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情有不舍 暫時別離

關燈
虛日鼠見他沒有大礙,轉身跪倒在長耳和申公豹面前,叩首道:“晚輩有眼無珠,冒犯了兩位尊駕,還望饒恕我等。”

申公豹與長耳對視一眼,長耳問道:“剛聞你說是截教三代門人,你們到底是誰?”

虛日鼠再叩首道:“我是截教三代門人虛日鼠。”說完指了指身後之人道:“他是尾火虎。我們倆都是在通天師祖設的萬仙陣上陣亡的,後被姜子牙封為天庭二十八宿裏的十二星肖。還請師叔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饒了我倆吧。”說完不停的磕頭認錯。

倆老道聽完來歷,相視一笑。

申公豹對長耳笑道:“哈哈,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尋找截教門人正愁無從下手,他倆就冒出來了。”

長耳也是一笑道:“呵呵,申道友說的甚是。你我這次來找天奭道友,正是為了這件事而愁。這下倒好,事半功倍啊!省去不少勞頓,待我好好問問他們都知道什麽。”

長耳對跪在身前的虛日鼠問道:“你這次因何下凡,說下都有那些神仙被貶下凡間。又可知貶下來以後,都散落到何處?”

虛日鼠不敢隱瞞回道:“啟稟師叔,小輩只知道我們十二星肖被貶的有牛金牛,房日兔,翼火蛇,星日馬,觜火猴,還有婁金狗,別的被貶的就不得而知了。”

“嗯~~~真的。”長耳問道。

虛日鼠見長耳有質疑之色,忙不停磕頭道:“師叔在上,晚輩要是有半句假話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您不信可以問下尾火虎,他就監護著被貶下來的星日馬。”

尾火虎此時以化成人形,跪在虛日鼠身後連忙說道:“虛日鼠所言不虛,晚輩正是被上面派下來監護星日馬的。”

長耳心想他倆也不敢欺瞞自己,於是問道:“我知你們說的都是實情,起身問話。”

倆人趕緊起來站在一起,雙頭垂下不敢直視。

“這位是闡教申公豹,你們還不快叫申道叔。”長耳介紹道。

倆人向申公豹一跪,口中一起喊道:“給申道叔請安。還請申道叔不要怪罪我倆無知,冒犯了申道叔和神獸。”

“嗷嗚~~~“黑點虎向倆人一聲大吼,嚇得倆人渾身抖顫。

“黑點虎不得無禮,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倆不識我,所以才這般唐突。”申公豹安撫黑點虎道。

“起身吧。既然是截教門人,我怎好怪罪。”申公豹道,倆人起身站立。

“你倆為何設伏在此,又為何不問來人就出手襲擊?”申公豹問倆人道。

虛日鼠趕忙回道:“申道叔有所不知,我前幾日下凡辦事,被一個妖道暗算身負重傷。我在逃離之時,撒下追蹤粉才找到此處。最後尋得尾火虎前來報仇,不曾想沒有等來仇人卻陰差陽錯的冒犯了兩位前輩。”

“哦,有這等事。你那仇人相貌如何,說來聽聽。”長耳道。

“一張國字臉,油頭粉面。兩眼邪光,牙尖嘴利。一看就不像好人,兩位前輩可要給晚輩做主啊!”虛日鼠故伎從演,拿出哄騙尾火虎那套辦法道。

倆老道一聽,心中同時想到一人。

互視一眼,長耳問道:“你可知仇人姓字名誰?”

“他是突然來襲,顧不得而知。”虛日鼠回道。

“可見他用什麽偷襲的你,定要從實招來。不然別說幫你,恐怕想保你都難。”申公豹在一旁說道。

虛日鼠聽他倆話鋒不對。

心裏想道:“不說幫我,反而還保不住我。難道那妖道來頭不小,看來我不得不說實話了。”

“啟稟前輩。國字臉用的是一個金鈴,搖晃起來發出鎮魂奇效。我被鎮住一下。但是馬上就恢覆了。恐是使用之人道行不夠,不能發揮寶貝的最大效果。後面偷襲我的人,用的一把尺狀法寶。遇襲後我來不及多看,就借風遁跑了。”虛日鼠只說了一個大概,不敢說是自己先偷襲的別人。

“那你沒有問,為什麽偷襲你?”長耳問道

虛日鼠剛要回答,“他問了,說是有意找俺們十二星肖麻煩的。”一旁站立的尾火虎搶先道。

虛日鼠聽他這麽一說,也不好再說別的。

也說道:“是這麽說的。好像跟我們十二星肖有什麽過節,但是沒有說明。”

長耳對申公豹悄聲道:“不對啊。他說的明明就是天奭道友。但是我怎麽不記得他跟誰有仇啊!”

申公豹說細聲回道:“我也感覺事情蹊蹺,這虛日鼠不像說的實話。天奭道友的本事,你我還是了解的。要是正面對上虛日鼠,根本就不是對手。他那麽奸猾怎麽可能自己去送死,再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那來的仇。”

長耳聞言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小聲道:“那我們先把這倆個帶走。萬一天奭道友回來撞到,見到他倆難免出現幹戈。”申公豹也點下頭表示同意。

長耳對倆星肖道:“你們在凡間可有修煉之地?”

“我有,為了監護星日馬,天上都給我準備了棲身之所。”尾火虎買好道。

“我沒有,我沒有監護職責。”虛日鼠見長耳看向自己,趕忙解釋道。

“那好,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去尾火虎那裏在談,你們頭前帶路。”長耳吩咐道。

“兩位前輩請隨我來。”尾火虎說完,走出房門。

申公豹看要出門,念起咒語收起黑點虎。

見地上滿是血跡,很是淩亂。

使了一個去汙還原小法術,一切照舊。

隨手鎖好房門,怕天奭回來起疑。

四人來到樓下,找到一個無人之地架起風遁一起向尾火虎的家飛去。

話分兩路,天奭因有傷在趙啜茗家住了一晚。

也多虧如此,不然回去碰到鼠虎兩人真不知如何是好。

“師父,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吧。我們也回去吧,在這我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李一峰催著天奭要走。

“哎呦~~~誰還想留你啊。早走早利索,看著就心煩。”趙怡人對他嘲諷道。

“你看誰煩?我看到你就想吐,長得跟土豆精似得。”李一峰回嘴道。

“你說誰是土豆精,你才是蘿蔔精。長的白白凈凈的,一看就是一個小白臉。”趙怡人回罵道。

“你說誰是小白臉,我跟你拼了。”李一峰聽到趙怡人辱罵他是小白臉,火燒心頭挽袖子就要打過去。

“一峰住手,現在是什麽時候還鬧。”天奭喝住道。

“師父,你怎麽偏心啊。就知道說我,你看她說我是小白臉。”李一峰氣呼呼的對他說道。

“怡人別再鬥嘴了,你怎麽老是改不掉這個毛病呢。”趙啜茗訓斥道。

“他不惹我,我怎麽會招他。”趙怡人不服道。

天奭見兩人老是拌嘴,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對趙啜茗說道:“茗妹,打攪這麽長時間。還麻煩你幫我療傷,真不知如何答謝。”

“天奭哥不要這麽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輩豈能見死不救。再說天奭哥是因舍妹才受的傷,我更是應該緩急相濟。”趙啜茗說道。

天奭見他說得這麽大義,心裏難免失落。

但是一想到來日方長,現在已經打好來往的基礎。

張口說道:“所求之事就勞煩茗妹了,我和一峰就先告辭了。”

趙啜茗見他要走了,其實心裏也有點不舍。

但終歸自己是一個女孩子,怎麽也要保持矜持。

回道:“天奭哥放心,你走後我就去找家的大人。你們倆這次回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多謝茗妹牽掛,我倆一定加倍小心。”說完對李一峰道:“你也道個別吧,我們這就回去了。”

“多謝師娘相助和款待,一峰以後定好好孝敬師娘的。”李一峰見縫插針道。

一句師娘羞紅了趙啜茗的臉,臊道:”一峰真是喜歡亂說話,以後還是不要這麽叫了。”

在一旁的天奭看得心裏樂開了花,幫腔道:“就是。你以後說話註意點,不要有什麽說什麽。”

李一峰心裏有數,見自己話也挑明了,就不在多言了。

趙啜茗送天奭到門口,看到後面的李一峰和趙怡人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嘴,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

“茗妹,怡人妹子回去吧,改日再來登門造訪。”天奭道別道。

“路上小心,有事一定來這找我們。”趙啜茗囑咐道。

四人揮手分別,天奭和李一峰向家走去。

一進家門,李一峰就喊道:“哦~~~終於到家了,再也不用見那三八了。”

天奭也不理他,倒杯水坐在沙發上心裏想道:“我沒有如實跟茗妹說關於兩老道的事情,那我也不能跟老道們說明茗妹的事情。現在也不清楚為什麽叫我查她,我不能至茗妹於危險之中。”

李一峰見天奭不理他,自己也感到無趣,坐在那也陷入深思。

想到自己從小到大父母就公事繁忙,八歲起就開始住校。

沒有一個親人能夠老陪伴在身邊,只有孤獨如影隨形。

自從結識了天奭,自己才感覺到一絲溫暖。

雖然師父老是說自己,但是對於寂寞,這難道不是幸福嗎?

自己對趙怡人開始是厭惡的,那是因為她先得罪了師父。

但是相處了一段時間,感覺到她只不過就是一般女孩的任性,但本性是善良的。

跟她鬥嘴這麽久,一下不鬥了反而很落寞。

倆人各有心思,各想各的事。

不覺時間過了許久,“叮咚~~~“門鈴響起。

李一峰一個箭步沖到門前,向外一看心中大喜。

打開房門,走進兩人。

天奭一見起身相迎道:“兩位道友多日不見,去哪風流快活去了。”

“哈哈,天奭道友真會說笑。我們都是修道之人,豈能幹出那種勾當。”長耳笑道。

“天奭道友這幾日可查到什麽消息?”申公豹對天奭問道。

天奭剛要作答,一個人擋在自己身前。

“申道長有禮了,我好想念您啊!”李一峰擋在天奭前面對申公豹施禮道。

申公豹見李一峰看自己的眼神和嘴角流出的哈喇子,心就顫。

說道:“一峰不用多禮了,幾日不見我也想著你。”

心裏想的卻是:“祖宗你離我遠點吧,我真沒有寶貝給你了。就連護身的法寶都被你師父明搶豪奪去了,你就放過我吧。”

“呵呵,我就知道申道長是個大好人。一定掛念著一峰,申道長這幾日可準備什麽禮物送給一峰嗎?”李一峰順坡張口要道。

申公豹是什麽人物,那是按萬年算的老妖。

一看形勢不好,轉頭就對長耳道:“長耳道友,這位是天奭道友的愛徒。”

長耳心裏罵道:“都是玩鷹的,你跟我扯這個。這小子我早聽天奭提起過,就是沒有見過面。你不是也說這師徒倆都是見寶不要命的主,你還推我這來了。”

但終歸是老江湖,笑臉道:“是一峰吧,早就聽你師父說起過你。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

李一峰看申公豹回避自己的話,把自己推給旁邊的老道。

心裏想道:“這老小子學精了,那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行,那不是我的風格。”想完看向跟他說話的長耳。

“這位仙風道骨一派大家風範的道長是誰啊?”李一峰轉頭就拍馬屁道。

“這位是長耳道長,是你師父的故友。乃是得道的高人,你可要跟長耳道長好好討教一下。”申公豹擺脫李一峰的感覺真好,接口介紹道。

“是長耳道長啊!早就聽家師多次提起,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我說怎麽喜鵲上梢,是有貴人前來啊!”李一峰加力拍馬屁道。

後面的天奭心裏想道:“放屁。我什麽時候跟你提起過長耳,你小子還敢在老子面前搶生意。想自己啥也沒有給過李一峰,平日的花銷基本都是李一峰給的。也罷,就叫他得點寶貝吧。反正都是自己人,不要白不要。”

一張笑臉對著長耳,眼神充分表明你自己看著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