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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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張若蕓有這手,二話不說反手握住她的手,語氣調笑的說道:“還玩?就知道你有這招!”

張若蕓呵呵一笑道:“色狼,受死吧!”二話不說就直接從床上躥起來,在地上翻滾了一番。滾到門口的地方然後抽出了掛在墻上的軍用刀具直接就向孫子健沖過來,孫子健勾了勾嘴角,語氣調戲道:“想玩是吧,那就玩。”二話不說就沖上去和她交起手來。

幾番會合下來,她感覺到自己已經力不從心了,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洞察了自己的任何招式而且加之以反向制衡,這讓她有些難以招架。廢話,這些招數都是出自於軍區的,雖然張若蕓不知道為何會這些招數但是毫無疑問的是自己居然有一種熟能生巧的感覺,然而,這並沒有什麽卵用,很快,她還是被孫子健給制服了,咳咳。有點丟人。

“你這個色狼,你到底想做什麽?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她氣鼓鼓的說道。

孫子健疑惑的說道:“唉,我說若蕓啊,你有意思沒意思啊?都玩了這麽多段子了我說夠了啊!”

她擡起眸子直直的看著他。“若蕓?誰是張若蕓?話說你又是誰啊,我見過你麽?死色狼,怎麽樣,想套近乎嗎!你以為這樣就能把你給洗白了,靠有本事再來啊,我不信我還會輸給你。”

多丟人啊,居然用武器都沒贏過一個赤手空拳的漢子……

孫子健莫名詫異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後惡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然後皺眉盯著眼前的張若蕓不可置信的說道:“唉,我說,這不是在做夢啊,你也沒做夢啊,到底是你沒睡醒啊還是我沒睡醒啊,哦不,你還記得你是誰麽?”他覺得現在的她看樣子也不是在裝瘋賣傻啊。既然不是裝瘋賣傻那就是真傻咯?不應該啊,張若蕓到底出現什麽事情了?頓時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也說不上來究竟為什麽奇怪。

果不其然張若蕓居然瞪著大眼睛看著孫子健說道:“我?我是?”

孫子健嚇了一個大跳,惡狠狠的指責道:“你不會連你自己都不記得你自己是誰了吧?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了?是腦子燒糊塗了還是沒睡醒啊?若蕓你可不要嚇我啊!我給你說,你有什麽難言之隱就說出來,這裏是軍區,沒有人能把你們怎麽著,知道了麽?”孫子健以為是張若蕓覺得這裏不安全所以強作裝糊塗的樣子,所以就開始了循循善誘之路。可是沒有想到,張若蕓看樣子真的忘記了自己叫什麽。

她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額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冷汗,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臉色劇變的在地上打滾著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孫子健有些慌了趕緊吼道:“快,快,快給老子叫軍醫!”

劉盈盈躺在在醫院裏面有些憂心忡忡,因為剛剛她在病床上裝睡的時候猛然聽見醫生說孩子保住了,她頓時心情有些五味陳雜,歡喜的是自己孩子留了下來,俗話說的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不舒服的是。孩子即使留下來了,這厲家對這命脈可看的非常重,到時候若去查DNA的話,孩子的和厲羽晟的匹配不上,那自己一定會被老爺子給活活整死的,所以現在她非常的擔憂,而且張若蕓現在不知去向,本以為昨晚可以一氣呵成的讓那個女人死去,卻沒有想到她身手居然如此矯健,讓她跑了,現在她不知道張若蕓的去向感覺自己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飽,而且看見厲羽晟還這麽細心照顧自己的樣子,真有點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怎麽走下去才好。

胡思亂想之間,厲羽晟的聲音淡淡的響起:“醫生說你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這些日子要住在醫院觀察,孩子也保住了,你就暫時不要回去了,我讓林謙宇來照顧你,你覺得怎麽樣?”

劉盈盈假意睜開眼睛,眼眶裏面全是淚水,不自覺的便從眼角流了出來,抿了抿嘴唇道:“可是我不想你離開我,你能不能一直在醫院陪陪我,至少,我肚子裏的孩子還是你的孩子。”

厲羽晟盯著她的眼睛,語氣依然是那般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昨晚他那麽緊張自己只是個幻覺一般,“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我現在還不清楚,而且那天我沒記錯也是你主動的,我不太喜歡自動送上門來的女人。”

☆、青梅竹馬~

他說的如此平淡,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和他全然無關的樣子,但是雖然這麽簡單又平淡的句子在劉盈盈的耳朵裏‘心裏面聽起來是那麽的,可怕,那麽的如寒冬淩厲一般,讓她心不住的狂跳,腦海之中不斷的在想,若是他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而是嚴澤的孩子他會怎麽辦?會把她生吞活剝了之後丟到山裏面去餵野獸嗎,別人她不敢說,但是他厲羽晟至少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寵愛一個人的時候他會想盡辦法把世界上所有的東西全部雙手奉上,同時,如果討厭一個人的時候,一定會想盡辦法讓她不幸福、不快樂。

劉盈盈眼淚感覺有些止不住,咬住下嘴唇一副小媳婦兒的模樣說道:“你想不認賬麽。是,是我賤,是我討厭,我主動的。那又如何,我對我喜歡的人都不能采取主動,你知道一個女人主動接近一個男人會怎麽樣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即使我知道這樣會讓你覺得我很輕狂,輕薄,覺得我很輕浮,那又如何。那種想得到你的心情也不能我能控制的,我心甘情願,我無怨無悔,你若是不喜歡這個孩子,或者以後想對他怎麽樣,對不起,我不同意,我寧願不生下來,也不想你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他什麽也不知道,他是無辜的!”

作為一個女人其實老是對自己喜歡的人保持著高冷的樣子,不過只是因為害怕自己主動接近喜歡的那個人,那個人卻不珍惜自己,抱著這樣的心情,所以很少有女生主動,既然主動了就證明生命之中的確不想失去他。的確是想要努力的讓他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之中,不管男女老少,是否醜惡,每個人都有得到愛情得到自己喜歡東西的權利。

誰也不能說不。就連老天爺也不能出手阻止。

厲羽晟突然很認真的看著劉盈盈說道:“我會發誓,你生下來的孩子是我厲羽晟的孩子,我會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父愛,如此厲家也有你的一席之地,但是有些東西我真的沒有辦法勉強自己的心,我不會和你一起住,你可以選擇要麽讓孩子跟著我,要麽讓孩子和你一起住在其他地方。這輩子,我心裏只有一個女人,我不可能把對她的愛分給你一半,而且,最要緊的是,不管她做了什麽我都會原諒她,我也曾錯殺過我自己的骨肉,更何況你呢。”

這一句話就好像是一個地雷。瞬間把劉盈盈從赤道炸了南北極,也就是說,不管怎麽樣,張若蕓做錯了什麽他都不會怪罪她是嗎,若早知道是這樣,自己幹嘛還賣這個力氣,原來一切都是徒勞的,她猶如喪家之犬失去了戰鬥力一般呆呆的坐在病床上,為什麽這個世界上,自己就遇不到一個好男人了,苦心積慮,運籌帷幄卻換了這個結果。是自己想要卻又不敢承擔的結果。

到底,要怎麽樣才好。

“我暫時讓謙宇來這裏照顧你,好好善待你的孩子,那畢竟是保住你地位的唯一去路,還有就是,我會調查清楚當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然而在軍區這邊似乎要炸了,因為現在的張若蕓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暈了過去。軍醫來了之後,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之後又說沒有任何生病的跡象,如果需要進一步的檢查必須去軍區的醫院否則無法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然而在這個階段,她又突然醒了,她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的盯著孫子健,嘴巴裏面喃喃的說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也不知道你是誰。更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裏,你難道要害我嗎?”

孫子健深深皺眉,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立刻聯系厲羽晟讓他來處理這件事情,要麽還有一個選擇就是自己把私自把張若蕓扣下來,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情,現在她看樣子是暫時失去了記憶,但是為什麽會失去記憶這一點還沒有得到任何的證實,或者說到底是不是失憶這一點還有待證實,但是現在他真的不想打電話把這個消息告訴厲羽晟。

沒有錯,既然老天爺再一次讓他遇到了她,那麽他就不會再放棄,他會不顧一切的把張若蕓給禁錮在自己的身邊,不會讓她逃離,現在既然她什麽也不記得了,那麽他就來幫張若蕓塑造一個記憶出來,這不是很好嗎?

想到這裏,他想起了一個比較好的故事,就對張若蕓說道:“你是艾朵。是我從小到大青梅竹馬的戀人,嗯,你特別特別的喜歡我。”

張若蕓瞪大雙眼看著孫子健,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我的戀人?我怎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但,你叫什麽?雖然我覺得你看起來是那麽的眼熟,但是我卻不記得你叫什麽名字?”

孫子健滿含春風的說道:“孫子健。”

張若蕓還是第一次面對著這麽一個超級大帥哥看起來還是軍少的樣子,而且更為可怕的是自己居然不記得自己是誰,家庭背景以及自己和這個眼前這個自稱和自己是青梅竹馬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麽關系,為什麽這麽重要的事情自己會忘記?突然有些尷尬,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戀人的話,那麽自己居然打了他。而且還打的那麽嚴重,這簡直就是要登天的節奏啊,他不會生氣的打回來的吧?

不過仔細想想應該還是有些道理的,畢竟,自己的一招一式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且從剛剛他制服自己的態度來看的話,好像對自己又有些手下留情,想著自己拿著一把軍刀對著他各種攻擊的時候,他居然能化解,如果不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又怎麽可能會對自己的招數如此了如指掌?想到這裏張若蕓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腦袋,一臉抱歉的說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但是我真的不記得了。”

孫子健勾著嘴角挑眉道:“我可以用一千萬種辦法讓你重溫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現在因為有病在身,所以不準到處亂走,現在你就給我留在軍區,去哪兒必須我陪同,還有就是,不要和任何人聯系!”

☆、一耳光~

張若雲為何會失憶雖然孫字健沒有親口說出來,但是還是在著手調查著,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關於失憶這個事情估摸著是張若蕓被派出去當臥底的時候弄的,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除卻她本人知道估計唯一知道的只有淩煜了,對淩煜的圍剿任務正是迫在眉睫,他還是有些矛盾的,如果圍剿淩煜的話,那麽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話,他一定知道怎麽恢覆記憶,如果在恢覆記憶這件事情上他成功了。她就會記得以前的事情,對於大家來說這的確是個歡喜的結局,但是對於他來說,這算什麽?

所以在此期間他忽然覺得好迷惘,好方徨,他坐在操場沈默的抽著煙,劉同當然是知道孫字健煩心什麽的,他來到孫字健旁邊。看著地上那麽多的煙頭,孫字健一臉寂寥的樣子,他有些心疼的說道:“嘖嘖,哥,你變了,變得和之前大不一樣?難道你忘記你以前是個怎麽樣的男人?”

突然被同子這麽問,孫字健先是一楞,然後仔細的盯著灰色的天空。“啊,之前啊……”想想之前的自己是怎麽樣的?好像在遇見張若蕓之後自己之前的樣子突然變得非常的模糊,都有些看不清楚,他現在也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怎麽樣的,是好還是孬,是好人還是壞人,好似都變得不重要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之前的我是怎麽樣的,你知道麽?”孫字健測過頭來問劉同。

劉同輕聲笑了笑道:“是不是覺得遇見張若蕓之後你之前的人生都模糊了,好似有些不清晰,既然如此的話又何必在意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知道,孫長官,其實你之前本就是一個比較不拘小節,看起來永遠都是那麽灑脫又帥氣的男人,咳咳,雖然同為男人。但是我是那麽覺得的,那個我對你可沒有意思啊,我是直的,說到這裏。哥,我突然發現咱兩好似還有一筆賬沒有算,你幹嘛告訴夏霜說我以前那點破事啊?”

孫子健掐滅了煙,站起身來,似乎有些頓悟的嘆了口氣說道:“唉,我說你這小子,不錯啊!啥時候這麽聰明了?”

劉同無奈的白了孫子健一眼,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喜歡她幹嘛要糾結她蘇醒之後的事情。這麽說吧,現在失憶的張若蕓你固然可以留著她在你身邊,這僅僅是你的想法,你喜歡她至少要顧慮到她的想法,所以你找出她失憶的真正原因,也算得上是你喜歡她的一種方式,不是嘛?”

孫子健突然眉毛一挑,粗口道:“對啊。我他媽幹嘛要糾結她想起來之後的事情呢?不管她是否失憶現在她都在我手裏,就算她不失憶我也要讓她在我身邊,用心認真對她好就可以。”

劉同笑了笑:“我說,這個張若蕓到底有什麽好的,你堂堂一枚軍區扛把子陷進去了那麽深,要不是親身體驗我還真的不敢相信,您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傷神。”

辦公室內,子健正在和劉同協定一系列的關於圍剿淩煜的計劃,最近淩煜好像在室內露頭了,一方面是張若蕓那邊不知道身體情況需要抓到他才能確定,一方面是這個淩煜的確是走私軍火的大人物,抓到他的話。軍區可以休息好幾年,這些年來這司少軒行動都頗為詭異,想要抓到他比登天還難,本來這淩煜開始還沒有進入警方的範圍甚至連軍區都沒有註意到他,可是這些年來,他走私的軍火實在是數目巨大而且身上還有幾十條人命,這讓警方不得不對他開始重視了起來,後來警方也派出過探子去探過。但是都無功而返,有些甚至沒有回來。

就這樣,淩煜漸漸成為警方區和軍區的心腹之患,軍區和警方這邊聯手還是比較少見的。可見這犯罪頭子的確不一般,所以對付淩煜就成為軍區和警區的人第一件要做的大事,近期內打探到淩煜在市區活動,所以。這次如果再不出擊,這輩子都難有如此機會了,所以孫子健得知這一消息之後就立馬召開了動員會,和劉同及幹事討論一系列的方案打算下網。

於公。這是他的職責,於私他想找淩煜問清楚關於張若蕓失憶的事情,不管怎麽樣,看樣子只有淩煜才能知道她的事情,而且現在她被他帶到軍區來的話,這個消息他可是封鎖的,不知道厲羽晟知道了這件事情後會怎麽樣,不過都沒有關系。厲羽晟就算是天大的能力也考慮看看他的對手是孫子健,雖然他知道厲羽晟是一個為了女人可以瘋狂到無底線的男人,但是都是自己喜歡和心愛的東西又怎麽可拱手讓人,他做不到(臣妾做不到)。

這個世界本就是靠著實力說話也不存在什麽先來後到的順序,在古代的時候也是占地為王有實力者,想娶哪家姑娘就娶哪家姑娘,何況這張若蕓也是他在路邊撿的,於情於理都和這厲羽晟沒有任何關系。正在和劉同研究戰術,沒有想到門就這樣被闖開了。

孫子健連頭都不回,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向著身後一丟,隨後是被子破碎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孫子健,你這是想要殺我滅口嗎?”

孫子健聽這個聲音,回過頭去,看見白欣兒穿著一身軍裝站在門口。皺眉的看著她說道:“現在是內部會議我在和同子研究戰術,你來做什麽?”

白欣兒冷笑了笑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為什麽厲羽晟的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袒護她?上級給你的命令是什麽?讓你殺了她,可是你呢?居然保護她到現在,好,我不說這個,我就說,為什麽她回去厲羽晟的身邊你還要把她給帶回來?為什麽?厲老板不是你的朋友麽?朋友之妻不可欺你不懂?還是我居然比不上一個嫁過人的女人?孫子健。你就這麽喜歡玩別人的破鞋嗎?”

只聽見掌風在一瞬間唰了過去!

等白欣兒反映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臉上已經挨了一耳光,這一耳光有些重,以至於讓白欣兒的臉上瞬間有了一個手掌印,別說,劉同光聽見聲音之後嚇的連看都不敢看,出手真狠,嘖嘖,居然連這麽一個粉嫩嫩的妹子都敢下狠手。實在是太狠心了,算了,別人家的事情自己少攙和,免得撿了什麽好處,到時候吃虧的也是自己,索性劉同拿出手機低頭假意玩了起來,雖然是看起來在玩手機,其實是時時刻刻關註著孫子健這邊的情況,好在白欣兒一點也不矯情,沒有按照其實那些女人一樣的步驟先捂住臉然後再大聲喊著你打我之內的語言。

☆、癡情只為無情苦~

欣兒只是呆呆的看著孫子健,語氣越發的冷淡:“你打我我並不恨你,可是為什麽你要為了那個女人來打我,好吧,你有本事把我打死,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但是我只是想問你,忘記沒有忘記當年那個聽見你說喜歡看雪人,而足足等了好久的女孩子,為了給你堆雪人差點把手都給凍的快要壞掉的女孩,那個為了給你做好吃的,把自己的十個手指頭都切出血的女孩子,那個為了每天晚上等你放學你卻躲開她自己走掉的女孩子,為什麽這些在你看來都是那麽的微不足道,我沒有怨言。我知道,感情就是這樣,如果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那也就是代表著愛情,可是沒有人給我說過,一個人的愛情不算是愛情,為什麽兩個人鐘情才能在一起,而一個人就必須卑微的可憐?為什麽?”

孫子健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我為什麽要會來這裏。

我為什麽會不顧一切的來這裏?

我為什麽會為了你和家裏鬧翻也要來這裏!

若不是因為有你我又怎麽可能會來。我的夢想是想當一個教師,我畢業之後連教師證都拿到了,爸爸也給我找了個好的上班單位,可是我一聽說你去了軍區我連一切都不要了,跟著你到了軍區,因為你是被保送的而我必須要參軍才能到軍區你知道嗎?你知道我受過多少的苦嗎?你知道我在軍區裏面被多少女人欺負嗎?每次我都咬緊牙關告訴自己,只要努力只要拼搏,你總會看見那個堅強的自己,努力的自己,我想讓你看見的是。是讓你看見我義無反顧的看著自己追隨你的腳步,我甚至還傻傻的期待你看見我突然以軍醫的樣子出現會不會感動的要死,事實證明只不過是我“天真”……”

“可是,可是即使是這樣我都沒有放棄,你難道不懂嗎?為什麽我沒有放棄,為什麽你要這樣做,我哪裏不好嗎……嗯?我不好嗎?”

這大概是白欣兒在軍區這幾年了,第一次和孫子健說這麽多的話,以前只記得欣兒喜歡孫子健,卻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多的故事,也許每個人都有一個故事,但是,劉同只覺得,不能理解放著個這麽好的女孩子不要卻一門心思撲在張若蕓身上,真是替欣兒不值。

可是哪一個無情人不是狠心的人呢?

這個世界上最難做人,若當個有情人卻滿足不了所有人的情,天下之大,若是當個無情人對別人的快刀斬亂麻多情總被無情傷,所以這個世界上最難做的便是人,可是有些人還是要行此道。以至於天底下的傷心人這麽多,可是不是每一個傷心人都有一個美好的結局,就好像一個一直默默喜歡著一個男生的小女孩,最後因為沒有勇氣主動表白而是偷偷默默的付出以至於這麽些年就都錯過了,其實有些人應該大膽一點。再勇敢一點,那麽也許會接近愛,可是,沒有辦法,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孫子健聽她說完了這麽多,其實一個正常人聽完之後大概都會動容吧,即使是不喜歡她,至少也要對她溫柔一點,畢竟她把她的整個人生都奉獻出來全部用來喜歡你,跟隨你了。把你當成了生活中全部的重心,就這點而言都值得被尊敬,可是他還是說:“你回去吧,你得過你自己喜歡的生活,其實你剛剛說的那些我還真是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記得有一個女孩子傻傻的做飯把自己手指頭切了,但是並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是為了我而做的,我也知道有一個女孩子傻傻的在我的窗戶下面堆了一個大大的雪人,我並不知道那個雪人是給誰的,你也沒說過給我。在我的人生之中好似都很孤獨,不過現在不一樣,也許,她給我帶來了一份炙熱,雖然那份炙熱和堅持我不是很懂,至少,我覺得不孤獨。”

欣兒有些泣不成聲的站在原地,受傷的看著孫子健,隨後轉身跑開。

為什麽,做的這一切都沒有被認同,為什麽默默喜歡別人的那份心情從來都沒有被理解,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為什麽,這種感覺真是糟糕,就好像是一直努力的想要達到某個目標卻猛然發現。自己離那個目標是那麽的遙不可及,所謂癡情總為無情苦,道是無情卻有情。

這種絕望就好像是巨大的黑暗一般慢慢席卷,你跑不掉也躲不開。

猛然看見前面坐了一個女人,她坐在花圃邊的長椅上似乎在看什麽東西一般非常的出神,待她看仔細了之後才發現,那個女人就是罪魁禍首,張若蕓!那個厲羽晟的女人,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怨氣,就沖了上去。扯著她雙臂,不斷的搖晃:“你為什麽還會出現在這裏,你為什麽?欣兒哭紅的眼憤恨的看著她,為什麽你要出現?為什麽?你明明有一個厲羽晟,你為什麽要來搶我的孫子健。啊!你就喜歡玩弄兩個男人在你的鼓掌之間嗎?”欣兒撕心裂肺的喊道。

雖然知道,大概沒有張若蕓,孫子健也會喜歡別的女人,但是此時此刻卻不知道怎麽回事,全把怒氣發洩到了這個女人身上。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知道今天這麽殘忍的真相,所以不管怎麽樣,她都無法釋懷。

~別墅內。

一連續問了很多次都沒有人能說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些傭人似乎都對那天發生的事情都沒有太過多的記憶。而且根據別墅內的監控器顯示裏面什麽也沒有,除了能看見偶爾的夜貓野狗根本沒有看見關於那天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根據劉盈盈的回憶說的是,若蕓對她起了歹徒之心,想要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所以對她出手,羽晟心裏最清楚,若蕓是怎麽樣一個人,說大了她絕對不可能會因為嫉妒而對盈盈肚子裏的孩子起殺心,畢竟她和他也有這麽些年。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可是別墅內的監控器裏面居然沒有任何資料顯示,這不經讓厲羽晟惱火,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他還沒有做,想到這裏,遂放棄查看監控器,準備向老爺子的房間走去,這一刻他已經等的太久太久,推開房間的時候,老爺子沒有和往日一樣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窗口前看著外面。

大概是聽見他推門的聲音。笑道:“雖然我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天,但是我還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到底是我們厲家的男人,這是這麽多年來我唯一對你最滿意的一次,告訴我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他靠在門邊,慵懶的點起了一支煙,吐了個煙圈:“其實在很多很多時候我都是在想,以前我過的是什麽日子,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某些時候突然想著自己在過什麽日子。好像以前過的挺混沌的,隨手揮霍了多少錢,下一秒又會有更多錢到賬戶,這種根本不愁任何東西不愁吃穿的日子好像過著沒有什麽意思,突然就不知道為什麽要生活,為什麽而活著,為何人要如行屍走肉一般,其實活在那些貧困家庭裏的孩子還是挺幸福的,至少他們有奮鬥的目標,而我這一輩子似乎都沒有任何一個奮鬥的目標。所以覺得活著也沒有意思,張若蕓,的確,是催化我有奮鬥目標的一個催化劑。”

聽著厲羽晟的話,老爺子沒有多大的詫異,只是依然保持著沈穩的聲音:“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為了奪得我的股份,居然把所有持有股份的東家全部轉移到你的股份之下,雖然我覺得那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我還是想要問問你,你是怎麽做到的?我們集團的股東們可都是出了名的厲害。單單憑借你一個楞頭青居然還真的做到了?”

本以為他會把自己如何說服股東的事情說出來,沒有想到,他居然慢慢走到老爺子的面前,目光幽魅。

從門口進人畢恭畢敬的遞上了一份協議書,純白而無染。

“老爺子來,把這個簽了,接下來你就可以退休了,這些錢也夠你安享晚年了,不過醜話先說到前頭,你退休之後隨意怎麽玩,只要不玩出醜聞,都沒有問題,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是吧?”低啞的聲線迷人而又動聽。

☆、給她驚喜~

一面是圍剿行動蓄勢待發,另一面的是張若蕓情況不容忽視。

孫子健一臉詫異的看著一臉茫然的張若蕓,她這樣直直的坐在床一頭問號的看著他,然後說時遲那時快在孫子健一個不留神的情況下被這女人一拳打翻在地,然後一個起身準對著地的孫子健就是一個過肩摔,孫子健果斷的在原地翻滾了一圈,一個回合下來張若蕓翻身想走卻被孫子健從後面牽制住,抱她在懷抱裏面,惡狠狠的看著她的樣子說道:“昨天不是和你說清楚了嗎。你今天又打我,你要是把我這張帥臉打破了以後沒有女人喜歡我,你就得當我媳婦兒!”

張若蕓氣紅著一臉不樂意的看著孫子健。惡狠狠的喊道:“你這個色狼,我根本不認識你,也沒有見過你。你居然還敢對我伸出你的鹹豬手,這裏是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你是誰,你再不把我放開,別怪我不客氣了!”真特麽怪的是自己的功夫居然被他給壓制的死死的。好像開了外掛一樣,居然洞悉她的所有弱點,這讓她實在有些怪,而且更怪的是自己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

孫子健皺眉道:“你又和我玩這招,昨天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是我老婆艾朵!你這叫抹殺親夫你知道嗎?我說你這孩子怎麽不長記性,你再這樣我可要懲罰你了,你知道麽?”

張若蕓有些無語的看著他,這廝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自己都不認識他,怎麽可能是他的老婆,而且更要緊的是她怎麽會在這裏。她才不叫艾朵,她明明叫……臥槽?她叫什麽來著?臥槽,她居然忘記自己叫什麽名字了。而且自己還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個地方,這簡直是,了怪了,總覺得自己腦子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麽,一想回想卻痛的要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長得也挺帥的,而且乍一看似乎是個禁欲系的男人,一臉禁欲過度的樣子真是可怕,更可怕的是穿著軍裝帶著皮手套臉還有些邪惡的樣子,臥了個大槽……真是帥哭了!

想到這裏。不由得語氣軟了軟道:“可是我都不記得你叫什麽,你對我這麽兇幹嘛,我怕你是色狼啊……”

孫子健詫異的看著她,張若蕓不像是在和他逗樂,也是說她睡了一覺之後會忘記隔天發生的事情?看來在她體內似乎有一種怪的力量才能讓她短時間內忘記一切,而且睡覺起來之後記憶又會迅速的刷新。這不單單是關於記憶的問題了,孫子健怕長久如此的話,張若蕓會有生命安全的問題,所以當下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抓到淩煜這一切才能解釋,否則她很有可能會有生命的危險。

所以他才會如此急躁的想要快些抓住那個犯罪頭子,畢竟張若蕓病原體只有他才能知道,耽擱一天是對這個死女人多擔心一天,不管付出什麽代價,軍區有多麽辛苦,總之要盡快抓住淩煜,這才是唯一出路!

原本他早有意打算把張若蕓給秘密的圈養在軍區的,不讓任何人發現,只有劉同一個人知道,雖然劉同和夏霜有一腿,但令孫子健實在沒有想到。是因為這層關系直接讓張若蕓在軍區的消息傳到了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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