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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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喬從一個瞌睡的趔趄中醒來。
他睡眼惺忪地看了眼阿德內封印的情況。
阿德內並不爭氣, 這都老半天了還沒出來呢。
至於為什麽秦喬只是在旁邊圍觀，卻沒有采取其他措施來阻止阿德內破解封印——如果他真的能做到這樣, 他早就把自己和瑪蓮他們解放了。
秦喬現在的心情就像是等待自己孵的小鵪鶉破殼而出的老父親一樣, 慈祥，又焦急。
主要是他太困了。
萬一等到深夜阿德內都不出來，他不小心睡著了，那豈不是很危險。
不過還好, 既然他這個時候醒過來了, 按照小說和漫畫套路, 應該是差不多要開始了。
不過前提是, 他得是主角。
但凡是個配角，基本就是用來做反派墊腳石的炮灰, 大概率睡成死豬被突然出現的反派一刀秒了吧。
事後還要通過這樣那樣的描述, 來形容自己多強的武力，卻被悄無聲息地暗殺在睡夢中……之類的。
賭上身為主角的英明，他不能再打瞌睡了！
他是這麽想的，但是沒多久腦殼就敲在了墻壁上。
這才讓他短暫地消除了困意。
早知道應該讓瑪蓮上來跟他來下幾把激情象棋，他能氣到一晚上合不了眼。
瑪蓮的棋品實在是太慘了，她不僅能把秦喬殺地車仰馬翻，而且嘴上還能不斷地攻擊秦喬的精神世界。
總之就是相當氣人。
——怎麽胡亂想了這麽多, 阿德內還是沒有出來。
秦喬還以為阿德內能夠像孫悟空一樣一下從封印裏蹦出來呢。
說起來，美猴王還被托管在魔獸寄養中心, 有機會得跟霍普說一下。
想到霍普, 秦喬的心情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雖說他足夠有勇氣獨自面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可是免不了的, 腦海裏閃過霍普的時候, 鼻尖會有些酸澀。
也不是有多委屈, 只是在喜歡的人面前總是忍不住展現自己脆弱的情緒。
他知道如果當時不強制讓自己離開生命之果，或許會因為霍普的情緒，讓他搖擺猶豫。
只是，哪怕他痛定思痛這樣離開了，現在還是會有一個名為後悔的小人在捶打自己的心臟，讓他感覺壓抑。
“唉。”生活不易，秦喬嘆氣。
“看來你是已經接受了馬上要迎來的命運了？”突然，阿德內的聲音從封印出響了起來。
阿德內並不是一個人狠話不多的劊子手。
他話超超超多。
他好像很樂於跟眼前的後輩溝通交流經驗心得。
——不過一般都是一些屁都沒有的垃圾話。
“當年有神器的三族族長們都沒能殺死我，他們怎麽會想不開讓你一個什麽都不是的毛頭小孩來阻止我？”阿德內也有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
一上來打打殺殺的也不是秦喬的風格，他站起來輕松地拍拍屁股上灰塵：“我也想知道。”
“我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秦喬捏著自己的下巴，疑惑不解：“他們殺不掉你是因為你和神器融合了，那他們為什麽不和神器融合？”
這確實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阿德內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他們跟我不一樣啊。”
“你相信有神的存在嗎？”阿德內問道。
秦喬仔細思索了一下。
在這個世界的世界觀裏，大概只有一個創世神那樣的傳說。
他是不大相信的，畢竟秦喬打小是一個生活在科學社會的無神論者，哪怕在他身上出現了穿越這種超脫當時科學可以解釋範圍的事件，他也依舊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只要他沒見過，那就是沒有。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阿德內心情愉悅地說道：“可是其他的種族，堅信有神的存在，這就是我和他們的區別。
“他們都不知道神器的由來，把裏面的‘神’當成是‘神明’。事實當然不是如此，‘神’只是在表達超出普通生命最強實力的存在而已。
“而我呢，有幸發現了神器的由來。”
而這件事，阿德內從來沒有跟其他人說起過。
他在某一次的歷險中，在一塊石頭上發現了神器的設計圖紙。
盡管被歲月無情摧殘的這塊石頭，上面的圖案已經被磋磨到難以辨認了，可是對深淵戰戟的樣子已經爛熟於心的阿德內還是認出了那把他心心念念的、象征著魔族最高權力和戰力象征的“神器”。
“神器”並不是神賜予的，而是在非常久遠的曾經，被人創造出來的。
彼時他還不是魔族的首領。
“順便一提，當時魔族的首領，就是之前和你很要好的那位小兄弟的父親。”阿德內懷念地笑了笑：“我接管了魔族神器之後，首領的位置就自然屬於我了。他當然是個好首領，他後來試圖從我這裏奪回神器。”
他當然失敗了。
因為心境已經和所有人截然不同的阿德內，比常人多了一些瘋狂大膽，和駕馭神器的自信。
——他把神器和自己融合在了一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實力高度。
而其他的首領之所以無法做到阿德內這樣，只是因為對“神”依然有敬畏。
如果心裏仍然裝著神器比自己更高一等的想法，又怎麽能征服神器呢？
他們但凡帶著“只要能借用神器的力量就好”這樣的想法，那麽他們永遠都只能借用，而不是成功駕馭。
“不過也真是沒想到，前魔族首領和龍族首領的女兒有感情了，還生下了孩子。”阿德內唏噓。
他還有些惋惜地說道：“可惜他總歸是要死的，和他沒用的父親一樣。”
這秦喬就不愛聽了：“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阻止你這麽做的。”
有關霍普的故事，他在龍族遺跡的時候已經聽龍族的族長說過一遍了。
他早已經料到了阿德內想要置霍普於死地，所以才堅定地要自己一個人解決這件事情。
阿德內想要霍普死的原因很簡單。
如果最後真的能有人結束阿德內這罪孽的一生，那個人只能是霍普——名正言順的，魔族和龍族現今的首領。
並不是阿德內打敗了前首領搶到了深淵戰戟他就有資格做首領的，當時他被稱為首領，只是用武力服眾。
而事實是，首領這個東西，它還真就是像皇位一樣需要繼承的。
這個世界有沒有神，誰都不知道。
但是這個世界誕生之初最古老的血脈，卻是淩駕於其他人之上的。
每一族的首領，都是血脈的傳承者。
如果能夠覺醒這股力量，那麽阿德內會很危險。
可惜，在阿德內被封印之前，也沒有任何一位族長首領能夠覺醒這股力量。
現在霍普繼承了龍族和魔族雙倍的可能性。
阿德內很清醒地知道，霍普是萬萬不可以留的。
阿德內哈哈笑道：“你也不必著急，我一定會幫你們找一個好地方埋在一起的。”
閑扯了這麽久之後，他的神色終於從愉悅輕松的樣子，逐漸變得冷淡兇戾：“我最後一塊靈魂碎片，應該就在你那裏吧？”
這就是阿德內一定會和秦喬一戰的原因。
第四塊靈魂碎片，在秦喬身上。
矮人遺跡裏的壁畫，那個躺在魔法陣之內的黑影，就是最初從原來的世界被召喚過來時候的秦喬。
那段瑪蓮一個人苦守八十年魔塔的時光，並不是因為秦喬還沒有來，而是因為靈魂和世界的排異性導致存在不穩定，直到八十年後他自己的靈魂才在阿德內靈魂碎片的影響下逐漸被世界容納。
所以他才會在“幽處”的時候，由於阿德內已經恢覆的一半力量，他體內的靈魂碎片和“幽處”封印的靈魂碎片互相吸引，讓他不由自主地破掉了那座奇怪雕像上的封印。
而在恢覆了大部分的力量之後，現在的阿德內已經能非常容易地掌握他最後一塊靈魂碎片所在的地方了。
——就在他面前的秦喬身上。
“阿德內的靈魂不只被分成了三份，而是四份。其中三份由餘下三族進行封印，最後一份，依靠神器和各族組長的力量，從異世界召喚了一個人。”菲奧娜冷靜地跟霍普敘述著事實真相。
霍普的表情看不出什麽異樣，但是阿芙爾註意到，在聽到這些的時候他的腿不耐煩地抖了抖。
“對，那個人就是秦喬。阿德內一定會想辦法得到最後一塊靈魂碎片，如果計劃順利的話，阿德內會得到第四塊靈魂碎片。”
霍普的身體往前靠了靠。
“在那些族長眼裏，秦喬只是一個用來完成他們計劃的工具而已——阿德內得到了他的第四塊靈魂碎片之後，短時間之內會無法解決異世界靈魂存在共生於他靈魂之內的問題，魔塔的限制會讓他只能在魔塔之內活動。”
“然後……”
霍普站了起來。
到此為止，他已經不想聽了。
他從來沒有打算讓秦喬拱手相讓自己的性命和靈魂，後面如何在他眼裏已經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先保證秦喬的安全。
起碼在阿德內動秦喬之前，需要先踏過自己。
阿芙爾一巴掌拍在霍普的額頭上：“你先聽小娜娜說完嘛，臭小子。”
阿芙爾這一下沒有收力道，十足十地，讓霍普的額頭上瞬間紅了一小塊。
菲奧娜感激地看了一眼阿芙爾，繼續說道：“以上這一切，都是由我的奶奶通過時間魔法向後推演看到的，為此她被魔法反噬，自身時間加速流逝，很快就去世了。”
“我說這一些，不是為了告訴你他們計劃的可信度，而是為了告訴你——在奶奶的推演中，這之後，是你把阿德內殺了。”菲奧娜有些激動地說：“那如果你能早一些有擊殺阿德內的實力呢？秦喬就不會有事了！”
霍普立刻便問道：“我該怎麽做？”
菲奧娜洩氣道：“奶奶的時間推演不能具體到每一處的細節，所以我的記憶裏沒有具體內容。”
“不過，我可以現在試一試！”菲奧娜揚起臉，溫柔可愛的臉上充滿堅定的信念。
“大概需要多久？”霍普重新坐了下來。
菲奧娜不假思索：“最快一小時，我盡量。”
阿芙爾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臉左看右看：“可是小娜娜不會跟你奶奶一樣嗎？”
菲奧娜擺了擺手道：“不會不會，奶奶魔法裏的問題，她在生前已經告訴我父親了。我只要避開這個問題，就不會出事。”
霍普把劍放在桌上，閉目休息了起來：“一個小時後，我會直接去找秦喬。”
菲奧娜也不說話了，運氣了魔力，學著記憶中她奶奶的樣子，用時間魔法開始推演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與此同時，在房間內休息的桃樂絲也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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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眼惺忪地看了眼阿德內封印的情況。
阿德內並不爭氣, 這都老半天了還沒出來呢。
至於為什麽秦喬只是在旁邊圍觀，卻沒有采取其他措施來阻止阿德內破解封印——如果他真的能做到這樣, 他早就把自己和瑪蓮他們解放了。
秦喬現在的心情就像是等待自己孵的小鵪鶉破殼而出的老父親一樣, 慈祥，又焦急。
主要是他太困了。
萬一等到深夜阿德內都不出來，他不小心睡著了，那豈不是很危險。
不過還好, 既然他這個時候醒過來了, 按照小說和漫畫套路, 應該是差不多要開始了。
不過前提是, 他得是主角。
但凡是個配角，基本就是用來做反派墊腳石的炮灰, 大概率睡成死豬被突然出現的反派一刀秒了吧。
事後還要通過這樣那樣的描述, 來形容自己多強的武力，卻被悄無聲息地暗殺在睡夢中……之類的。
賭上身為主角的英明，他不能再打瞌睡了！
他是這麽想的，但是沒多久腦殼就敲在了墻壁上。
這才讓他短暫地消除了困意。
早知道應該讓瑪蓮上來跟他來下幾把激情象棋，他能氣到一晚上合不了眼。
瑪蓮的棋品實在是太慘了，她不僅能把秦喬殺地車仰馬翻，而且嘴上還能不斷地攻擊秦喬的精神世界。
總之就是相當氣人。
——怎麽胡亂想了這麽多, 阿德內還是沒有出來。
秦喬還以為阿德內能夠像孫悟空一樣一下從封印裏蹦出來呢。
說起來，美猴王還被托管在魔獸寄養中心, 有機會得跟霍普說一下。
想到霍普, 秦喬的心情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雖說他足夠有勇氣獨自面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可是免不了的, 腦海裏閃過霍普的時候, 鼻尖會有些酸澀。
也不是有多委屈, 只是在喜歡的人面前總是忍不住展現自己脆弱的情緒。
他知道如果當時不強制讓自己離開生命之果，或許會因為霍普的情緒，讓他搖擺猶豫。
只是，哪怕他痛定思痛這樣離開了，現在還是會有一個名為後悔的小人在捶打自己的心臟，讓他感覺壓抑。
“唉。”生活不易，秦喬嘆氣。
“看來你是已經接受了馬上要迎來的命運了？”突然，阿德內的聲音從封印出響了起來。
阿德內並不是一個人狠話不多的劊子手。
他話超超超多。
他好像很樂於跟眼前的後輩溝通交流經驗心得。
——不過一般都是一些屁都沒有的垃圾話。
“當年有神器的三族族長們都沒能殺死我，他們怎麽會想不開讓你一個什麽都不是的毛頭小孩來阻止我？”阿德內也有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
一上來打打殺殺的也不是秦喬的風格，他站起來輕松地拍拍屁股上灰塵：“我也想知道。”
“我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秦喬捏著自己的下巴，疑惑不解：“他們殺不掉你是因為你和神器融合了，那他們為什麽不和神器融合？”
這確實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阿德內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他們跟我不一樣啊。”
“你相信有神的存在嗎？”阿德內問道。
秦喬仔細思索了一下。
在這個世界的世界觀裏，大概只有一個創世神那樣的傳說。
他是不大相信的，畢竟秦喬打小是一個生活在科學社會的無神論者，哪怕在他身上出現了穿越這種超脫當時科學可以解釋範圍的事件，他也依舊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只要他沒見過，那就是沒有。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阿德內心情愉悅地說道：“可是其他的種族，堅信有神的存在，這就是我和他們的區別。
“他們都不知道神器的由來，把裏面的‘神’當成是‘神明’。事實當然不是如此，‘神’只是在表達超出普通生命最強實力的存在而已。
“而我呢，有幸發現了神器的由來。”
而這件事，阿德內從來沒有跟其他人說起過。
他在某一次的歷險中，在一塊石頭上發現了神器的設計圖紙。
盡管被歲月無情摧殘的這塊石頭，上面的圖案已經被磋磨到難以辨認了，可是對深淵戰戟的樣子已經爛熟於心的阿德內還是認出了那把他心心念念的、象征著魔族最高權力和戰力象征的“神器”。
“神器”並不是神賜予的，而是在非常久遠的曾經，被人創造出來的。
彼時他還不是魔族的首領。
“順便一提，當時魔族的首領，就是之前和你很要好的那位小兄弟的父親。”阿德內懷念地笑了笑：“我接管了魔族神器之後，首領的位置就自然屬於我了。他當然是個好首領，他後來試圖從我這裏奪回神器。”
他當然失敗了。
因為心境已經和所有人截然不同的阿德內，比常人多了一些瘋狂大膽，和駕馭神器的自信。
——他把神器和自己融合在了一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實力高度。
而其他的首領之所以無法做到阿德內這樣，只是因為對“神”依然有敬畏。
如果心裏仍然裝著神器比自己更高一等的想法，又怎麽能征服神器呢？
他們但凡帶著“只要能借用神器的力量就好”這樣的想法，那麽他們永遠都只能借用，而不是成功駕馭。
“不過也真是沒想到，前魔族首領和龍族首領的女兒有感情了，還生下了孩子。”阿德內唏噓。
他還有些惋惜地說道：“可惜他總歸是要死的，和他沒用的父親一樣。”
這秦喬就不愛聽了：“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阻止你這麽做的。”
有關霍普的故事，他在龍族遺跡的時候已經聽龍族的族長說過一遍了。
他早已經料到了阿德內想要置霍普於死地，所以才堅定地要自己一個人解決這件事情。
阿德內想要霍普死的原因很簡單。
如果最後真的能有人結束阿德內這罪孽的一生，那個人只能是霍普——名正言順的，魔族和龍族現今的首領。
並不是阿德內打敗了前首領搶到了深淵戰戟他就有資格做首領的，當時他被稱為首領，只是用武力服眾。
而事實是，首領這個東西，它還真就是像皇位一樣需要繼承的。
這個世界有沒有神，誰都不知道。
但是這個世界誕生之初最古老的血脈，卻是淩駕於其他人之上的。
每一族的首領，都是血脈的傳承者。
如果能夠覺醒這股力量，那麽阿德內會很危險。
可惜，在阿德內被封印之前，也沒有任何一位族長首領能夠覺醒這股力量。
現在霍普繼承了龍族和魔族雙倍的可能性。
阿德內很清醒地知道，霍普是萬萬不可以留的。
阿德內哈哈笑道：“你也不必著急，我一定會幫你們找一個好地方埋在一起的。”
閑扯了這麽久之後，他的神色終於從愉悅輕松的樣子，逐漸變得冷淡兇戾：“我最後一塊靈魂碎片，應該就在你那裏吧？”
這就是阿德內一定會和秦喬一戰的原因。
第四塊靈魂碎片，在秦喬身上。
矮人遺跡裏的壁畫，那個躺在魔法陣之內的黑影，就是最初從原來的世界被召喚過來時候的秦喬。
那段瑪蓮一個人苦守八十年魔塔的時光，並不是因為秦喬還沒有來，而是因為靈魂和世界的排異性導致存在不穩定，直到八十年後他自己的靈魂才在阿德內靈魂碎片的影響下逐漸被世界容納。
所以他才會在“幽處”的時候，由於阿德內已經恢覆的一半力量，他體內的靈魂碎片和“幽處”封印的靈魂碎片互相吸引，讓他不由自主地破掉了那座奇怪雕像上的封印。
而在恢覆了大部分的力量之後，現在的阿德內已經能非常容易地掌握他最後一塊靈魂碎片所在的地方了。
——就在他面前的秦喬身上。
“阿德內的靈魂不只被分成了三份，而是四份。其中三份由餘下三族進行封印，最後一份，依靠神器和各族組長的力量，從異世界召喚了一個人。”菲奧娜冷靜地跟霍普敘述著事實真相。
霍普的表情看不出什麽異樣，但是阿芙爾註意到，在聽到這些的時候他的腿不耐煩地抖了抖。
“對，那個人就是秦喬。阿德內一定會想辦法得到最後一塊靈魂碎片，如果計劃順利的話，阿德內會得到第四塊靈魂碎片。”
霍普的身體往前靠了靠。
“在那些族長眼裏，秦喬只是一個用來完成他們計劃的工具而已——阿德內得到了他的第四塊靈魂碎片之後，短時間之內會無法解決異世界靈魂存在共生於他靈魂之內的問題，魔塔的限制會讓他只能在魔塔之內活動。”
“然後……”
霍普站了起來。
到此為止，他已經不想聽了。
他從來沒有打算讓秦喬拱手相讓自己的性命和靈魂，後面如何在他眼裏已經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先保證秦喬的安全。
起碼在阿德內動秦喬之前，需要先踏過自己。
阿芙爾一巴掌拍在霍普的額頭上：“你先聽小娜娜說完嘛，臭小子。”
阿芙爾這一下沒有收力道，十足十地，讓霍普的額頭上瞬間紅了一小塊。
菲奧娜感激地看了一眼阿芙爾，繼續說道：“以上這一切，都是由我的奶奶通過時間魔法向後推演看到的，為此她被魔法反噬，自身時間加速流逝，很快就去世了。”
“我說這一些，不是為了告訴你他們計劃的可信度，而是為了告訴你——在奶奶的推演中，這之後，是你把阿德內殺了。”菲奧娜有些激動地說：“那如果你能早一些有擊殺阿德內的實力呢？秦喬就不會有事了！”
霍普立刻便問道：“我該怎麽做？”
菲奧娜洩氣道：“奶奶的時間推演不能具體到每一處的細節，所以我的記憶裏沒有具體內容。”
“不過，我可以現在試一試！”菲奧娜揚起臉，溫柔可愛的臉上充滿堅定的信念。
“大概需要多久？”霍普重新坐了下來。
菲奧娜不假思索：“最快一小時，我盡量。”
阿芙爾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臉左看右看：“可是小娜娜不會跟你奶奶一樣嗎？”
菲奧娜擺了擺手道：“不會不會，奶奶魔法裏的問題，她在生前已經告訴我父親了。我只要避開這個問題，就不會出事。”
霍普把劍放在桌上，閉目休息了起來：“一個小時後，我會直接去找秦喬。”
菲奧娜也不說話了，運氣了魔力，學著記憶中她奶奶的樣子，用時間魔法開始推演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與此同時，在房間內休息的桃樂絲也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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