了。

什麽叫倒黴蛋啊,看看任柯諾就知道了。被逮到交易不說,還被家裏知道了是同性戀,家裏人深受楊永信電擊療法啟發,所幸將計就計,把他跟那群吸毒販毒的孩子一起送進少管所,並叮囑人家既要保證兒子不被裏面的人帶壞,還要給予他矯正不良癖好的特殊關照。

好家夥,任柯諾每天被單獨關著接受從身到心的摧殘,偶爾放放風更是噩夢。少管所那群孩子就等著他放風出來,往死裏欺負這個“小玻璃”。陳近揚每次都替他揍那些人,揍著揍著就沒人敢欺負他了。他當時視陳近揚為在世神佛,簡直是感激涕零五體投地啊。結果陳近揚白了他一眼:“別謝老子,平時管教老是管我,打不痛快,我就想趁管教不註意揍死這群傻逼。”平心而論,陳近揚是任柯諾這輩子見過的打架最厲害的人,直到現在他依舊這麽覺得。

從少管所出來以後,他還想跟尤斌再續前緣,兩人又在一塊兒了。然而尤斌看見任柯諾身邊兒公子哥不少,心猿意馬起來了,某天背著任柯諾去找那群狐朋狗友,想隨便勾搭一個更有錢的。誰知道被這群人當出來賣的了,直接灌倒玩兒了一個七人行。

尤斌自從被那六個人一塊兒上過之後,整個人就不對勁了,跟得了陽具崇拜癥一樣,見個男人就想著把人家襠裏的東西掏出來塞自己屁眼兒裏。任柯諾心中有愧,一直養著他,心理醫生什麽的各種方法都窮盡了也沒管用,那人還是淪為了人人唾罵的“婊子尤斌”。

以往這婊子見誰勾搭誰,死纏爛打死皮賴臉毫無自尊,別人又礙於任柯諾的面子不敢怎麽樣他,只能一見他就躲,大家權當出門踩著狗屎了。易封平時也不搭理這人,結果這個婊子把主意打到陳近揚身上了。

說孟德曹操到,尤斌來了。人未到聲先至:“諾諾!哎呀今天你也在呀!”

一個妖精似的滿臉濃妝看不出形狀的東西一步三扭地就飄過來了,途中把屁股一撅,在攝影劇務場助每個人身下狠狠蹭了一下。各位慘遭揩油的直男面露難色,心中膈應得無法形容。

尤斌走過來抱著任柯諾的脖子就啃了上去,親得任柯諾也惡心得使勁兒推他,他還是在人家懷裏起膩:“諾諾就是疼我!我跟你說,昨天3p我是夾心的那一個,可爽啦!”

任柯諾抹了抹嘴上的口水,差點要嘔出來了。陳近揚換好衣服出來了,聽見這動靜直接一個起跳越過沙發,沖過來提溜起尤斌就往門外走。

他把尤斌拎到隔壁,兩拳下去尤斌臉上就眼淚鼻血橫流了:“媽的臭婊子,上次給老子下完藥就跑了,老子他媽一直沒找著你,今兒送上門來了?別人不敢打你,老子他媽見你一次打一次,你要有命就繼續在老子眼前晃!”

尤斌被打成那樣兒了,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是抽抽著浪叫,興奮地去抱陳近揚的大腿:“爸爸你操操我吧我求求你了,操操我吧嗯……”

陳近揚一腳把他踹開:“找你親爹操去賤逼婊子!”

尤斌被踹在墻上,又跟哈巴狗一樣爬過來,努力睜開紅腫的眼睛:“操操賤逼吧嗯……”然後低下頭舔了一口陳近揚的鞋尖。

“我操啊!!!”陳近揚膈應得原地起蹦一米高,連連後退,看尤斌還想爬過來,一個飛踹把他踹到最遠的墻角。

尤斌啪嗒撞在墻角,居然啊啊啊啊啊尖叫著高潮了,射得褲襠暈濕了一大塊兒。

陳近揚擰著眉頭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無法理解世界上怎麽有尤斌這種賤東西。尤斌每次來撩撥他都被他暴揍一頓,結果這逼還上癮了,越被揍越爽,纏著他不放了,最後都用下藥這賤招兒了。

陳近揚摔門就走,一刻也不想在君豪待了,給易封打了個電話說回頭在自己家碰面。

尤斌這個人形生物實在是超出了陳近揚有限的理解範圍,能用拳頭解決一切的陳近揚小同志也遇上了物理攻擊失效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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