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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一峰得救 童子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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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開口道:“我乃洞裏的守洞童子,奉命在此等候有仙緣之人。”

天奭見此收起寶貝,大喜道:“那就請童子救我徒弟吧。”

“那不可能,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童子咬牙切齒道。

天奭迷糊了,心想:“一峰也只不過二十來歲,那來的不共戴天之仇。”

追問道:“怎麽會,我徒弟跟我一起的,我怎麽不知道跟你有仇。”

童子指指李一峰旁邊放著的量天尺,說道:“那東西是不是他的?”

“是啊。那是他護身的法寶,怎麽了?”天奭回道。

“那就對了,只要擁有這東西的人,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剛才我在洞中休息,突然從外面傳來聲響,我就知道是它找上門來了。我現出原形,回吼一聲準備迎戰。不曾想是你們倆人,並不是那東西的原來主人。”童子憤憤然道。

“你也說了,不是原來的人。這冤有頭債有主,跟我們是一點關系沒有啊!”天奭分辨道。

“怎麽沒有關系,只要是擁有那東西就是他的傳人,我怎麽可能救跟仇人有關系的人。”童子油鹽不進的說道。

“那你說,怎麽才能叫你出手相救。”天奭詢問道。

“哼~~~救他也不是不可能,不過...”童子賣關子道。

“不過什麽,你快說啊!”天奭焦急的問道。

天奭嘴還沒有閉上,就見白衣童子撲了上了。

右手化掌為刀,砍向天奭頸部。左手握拳似錘,沖胸口直搗黃龍。

天奭左肩傾斜側身避過手刀,右手化爪握住拳錘。

白衣童子手刀沒有得逞,失去重心身體****。

天奭趁機伸出左手抓住他後頸,奮力向空中拋去。

白衣童子飄在空中,使了一個燕子翻身調整身體。

再用一招白鶴晾翅,雙臂後仰,左腿彎曲,右腿跪地輕輕落下。

“這就是你說的不過嗎?”天奭面無表情地問道。

白衣童子也不答話,左腳一蹬地。雙臂緊貼軀幹,猶如炮彈用頭撞來。

眼見襲到面前,天奭雙腿發力向上一蹬,用了一招蜻蜓點水躍在空中。

白衣童子又撞個空,頭向胸部一含,腰部用力,在空中翻了一個身,落在地面。

“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我們也沒有的罪過你。要在不住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天奭心中升起怒火說道。

白衣童子見兩次都沒有得手,心裏很是煩惱。

也不聽他說什麽,伸出雙手變作剛才怪物的雙爪。

沖向天奭,右爪直取心房。

天奭見這爪漆黑發亮,但又是鐵非鐵。

不敢大意右手取出噬魂劍,左手扶在劍身擋住胸前。

爪尖與噬魂劍相擊,發出閃閃火花。

白衣童子剛要用左爪攻向臉部,天奭右腿提前踢出,結結實實的踢在他的小腹上。

“啊~~~“白衣童子被踢飛丈許。

身體後仰平平落下,四肢遭地。費力爬起,左手支地,右手不停的撫摸肚子。

“你說何苦呢!我們又不是要害你,更不是來找你尋仇的,何必這樣苦苦相逼。”天奭勸解道。

白衣童子站了起來,用左手背抹下嘴,擦掉被震出來血沫。

瞪大雙眼的吼道:“我就算死,也要報仇。”吼完搖身一變,現出原形。

怪物再次出現,天奭左手拿出鎮魂鈴,右手握著噬魂劍橫在胸前。

大聲說道:“要是在執迷不悟,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怪物仰天大吼一聲,四肢用力向天奭沖來。

天奭運功念動咒語催動鎮魂鈴朝怪獸搖起,叮鈴聲響過後怪物就在眼前停住。

怪物微張馬嘴,芯子吐在口外。三肢撐地,右爪舉起停在空中。

天奭也不像剛開始進洞時那般慌張,心裏知道吃了金丹以後功力大漲。

圍著怪物看了一遍,心裏想道:“這應該就是龍吧。”

看眼躺在一旁的李一峰,心裏又開始著急起來。

走過去摸一摸氣息,還好有氣。不過李一峰全身都以發紅,還不停的冒著熱氣。

天奭知道時間緊迫,回到怪物面前念起咒語催動噬魂劍,劍尖搭在怪物頭頂開始噬魂。

輕輕擡起噬魂劍,只見怪物的魂魄好似青煙,慢慢的從怪物體內被拽出。

怪物本體被鎮住,但是魂魄一離開軀體就活了過來。

不停的揮動四肢想要擺脫噬魂劍,但舞動半天也是徒勞。

表情顯出恐懼之色,嘴也不停的一張一合,但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後不再掙紮,只是雙眼露出懇求之色。

眼見魂魄就被天奭用噬魂劍煉化掉,這時天奭住手了。

心裏想道:“這怪物本是看洞童子,只是不知道為何非要殺我們。現在嚇他一下,看他是否有辦法救一峰。”

想完對怪獸魂魄說道:“我們乃修道之人,天生就有好生之德。雖然不知道你為何咄咄逼人,但我也不願就這樣殺死你。如果你不在有傷我們之意,我就放了你。”

魂魄雖不能言,但聽得真真切切。

頭一直猛點,表示同意。

天奭見此,再次催動噬魂劍松開魂魄。

魂魄如獲大赦,一溜煙的鉆回體內。

天奭再次催動鎮魂鈴,震醒怪物。

怪物回覆行動以後,一下癱在地上。

“你要記得我剛才說的話,我能放你也可殺你。”天奭提醒道。

怪物一翻身變回童子樣,起身鞠躬道:“弟子牢記在心,再不敢冒犯。”

“那你可有辦法救我徒弟?”天奭問道。

白衣童子看眼李一峰,眼裏還有一絲恨意。

回道:“他是吃多了金丹,現在正被純陽之火淬煉。要是他功力不能抵抗住,最後就會化為灰燼。”

“說重點,有救沒救了。”天奭聽他一說,更是五內如焚追問道。

“有辦法。你背他起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可以救他。”白衣童子見天奭很是急迫,心想要是他徒弟死了,估計下一個就輪到我了。

尤其是剛才魂魄被拽出體外的那一幕,更是叫自己膽寒。於是自救的回道。

天奭不敢耽誤,趕緊背起李一峰跟著童子進入內室。

來到一個房間,看到一張碧綠的床。

“你把他放在床上,我來催動碧玉幫他化解純陽之火。”童子說道。

天奭把李一峰趺坐在床上,退到一邊。

白衣童子運功張開嘴,飛出一顆白光閃閃的內丹。

內丹飛到李一峰的頭頂,發出層層霧氣。

碧玉床接觸到霧氣以後,發出碧綠色的光芒。

天奭站在旁邊,感覺到碧玉床發出刺骨的寒氣,下意識的運功抵抗。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白衣童子收起內丹。

說道:“他體內的純陽之火消失的差多了,你可以扶他下來了。”

碧玉床的光芒也以退去,天奭把李一峰從床上扶了下來。

李一峰微微的張開雙眼,看眼天奭又看眼童子。

迷迷糊糊的問道:“師父,我們是不是都掛了。這白衣小哥是不是來接我們去閻王殿的?”

天奭見他能說話了,扶他坐在地上說道:“你大爺的,怎麽就不聽話呢?害我擔死心了。”說完給他一記腦崩。

“啊~~~好痛。”李一峰喊道。

“啊!我沒有死啊!”李一峰被打驚醒,知道自己沒有死,高興的說道。

“你是誰啊?你怎麽會在這?”李一峰向童子問道。

白衣童子也不理他,向天奭跪倒說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天奭被他嚇了一跳,急忙說道:“你這是幹什麽,我還沒有感謝你救一峰呢。”

白衣童子跪地道:“師父有所不知。當初仙人們走時告訴我,在此等候仙緣之人。見到以後要拜他為師,可以渡我成仙,化解童身。”

“哦,有這種事。”天奭撓撓頭,問道:“那些仙人可是大廳畫像上的?”

“正是,他們八位就是當年渡東海的八仙。”童子回道。

“那這洞穴也是他們開鑿的?”天奭問道。

“是的。當年他們要過東海,被東海龍王敖廣所阻。八人合力在此鑿出洞穴,充當一個臨時之所。”童子道。

“那這碧玉床又是那來的?”天奭問道。

“這床是呂祖采萬年寒玉所造。因呂祖是純陽之身,所以每次行功都會坐在碧玉床上。這樣可以陰陽相濟,倍增功力。”童子解釋道。

天奭聽到可以倍增功力,心裏想道:“原來如此,難怪剛才發出刺骨的寒氣。”

繼而問道:“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坐上去修煉?”

“剛才師父吃了一顆金丹,藥力已經隨著經脈運行全身,可以坐上去修煉。但是不能催動碧玉床,因為你現在只有純陽之力,而不是純陽之身。碧玉床被催動以後,就會發出至陰的寒氣。沒有純陽之身,會被陰氣腐蝕而死。”童子回道。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坐上去?”李一峰插話問道。

白衣童子對李一峰冷笑一聲道:“你不光能坐上去,還可以催動碧玉床。”

“你不是說沒有純陽之身,會被陰氣腐蝕掉嗎?”天奭迷惑的問道。

“不錯,但是這小子卻因禍得福。師父您剛才是行功倒藥,獲得了純陽之力。他貪得無厭一下吃了兩顆,被純陽之火淬煉。藥力沒有隨經脈走遍全身,而是全部鉆進了骨頭裏。經過碧玉床的冷卻,已經是純陽之身了。”童子對天奭說道。

“你咋知道我吃了兩顆金丹。”李一峰好奇問道。

“哼。你要是敢吃三顆,大羅金仙也救不得你。”童子不屑的回道。

“師父你在吃一顆金丹,也練成純陽之體。”李一峰拍馬屁道。

“沒有用了。金丹就跟種子一樣,你吃完以後就會化為根基。就算以後再吃多少顆,也於事無補。”童子道。

“算了,這都是個人的造化啊!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不得啊!”天奭聽完,感概的說道。

“你起身吧。不知道你姓字名誰,更不知道你的身世,也不好收下你。”天奭對童子說道。

白衣童子站起說道:“我無名無姓,本是一條白龍。寄於東海之濱,八仙收我做了守洞童子。”

“那為何你見到一峰就要拼命呢?”天奭問道。

白衣童子聽到這話,恨恨的看著李一峰回道:“我跟他有仇。”

“不可能。他才二十來歲,怎麽可能跟你有仇。”天奭不解問道。

“他手裏的東西是不是叫量天尺。”童子不答反問道。

“是啊。那是我認識的一位道友賜予他的,難道是我那道友跟你有仇?”天奭道。

“請問師父,您那位道友是誰。”童子問道。

“姓申名公豹。”天奭回道。

“那不對,我要找的不是他。”童子說道。

“那你找的是誰啊?量天尺是申道友給一峰的,如果不是申公豹,那更不可能是一峰了。”天奭更加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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