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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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得上他……”

若蕓此時此刻真的是想要狠抽眼前這個小妮子,她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如此一根筋啊!但是這樣的她又令張若蕓心疼不已,說到底都是因為她的過錯,要不是自己和嚴澤有仇又怎麽可能會牽涉到她?想到這裏。她嘆了口氣。

給言言換好衣服,回到病房的時候,林謙宇看著言言神色憔悴就知道,她一定很辛苦。趕緊湊上去,熱情的說道:“喝點東西吧,我已經給我家老爺子說好了,選了個良辰吉日我們就去結婚怎麽樣?”她喝著湯突然停了下來,臉色劇變的把湯給用手丟到地上,頓時,一碗阿宇辛苦為她熬制的營養湯就這樣毫無預兆的給打翻在地上,聽著湯碗在地上破碎的聲音。林謙宇的心也就這樣一緊,連夜照顧她為她熬湯,還為她擔驚受怕的心情突然在此時此刻全部破蛹而出,他惡狠狠的站起來,眼神裏全是是憤怒的盯著言言,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鄧思言!你這樣任性你讓我和你結婚之後怎麽和你過?這湯是我熬了那麽久,向了那麽多人請教才熬出來的,你就這樣打翻了?言言,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還是說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看著突然發火的林謙宇,言言挑起眉輕藐一笑,不甘示弱的回答:“誰要和你結婚了,你就知道自作聰明,打翻你的湯又怎麽樣,我又沒有讓人叫你幫我熬湯,你自己多此一舉還怪我了?我就是覺得不好喝怎麽著,你要打我嗎?反正你一直以來都討厭我,你有本事就打我啊!你以前打翻我的湯還少嗎?你把我的真心當成低賤的東西一樣踐踏,真的,我為什麽要相信你說的話!”

很顯然這番話已經刺激到了林謙宇。他有些不高興的放話道:“隨便你怎麽樣,我為了你,已經做好了和你過一輩子的打算了你現在就和我吵架,看來你對我的喜歡也不過如此,既你不喜歡我,我肯定不會再站在你面前給您添堵,我走了!”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對於謙宇來說,他沒日沒夜擔心眼前這個女人,生怕她再受到一點傷害,可是這個女人似乎一點也不領情的樣子,這實在是令他有些受挫,索性不管她,隨便她去吧。

眼看著的林謙宇離去,張若蕓本想追上去勸的,卻被孫子健給拉住了,孫子健淡淡的搖搖頭,低聲說道:“這些事情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今天下午軍區的車會來接我們。我們要回軍區了,厲老爺子的人已經有所動作了,所以若蕓你得趕緊和我回去,老爺子可是比厲羽晟心狠手辣的多,留在這個地方暫時恐怕不行,等到安全了再回來看他們吧。”

張若蕓搖搖頭:“可,這...這邊……”

言言握住了張若蕓的小手,淡淡的說道:“嫂子你不必管我,你隨著哥回軍區去吧,這邊的事情我自己處理,這畢竟是我的人生大事,我自己有能力處理好。你們可以回去了,畢竟嫂子,我還是希望你好。”若蕓聽著言言這番深明大義和無比暖心的話,心中突然湧動出了一種感動的感覺,她淡淡的“嗯”了一聲。

孫子健自然不怕厲老爺子的人,只是覺得留在這裏時間太多,到時候厲羽晟突然蹦出來,也許會影響張若蕓的心情,所以還是早點回去才好。

當~

張若蕓和孫子健坐上回軍區的軍車之時,就有消息傳了過來說是厲羽晟和劉盈盈已經同居了,對於這一點張若蕓在車上並沒有太在意,她知道,孫子健故意把這個消息說給她的聽的,好讓她死心,現在的她也是很糾結和迷惘,到底怎麽辦才好,如果自己搶回來厲羽晟的話,她有什麽資本去搶?如果說自己裝可憐去祈求的話,她又覺得自己太卑微,算了,凡塵俗世先不管,回到軍區磨練心智最好,孫子健看著後視鏡裏張若蕓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心中有些竊喜。想必,張若蕓已經學會了不輕易表露自己的臉色,懂得隱藏了,人若是為了愛情或者是什麽其他的感情而讓自己變成另外一個樣子。那真的是不值得。厲羽晟趕到醫院的時候,沒有看見張若蕓和孫子健的人影,撲了個空,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悅的表情,但是言言從語氣裏面已經察覺到了不妥,所以也沒敢大聲說話,巡視了一圈之後,厲羽晟淡淡的問道:“怎麽樣,好些了麽?”語氣有些僵硬和無所謂,也是,這厲羽晟怎麽可能會除卻對張若蕓關心以外對別的女人關心?所以任何女人在他的眼裏不過過眼浮雲,他好心問問只不過是客套罷了,言言一邊喝粥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好些了,謝謝厲大少關心。”

☆、風水輪流轉

厲羽晟幹杵在病房也不是個事,所以和言言有一句沒有一句搭著話,最後實在忍不住才問道:“張若蕓呢?”

言言神色雖然不太好,但是看見厲羽晟就想起張若蕓的感情之路是何其的崎嶇與坎坷,言言暫時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忍不住調侃厲大boss道:“嫂子已經和我哥走了,回軍區了,厲少,您來晚了。不過聽說你和劉盈盈同居了是真的假的?你這樣做嫂子會傷心的!”言言終於知道為什麽人類之中有一句話叫做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自己差不多。看見孫子健就趕緊說好話,說張若蕓和他有希望,看見厲羽晟之後又趕緊貼上去說張若蕓是厲羽晟的,咳咳要是被這個兩人知道自己兩邊都在奉承的話,會不會打死她?

厲羽晟微微一笑:“讓她為了我傷心也不錯,我就想知道我不在的這麽久。她到底有沒有想我,況且,我和劉盈盈不過是分房睡。沒辦法,劉盈盈這個女人手段很流弊把老爺子給哄得是一楞一楞的,老爺子讓她搬進來的,不過昨天我消了她。”

言言驚愕的說道:“厲少不是吧,你居然還會打女人,這是我曾經認識那個風度翩翩的厲大公子麽?哼,話說劉盈盈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你也不能打女人呀,對吧。”

厲羽晟坐在床邊冷冷的說道:“她居然想住張若蕓的房間,還把若蕓房間貼的照片給撕了,我怎麽會容忍這女人瘋到這個地步呢?那我幹脆別叫厲羽晟。”

想了想,言言笑顏如花的說道:“沒錯。你要是打了那個騷狐貍,我會在一旁拍手稱讚的!”

搶閨蜜男人的這種女人最不可饒恕,況且言言本就對那個狐貍精沒有什麽好印象。所以就更不爽。

這次撲厲羽晟了個空,本想借看言言的借口來看看張若蕓的,但是她卻和孫子健走了,心中一股怒火如日中天的燃燒著,雖然他一直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但是有些事情比如堆積到了一起就會憤怒。然後會大開殺戒,離開醫院的時候,天色還正好,厲羽晟瞇了瞇眼睛拿起電話問著:“少奶奶怎麽樣了?”裏面傳來管家的聲音:“少奶奶一天沒吃東西了,正鬧著要去老爺子那裏告你狀呢。”

厲羽晟沒有表情薄唇輕輕抿著:“讓她去吧。”那個女人費盡心機想要嫁給他,那麽就讓她嫁好了,既然她覺得他是個好男人,那麽就讓她看看自己是否真的是個好男人。

言言很快就從醫院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家的時候,鄧爸和鄧媽正在門口張望,看見自己的女人的時候,鄧媽直接抑制不住內心的悲憤趕緊撲了上去抱住言言,哭泣道:“你這個傻孩子,你要把我們擔心死嗎?讓我看看你到底哪裏有沒有受傷,嚴澤那個王八蛋。我一定要讓人殺了他!”鄧媽很激動,畢竟言言對他們來說是掌上明珠任何人都不能窺視,自己都是拿在手中怕丟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如今卻被一個男人這麽傷害和踐踏,鄧媽在心裏簡直是心痛極了,趕緊和鄧爸從國外回來看看自己的寶貝女兒,言言勉強的笑了笑說道:“媽,您別擔心了,我沒關系的,那個混蛋沒有碰到我,即使以後嫁不出去也好,我也只想一個人過。”她太累了,以前喜歡著林謙宇真的是太累了,而且喜歡的太辛苦了。沒意思。

林謙宇生性風流,每次他做了什麽她都會跟在身後,甚至如一個小尾巴一樣一直形影不離來著,經過這麽多事情才發現,原來的確她是一個惹人討厭的家夥。

鄧媽見女兒有些憔悴,鼻子一酸,忍不住責怪在旁邊的鄧爸道:“都是你,我早說過了,不要讓女兒一個人留在國內你偏不聽。為什麽要把她留在國內,要不是當初你胡亂做決定根本不會有今天的事情,要是言言,有什麽好歹我為你是問。”

鄧爸被說的啞口無言,只能在一旁默默的任由鄧媽發脾氣,終於進了家,以前這個別墅裏只有言言一個人住,總感覺好孤單,每次能說話的只能對著墻,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電視,因為聽著電視裏嘈雜的聲音,至少會讓人覺得,不是那麽寂寞和孤單,很享受一個人的日子卻也怕一個人的日子,有些時候人就是這麽的矛盾。

鄧爸鄧媽擦幹了眼淚去廚房打算給女兒做一頓好吃的補補身子,一眨眼的功夫言言又跑到了衛生間,拿起洗手液,不斷的洗著手。為什麽現在會那麽嫌棄自己的身子,光是洗手還不夠,泡在浴缸裏才會覺得自己又是幹凈的……

鄧媽突然從廚房裏跑出來大喊道:“言言。言言,謙宇來了,他在樓下等你!”

言言泡在浴缸裏充耳不聞,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一點都不為之所動,說實在話,現在她就感覺自己配不上樓下的某人,更不想讓某人看輕了自己。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男人只是因為可憐你而和你在一起,言言更是如此,她的心性本就比一般的女人要高傲的多,如今寧願不結婚孤寡終生也不想和林謙宇在一起,何必要委屈了人家,恰逢他又因為她打翻了他的湯對她生氣,這下正合她意,她在浴缸裏不住的使勁搓洗身上的臟東西,實際上言言身上幹凈的很,她只是中了蠱一般,一直嫌棄自己這個被嚴澤觸碰過,撫摸過的身子,別說嫌棄更是覺得惡心,甚至開始惡心起自己來,言言微微的拉開窗簾,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樓下,林謙宇就站在樓下,似是看見了她一般,林謙宇突然對著她的地方大聲呼喊著:“言言,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真是好笑,他這麽一個高傲的公子哥還會說錯了嗎?以前自己多少時間多少個日日夜夜站在林謙宇的樓下喊著他,他也是這般充耳不聞,這般對自己高傲的說著自己很煩,如今他也有站在自己樓下這一天,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風水輪流轉吧?

☆、照顧她一輩子~

林謙宇看見站在樓上的言言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站在樓下的他顯的有些尷尬,但是不知道怎麽的,一想起,一想起以前言言跟一個小賴皮一樣整天不厭其煩的纏著他,有他在的地方就會她鄧思言的出現,他不知道拒絕了她多少次,不知道讓她傷心難過了多少次,不知道對她多少次的惡言相向,甚至還在她的面前玩弄著別的女人,猛然想起,她打翻了自己給他熬的湯。就連自己都是一腔難受湧上心頭,那麽在過去的十幾年裏,她到底是有多麽大的毅力和堅持啊?到底是有多喜歡自己呢,才能如此忍受如此做到這一步?這到底是為什麽?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喜歡自己嗎?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喜歡在日積月累。長久的言言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根本不算什麽,甚至,連個汗毛都不算。

那麽既然如此自己還有什麽理由生她的氣呢?想到這裏,氣居然已經的消了一半,林謙宇整了整衣裳,清了清喉嚨,大聲吼道:“言言,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麽樣的想法,你知道嗎,從我出事的那一刻,我仍記得你在病床上和我說過的話。即使我變成植物人,變得沒用你也會一直照顧我,從那一刻起,我不知道是不是愛,但是你已經住在我的心房很久很久,從來都是我給女人付出,我在紙醉金迷的世界拋灑的太多太多了,以至於連身邊這麽好的女孩子我都沒有發現,我希望你能原諒我,原諒我當初的荒唐和無恥,老婆,好嗎?”

“老婆!”

言言聽到這裏的時候,心情一沈,打開窗戶,看著下面的林謙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改變主意了。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你給我走,你走啊。”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來做什麽?

還嫌棄我不夠慘?

我最討厭你這種人了。我喜歡著你的時候,你不搭理我,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又來死纏不放,你到底幾個意思?嗯?

或者說,你覺得我鄧思言就是如此愚蠢嗎?”

謙宇有些高興看見言言終於開了口,感動的看著她說道:“我不奢求你真的原諒我,我只想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言言看了看四周發現一些盆景。然後找了一個比較小的花盆對著林謙宇的腦袋瓜子就砸了過去,眼睜睜的看著他居然不跑開,不躲閃直接讓花盆砸到他的小腦袋上,他甚至連叫都沒有叫一下,花盆砸在他的腦袋上,然後破碎成了碎片落到地上,謙宇的頭上瞬間有血從頭頂上順著眼角劃過嘴角慢慢的流了下來。

言言立刻拉上了窗子,心裏心疼著嘴上卻不放過的罵著林謙宇,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吧,她都拿東西砸他了,他還不走還站在原地,等著被東西砸死?

看見他頭上流著血,她忽然好心痛,這個男人絕對是腦子有問題!雖然一直告誡自己不要理他,但是沒有辦法,總是忍不住。很快,就聽見樓下面傳來林謙宇的歌聲。

棱角在顛簸中摧殘~

壓抑中壓抑低喘~

因人生曾有喜樂短如輕嘆~

便不肯置換~

懷抱銳刺鋒刀臘月寒~

亦微笑著~

與世界說晚安~

痛讓你震顫~

愛使你酣歡~

而你可否~

配得上你所受的苦難~

身陷牢籠唇吻花瓣~

泥漿中掙紮痛喊

也擁緊不屈的冥頑(世界以痛吻我)

一個女人唱的歌居然被一個男人詮釋的這麽好聽,這麽的好聽,歌詞又美的令人忍不住側目。

言言很想打開窗戶看看他的情況,但是卻又忍住了。如果自己一旦打開了窗戶的話,說不定自己會忍不住沖動跑下樓去,然後大聲的喊著自己要和他在一起,但是。就算能接受他,可怎麽過她心裏的那一關,她閉上了眼,又看見嚴澤那猙獰的臉不斷的晃動。

言言聽著他充滿磁性而又好聽的聲音,突然回想起以前自己追謙宇的日子,怎麽可能說不喜歡他呢,明明,已是喜歡到骨髓,即使他是毒藥,言言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只怪自己太好勝,她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故意的氣走他,故意說一些傷害他的話,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會回來找她,其實他不找她,她也不會再聯系他,也許兩個人從今以後就再也沒有了一起的可能,可是他還是回來找她了。

過會兒之後,聽見下面已經沒有動靜了,言言有些躊躇的打開窗戶,發現下面已經沒有人了,突然心裏一陣失落,明明他近在咫尺自己卻又不敢去觸碰。等到他走了之後她又痛不欲生,是自己咎由自取嗎?

正在看著樓下空無一人的街,正當言言出神的時候便聽見鄧媽有些抱歉的聲音:“不好意思,我開始沒聽到。所以讓你在外面站了那麽久,今天就在這裏把飯吃了再走吧。”

然後就是謙宇畢恭畢敬的聲音:“好的,媽。”

媽?這是什麽情況?他怎麽跑到他們家來的,言言想到這裏。趕緊穿戴整齊,然後打開房門,下了樓,便看見林謙宇正坐在她家的真皮沙發上,言言的心裏即開心又不知道如何是好,趕緊沖過去對著林謙宇說道:“你走,出去,我不想看到。我都這麽躲著你你還要怎麽樣?”

鄧媽見言言趕著客人忙出來道:“言言,他可是你最喜歡的謙宇哥哥呀!你到底怎麽了!”

來,來,謙宇來咱們去吃飯。

言言忽地沈默了,林謙宇也不說話,倒是言言媽一個勁兒的給夾他菜,現場氣氛一派祥和,吃到半途之中,林謙宇突然放下筷子,眼神誠懇的看著言言媽說道:“我想和言言結婚。”本正在安靜的吃著飯菜的鄧思言,聽見林謙宇說這番一話,直接嚇的筷子都落在了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本以為他只是開玩笑,好心安慰她的,沒有想到今天他真的跑過來找自己的爸媽上門定親。由於這個消息太過於爆炸,以至於言言爸媽都忘記了吞咽口中的飯菜直直的看著坐在面前的男人。誰都知道在這個時候求婚意味著什麽,言言剛剛受到精神上挫傷,現在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提親自然是一件很火爆的事情,以至於她爸媽有點回不過神來,半晌才問道:“謙宇你這孩子,你,你真確定?”

謙宇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一邊給言言夾菜一邊說道:“如果不是這場意外,我還渾渾噩噩的過著我公子哥的人生,當我以為她被怎麽樣的時候,我坐在飛機上都渾身發著抖o((⊙﹏⊙))o.,深怕晚一刻,就見不到她,直到那一刻我才發現我不能沒有她,我喜歡她,這輩子我都要和她綁定在一起,爸,媽。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我會對她好,好好照顧她,愛護她,照顧她一輩子我也願意……”

☆、青梅竹馬~

言言心裏激動要死可是卻板著臉放下筷子立刻回絕道:“不必了,你不用這麽做,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別向我求婚,你繼續你的紙醉金迷吧,那才是屬於你的地方,你不適合結婚,我更不適合。”

爸媽們莫說不開心,偏也不理解言言的想幹什麽,言爸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真是搞不懂,都沒有發生不可換回的事,謙宇那麽誠意來求婚,他的女兒居然還這麽任性的回絕了,這真的是令老兩口沒有想到。眼下,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女兒喜歡了那麽久的男人,這麽好的事真的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搞不懂為什麽在這個節骨眼上她會拒絕……

要說為什麽?

言言只是覺得,謙宇並不是因為真正的愛她才會和她在一起。完全是因為可憐她,怕她沒有人要,如果現在她答應了,那麽也就是說,他也許還是不會愛她,那麽在一起還有什麽意思,與其將來痛苦,不如現在自己痛苦,畢竟時間可以為愛療傷。

言媽為了避免林謙宇恒生其他想法趕緊把謙宇這孩子叫到一邊,“這門親事我答應了,這個主我做定了,你給我們些時間,我想要看看這丫頭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別在意,不過你爸媽那邊有沒有聽到什麽風聲?”

在豪門世家。男的可以生性風流,但是女的卻萬萬不行,因為身為一個高貴貴族的女人,都有自己的禮儀風範,尤其是私生活不能太亂,否則會被某體炒作然後躲入萬劫不覆的深淵,所謂豪門就是民眾的槽點,鮮少有人願意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所以鄧媽非常介意謙宇家裏的長輩介意,就算她女兒,沒被怎麽樣,捕風捉影的人還是大有存在,到時候大鬧婚禮豈不是給自己的女兒造成第二次傷害……

林謙宇點了點頭,“媽,您放心吧,我爸媽那邊自然有我去游說,不管言言答不答應,我是一定要娶言言的。”

言言媽眼淚當時就出來了,感動道:“我會把我她托付給你的。”

然而經過一路上的顛簸,張若蕓已經和孫子健已回到了軍區。

一回到軍區。三個女人早就在寢室門口翹首期盼了很久很久,秋小楠尖叫出聲:“啊啊啊啊,我的親親若蕓,你終於回來了,我要問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啊告訴我!”秋小楠在旁邊扶了扶眼鏡義正言辭的問道:“你有沒有惡狠狠的打你的男友一頓啊。結婚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所有那個男人到底有沒有難言之隱,是自願的是還是被脅迫的?我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聽你說出口了!”

林雨在旁邊強裝的說道:“我覺得依照若蕓的個性的話,大概是沖上去然後以瓊瑤式的口吻說,你為什麽不愛我,我哪裏對不起你了,然後說什麽,我對你那麽好,縱使我在軍區都無時無刻不惦記著你,白天也想你。晚上也想你,總之就是想你想你,我對你想念的都快要溢出來了,然後兩個人抱在一起痛哭,然後互相指責,什麽你無情你無恥你無理取鬧什麽的,兩個人最後互相流淚,最後互訴衷腸,然後皆大歡喜,對嗎!”張若蕓看著幾個小八婆在那沒事瞎揣測,恍惚想起他,淡淡的說道:“他從來不會和我互訴衷腸,也不會告訴我他是否有苦衷,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隱忍,然後自己一個人吃苦把所有的事情做完,所以這次他也沒有告訴,所以究竟事實是如何,我不在乎了也無所謂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在別人面前一副防禦特別強大的樣子,讓人很難猜測到她真實的想法。

但是眼前這三個女人可算得上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了,自然可以猜測她的想法,小楠咳咳的說道:“某些人從來都是這樣嘴巴上說著一點也不在意什麽的,實際上是在意的要死,我知道你的,所以你不必再裝蒜了。老實說這次是不是徹底失敗了。”

若蕓沒有說話,三個女人已經猜到了,小楠走到張若蕓伸手抱住了她:“別傷感了,男人嘛,這個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麽?只要你開心,到時候我把我的青梅竹馬什麽總裁,全部介紹給你,反正夏霜這家夥,好歹是個千金大小姐,哈?”說完之後還對著旁邊的夏霜擠眉弄眼。

“等等,等等……誰說男人是兩條腿?男人也是三條腿的好吧?”;林雨不甘示弱的搶答道。

秋小楠不懷好意的看著夏霜,然後對著張若蕓說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正好讓你開心開心,我給你說噢,夏霜和劉同搞上了兩人還偷吃了禁果,你造嗎,昨天晚上夏霜還跟我們說劉同他有多厲害多酷呢!”

張若蕓正在走神聽見這個消息之後眼睛瞪得賊大,大喊了一聲:“天了嚕,不是吧?劉副教官?夏霜?”

夏霜臉紅的推了卓以南一把,惡狠狠的說道:“胡扯什麽,我們最多就是接了一下吻……什麽叫做偷吃禁果,靠你會不會說話,哼,這麽抹黑我!”

張若蕓看著桌子上有一疊關於軍區的報紙,隨手拿了一張,上面的標題赫然醒目:某軍區教官和女兵發生關系,雙雙被聘退,然後含沙射影的淡淡看著夏霜道:“嘖嘖,不得小覷啊,劉同手段毒辣,為人剛正不阿,而且做事雷厲風行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荷爾蒙激素過剩的男人,而且在這個軍區看樣子他也單身了許久,看人家孫子健雖然和劉同一比。孫子健腹黑多了,但是劉同那整天一副荷爾蒙外洩的樣子還真是可怕,不過,正是因為這樣,劉同才煥發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春天。拿什麽來愛你,我最喜歡的女人夏大小姐,你是我手底下的兵更是我夢中的愛人,對吧?”張若蕓不說話而已,一說話其他兩個妹子全部笑的七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倒是夏霜一副小小媳婦的樣子,若蕓湊近她問道:“到底小同子哪裏好了,話說他平時不是看起來那麽剛正不阿麽,為啥你們兩個人會來電,其中有什麽內幕?話說我們來這個軍區時間雖然不短,但是也不長啊,趕緊交代你們做了什麽事情,不然我們三個人可要嚴刑逼供了!”

要說沒有貓膩,大家可不信,畢竟。平日裏都沒有瞧見劉同和夏霜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呢,怎麽就突然爆了個猛料出來,這簡直是令人覺得瞠目結舌!所以仔細想想這兩人之間一定有什麽沒說的內幕,嘿嘿,畢竟一天在軍區也沒有什麽事情,除了兩人有什麽其他鮮為人知的事情除外。

夏大千金看著三個女人跟個地獄裏面的魔鬼一樣蹦出來問這個問那個的,頓時有些無語,但是沒有辦法,既然被逮住了,那麽就算不招出來她們也會想盡辦法讓她給招出來的,索性一次性抖個幹凈,只見她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三個妹子跟可愛的貓科動物一樣也坐在了她的旁邊,她想了想突然說道:“他哇!其實就是那個我的青梅竹馬,曾經坐在我家旁邊,很窮很落後,後來喜歡我表白,我卻搬家了的男人!”

“臥槽。不是吧,青梅竹馬?這年頭還有青梅竹馬?在我的記憶力青梅竹馬不都是猥瑣的哥哥麽,一邊扯著小姑娘頭上的發夾。一邊吃著雪糕,頭發還是個西瓜太郎穿著露著根本沒有肌肉的肩膀,然後腳下拖了個超級無敵的人字拖,一副,你來打死我的樣子嗎?”

張若蕓瞥了秋小楠一眼說道:“嘿嘿,小楠,你說的這個青梅竹馬的樣子,莫非是你的青梅竹馬?”

秋小楠驚愕的點了點頭說道:“就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剛剛形容的男人就是我從小的青梅竹馬,自以為一副很帥的樣子,我的天,我看見他一次都想打他一次你就知道我有多麽的討厭他了,不過聽夏霜這麽說到好像有點浪漫……”

☆、最高訓練~

夏霜繼續說道:“當初我蠻喜歡他的,他給我的印象是永遠都是一身白襯衫和悠揚的碎發,身上還有洗衣粉的味道,很好聞,當時我只是借宿在鄰居家,和他做了幾個月朋友。”

“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拉拉遇見GAY對麽,話說你們這緣分不淺啊,十幾年前你們是青梅竹馬,十幾年後你們居然變成了上下級關系,讓我猜猜,估計是你一直沒有認出來,然後他先告訴你他身份的是不是?”林雨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擠眉弄眼的看著夏小媳婦,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裏看起來高貴的女人居然還有這麽浪漫的愛情往事,都說年少時的愛情最純潔,因為不包含雜質,如今居然還能在這個地方重逢,如若不好好利用這個緣分的話,豈不是暴殄天物,不珍惜上天給的緣分麽?夏霜接著說道:“其實我開始是覺得他挺熟悉的,就是想不起來,後來張若蕓走了之後軍區有些渙散,因為孫大魔頭也跟著她出去了,所以軍區比較閑,劉同就組織了點活動,結束之後就把我叫到後面的小樹林去了……”

秋小楠瞇著眼,一臉受驚的表情說道:“臥槽,接下來是不是要脫你的衣服,然後一邊在你面前耍流氓問你爽不爽啊什麽的?或者說直接把你撲到和你恩恩愛愛麽?臥槽,我就說那天活動之後我居然都沒有看見你人去了哪兒,靠。現在你說我終於知道,原來你是去玩耍去了,咳咳。還是和男人一起去了!”

眾人給了秋小楠一個鄙視的眼神,夏霜扼制住小楠這妮子天馬行空的想象能力,惡狠狠的說道:“胡扯什麽,我們就僅僅限制於他只是親了我一下,還是吻的額頭,我當時有想要推開他來著。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忘記了,你們說我是不是得病了,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眾人齊聲說道:“是得病了,看樣子還是得的相思病!”

調侃過後,張若蕓看著三個人有說有笑的,神色有些黯淡的走到了窗戶邊,為什麽會在這個軍區才能感受到久違的情誼,不管是友情還是別的什麽,但是一回到市中心,感覺自己活的實在是太壓抑了,好像有一層撕不掉的皮和揮不去的面具,大概是感覺到了張若蕓的孤寂,三個妹子突然圍攏過來,湊到張若蕓的面前說道:“親親若蕓,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我們開心開心啦。看你一個人悶悶不樂的樣子,究竟是怎麽了?還是回去之後遇見了一些事情?嗯,還在想男朋友的事情嗎?”林雨說道。

秋小楠跟著附和:“其實我覺得孫長官就不錯。如果你和孫子健好上了夏霜和劉同好上了,這個軍區不就被我們統治了麽?嘖嘖,這簡直是美到做夢都會笑醒啊。不管怎麽樣考慮考慮孫長官吧?我覺得他人不錯啊,看起來一副厲害的樣子,實際上關心你的很呢……”

林雨趕緊起哄:“沒錯。對呀,對呀,這樣我們就能縱橫軍區了。有他做後盾,劉同當小弟得話……”

張若蕓白了她們一眼,總是這麽沒正經的。孫字健那家夥知道自己的身份卻還是對自己出手。

辦公室內,同子端正的站在孫子健的面前,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而孫子健則是翹著二郎腿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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