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學期結束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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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像他那樣。”

初末說完,別有深意的沖他笑了笑。

不過,他長大了以後,沒想到卻是那麽愛笑,即使大多是假笑……

夏瑾深聽著他這一番話,眉頭狠狠的跳了幾下,瞇眼打量她。

初末勾唇一笑,道,“不過那也就是想想,快點吃吧,吃吧。”

夏瑾深邊吃邊想著她剛剛那番話,總覺得她話裏有話,還有她看自己那眼神,好像就在說自己,嘲弄自己一樣……

☆、乳臭未幹

夏瑾深吃完沒多久,早讀就開始了。

初末將杯子裏的水倒到粥盒裏泡著,然後蓋緊蓋子,將袋子裏的一個保鮮盒拿起放在粥盒上面。

早讀快結束的時候,初末拍了拍夏瑾深胳膊,小聲問,“你飽不飽?”

夏瑾深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飽。”

“那你撐不撐啊?”初末問道,突然問他這些問題,自己也有一些不好意思。

他寫字的手一頓,半天才吐出“不撐”兩個字。

“老師說早□□不用去做。”

“恩,知道。”

“夏瑾深,我覺得早上應該多吃些,晚上少吃些,而且一般來說早上的胃口都是不錯的。”

“你想說什麽?”

初末張嘴,還沒吐出一個字,早操鈴聲就響起。

她突然揚唇一笑,夏瑾深莫名從裏面看出一絲奸詐,只見她又從之前那個袋子裏拿出一個盒子,這次是保鮮盒。

初末將它放到夏瑾深面前,輕聲道,“早操期間盡量把它吃完,不然就壞了,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她說完起身推了推夏瑾深,他習慣性起身讓出位子,讓她出去,她又說了一遍,“早上營養要豐富,多吃點是好的。”

等班裏人都走後,夏瑾深才打開保鮮盒,盒子裏分了兩欄,左邊是各色蔬菜,他夾了一塊西蘭花,熟的,看來她用水綽過,右邊是各色水果,他又夾了一個小番茄,酸甜可口,看著滿滿一盒新鮮的水果蔬菜,他不禁皺眉,她到底幾點起的床?

初末做操的時候都漫不經心的,就擔心夏瑾深撐著了,吃不完。

早操結束,到了教學樓隊伍就散了,葉子和姍子跑上來跟上她。

“初末,怎麽心事重重的?”葉子問。

初末搖搖頭,但莫名覺得自己好搞笑,自己是在養兒子嗎?少了怕他餓著,營養跟不上,多了怕他撐著,不舒服。

“你們兩個今天都怎麽了,姍子來的時候也黑著臉。”

初末微微詫異,偏頭看向夏姍。

姍子今天早上不開心?想到殷冬那張臉,腦海裏有什麽想法閃過,她搖搖頭,不可能,他們倆怎麽可能……

回到教室,初末一眼就看到空蕩蕩的保鮮盒,緊抿的紅唇終於松開變成輕揚的弧度,但隨機又落下,眉頭輕皺。

她走過去,夏瑾深很自覺的起身,她走進去坐下,道,“吃完了?”

他點頭。

“那個……我是不是勉強你了,你會不會很撐啊。”

他微怔,又輕笑道,“不會,我已經兩天沒怎麽吃過東西了,托你的福,我今天吃的很香很飽。”

初末臉頰微紅,拿過保鮮盒,習慣性道,“不用謝!”

他挑眉,“我可沒說謝謝。”

她楞了幾秒,不好意思道,“對,你不用謝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受傷,不用那麽痛了。”

他笑意不減,黑眸閃爍,“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啊?”初末不解,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

他挑眉,“沒什麽。”

初末悶聲“噢”了一聲。

話說他從來都沒跟自己說過“謝謝”“對不起”這一類的話……算了,高傲如他,怎麽會隨意對別人說這種話呢。

數學課,初末正埋頭苦幹攻克著練習冊上的線路題,經過夏瑾深的補課,她已經會了,能夠輕松的理清思路,現在只需要多加練習就可以基本全部做對。

下課鈴聲打響,初末還在題海中游走。

“楊初末。”

“恩?”她筆尖不停,沒有擡頭輕應了一聲。

“渴。”

“恩?”

“我渴了。”

“哦……”

哦?!她居然只是“哦”了一聲。

夏瑾深挑眉,冷冷道,“填錯了。”

“什麽?”初末立馬擡起頭看向他,“哪裏錯了?”

說渴了你沒反應,說你填錯了就立馬看我了是吧!

夏瑾深沈下臉,咬牙道,“我渴了。”

初末聽到他的話楞了許久,緩過神來就是脆聲一笑,她無奈的勾勾唇,伸手拿起他桌子上的杯子和自己的杯子走去接水處。

心裏忍不住想:我還真是養了個兒子。

初末接完水回去,他正拿著自己的練習冊作檢查。

她把水杯輕輕放在他桌子的一角,以免妨礙到他寫字。

他看她回來了起身讓出位子,等她坐好,把手裏的練習冊遞給她。

“這麽快檢查完了?”

他“恩”了一聲,拿起桌邊的水杯,飲了一口,微微皺眉道,“有些涼。”

“涼嗎?”

初末打開自己的水杯,熱氣肆意湧出,她往他杯子裏倒水的動作突然一停,緩緩道,“不介意吧?”

他皺眉,“快點,我渴了。”

她微挑眉梢,往他杯子裏倒入適量熱水。

“你杯子裏是開水?”

初末點點頭。

“現在不喝?”

“恩,現在還不渴,等會喝,它正好常溫。”

他眉頭一直緊皺,“女生多喝點水。”

初末微楞,玩味的看著他。

這話從夏瑾深嘴裏說出來怎麽那麽怪啊?

他被她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撇撇嘴,“看什麽?女人是水做的,多喝點水,保養!畢竟你這麽醜,從小就要懂得怎麽保養。”

筆尖不自覺用力,初末皺眉看著本子上的劃痕,偏過頭視線清淡的看著他,似笑非笑道,“謝謝啊,這麽會替我操心,那我是不是應該現在就談談戀愛,做做準備,免得以後沒經驗嫁不出去。”

夏瑾深微勾的唇角突然一僵,挑眉冷聲道,“如果把男人比作草,把女人比作水,那好男人就是水裏的一道清新亮眼的風景,會給水增添生機,而壞男人就是雜草,只會汙染水,讓她變得臟亂不堪。”

她嘴角一抽,“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只是想說你選男人的時候眼睛擦亮點,畢竟你一般出門都不帶眼睛。”

“……”

你出門才不帶眼睛呢!

初末眸光閃了閃,挑唇輕笑道,“那我應該找身邊的人下手啊,這樣就不用擔心那麽多了。”

夏瑾深唇角不自覺勾起,黑眸中蘊出絲絲笑意,微不可見的點了幾下頭。

恩,就是這個意思。

她笑意不減,緩緩湊近他,貼著他耳邊輕言細語道,“你說,陸忘南怎麽樣?”

她說完歪著腦袋看著他,只見他的臉色立馬沈冷下來,原本笑意盈盈的亮眸閃著細碎的寒冰。

初末眨眼,第一次知道夏瑾深翻臉可以這麽快。

他拿起筆,低下頭繼續寫練習冊。

她見他說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反而拿起筆寫作業,就知道他不開心了。

“幹嘛!默認了?”

他還是不語,筆尖越發流暢。

初末咋舌,左手寫字都寫這麽好看!字寫的這麽瀟灑大氣,怎麽這麽容易生氣?!

微微皺眉,腹誹他一把,卻還是趴下身子,將頭埋在臂腕間,慢慢諾到他手邊,悶聲道,“雖然你覺得我和他合適,不過他不是我的菜。”

他終於停下筆,面部線條柔和了許多。

“我可沒說你們倆配。”

“哦,是嗎?”初末輕飄飄道,聲音帶笑。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覺得我和他般配。

他聽到她滿含笑意的聲音,莫名不悅,仿佛有什麽被人看透了一般,微微放冷了聲音,道,“練習冊上有幾題錯了,快點改正。”

她抿唇,微斂笑意道,“噢。”

低頭認真看他用紅筆給自己標註的錯題。

還是那幾類題目啊,還是要多練習!看來自己要多買幾套習題,好好找找規律和思維邏輯,多多練習。

晚來。

初末垂著腦袋,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杯子裏的巧克力奶。

總覺得最近她和夏瑾深之間怪怪的……不對,是從一開始就挺怪的,但現在怪的有點……不大正常,總感覺有那麽絲暧昧……還是說他跟那些女生平時就那麽聊天的,自己多想了?她不懂,想了想還是打算問問夏姍和葉子,但又不好直接開口,只能隱晦的說,“今天有個人跟我說:如果把男人比作草,把女人比作水,那好男人就是水裏的一道清新亮眼的風景,會給水增添生機,而壞男人就是雜草,只會汙染水,讓她變得臟亂不堪。”

“恩,怎麽了?我覺得他說得挺對的。”葉子道。

初末也認同的點點頭。

夏姍卻突然在一旁冷聲道,“他那句話的意思是,像這個年紀乳臭未幹的男生,不管他是好草還是雜草,他都是那種一拔就掉,脆弱的不堪一擊的草!”

夏姍憤憤的說完,喝了一大口黑咖啡,黑咖啡的苦味刺激著她的味覺,減輕了她心中的怒火。

葉子很想叫冤,說她和沈子趨才不是這樣的,但姍子臉色那麽難看,她也不敢……

初末疑惑,“姍子,誰惹到你了?”

難道是殷冬?

“還能有誰,殷冬唄!”葉子道。

初末輕問,“他怎麽惹到你了?”

夏姍撇嘴,不願作答。

葉子替她答道,“殷冬知道齊珩鑌的事了,說姍子早點死了這條心吧,他們倆根本就不可能,他叫姍子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

☆、植樹節

夏姍冷哼了一聲,“他以為他是誰,乳臭未幹的小屁孩,還敢說珩鑌哥不靠譜!”

葉子小聲道,“他沒說你珩鑌哥不靠譜,他只是說你們倆在一起不靠譜……”

夏姍把手裏的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都一樣!現在看到他我就煩。”

初末張張嘴想說什麽,卻還是沒開口。

其實她很想說,你真的覺得你和齊珩鑌還有希望嗎?……但是她不敢問,她特別怕這樣驕傲自信滿懷希望的姍子露出迷茫失望的表情……

但是姍子的那番話,也敲醒了她,他們現在都是乳臭未幹的小孩,根本就不靠譜,也沒有能力那麽輕易的決定自己的未來,她還是不要想那麽多……

接下來的一周初末日覆一日的為夏瑾深準備早餐,即使夏瑾深不願意,不讓她做了,她也不同意,說他受傷完全是因為自己,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麻煩,自己一定要為他做些什麽。她強硬的態度讓他不好再說一些毫無作用的推脫之詞,也就默認了,但兩人達成了協議――只能做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初末每天早上給他做開胃又營養豐盛的早餐;中午為他打菜,他不想吃飯,她就排兩次隊,先買一碗湯面,再去賣飯處買一些有營養的菜,還好夏瑾深不怎麽挑食,不然她還真擔心她伺候不好他;晚上放學為了撫慰他不可以打籃球的心靈與身體!他要求她放學要陪著他在教室裏寫一個小時的作業,她無奈,說讓他回家寫作業,他死活不肯,就要在外面逗留一個小時,對此,初末表示……很好奇!但她不敢問……

星期五放學。

夏瑾深認真收拾完書包,就將它隨意挎在左肩上,把椅子推進桌下,他微勾唇角,對正在努力整理書包的初末道,“走了。”

初末聞言擡起頭,放書的動作止住,疑惑道,“今天不留了?”

“恩,今天不留了。”

她隨意搗鼓了幾下腦袋,低頭繼續收拾書包。

他又開口道,“不過,下個星期還要陪我。”

恩??!

初末疑惑的看向他,眸裏寫滿了不解。

他挑眉,道,“怎麽?不願意?”

她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道,“沒有,可以陪你。”

反正回家也就她一個人,她也沒什麽事,在家裏寫作業還是在學校寫都一樣,而且在學校寫有一個人陪著還挺好的……

“下個星期不要給我做早餐了。”夏瑾深又重覆了一遍,這句話他今天說了很多遍了。

初末默默翻了個白眼,搞得好像她多想做早飯給他一樣!

她撇嘴道歉,“知道了。”說完,空出一只手,隨意揮了揮,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擡手將滑落的背包隨意拉上去,看了她好一會,嘴角掛著的笑,明目張膽的寵溺。

她坐在位子上收拾書包,感覺他站在那兒還沒走,微微皺眉,但卻沒擡起頭看他。

他們的座位在窗邊,此刻,窗戶微開,傍晚的風十分溫柔,透過縫隙鉆如教室,她的發絲肆意搖曳,可她此刻絲毫沒心情去捋額前的細發,發絲溫和的來回拂過她的臉龐,癢癢的感覺。她的臉被傍晚的落日印的紅彤彤的,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暖人心扉。

他盯著她的發,不自覺的擡起手,想輕撫她的發,差點就要走去替她將那些頑皮的細發捋至耳後。

他收回手,垂頭看著自己的手,輕輕笑了。

可不是不敢這麽做,怕嚇到她。

此刻,他的線條格外柔和,薄唇微揚,黑眸閃亮,綴著點點星火,他就那麽深深的凝視著她,仿佛深入骨髓。

楊初末,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

初末在夏瑾深轉身走後,又收拾了一會,才拉上書包拉鏈,走出教室門的時候,還攤出腦袋左右看了看。

夏瑾深終於走了,在桌子前面站了那麽久,她還以為他是要送她回家呢!今天爸爸還在家,他要是送她回家的話,看到爸爸怎麽辦?

至於她為什麽擔心他看到爸爸,是因為她認為媽媽說不準像那種苦情劇裏的人一樣心裏是愛著爸爸的,但無奈家族勢力,只能離爸爸和她遠去,那麽她肯定會十分思念他們,那麽媽媽一定會有爸爸的照片,萬一他見到了,又看到爸爸本人,知道了她是自己的爸爸,那她和他不就解釋不清楚了!

初末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好搞笑,伸手拍了拍腦袋,苦笑蔓延……

為了減去媽媽留給自己的痛苦,她到底是想了多少離譜的理由去說服自己她是有苦衷的,現在讓她這樣想的理由還有他……

如果事實真如她所想的話,那麽夏瑾深才是受害者。哦!怪不得他不大喜歡回家,是因為媽媽的原因嗎?說不準是呢!唉,看來她要對夏瑾深好一點了,不然他在家裏不開心,在學校還不開心,那她們母女就太對不起他們父子倆了。

初末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十分離譜,抿唇憋住笑意。

好吧,就讓她先怎麽想著,自我麻痹一會好了,至少,現在她不想想那麽多不開心的。

班會課。

秦竅站在講桌上,一如既往的清冷,可是面色卻十分紅潤,涼淡的聲調也隱約透著歡愉的節奏。

初末眸光霎時一閃,往夏瑾深那邊靠了靠,“夏瑾深,你說,秦竅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這氣場不大一樣啊。”

“恩,訂婚了。”他淡然道。

初末睜大雙眸,嘴微微呈小O字型,“What?你說什麽?!”

夏瑾深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語。

她訕笑,疑惑道,“你怎麽知道的?”

“訂婚典禮我去了。”

初末瞪大眼,“原來你早就跟她有一腿!”

夏瑾深冷颼颼的斜眼看著她。

初末楞了幾秒,微微尷尬,“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沒想到你和秦老師私下還認識。”

“我不認識她。”

“……”初末眨眨眼,緩緩開口道,“那是你父母的原因?”

他不語,初末知道這是默認。

“那……她嫁的男人好嗎?”

“你為什麽對她這麽好奇?”

初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覺得像老師面上看著那麽冷淡的女人,會不會有一個人能發現她內心的溫暖,去好好愛她,保護她。”

夏瑾深微怔,轉過頭,深深的往入她的眼底,道,“有,有那麽一個人非常愛她,知道她內心的溫暖,會好好守護她。”

初末被他直勾勾的盯著,他說出這一番話時幽黑的眸裏寫滿了認真,莫名的讓初末覺得不大好意思。

她點點頭,“恩,那就好。”

他又道,“而且,那個男人,是她高中的戀人,是她戀了好多年的男人,而她,亦是他放不下的那個人。”

她呆呆的望著他,從他幹凈的眸中,她看到了自己,他的眸總是那樣的黑,如黑曜石般,他的眸總是水水的,盈盈秋水,輕輕眨了眨眼,水光漣漪,她逐漸融化於他的眸中。

她和他是高中的戀人,他和她是相戀了好多年的戀人……

夏瑾深看了她一會,淡淡的收回視線,斜靠在椅子上聽著秦竅接下來的話。

“後天,也就是星期三是植樹節,到時候會在校內後面的“景園”裏進行種樹,你們可以用班費買樹苗,記得去班長記賬,同桌兩人為一組進行,樹苗的話,選你們自己喜歡的去種,到時候每個小樹都會有個牌子,上面會寫上你們的名字,這是件很有意義的事,你們要好好做。”

秦竅說完班裏就是稀稀索索的聲音,她已經見怪不怪,也不會刻意去打斷,只等他們議論好了,再來問她問題,而這個時間限度一般只有10分鐘左右。

班裏的議論漸漸消停下來,秦竅開口道,“有什麽問題嗎?”

“老師,種樹的時候是我們從頭到尾親自動手,沒有別人來幫忙?”

“到時候學校會請一些園林技師來在一旁指導你們。”

“那工具要自己買嗎?”

“學校會給你們的,對了,你們買樹的時候,別只看樹好不好看,你們還要知道水土問題,別到時候水土不服,養不活。”

初末放下撐著腦袋的手,問道,“那老師,樹苗以後的澆水是要我們來進行嗎?”

秦竅點點頭,“樹苗是你們選的,你們種的,它就是你們的,當然要由你們來澆水,如果你不愛惜它,它可能就活不長,而且樹苗也只是初期要澆水,後面它們就會變得堅強,不需要你們澆水,你們剩下的一年的時間給它澆水綽綽有餘。”

初末點了點腦袋,偏頭問,“夏瑾深,那我們種什麽?”

“香樟樹?”

初末沈思了一會,搖搖頭,“我不想種香樟樹。”

“你不是喜歡香樟樹嗎?”

“恩?什麽時候。”

“寒假吃火鍋那天,你說你喜歡它四季常青。”

初末眨眨眼,沒想到他居然記得,心裏劃過一股暖流,燙的她渾身一顫,心跳突然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撲通,撲通”的,初末擡起靠窗的左手輕輕揉動左臉,想讓紅暈退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臉紅。

☆、談戀愛的趨勢

放學後,葉子他們來找初末,幾個人準備一起選購樹苗。

幾人除了初末以前買花種來過,其他人都沒來過,一到花鳥市場,他們就被驚住了,各種花,各種小動物,難怪叫花鳥市場。

去買樹苗的路過了幾個小動物的店,幾個女生紛紛停住了腳步。

初末停在一堆烏龜面前,滿臉笑意的看著玻璃缸裏大大小小的烏龜。

夏瑾深走到她身邊,見她臉上燦爛媚人的笑,莫名的心情也愉快起來,輕聲問,“喜歡烏龜?”

初末點點頭,伸出手指彈了彈玻璃缸挑逗著裏面的小烏龜,玩了一會才擡起頭,對夏瑾深道,“你不覺得它很可愛嗎?”

夏瑾深看著被她玩的不知要往哪裏轉的可憐的小烏龜,輕笑道,“可愛,不過……沒你可愛。”

初末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擡手將耳前的頭發捋到耳後,聳聳肩,歪著腦袋調笑道,“謝謝誇獎啊,你可是第一個說我可愛的人。”

夏瑾深看她故作鎮定的模樣,覺得好笑,卻怕她尷尬所以忍住笑意,但話卻毫不留情的說的更加暧昧,“這樣更好,沒人在我之前發現你的可愛之處,不然……我要麻煩好多。”

這麽讓人浮想聯翩的話讓初末呆了好一陣,之前的話初末可以當做誇獎面前收下,但現在夏瑾深這番話,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幹笑了兩聲,她就躲債似的快步跑到葉子身邊。

夏瑾深在她身後慢悠悠的走著,看著她都蔓延到耳朵的紅暈,終是忍不住笑意笑出聲來。

想到沈子趨每次挑逗葉一子的時候,她也像初末那樣容易臉紅,還有夏姍每次見到珩鑌怪異的模樣,微微瞇眼,她們姐妹幾個都這麽容易臉紅嗎?

葉子從走到賣小動物的地方後,就眨巴眨巴眼不停的盯著一個籠子裏的圓眼小貓看,沈子趨拉了她好久她都不肯走。

沈子趨沒理會突然到來的初末,自然的將手搭在葉子的肩上,摟著她道,“想買貓以後我送給你,但這裏的他們不一定養的好,可能不衛生,而且你看這裏環境也不好。”

葉子撇撇嘴,不大情願,“你看它多可愛啊。”

“不行,這裏的不衛生!”

“有的人路邊的野貓都能撿回家養,這裏的怎麽不行了!”

沈子趨皺眉看了她好一會,初末打量著他們倆,正想開口替他勸一下葉子,誰知她還沒開口,就聽沈子趨少有的溫柔的聲音響起,他柔聲道,“我們以後一起去選一只買,我們一起養好不好,你現在買,肯定是放你家,就不是我們兩個一起養了,等以後我們一起買,一起養。”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刻意壓低的語氣,略略嘶啞,低沈醉人,牽動著的葉子心弦。

她跟他呆久了自然知道他暗指什麽,腳步往旁邊移,躲開他的手,喃喃道,“胡說什麽!”

沈子趨看她可愛的模樣,心下一動,擡手一撈就輕輕松松把她禁錮在自己,邪笑道,“怎麽?不想嫁給我?”

葉子紅了臉,想推開他,身子左右扭晃,廢了半天勁,發現根本就推不開他,也不再做無力的掙紮,擡頭看了他一眼,不甘的妥協道,“好……但是以後一定要給我買小貓。”

沈子趨咧開嘴笑了笑,露出白燦燦牙齒,像給她獎勵似的,摸了摸她的頭,道,“這才乖。”

葉子乘他擡手摸她頭的時候,立馬推開他,閃躲到初末身後,得意的笑了笑,還探出腦袋向他做鬼臉。

沈子趨無奈的勾勾唇,眼裏是顯而易見的寵溺。

初末就那麽呆呆的站在他們倆中間,任由葉子在她身後和沈子趨做眼神戰爭,因為她已經沈浸在沈子趨剛剛對葉子做的行為中。

她沒談過戀愛,男性朋友也有,但其實並不多,而且光天化日下被摟在懷裏的情況,幾乎沒有,更別說是還帶沈子趨那樣各種摸頭摸腰的舉動,她是真的被沈子趨不同於他那陽光帥氣外表的‘靈魂’給震住了!

她又看向一邊的殷冬,想到他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又回過頭看了看夏瑾深,不由咋舌,他們這群兄弟是不是都是這樣表裏不一?還有,夏瑾深剛剛說的那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夏姍在一旁看著他們這一出出的戲,皺眉,瞥了瞥沈子趨和葉子,話裏帶著酸味,道,“秀恩愛別在我這個單身的人面前行不?”

“怎麽?不行啊!”沈子趨挑釁的沖夏姍挑了挑眉,說話間將在看他們戲的葉子一手撈到身邊,重新攬到懷裏。

身後的束縛感消失,抓住她衣角的手松掉了,初末擡頭,入眼就是沈子趨和葉子又抱到一起的畫面,撇了撇嘴。

至於嗎?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夏姍也嫌棄的掃了他們一眼,道,“天天這麽膩歪,你們不累,我看著都累。”

沈子趨瞇眼輕笑,摟著葉子的手越發用力,閃亮的目光直直盯著葉子,卻向夏姍道,“不累,一點都不累,我還嫌不夠呢!”

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這話沒得聊了!

夏姍心裏狠狠的翻了個白眼,轉身離去,

初末看她走了,也跟著往前走,夏瑾深淡然的不緊不慢的走在她身後。

初末還沒走到夏姍身旁,殷冬就快步跟上,跑到夏姍身邊,初末聳聳肩,好吧,還是給他們二人空間,我自己一個人走吧!

但心下卻一陣嘆息,身邊的這兩個小閨密怎麽都有戀愛的趨勢?……

殷冬跑到夏姍身邊後,就立馬討好似的道,“你要想談戀愛?找我啊!給你介紹,保證帥氣體貼又多金。”

夏姍斜眼看著他,冷哼一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麽貼心,還想給我找男朋友。”

殷冬“嘿嘿”的奸笑了兩聲,“那個……我給你介紹男朋友,你就別把我期中考試不及格的事告訴我爸了。”

呵,就知道他有什麽預謀,想的還挺好!

夏姍冷冷道,“沒門!”

殷冬見她毫不留情的拒絕,微微蹙眉,要怎麽才能讓她答應呢?他想了一會,眸光一閃,跟上已經加快速度離開的夏姍,拍了拍她的肩,特爽氣的道,“你不是想要上次我們在商城裏看到的高級仿真□□嘛,我買給你。”

夏姍聞言,猶豫了一會,說實話,夏姍有些心動,爸爸媽媽一直不讓她去當兵,不然以她家的條件,她在就在部隊裏呆著了,而且他們為了斷了她當兵的念想,不讓她買任何和軍人有關的事,甚至現在都不讓她太過親近於珩鑌哥……

但是,她還是直接冷冷的拒絕了殷冬,開玩笑!她會是那種讓人隨意賄賂玩弄的人嘛!

殷冬皺眉,見對她使軟不管用,那就來點硬的,於是他醞釀了一會,才刻意讓語氣聽起來兇狠一些,道,“夏姍,你誰啊你!一天到晚對我指手畫腳的!你憑什麽……”

他話還沒說完夏姍冷冷的聲音就傳來,“那你慢走,不送。”

殷冬一楞,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他站在原地,腦海裏的想法霎時如洪水般狂烈的一潑接著一潑翻湧:她讓我走,不行啊!自己要給來的時候她就嫌棄自己肯定會幫倒忙,現在她直接趕自己走!這次的植樹是算分制的,如果自己連這種課外的分數都拿不到,那憑他那見不得人的成績期末死的更慘,這次的種植是同桌搭配,如果他要換組,‘秦少笑’肯定不會答應,肯定會說連自己小班級的人際都處理不好,到社會了怎麽辦,然後肯定就會做什麽都把他和夏姍放在一起――以“磨合關系”的名義!所以換組不行,但他一個人更不可能,他根本就不會種樹,但是夏姍卻正好奇跡般的會種樹!所以無論如何現在要抓住夏姍這個草……不對,不能說她是草,不然我就死定了!反正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好好抓住她這個會種樹的人,不能放她走,現在只有她能拯救自己慘淡的分數。

於是殷冬可憐兮兮道,“小姍子,你怎麽能不管我呢,我們是同桌啊,你怎麽能不讓我跟著你種樹啊!”

“對,我是你的同桌,你爸爸特設的同桌,所以你沒資格跟我談判!你期中考試的成績我一定會告訴你親愛可敬的爸爸!”

殷冬微微側頭扶額,後悔的咬咬牙,松開擋住面部情緒的手,僵硬的笑道,“好,沒關系,你是誰啊!你當然想幹嘛……就幹嘛!”殷冬後面一句說的咬牙切齒,卻又是無力的無奈。

期中考試已經考完了,成績都出來了,這已經是定好的事,不能改變,但期末考試不一樣,人呢,要往高處看,他應該理智的把握住期末及格的機會,為了他的屁股不在伺候他家的板子,為了他美好的暑假,所以,他得忍!大丈夫,能屈能伸!

☆、買樹苗

夏姍瞅著他越咬越緊的牙,恨不得把牙都咬下來的架勢,微微抿嘴,沒好氣的道,“再咬,你牙就要掉了!”

殷冬松開緊緊相咬的牙,僵硬的笑了笑,道,“你說不咬我就咬。”

初末走過來,就看到兩人站在目標的店門口,疑惑道,“怎麽站在門口啊?”

夏姍聞聲看向初末,又淡淡的掃了一眼殷冬,本來只想說一句“沒什麽”,但突然有一絲想法在腦海裏閃過,她微微抿嘴,收斂笑意,故作無奈道,“他剛剛尿急,醞釀了一會,又發現自己不想上廁所了。”

“靠!不是吧!”沈子趨快速兩步跑到殷冬身邊,圍著他轉了好幾圈,最後半蹲下來戳了戳他的‘小殷冬’,“兄弟,可憐你才幾歲啊,這玩意居然就不能用了。”

殷冬聽到他的話立馬炸了,急的跳起來躲開她的手,“你的才不能用了,老子的好著呢!”

沈子趨擡手勾住他的肩,“兄弟,別急,我去帶你看看。”邊說邊把他拖向洗手間。

殷冬氣憤的掰開他的手,哪知沈子趨死死的勾著他不肯放手,他青筋暴起,低吼道,“沈子趨,你TM給我滾!”

葉子看他真火了,拍了拍沈子趨的胳膊,道,“子趨,快放手,別鬧了。”

沈子趨應聲放下手,捏了捏她微紅的小臉,道,“臉紅什麽?”

葉子眨眨眼,如實道,“還不是……因為你戳他……那裏。”

沈子趨聞言,臉色立馬拉下來,目光不善的看向殷冬,又看向‘小殷冬’,狠狠道,“管好你下面的東西!”說完摟過葉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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