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搶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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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緲沒在空間裏多呆, 還要發愁那一盒子首飾怎麽辦?這件事情不可能一直瞞著符正青,也不可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把東西全昧下了,但是一下子弄丟了那麽多寶石, 要怎麽跟他解釋?

下午晏緲在大廚房裏做了晚飯, 糾結到符正青下班回家,她也沒想到解決辦法。

符正青多敏銳的人, 吃飯的時候見媳婦頻頻發呆, 心裏憂慮, “媳婦兒, 你在想什麽?不開心啊?”

晏緲回過神, 這事兒擇日不如撞日,起身打開櫃子的鎖頭, 從裏面將那個黑檀木盒拿出來, 放到他面前。

“這是什麽?”符正青放下碗筷, 伸手把木匣子拿過來。

晏緲按在木匣子上,將白天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他, 包括他對這個黑匣子的猜測。

“你是說這個木匣子有可能是張振東藏在方家的?裏面還放了寶物?”符正青凝眉。

“是啊,曉芝姐和我說, 張振東在此之前就去過方家, 之後李秀珍就是狀告方美君母女偷藏東西,她一定是偷看到張振東在那裏藏東西了。”

符正青並沒有急著打開黑匣子,他雙眼盯著她,在晏緲被他盯的心裏發毛後,才緩緩問道:“緲兒, 你為什麽這麽關註方家的事?”

晏緲一怔,心道符局長不愧是符局長,太敏銳了。

“就、就是聽你說張振東跟她家是親戚啊,所以就多關心了一下。”晏·小騙子·緲又開始扯謊。

符正青也不知道信沒信她這話,意味深長地瞧了她一會兒,倒沒再提這個話題,“這件事我知道了,緲兒,你聽話一點,不要再參與這件事,行不?”

晏緲被他嚇了那麽一下,此時特別老實,乖乖點頭說:“好的,我聽你的。”話說完,她又忍不住在心裏感嘆,警察不愧是警察,這心理戰術玩得真是六六六,分分鐘擊垮人的心理防線。

符正青笑了笑,這才打開那個木匣子。

木匣子裝了半盒金銀首飾,瞧起來都有些年頭了,可是值不少錢。符正青皺著沈思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把盒子蓋上裝進自己隨身帶的挎包裏。

“正青哥,你們會抓張振東嗎?”晏緲很好奇他會怎麽處理。

符正青擡手在她額頭上敲了敲,“剛才怎麽跟你說的?”

晏緲蔫了,抿了抿嘴沒再開口。她心裏還在擔憂那半盒寶石的問題,她壓根兒不知道怎麽解釋,只能打定主意,如果符正青問起,她就一口咬定盒子裏面只有這些金銀,畢竟空間吞都吞了,她也沒辦法憑空變出來呀。

……

與此同時,張振東在開大會當天晚上,就知道自己費盡心思藏起來的東西沒有了。

他在村裏有眼線,對方收了他的錢,便照實將白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但那眼線白天也要上工幹活,並不知道東西是誰拿走的。

張振東趁著夜色,去方家藏東西的地方摸了一圈,沒有,什麽都沒有了!

張振東心裏暗恨,在原地轉了一圈,按照眼線的說法去了李秀珍家裏。

李秀珍隔天早上出門,還沒到小學門口,就被人一把捂住嘴拖到了樹林裏。李秀珍從來沒遭遇過這種事,差點被嚇瘋了,拼命掙紮叫喊。

“老實點兒!我問你幾個問題就放你走!”張振東恨這女人多事,但他現在大事未成,還想把那盒東西拿回來,不會隨便多生事端。

李秀珍全身發抖,感受到背後的男人確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才停止掙紮,生怕他突然改變主意。

“說,方家藏的東西,是不是你拿了?”陰森森的聲音在她耳後傳來。

李秀珍感覺到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輕輕劃過自己的臉,最後停在脖子上,她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抖,顫著聲音說:“我沒拿,我真的沒拿,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去哪兒了!”

“你說的是真話?”張振東質問道。

“是,”李秀珍嚇得滿臉都是眼淚,又不敢哭得太大聲,抽泣著聲音說,“我本來想借這個把方美君送進勞改農場,誰知道所有人都過去方家後,東西就沒有了,嗚嗚嗚,你不要殺我……”

張振東皺眉,沈聲問道:“你還把這事告訴過誰?”

李秀珍抽了口氣,趕緊說:“沒有,真的沒有……對了,”她想起什麽,立刻說道,“我懷疑東西是晏緲拿走的!”

“嗯?”張振東想了想,“晏緲,晏時他妹妹?”

“對對對,就是她!”李秀珍心裏怕的要死,更對晏緲恨得要死,添油加醋把事都推到她身上,恨不能讓這煞神趕緊去找她。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張振東把刀尖又移到她臉上,聲音陰惻惻的說,“你要敢說謊,小心我半夜割了你的舌頭,劃花你這張漂亮的臉蛋!”

李秀珍控制不住地想象到那個畫面,抽泣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我、我說的千真萬確。”

張振東冷哼了一聲,李秀珍只感覺後脖子一疼,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便控制不住的撲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就如晏緲所猜測那樣,張振東確實是想利用晏時幫他掙錢,必要時再把他推出去擋箭,壓根沒有想到晏時這個妹妹會橫插一杠子來破壞他的事。

只是,晏緲和李秀珍不同,晏緲的丈夫是公安局副局長,動了她,只怕自己吃不了兜著走,而他的一切計劃和安排,也都會被提前打破。再者如果那盒子東西真的被晏緲拿走,此時肯定已經在符正青手上了,抓了她也沒用。

他想不通的是,這個女人為什麽要插手這件事?難道是看中那匣子金銀玉飾了嗎?

張振東認為他有必要弄清楚,這個女人究竟是起了貪心,把那東西藏起來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他隱約覺得這是非常關鍵的事。

晏緲把匣子交給了符正青,心裏也松了一口氣,於是聽話地不再參與這件事,連打聽都不打聽了。

她專心地把精力投入到種菜和學習上,那兩畝黑土地,她分別劃分了一塊種上了各種蔬菜瓜果,凡是能想到的菜,她都想辦法弄到種子種上了。看著黑土地裏一片綠油油了各色蔬菜,她的心情就很好,之前在家時看著房前屋後的荒地空著卻不能種東西,她早就手癢的厲害了。

她前前後後種了將近一畝地蔬菜,還剩下一畝地沒想好種什麽,就暫時空著了。

近來天氣越來越冷,時節已經進入初冬。這邊的人沒有過冬至的習俗,不過晏緲現在時間多,閑了無事就在家裏包餃子吃。

許聽蘭這天休息,聽說她要包餃子就過來幫忙。

“你過日子就是講究,還包餃子吃,我都不會包。”許聽蘭給她剁餃子餡,晏緲坐在旁邊用餃子皮兒包肉餡。這邊的人不常吃面食,吃一回餃子算是過年過節加菜了,平時誰舍得多花錢去買。

“我又不像許姐有工作,反正閑著沒事嘛。”晏緲笑瞇瞇捏好了一個圓胖的餃子放到幹凈的案板上,笑著和她說話。

一般,像晏緲這樣跟隨丈夫關系轉為城裏戶口的,到了縣城以後都會另找一個工作,賺錢補貼家用,像晏緲這樣純粹當甩手掌櫃的,還真沒幾個,所以筒子樓裏有些女人就看不慣她這樣逍遙自在,覺得她不是個會過日子的好女人,不過晏緲壓根不在意別人怎麽說。

許聽蘭和她丈夫劉長勝當真是一家人,會做人,會說話,別人家的事不隨便參言,所以和晏緲的關系很親近。

許聽蘭剁好了肉餡兒,看到旁邊的寫字臺上還放著課本,驚訝地說:“你還在學習呀?”

“是啊,正青哥有本事,我不能拖他後腿。”晏緲在等明年高考恢覆,打算重新去大學學個文憑。知識改變命運是對的,她更知道隨著社會發展,文憑這東西的重要性。不管她以後是自己做生意還是找工作,如果她明年能順利考到外面去上大學,對她來說都是一個機會。

這話許聽蘭愛聽,她想到了什麽,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家那皮小子,要是有你一半上進就好了,成天就知道玩兒,讓他學習他還振振有詞,說什麽讀書有什麽用之類的,聽得我心煩。”

劉長勝家的兒子晏緲在筒子樓裏見過幾次,確實是個皮孩子,正好也是人嫌狗攆的年齡,和她們家晏楨差不多,時常因為太能搗亂挨打。

“這種事兒不能著急,你得引導他對學習產生興趣,抓住他的興趣愛好來教導他。”晏緲跟她分享起了引導學生對學習產生興趣的經驗,兩人倒是越說越投機。

兩個女人說說笑笑的,包了好些餃子。晏緲分給了許聽蘭許多,剩下的自己留一半,其他則送去清水村。

回清水村後,晏緲特意跟大哥打聽最近大隊的動向,她猜測張振東藏的東西不見了,應該會去找李秀珍,說不準李秀珍為了報覆她,會跟張振樂說些什麽,他可是個危險分子,不得不防。

晏時卻說沒有,不過,“振東確實又來找過我,不過我按你的吩咐,假裝沒聽出來他的暗示,怎麽了緲,你們之間有什麽事?”晏時很茫然,他隱隱覺得小妹知道的東西太多,可又無從說起,就是感覺怪怪的。

“沒什麽事,就是正青哥現在在查他,這個人是個危險分子,大哥,如果他再來,你一定要小心他。”晏緲再三叮囑,現在關於他們這些配角的劇情都已經偏移改變了,她也不知道往後會發生什麽事,會不會她改變劇情躲開這些危險,反而會有更大的危險在等著他們。

晏時是個實在人,聽說符正青在查這件事,就覺得這是大事,便向她保證道:“行,我會小心。”他頓了頓,叮囑她道,“你也要小心,正青的工作性質不同,難免會惹上一些麻煩或者仇家,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晏時不說還好,越說他一顆心提得越高,皺著眉說:“不行,我哪天得空了去你們那筒子樓一趟,我上工的時候聽知青們說,有的人能徒手爬幾層樓,我去給你們看看門窗什麽的有沒有需要加固的。”

晏緲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心裏感動不已,說:“好,大哥想什麽時候過來都行,正青哥有時候工作忙,就麻煩大哥了。”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見外的話。”晏緲讓他幫忙,晏時反而開心了,妹妹雖然嫁了人,但還是他的妹妹,還需要他操心,他就高興。

晏緲把帶來的東西放到廚房的櫥子裏,她現在雖然住在縣城,但是基本每天都會回來,給家裏送做好的菜,大嫂和大姐只需要回來熱一熱就能吃。王淑月那邊也是,她把兩家都當自己的血親,從來不偏心的。

晏緲回去的時候,遠遠瞧見符正青奶奶那個侄孫女朱雙又來了。說真的這個侄孫女長得挺一般,長相嘛是父母給的,這沒什麽可說的,讓晏緲撇嘴的是她那雙眼睛,站在符家門口就咕嚕嚕轉悠,無時無刻不在說著,她眼饞這個家。

晏緲也就是看著脾氣好,其實心裏最護食,畢竟這些是她曾經無數次在夢裏都想得到的東西,現在好不容易得到,她本能地抓的緊緊的,怎麽會給別人一丁點機會。

晏緲沒跟朱雙打照面,騎車回了縣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吸收了那一盒子寶石,空間裏的蔬菜漲勢更快了一些。她種了一畝地各類蔬菜瓜果,就拿西紅柿來說,明明前幾天剛開花,不到一個星期滿樹的西紅柿一個個像燈籠似的,又漂亮又好看,還香得讓人欲罷不能。晏緲每天摘菜都得忙活一兩個小時。

這才不到一個月,存放東西的竹屋就快擺不開了,她心裏也非常發愁。

還有她養的雞和鴨,因為空間又擴大了一倍的原因,她又四處買了許多苗子養在裏面,雞和鴨倒仍然是按自然規律一天下一個蛋,但是那蛋也大得喜人,而且味道特香,時常還有雙黃蛋,她每天收蛋都能收一筐。

這些東西她本來是不敢輕易賣出去的,怕惹上事,不過在嘗試著送了一小部分給鄰居,鄰居們都說味道特別好之後,她就起了心思,想著要不要把它們賣出去。

晏緲把雞蛋放起來,鴨蛋一部分做成了松花蛋,一部分做成鹹鴨蛋。晏緲本人不愛吃鹹鴨蛋,但好這一口的人不少,李一桓說市裏雞蛋難弄,晏緲早就起了心思,想把雞蛋弄去市裏。

又過了一段時間,晏緲要去市裏給父親拿藥,於是就把這些蛋都帶上了。

李隊長在前段時間已經出院回家治療了,他和大姐晏芬雖然分隔在兩地,但是兩人之間信件來往頻繁,從大隊裏的家長裏短,到她在晏緲的影響下,重新拿起課本讀書等等,兩人之間的話題越來越多,感情也越來越好。

李隊長出院後,他的雙腿已經能自由行走,只是傷還沒有痊愈,不能幹重活。他回來後,就請母親到晏家去提親,兩人打算等年底李隊長的傷徹底痊愈後,就舉辦婚禮。

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很符合這個時代的特色,發乎情止乎禮,所有的深情都藏在心裏,就像釀的酒,經年不壞,越陳越香。

晏緲到了市裏,先去把藥拿了,才去了李三那裏。

李三就是個鹹鴨蛋愛好者,晏緲拿來的蛋深得他的喜愛,他用筷子夾開一個,鹹鴨蛋裏流出橘黃色的蛋黃,像油一般油亮,看得他眼睛都亮了,用筷子夾了一口塞進嘴裏,含糊著說:“好吃!太好吃了這個!”

晏緲笑瞇瞇說:“我這些蛋都沒送到別處,李先生那裏都沒有,全都送到你這裏來了。”

李三樂了,“那最好了,我們這裏就缺蛋,越多越好。”蛋比肉銷得快,而且蛋能存放的時間也久,價格相比肉還便宜,每天能吃上肉的家庭不多,但每天舍得給家裏孩子吃一個蛋補身體的卻是不少,多少蛋都供不應求。

晏緲存了得有好幾百個雞蛋,鴨蛋數量也差不多,她自己只留了幾十個,自家人吃的,其餘全賣給李三了。

這邊黑市的雞蛋價格比縣城還貴一點,縣城有票五毛五一斤,不要票七毛,李三給她算七毛五一斤不要票,五百個雞蛋差不多是五十斤左右,一共三十七塊五。鴨蛋便宜一點,但鹹鴨蛋還有皮蛋卻是一樣的價。

除了皮蛋外,還有她每次都會送來的竹筒肉,這些錢七七八八算下來也有兩三百塊。

晏緲賣完了蛋和肉,又試探著問他要不要蔬菜。

“要啊要啊,什麽蔬菜?只要東西好,我都要!”李三比李一桓生意做得大,畢竟市裏廠子和機關單位多,他有關系有人脈,直接把菜賣給人家的後勤部門,方便還安全。

晏緲於是去租了輛板車,給他拉了一車空間都快塞不下的各種蔬菜瓜果。

在市裏,肉不算是最貴的,貴的反而是蔬菜瓜果之類的,李三一看那些菜鮮嫩欲滴,連點蟲眼子都沒有,馬上就付錢全部買下了。

他心裏其實也好奇,問道:“晏姑娘,這些菜是你們自己在山裏種的吧?膽子真大啊,走的是小路送來的吧?”

“是。”晏緲並沒有和他解釋太多,李三也明白倒爺們各有各的本事,這些估計都是藏得很嚴實的看家本領了,他也就好奇一問沒有深究。

晏緲去一趟市裏,把空間裏的東西賣了個空,換了幾百塊錢,又用錢換了些縣城裏不好買到的工業制品,回到鄉下再轉賣給李一桓,每次這麽一倒手,她手裏的錢就能翻一番。

不過,這天她回到縣裏,卻從李一桓這裏得到一個消息,是關於張振東的。

李一桓說:“張振東在打聽你的事,你要小心一點。”

晏緲心說他果然去找李秀珍了,這位李老師還免費給她添油加醋,讓張振東把註意力轉到了自己身上。

“行,謝謝李先生關心。”晏緲很鄭重地點頭,她的空間現在能自由進出了,自身的安全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是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還有一件事。”李一桓嘖了一聲,臉色不太好,“張振東估計是知道你和我之間有合作了,所以慫恿了東街的張爺,要針對我。”

“嗯?他們做了什麽?”這倒是晏緲沒想到的。

李一桓有點犯愁,說道:“張爺有自己的養豬場,所以最近把黑市的肉價壓得特別低,他的人頻繁接觸我的幾個大客戶,恐怕是想和我爭奪市場。”

這種惡意競爭從古至今都不少,只是以前張爺看重的是別的生意,和他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突然對上,只想掙錢安靜做生意的李一桓對上下作的張爺,怕是不死也得掉層皮。

晏緲眨了眨眼,說:“李先生,你知道他們把肉價壓到多少了嗎?”

“這,我還沒有具體搞清楚。”李一桓瞧了瞧她,說,“怎麽,你有辦法?”

“你先把他們壓低的肉價弄清楚,咱們到時候再一起想應對策略,還有張爺那個豬場的規模,都想辦法弄清楚。”

晚上,符正青到家就看到媳婦已經回來了,正坐在燈下看書,先過去抱著人狠狠親了一會兒。每次晏緲去市裏,中間都會在市裏的招待所住一晚上,讓符局長獨守空房,他很有意見。

晏緲被符正青輕巧地抱在懷裏,臉上潮紅嘴裏喘息著,還不忘和他打聽正事,“正青哥,我想問你個事。”

“什麽事?”符正青臉埋在她身上,正在用嘴解她的扣子,說話聲音含含糊糊的。

晏緲問道:“你為什麽一直不動張爺?你應該知道他和趙進喜是一夥的吧?”

符正青用嘴咬住扣子的動作頓住,擡眼看她,半晌沒說話。

晏緲被他看了一會兒,心裏也忐忑起來,心說難道他很忌諱自己打聽他工作上的事?

符正青放開那顆可憐的扣子,輕輕笑了,說:“媳婦,你在我懷裏的時候,還有心思想別的男人?看來是對老公我不夠滿意啊。”

晏緲臉上爆紅,這都什麽跟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上好,麽麽噠~~~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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