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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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必定也會為了張若蕓這個女人和他做對,的確,他愧對幼琴太多,太多……

厲老爺子沒有再回話,而是慢慢的踱步回自己的房間,這個別墅實在是太大了,只要老爺子不想,那麽他可以隨時都不會遇見她,畢竟房子太大,眼不見心不煩,老爺子還算是在兒子感情的問題上選擇做了讓步。

所以當厲羽晟回過頭盯著若蕓的時候,她特別扭的站在那不知所措,走不成是一定的了,這下到底該如何是好?

不過厲羽晟這次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冷冷冰冰的說道:“回去好好休息。”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本來厲羽晟手中還有給她的營養湯,也被葉不修給端走了。

若蕓不明白為何厲羽晟突然不強迫她喝這些湯了,難道是因為,是因為老爺子剛剛說的那句話嗎?

他說,她並不愛他,如果愛的話,又怎麽可能放任他一個人站在冰冷的雨中?

☆、放棄or霸占

事實上真的是這樣,等到老爺子回了自己屋子之後,厲羽晟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後花園,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難得有一星半點的星光,心裏也很是不舒服,同時也思緒萬千,老爺子的一句話,簡單卻非常戳中他的心,他算是徹徹底底的認輸了。若蕓真的愛他嗎?一味地只是自己在索取,強取豪奪,在自以為事,從來沒有想過張若蕓怎麽想,她願不願意,或許這麽一想,若蕓的確是不愛他的,若是若蕓真的愛的又怎麽會想要在一次的逃離自己呢?

如果真的是愛著他,又怎麽可能和那個什麽狗屁慕總在一起?果然,她真的是不愛他,錢沒了可以掙,失去了什麽可以拿回來,可是一個人如果不愛你的話,難道要她強迫喜歡他麽?

其實之前做的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想著她應該還是喜歡自己的,但是如今看來。不過是他一個人自作多情,所以現在他應該還需要繼續綁著她嗎?強迫她喜歡自己麽?這樣的愛是否太廉價?他厲羽晟從來都是什麽都是要最好的,憑什麽感情就要別人用過的?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又怎麽會一聲不吭的跑了。

懷著這樣覆雜的念頭,厲羽晟不自覺的來到若蕓的房間,房間內有一條縫隙,門沒有關死,他微微的向裏面看去,若蕓疲憊的睡著了,她連鞋子都沒有脫就這樣睡熟了。看起來就像只被人遺棄了得可憐的小貓又會回到主人家的懷抱。

誰說不是呢,中了子彈又經歷了流產,這一系列的事情,任憑發生在誰的身上,都是難以言喻的傷痛。

不知道她站起來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嗎?還是要怎樣?

本不想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的,卻沒有想到,她不知道做了個什麽夢,居然淚流滿面,嘴裏還喃喃的喊著:“孩子,我的孩子,嗚嗚……”

在厲羽晟的記憶力,不得不說,若蕓是個堅強到可以扛著一百斤大米且同時還能做有氧運動的女人,強大到不可置信,她的堅強她還有高貴的尊嚴,這些都是一個女人身上罕見的,但是她卻全都有。

這樣一個女人習慣了堅強,給別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害怕受傷的刺猬,向他人豎起尖銳刺。為了保護自己,如若她突然示弱的話,會讓一直覺得她是個無堅不摧的人詫異,甚至產生反差從而心疼她。因為她這樣脆弱而又無助的語氣給觸動,不知道為什麽。厲羽晟突然覺得自己恨不起來了,原來,若蕓對付自己的法寶只需要示弱就可以了,但是一直以來她都沒有這樣做過……

就好像現在這樣,她很脆弱的喊著自己的孩子,更是令他難過不已,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嫉妒,自己的怒火,那麽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那麽他們的孩子將會是個多麽可愛的天使,他才是最無情的劊子手,他殘害他們的寶寶,這是一種又自責又煩悶且更加無助的自己,他厲羽晟認了。“他暗暗的發誓一定要更好的對待這個女人。”

他輕聲的進了她的房間,手腳極為輕,生怕驚動了她,不知道她現在身上還痛不痛,實際上他這輩子都沒有怎麽關心過別人,一直來他都是處於被捧在金字塔的頂端的,如今也知道心系別人是個什麽滋味了。整天擔驚受怕的日子真的是不怎麽好過。

呆呆的看著她,張若蕓的確是屬於那種第一眼美女,而且不怎麽出眾,但是她有自己的魅力所在,堅強善良,雖然她騙過他,拋去過他,但是他也覺得他也讓她失去了一個孩子,能算扯平嗎?“答案是NO!”

她停止了哭泣,卻不知道又做了個什麽噩夢。猛然睜開那張如小狗狗般受驚的雙眸,裏面滿含著淚水,猛然的做起來,正巧和厲羽晟打了個照面,四目相對。厲羽晟所看見若蕓那還滿含秋水的眸子的時候,心中一軟實在是不知道做什麽才好,雖然是在自己的別墅裏,他此時此刻感覺尷尬的可以,他甚至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只是,看,看你傷口,好沒好。”

說完之後他猛地在心裏笑了笑,這是他自己家。他有什麽好尷尬的,正想再說點什麽的,張若蕓突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她也不管是什麽也沒有看清楚眼前的是什麽人是誰,只是她剛剛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見自己的孩子被人謀殺了,她哭醒了,現在的她是最脆弱的,她撲向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懷抱之中,由於哭的太猛烈,導致胃裏一直抽搐著,連一句整話都說不清楚,只能斷斷續續的說:“我,我,我真的。什麽,也沒有了,我,我沒有了孩子,我也保護不了我的家人,全世界的人,那麽多,為什麽,為什麽獨獨我,我受到這種傷害,為什麽?是不是,是不是怪我當初沒有生了一個好人家,否則,否則為什麽所有的擔子,所有的苦難都要我來背?我的肚子好痛。是不是子彈還沒有取出來,那樣也好,至少,至少我可以什麽都不用想,都不用做。只要靜靜的等待死亡,那麽我就可以解脫了,不是嗎?”

厲羽晟淺灰色的眼眸裏沒有任何光彩,只是坐在床上任由張若蕓在他的懷抱裏哭泣,他從未想過她會這樣。一直以來都是副拼命三娘的模樣,這樣的張若蕓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原本很多想法以及一些放棄張若蕓的念頭隨著她突然的示弱,脆弱的撲在他的身上的這一刻開始,驚天逆轉了,即使是她不喜歡自己,自己也要霸道占有她,她的一切,她的喜怒哀樂。

是的,這樣的種子在厲羽晟的心裏慢慢的種下。畢竟真心喜歡過的人是沒法讓她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因為哪怕再多看幾眼,都還是想擁有,除非只有一個辦法,要麽他死。要麽她死,否則沒有化解之辦法,要麽愛到死,要麽都死。很好笑的是,她自己在他的肩膀處折騰了一陣之後居然自己睡著了。厲羽晟感覺到肩膀痛的死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小家夥已經睡著了,有些無奈,看著她在肩膀上呼呼大睡,剛剛明明還叫囂著自己的肩膀痛的,真的是拿她沒有辦法。

其實剛剛他居然有一種想把張若蕓就撲到床上的沖動,可是她的那句”肚子痛“也是讓他絲毫沒有辦法就好像突然戳中了死穴一般,他竟狠不下來心,其實有些時候自己以為辦不到一些事情是因為,沒有遇見那可以讓自己辦到的人,就好像厲羽晟從來都是把女人當成生理發洩工具,現在卻用心的維護了起來,所以對於厲羽晟來說這也是件很神奇的事情。自己是動了真心。完蛋了,被套住了。

看著她睡的很不安穩的樣子,現在的他算是利用自己的權利和背景把張若蕓給強制留在身邊,長久之計還是要讓她心甘情願跟著自己,那才是王道。

☆、口供一致~

張若蕓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睡著了,明明自己全身都虛弱的要死,而且還受了那麽嚴重的傷根本無法相信自己居然在短時間內,而且還跟著厲羽晟回到別墅,更為奇葩的是自己居然連鞋都沒脫就這樣大剌剌的睡在了床上,這實在是太沒有禮貌和沒有教養了……唉?看著自己床下的鞋子居然已經脫掉了?咦~,她記得自己昨晚迷迷糊糊的倒在這張柔軟的大床之後就這樣睡著了,難道是自己因為受的傷太過於嚴重?還是說產生幻覺了?感覺到有一股味道,那種感覺就好像好聞的古龍水一樣,不過她身上可是從來不噴這種東西的。因為她一般都是用粉玫瑰噴霧,甜美淡雅,非常的合意。”

剛想起身卻發現身上披著一件外套,,在這別墅裏,她當然不會傻的拿著這件外套到處去問,唉唉唉,這是誰的外套它一不小心就落到了我的身上,然後請外套的主人速速來認領走,她當然不會這麽愚蠢,很顯然這外套就是厲羽晟的,厲羽晟,當她想到這個男人,我去,厲羽晟居然在她的房間裏。

臥槽!這下不知道怎麽玩了?

是的。不遠處的厲羽晟正躺坐美人榻上,大概是為了不吵醒她所以就自己找了個榻子,他的手在抱著抱枕靠在超大只的狗熊娃娃,然後腦袋搭在上面,看起來睡的就像個小孩子似的,缺乏極了安全感,睡的也不安穩,任何聲音都有可能把他吵醒,她實在是想不通為啥這麽一個家大業大的厲羽晟居然會跑到她房間來睡?更是可怕的是他居然沒有對自己做什麽?這簡直是人類歷史上的一個難能可貴奇跡。

大概是察覺到了張若蕓醒了,厲羽晟居然擡起頭來。懶散的看了一眼張若蕓,陽光正好透過窗簾照射到他的身上,他的身上被陽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加上他如此慵懶的表情,整個人看起來,還真是美味可口,真的就是這種感覺,好想吃掉他。

呸!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在這裏做什麽?昨晚你偷偷來我房間?”

厲羽晟瞇著眼:“不知道是誰昨晚一直纏著我說,要我,我仔細想了想你是病人就沒抱怨你什麽,你居然還得寸進尺的在我肩膀上哭了,不信你看那件外套上面是否有你的眼淚水,我不穿那件衣服了臟死了,所以才給你蓋上的。”真的是這麽回事麽?她眼角瞥過搭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外套的肩膀處,果然看起來有水漬……不是吧,她對這些真的都沒有記憶了,不過厲羽晟也不可能無聊到自己在肩膀上弄了水然後栽贓陷害到自己的頭上吧?

“厲羽晟,雖然我不知道你現在把我禁錮到你的別墅是幾個意思,但是我有必要告訴你,我得回去工作。我不是真的張若蕓那種有錢可以到處有時間喝喝咖啡,買買高級的珠寶,我只是一個一沒錢二窮的要死,三不怎麽出眾的窮人窟家裏的小孩。”

“進了我厲家門就沒有缺錢這一說了。”厲羽晟站起身來,湊到若蕓的面前說道。

張若蕓:“行了。行了,厲羽晟,你們家的錢我一分也不想要,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關系

、你把我放了,我要去上班,那才是我活著的目標,我要賺好多好多錢,你厲羽

晟和我根本沒有任何交集,所以你也不要再試圖把我留下來,給彼此一個空間不好嗎?還有,我想要去找慕白,我要問問為什麽他不救我的孩子!為什麽他的血型和我相同卻不救我的孩子?”

她牢牢記得一句話就是,人窮志不窮,就算窮也窮的有骨氣,現在要她依附在厲羽晟邊就相當於自己是一個血吸蟲,只能靠著別人血才能維持自己的生命,她不願意,她怎會想殺自己孩子的殺人兇手在有什麽關聯,也不想妹妹為自己擔心,所以靠人還不如靠自己。什麽都是假的,但不管怎麽說她還是願意相信人間有大愛,人間有美好,只不過這種幾率對她張若蕓來說只是千萬分之一。

厲羽晟在笑卻又很心痛的看著她:想報仇?

你以為你留在慕白那種集團裏面能報什麽仇?張若蕓,我可以給你提供一條覆仇之路,你不是想憑借自己的實力來證明自己嗎?

“我就給你個機會,我給你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但是付出的代價將會是巨大的,你願意承受麽?”

就算是她開槍打死自己,厲羽晟也不想失去她。哪怕是……

既然她想報仇,那麽他就給她這個機會,即使是給她機會,她也只能在自己的手掌心中,很多東西都必須讓自己存在安全感。就好比自己給她這個機會是斷了她胡思亂想的想法。

“給我考慮的時間,我要調查一些事情,厲公子,你要知道,如果我想走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你想我留下來的話就必須給我時間讓我考慮好。”

“雖然我很想提醒你,你的身體可經不起你這麽折騰,但是我答應你,給你時間,想好了就找我。”

雖然他特別想把她給禁錮在房間裏哪裏也不許去。但是他知道,對她用強的沒用,即使是此時此刻拿個繩索把她給捆綁住,她也會用自己的辦法抗議,她會不斷的掙脫。拜托他的控制,沒有辦法,現在她的身子骨太弱,實在是強來不行。

“謝謝。”

她道了一句謝謝之後便轉身離開,沒有想到他會如此輕而易舉的放過自己,也沒有想到,曾經那個縱橫黑白兩道的男人會對自己如此溫柔,大概是被錘煉的太久了,脾氣也被自己給磨沒了?

看著張若蕓從自己的面前消失,厲羽晟也知道。葉不修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讓她暫時離開只是因為,只是因為他現在也需要冷靜,昨晚的若蕓對他突然產生的依賴,讓他心底的某處在逐漸的融化,他知道自己只是一時而已,等過不了多久,他又會想起張若蕓欺騙他的事情,以及她和慕白之間所有的勾搭,這些念頭會一直縈繞著他,他怕他會對她再次下重手,不如,就讓彼此冷靜冷靜,也好。

但是時間有限,他不是放任她自己去飛,而是暫時放養一下她去處理自己的事情。過不了多久又會被抓回來,不然放養久了她又會給自己帶來那些讓他抓狂甚至發瘋的事情。

他大可以殺了所有與張若蕓暧昧的男人,但是那種男人的確是殺不完,因為他的醋勁兒實在是太強大,自己的那種占有欲。控制欲,但凡是眼神在張若蕓身上多停留幾秒,,以及和她交談甚歡的男人他都想殺了對方,以至於只是掃過她一眼的。不管是誰他都想殺了他,這樣的想法在每個日和夜裏滋生的特別快特別可怕,好像越阻止這種想法就越發的瘋長,就好像是決堤的洪水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想他的確是需要一段時間來平覆,或者來改變一下自己陰晴,爆戾的性格,或許沒辦法改變。

張若蕓實在沒想到她費盡心思,無論無何都要逃離的地方,厲羽晟居然這麽簡單就放自己走。現在也是虛弱的不行,昨天強制打起精神又睡了一整天,出來之後依然感覺有些懨懨的感覺,擡頭看看頭頂上的驕陽,感覺到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覺。今天她也算是有計劃的,先調查厲羽晟說的是真是假。

驅車來到自己所住的市人民醫院,如果問問醫生當時情況的話,說不定會找到一點線索,市人民醫院應該算得上是頂尖的醫院了吧?一直幻想著自己能有能力把妹妹帶進這種大醫院來看看病。治療治療,但是無疑在那種小城市醫院治療費每天的開銷都上萬多,,如今在這種頂級的市中心醫院,那花費還算不上是天價嗎?所以有些事情只需要想想就行了,做起來又是另一碼事。

市中心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們猛然看見一個推門而今的女人有些眼熟,我去,這不是厲羽晟那天送進來的女人嗎?

二話不說,連桌子帶著板凳齊上陣,一個二個屁顛屁顛的走上前去打著哈哈:“您好您好,是厲大少讓您來是視察的嗎?還是您來例行檢查身體情況,或者是恢覆情況?”

看著這熱情如火的架勢,張若蕓,有點呆楞的,為什麽這醫院的醫生護士個個對她如此熱情?搞不大懂!

“我來只是想問一問,那天,我住院的時候一些情況,以及,我的孩子。”

對於她的孩子的去向想必這些醫生們自然是清楚的很啊,所以問他們的話絕對沒問題吧?

當時為張若蕓取子彈同時又為她做手術的主刀醫生聽見張若蕓這麽問之後,目光有些暗淡,果然這種問題問起來放誰都會心裏不舒服,沈默好一會,主刀醫生淡淡地開了口:“本身您就底子薄,加上貧血和疲勞過度,您的孩子是因為您做了手術之後更是供血不足……”

原來這麽說她自己也有問題,之前被張景榮踹了那一腳,加上沒好好休養,又中了槍,但是她還忍不住要質問下他們。

“你們堂堂一個大醫院連和我血型匹配的血都沒有嗎?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孩子的離開,做不到挽留嗎?你們這樣的技術還好意思開醫院嗎?”

院長風塵仆仆的趕來解釋道:“是這樣的……當時你們來的比較晚,醫院血庫裏的血比較緊張,但當時有一位慕先生和您的血型正好匹配,但是後來卻不見他的人了。”

院長心虛的解釋完,還算是厲大公子的吩咐,提早告訴自己,說張若蕓搞不好會來問情況,讓他們保證口供一致。才不好被發覺了去!

☆、等人~

如果單單是厲羽晟一個人說的這種話,毫無疑問張若蕓根本沒不會相信,因為根本沒什麽可信度,可是現在連醫院的人都這麽說的話,應該還是有些可信度的,也就是說,其實是慕白見死不救咯?沒有想到平日裏看起來對她關心有加的慕白居然變成了這樣一個人,但是她找不到為啥慕白不幫她的理由啊。再這麽說也是大學同學,這樣做難道不是太殘忍了嗎?她一定要找慕白問個清楚。

離開了醫院,又坐上了回自己那座城的那輛高鐵,記得上次坐在這高鐵上的時候,厲羽晟就站在不遠處,站在冰冷刺骨的雨中,聲音沙啞而又絕望的喊著她的名字,而她卻沒有回頭,如今再一次坐上這輛火車內心卻有不一樣的想法,慕白一定是回去了,不管怎麽樣還是想回去看看再下定決心。

終於,在高鐵已經有點累的張若蕓昏昏欲睡到不知道多久的時候。終於達到了目的地,猛地呼吸一下空氣,果然還是比市中心的空氣要新鮮了許多,裏面還夾雜著一些專屬自己這個性子的氣息,總之就是特別的上癮,嘛,作為一個病人自然在這些空氣幹凈的地方要舒服的多了,回到公司。裏面並沒有因為缺席一個秘書而停止了運作,前臺的姑娘依然還是那個看起來有些冷若冰霜的女人,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還是覺得對她稍微有點親切感。

“總裁在嗎?”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忙碌中的前臺姑娘突然擡起頭來,楞楞的看著眼前的她,半晌才說了一句話出來:“慕總他已經出國了,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告訴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張若蕓疑惑的目光之中,前臺姑娘拿了一個文件放到她的面前,淡淡道:“這個是慕總留給你的,還有就是您已經被公司解雇了,很遺憾的告訴你,您和徐秘書的實習階段之中,徐秘書更得總裁的欣賞,所以,徐秘書就成了名正言順的秘書了。而你只有被解雇了,這是總裁的決定。”

她有些一楞絲毫沒有想到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為什麽慕白要開除自己,從自己替慕白擋子彈的那一刻起到現在都沒有看見出自於慕白的一句關心。也沒有看見慕白表示什麽,難不成自己做好人還做錯了?悻悻的離開公司,卻沒有想到,在公司門口又遇見了徐秘書。

如今的徐秘書穿著打扮可謂是又上了一個層次,她冷冷的瞥了一眼若蕓,然後趾氣高揚的撞過她的肩膀,進了公司,如今她感覺一切好像有什麽說不上來的地方,卻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誤,打來了前臺姑娘給她的文件,裏面是一張費用通知單。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小艾的醫療費用在未來的幾年都被慕白用預付費的方式,給全部支付完成了,也就是說在未來的幾年裏,她不必再擔心關於小艾的醫療費用的事。

這無疑算得上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但是對於目前的張若蕓來說,除了能獲得一些心理上的慰藉之外。在無其他。

張若蕓猶豫了再三還是打了一下慕白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機械性的聲音“你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該用戶已經辦理了留言的功能,請在聽見“嘟”聲之後開始留言計費……連續打了幾次電話都是這個聲音,想來慕白的確是已經出國了,而她的手機恰好也沒有辦理什麽長途漫游,所以根本打不通,為什麽慕白會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國。而且出國之前還替自己做了這麽多事情?難道是說他因為他害了她的孩子,才這麽好心的嗎?不可能啊?

慕白不出來解釋的話,誰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她躺在手術臺。張若蕓深深的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劉盈盈坐在咖啡廳內,隨意的點了杯摩卡,然後在等著某人的到來。

做這個決定之前她可是鼓足了勇氣的,如果厲羽晟沒有那樣不把她放在眼裏的話。她也不會出此下策,昨晚發生的事情她默默的放在心上,明明大家都下班了,厲羽晟居然依然還呆在總裁室裏。看著他埋頭在看著文件低頭思考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那樣專註的他看起來是那麽的令人心疼,他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寂寥而且孤單。其實一直以來厲羽晟面對大家的時候總是一副與世隔絕的樣子徹底的把自己給保護起來,然而在四下無人的時候,他又是這樣的令人心疼,所以這樣的厲羽晟,突然讓劉盈盈察覺到,原來厲羽晟也不是那麽與世隔絕,至少在她的眼中,這個男人有自己的傷痛。

劉盈盈不自覺的就推開總裁室的門。在厲羽晟有些厭惡的目光之中,劉盈盈走了上前,合上了厲羽晟的文件夾,然後沖了一杯咖啡,遞到他的手上,關心的說道:“厲少,還是早些回去家吧,工作永遠都做不完的,這些文件放著我來處理。”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他如此落寞又孤單的樣子讓她覺得,第一次厲羽晟與她的世界這麽接近,雖然不知道他和若蕓有著什麽樣的感情羈絆,但是……至少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也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但是沒有想到厲羽晟冷冷的推開咖啡,語氣有些不耐煩:“我討厭你這種趨炎附勢的女人,我一個人在的時候最好不要來煩我。”

本來一個看起來如受傷的野獸在角落裏獨自舔舐自己傷口的厲羽晟,此刻卻拒絕任何人的靠近。雖然劉盈盈不知道他和若蕓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麽事,但是她心裏卻也知道,厲羽晟變成現在這樣一定是張若蕓搞成這樣,本來她可以在厲羽晟的公司好好的發展。而且厲羽晟這種男人才是自己一直以來理想的結婚對象,這一切卻被張若蕓搞砸了……

明明是她老離開厲羽晟的,現在卻鬧成這種局面,一切都是因為張若蕓,自己的升級之路,如果說張若蕓不回來的話該有多好,或許她和厲羽晟的搞不好還能再一起呢,有點也是絕對至少厲羽晟不會突然的性情大變。爆戾,不會對她這麽兇,她好不甘心,明明自己比張若蕓漂亮百倍。從小到都是眾人手捧的王後,到厲羽晟這卻吃鱉吃厲害,明明張若蕓什麽都不如自己,家世。背景。這樣什麽都不如自己的女人居然能成為厲羽晟心頭的朱砂痣。

不行,不行,像她這種天之驕女,這麽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一切都要扼殺在搖籃之中才好。這個女人才不會禍害到自己後半生的人生。

☆、美人計~

正當,劉盈盈思緒萬千的時候,慕白的這個大boss像趕場似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慕白已經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工作,來赴約,而且還早就給公司打了招呼讓公司的人以為自己出國了。

劉盈盈看見慕白坐在自己的對面,淡淡的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現在只要你一出來,厲羽晟很有可能會把你幹掉的~。

“你知道麽。這幾個月在公司裏,凡是和厲羽晟做對的或者他看不順眼的,輕則被罵到體無完膚的出來,要不麽就得再醫院躺個十天半月才得痊愈,況且還是和我們厲boss搶女人的男人,這次若不是張若蕓挺身相救,你早就不在人間了。”

慕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道:“我並不害怕死,死有什麽可怕的,不過我已經按照了你的建議,把若蕓給辭退了,而且支付小艾未來幾年醫藥費,還告訴公司說我已經去了國外。接下來把你的plot說給我聽聽,我參考看看?”

劉盈盈一口飲盡殘餘的摩卡,淡淡的道:“其實我的計劃很簡單,我們只需要讓厲羽晟和若蕓的誤會給放大。讓他們再沒有再在一起的可能,首先,我了解張若蕓的性格,品性等等,畢竟我們在一切想愛挺多年不是嗎?張若蕓這輩子最大的優點和弱點,就是一個“傲”字,她是不會允許別人傷害她的尊嚴,她從來不會安心理得接受別人對她的好,與此同時她跟接受不了自己喜歡的人與別的女人有染,而且,她現在對厲羽晟的態度不象,沒了孩子那麽堅定,所以只需要把厲羽晟騙到手,雖然這麽做有可能會傷害到若蕓,但有句話說的好“快刀斬亂馬時候到了”那個時候若蕓一定會傷心外加難過的,你只要主動出手狙擊她,我相信,憑你慕大總裁的能力自是不在話下吧。”

慕白在昨天回了家,知道慕老爺子和劉盈盈串通起來騙自己的時候,非常惱怒。當即就想回去醫院,沒想到劉盈盈給他打了個電話給他,談到若蕓的情況穩定了,他這放下心中的懸而未決的大石。而且還說她有辦法讓若蕓和他永遠在一起,沒想到劉盈盈給出了這麽個主意,劉盈盈的確有些小手段,畢竟換他可想不出這麽齷齪的手段的,不過她能看出來慕白對張若蕓暗生的情愫,覺得這個女人不是如他想得那樣只是個花瓶無腦,劉盈盈正是利用這點打算和慕白做一個互利互惠的交易,暫時成為合作夥伴,他們都知道張若蕓和厲羽晟現在處於一個感情的臨界點,危險的紅燈,只要綠燈一亮,一腳油門,便可揚長而去,到時再想拆開兩人肯定是難上加難的,所以必須兩人還沒有熬過這個坎兒的時候,就提前下手。這樣的話,便簡單的多。

“我也是很好奇,厲羽晟也算得上金字塔上的佼佼者了,這種男人什麽女人沒見過。甚至到現在你都不知道,他為何會看上若蕓的,你自己在沒明確這點的同時又怎麽可能有那麽有自信的把握可以勾住厲羽晟的魂呢?或者說讓他改變註意力從若蕓的身上轉而到你的身上?如何加深誤會,恐怕你沒有這個能耐吧?”慕白有點不自信道。

他從來沒有刻意把自己對張若蕓的感情藏的太深,從最開始的欣賞,到發現她過的那麽艱苦卻依然積極樂觀,這樣的女孩在他的眼裏,這種吸引力和那些每天知道攀比或者夢裏女孩子要強上一百倍,一種想要保護她的念頭油然而生,但是,卻有厲羽晟這麽樽大佛擋住在面前,他會束手無策,但是這也不代表會主動放棄,所不管怎麽樣都想讓張若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總覺得不想讓她在奔波了。

“辦法不是沒有,就要看你慕大總裁的本事了”劉盈盈莞爾一笑。

想要鯉魚跳龍門的躍進豪門的話。對於一個普通老百姓來說難比登天,而且很有可能在中途夭折什麽也是常見的,但是對於一個本生就是豪門出身的人來說,只需要稍微使一點手段的話。那麽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了,就好像劉盈盈一樣,她如果想要嫁入厲家門的話,根本不需要厲羽晟對自己產生任何感情。只需要那麽一點點契機那麽進厲家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所以,劉盈盈一回公司就找了個借口給厲羽晟打電話,說有些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厲羽晟出來當面談才可,這次的談地點沒有在什麽豪華星級酒店。也沒有在閑情雅致的咖啡廳,相反卻是在個有點普通酒店,這個酒店是劉盈盈老爸旗下的酒店,也算是本市之中獨立的中檔類型的酒店。以厲羽晟狂妄的性格和喜怒不形於色的性格,就算知道是酒店,他也不會拒絕,因為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應當沒有什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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