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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九章 開戰(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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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霏霏趕緊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恐怕是無福消受,我知道了。語沫要好好練練手。好不容易語沫來了興致,我是不會打擾她的。既然如此,我們要不要去古堡那裏逛一逛!”花霏霏提議道,她對那個神秘的古堡早就有了探索的興致。

“好啊!”卿嫣然也一臉的期待和驚喜。

花霏霏看到卿嫣然的想法跟她一樣,於是看了一眼卿默然,詢問道:“默然,你怎麽樣?”

卿默然思索了一下,說道:“我還是在這裏等語沫吧!雖然一切發展正如我們計劃所料,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在這裏支援冷語沫,你們到時候就在古堡那裏等我和語沫。”

花霏霏點點頭,卿嫣然一聽到卿默然首肯,就拉著花霏霏興致高漲地朝著古堡走去。

卿默然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待在大樹邊,旁觀著冷語沫的戰鬥,冷語沫的戰鬥已經快要接近尾聲。

白袍男子在經歷了冷語沫的龍卷風摧殘之後,十分狼狽地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碎成了一條一條,男子十分地困惑,明明冷語沫四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但偏偏就是在戰鬥期間越來越無力,導致他現在是敗得很慘。

男子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結局。

另一邊,卿嫣然跟花霏霏走在去古堡的路上,在去古堡的路上一路順暢無阻,再也沒有任何的人出來阻攔。卿嫣然開始說道:“霏霏,你的毒真夠厲害,竟然可以在無形之中就讓他們中招。”

花霏霏點了點頭,毫不謙虛地說道:“我也沒有想到,看來上次真的是因禍得福。”

“不過,語沫真的很聰明,竟然將你的毒利用的恰恰好。”卿嫣然突然想到冷語沫早在白袍男子出現之前就設下了埋伏。

當時,冷語沫布局道:“我看到了幕後之人的打算,他會先讓蛇女過來拖住我們,對於蛇女,上次我們和她交過手,她是一個棘手的對手,既然霏霏想要跟她交手,就交給霏霏對付,但是霏霏在蛇女出現之前,你可以讓你的花毒煙霧化嗎?”

花霏霏點點頭:“可以,到時候我將毒融合在花香中。”

“那就好,那到時候我會讓空氣裏充滿了你的花香,但是嫣然和默然可能會受到霏霏的毒影響,所以到時候默然和嫣然就不要參加到跟蛇女和幕後之人的戰鬥中去。”

卿嫣然有些不情願地說道:“語沫,總不能讓我和姐姐幹站著看你和霏霏在那邊戰鬥吧!”

“聽話,這是為我們好,要知道我們極有可能連蛇女都打不過,更何況這暗處的幕後之人。所以我們必須要智鬥!”冷語沫安撫著卿嫣然。

卿嫣然只好以大局為重無奈地接受現實,點點頭。

“主人,我可以幫忙!”蛟龍說道。

“沒必要,這場戰鬥還不需要你出場,我們不能太依賴你!”冷語沫說道。

“好吧!有什麽危險,我會出現的。”蛟龍妥協地說道,但是它是不會對冷語沫四人遇到危險熟視無睹的。

冷語沫點點頭,繼續說道:“花霏霏的毒對我們沒有什麽影響,所以到時候那幕後之人就交給我負責了,我和霏霏主要任務就是盡量拖住蛇女和幕後之人的攻勢,讓毒性在他們體內迅速蔓延,到時候麻痹他們的神經,讓他們的思維產生混亂,我和霏霏就可以抓住時機將他們一舉打敗。所以成敗就在於霏霏的毒是否能夠成功融合在空氣中,不被他們發現。”

花霏霏三人聽完了冷語沫的整個布局,忍不住地心生崇拜之情。雖然計劃聽上去不是很覆雜。但就是讓她們想,不可能像語沫這樣子敢拼敢賭,心思細膩。

卿嫣然將思緒扯了回來,看著身邊的花霏霏說道:“語沫,真的是按照她計劃所說的一樣,將你的花毒跟空氣混在一起,但是語沫是幾時侯讓你的花毒融合在空氣中?”卿嫣然有些困惑。

花霏霏大致猜測道:“我懷疑語沫是通過琴聲,以聲音為媒介,將其擴散開。”

卿嫣然還是有些不解:“花毒,不是你獨有的嗎?你將花毒以什麽形式給語沫的?”

花霏霏解釋道:“冰塊,語沫將我特地分離出去的毒花先是以冰塊鎖住,等到開始交戰的時候,利用聲音振動將冰塊一點點震碎,然後利用聲音在空氣中的振動,將氣味慢慢地擴散開。”

卿嫣然還是聽的一頭霧水,但是大致知道了冷語沫與花霏霏是怎麽合作,提前給蛇女和白袍男子下了套。

那一邊的白袍男子已經死不瞑目了。

冷語沫收起了古琴,然後走向卿默然,看了一下周圍,問道:“霏霏和嫣然是去古堡了嗎?”

卿默然點點頭:“是的,怎麽沒有留著他的小命,拷問一些事情?”

冷語沫看了已經沒有了呼吸的白袍男子,說道:“沒有必要了,我怕再留著他,他就會將我們這裏發生的一切以特殊方式匯報上去,一個不知道幾時侯爆炸的定時炸彈,沒必要留著。”

卿默然點點頭,然後說道:“霏霏叫我們直接去古堡那裏跟她們匯合!”

冷語沫了然,然後帶頭朝著古堡的方向走去。

卿默然也尾隨其後。

等到冷語沫走遠之後,白袍男子身上開始出現了一陣白煙,有一個透明的光點從白袍男子身上出現,光點左搖右擺一下之後,就趕緊逃竄,這時,出現了一個冰盒子將光點徹底套住,並且封鎖住。

這時候,本應該走遠的冷語沫走了出來,然後將冰盒子抓在手裏,這時盒子裏面出現了白袍男子的聲音,白袍男子有些詫異地問道:“你怎麽知道?你不是應該認為我已經死了嗎?”

冷語沫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說道:“難道你以為我會任由你向你的組織匯報嗎?”

“怎麽會,你不應該知道的!難道說你也是……”白袍男子有些不可置信,明明這只有修士才知道,修士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並非是身體的死亡,還有靈魂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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