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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虛日鼠訴苦 申公豹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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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尾火虎痛的嚎聲不止。

右手跟雞爪子似得,耷拉著擡不起來。

虛日鼠扶住尾火虎搭手一看,尾火虎的右手已經骨斷筋折。

忙取出丹藥碾碎敷在上面,恨恨得對天賜道:“小兄弟不用下這麽重的手吧。”

“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他要不是用力過猛,怎麽會落得如此下場。”天奭在旁說道。

“道叔,這話說的有點過了吧。”虛日鼠本來就對天奭憋一肚子氣。

“說錯了麽嗎?如果不是尾火虎有傷人之意,怎麽會被自己的力道所傷。”天奭不溫不火道。

“看在長耳師叔的面子上,我叫你一聲道叔。但你可別忘了自己的本事,要是撕破臉皮對你可不是什麽好事。”虛日鼠軟硬兼施的說道。

“哈哈,是嗎?還以為你們是真心實意的叫我道叔,原來還需要看誰的面子啊!”天奭挑釁的說道。

虛日鼠嘿嘿冷笑一聲,掏出烏金棒對天奭道:“小子,看來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今天就給你個了斷,也顧不得長耳師叔了。”

其實虛日鼠這麽說是心裏有盤算的,一是實在憋不住心中的仇恨,二是覺得今天自己占理,三是也想試探長耳是否真會對自己下手。

天賜見此一步擋在師父前面,天奭笑了笑拍拍天賜的肩膀。

悠哉的說道:“徒兒退到一邊,也叫他見識下為師的厲害。”

天賜退到一邊,笑瞇瞇的背手而立。

身後手裏拿著量天尺,準備隨時打出。

“幾日不見,看不出你膽量大漲。不知在那收了一個徒弟,是不是有奇遇啊!”虛日鼠胸有成足的調侃道。

“呵呵,這就不用你費心了。有什麽本事都使出來,別一會求饒時再不服。”天奭笑道。

虛日鼠目露兇光,右手持烏金棒直打過來,用了一招仙人指路。

天奭不慌不忙,拿出虛幻玉笛一撥,把烏金棒擋到一邊。

虛日鼠順勢調整,橫掃腰間。

天奭用了一個粘字訣,用玉笛豎擋。

手腕不停的抖,把烏金棒纏在笛影之中。

丹田運氣,運用道法註入虛幻玉笛。

陣陣笛音傳入虛日鼠的耳中,周寶神色大變。

虛日鼠忽然感覺自己跌落無底深淵,趕緊施法想要騰雲穩住身形。

但深淵下好似有一種無形之力,不停的拽他墜下。

半天使不出法力,眼見就要掉進深淵下的汙血池裏。

池中有無數只手,伸出血面在不停的一張一合。

嚇得虛日鼠魂飛天外,忽聽一聲大吼醒了過來。

站在對面的天奭一臉的壞笑,自己嚇得一身冷汗。

原來虛日鼠進入幻境以後,表情不停的變化。

坐在沙發上療傷的尾火虎看在眼裏,感覺他情況不妙。

氣運丹田,用獅子吼把他震醒。

虛日鼠驚醒過來,面露難色強打精神道:“小子。上次用鈴,這次用笛,看來你也就這點糊弄人的本事。”

“本事不本事的,你再試試就知道了”天奭道。

虛日鼠感覺不對,心裏暗想道:“上次他用鈴鎮住我,也就一分多鐘就被我沖開。可這回用的笛子卻大不相同,要不是尾火虎剛才相助,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哼~~~小子莫要張狂。要不是長耳師叔早有交代,今天必叫你血流成河。”虛日鼠心生膽怯話鋒一轉,拿出長耳來當擋箭牌。

“是嗎。我也有事要跟長耳說,你就給帶個話吧。告訴他,以前幫他做事,全都是看在往日的交情上。要是他還想繼續合作的話,就不要再有事情對我隱瞞。要不然就大路通天,各走一邊。”天奭道。

“好說。我現在就去找長耳師叔給你把話帶到,到時候可別後悔啊!”虛日鼠恐嚇道。

“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前,你倆快走。”天奭道。

虛日鼠扶起沙發上的尾火虎就要離去,尾火虎看到星日馬的元神就要抓在手裏。

“你要是不想死在這,就把手松開。”天賜堵在倆人面前說道。

尾火虎看眼虛日鼠,虛日鼠使個眼色叫他放開。

倆人狼狽的出門,化作兩團黑風不知所去。

天奭拿起星日馬的元神說道:“你也看到了,我跟他們不是一路的。希望你也不要打草驚蛇,小心的回到天上拿回金身。”

星日馬元神說道:“多謝天奭道友把我從那惡虎手下救出,我不會去告狀的。要是被天上知道,我也在劫難逃。”

“咦~~~你只是被人強迫脫離凡體,怎麽也會受罰?”天奭不解的問道。

“你有所不知,被貶下凡間是我的劫數。如果劫數未完就離開凡體,被天上知道是要受天劫的。”星日馬元神道。

“難道天上都不問清狀況就隨便懲罰嗎?”天奭問道。

“哈哈,天奭道友你知道天上有多少神仙嗎?就連天兵天將都是神仙,多的數不勝數。玉皇大帝為了維護天庭的威嚴,只要觸犯天條就要處罰。根本不在意你是不是有冤情,一切都在於玉帝的心情。”星日馬元神回道。

“你的意思就是天上就玉皇大帝一個人說的算唄?他想罰誰就罰誰,全都是隨心所欲嗎?”天奭問道。

“玉皇大帝是萬神之主,天條都是他制定的。別說罰了,就算打你個魂飛魄散也只是一道口諭而已。”星日馬元神解道。

天奭聽到這搖了搖頭,嘆息道:“王法出自一人之口,又何來王法可言。”

“天奭道友,一會凡人呂能醒過來。千萬不要跟他提及這些事情,叫他以後幸福的活下去。”星日馬元神說道。

“你放心吧。但你元神離開以後,他不會受到什麽影響嗎?”天奭問道。

“不會的。我只是元神被貶入他的身體裏,他本來就有三魂六魄。我把以前的記憶都留下,他以後只是一個凡人了。”星日馬元神回道。

“這樣也好,他可以了無牽掛的做個為民好管了。”天奭道。

“那我就先告辭了。”星日馬元神道。

天奭打開窗戶說道:“一路走好,拿回金身記得回來找我。”

“道友的恩情,星日馬絕不會忘記。”元神說完,直沖雲霄而去。

“打點水來。”天奭對天賜說道。

天奭用毛巾沾水給星日馬搽了搽臉,呂能這才醒了過來。

“你們是什麽人,想幹什麽?”呂能左手摸著後脖頸子,問道。

“呂兄不記得我了?”天奭問道。

“你是天奭兄弟,剛才是你打的我嗎?”呂能問道。

“打你?沒有人打你啊!”天奭回道。

“那我怎麽感覺後勁突然傳來劇痛,人就失去意識什麽都不知道了。”呂能奇怪問道。

“我也不知啊!剛才家裏來了倆位道友做客,你就敲門進來了。不知道為何你進來就說要走,轉身離去的時候突然就暈倒了。嚇得我趕緊把你扶到沙發上躺好,剛給你搽臉就醒了。”天奭編道。

“怎麽會這樣,我來的時候好好的。”呂能不信道。

“我想可能是你這幾天為了金科長的事情過度疲勞,現在金科長和那胖子都被抓了,你可能又過度興奮造成的。”天奭道。

“是嗎?”呂能低頭半信半疑道。

擡頭道:“對了,我還沒有跟你說金科長和胖子被抓時候什麽樣吧。”

“還沒有,那說一說吧。”天奭道。

“真是太爽了。前天金科長在辦公室裏,被紀檢的帶走雙規了。走的時候來到我的門口,一臉的憤怒看著我。走廊裏沾滿了人,辦公人員是想笑不敢笑。有部分群眾在大樓門口,又是秧歌又是戲的歡送他上了警車。”呂能眉開眼笑道。

“可惜我不在跟前,真是大快人心。”天奭惋惜道。

“你們小區的自來水管道,我已經派人來修了,用不了幾天就能修好。”呂能道。

“那就謝謝呂兄了。”天奭道。

“那我就先回單位了,還有好多事需要處理。”呂能起身告辭道。

“那以後就辛苦呂兄了,多為老百姓做點實事。”天奭送道。

“哪裏,這是我應該做的,也是有良知的人應該做的。”呂能說完轉身走人。

話說虛日鼠和尾火虎離開以後,直奔長耳和申公豹的住所。

來到門前,收起風遁現出人形,敲門而入。

“你倆怎麽跑來了,我不是叫你們監視天奭做事進展的嗎?”長耳問道。

“啟稟師叔,大事不好,那天奭有逆反之心。他把我們叫去,我等收服了星日馬。本想帶著星日馬元神回來聽您老安排,不曾想天奭帶著一個白衣童子打傷我等,搶走了星日馬的元神。”虛日鼠避重就輕,添油加醋道。

“哦,怎麽會這樣。”長耳驚嘆道。

“弟子句句屬實。您看尾火虎的手腕,就是被白衣童子所傷。”虛日鼠拉尾火虎過來,給長耳看手腕的傷。

“這不對啊!按你倆的道行,不可能會被天奭所傷啊。”申公豹在一旁不解問道。

“弟子也很是奇怪,跟天奭在一起的白衣童子很是厲害。人雖小,但是功夫了得。”尾火虎擡著右腕回道。

“而且天奭不知在哪得到一件新法寶,是一支玉笛。與我打鬥之時,發出陣陣笛音。把我一下帶入幻境,要不是尾火虎用獅吼功震醒我,可能我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虛日鼠說到這,開始抹淚道。

“難不成幾日不見,其中有變?”申公豹對長耳道。

“我也吃不透,看來要當面說清才行。”長耳也不解道。

“看來這小子已經有點靠不住了。長耳道友是不是應該走下一步了?”申公豹問道。

長耳看眼虛日鼠和尾火虎說道:“你倆辛苦了,先去後院療傷吧。”倆人遵命,走去後院。

長耳見他倆走遠,對申公豹道:“不能光聽他倆一面之詞,還是跟天奭當面說清的好。”

申公豹早就想把寶貝拿回來了,催促道:“現在有他倆死心塌地的為我們賣命,還留著天奭有什麽用?”

“申道友莫急,貧道知道輕重。留著他還有大用處,等以後你就知道了。”長耳道。

申公豹聽他這麽說,心裏很是惱火。

以前都是自己對別人這麽說,現在換成他對自己來這套。

心裏打定主意,天奭再也不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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