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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晚秋心疼的看著:“啊?你都這樣還想著去上班?現在你得好好調養身子才行,況且你又不想拿掉孩子就更應該休息。”

“媽,你不必勸我,我的孩子生來就是要吃苦的,現在我必須要去上班,我不去上班妹妹的病要怎麽辦?不去上班,你怎麽過上好日子?我必須要更加努力才能讓孩子活的更好,為了孩子也得去上班。”

聽著這些話,李晚秋的眼眸濕潤有無助。都是自己錯,她本該快樂的享受青春的年紀,何以就得承受這般重的擔子?真是讓人唏噓不已,但是卻有無力反駁。如果當初不是她選擇離開那個讓她生不如死的男人,如今也不會在外漂泊,浮萍無依。

等到李晚秋給她了裙裝,張若蕓穿戴整齊之後。不顧醫生的勸阻行色匆匆的離開醫院,趕去公司,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而且不能半途而廢。

張若蕓來到公司的時候。正好趕在總裁之前,有些慌張的打了卡,之後直奔總裁辦公室,趕緊按照管慣例整理了桌子以及擺放了文件夾的順序,還有老板的日常行程都對接好後,沖了少糖的藍山咖啡,等一切忙完之後,張若蕓發了發呆。雖然肚子沒有先前疼的那麽厲害,但是還是會不時地抽搐一下。時間已經來到下班當中。

張若蕓喝了點熱水,長疏了口氣,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妹妹的主治醫生,電話裏,醫生的聲音有些急:“好像你妹妹出現了一些不穩定的現象,你立馬過來一趟。”

這邊沒好,那邊的事又來了,真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臨走的時候,再檢查了一下總裁的辦公室,確定沒有什麽差錯後方才離開,二話不說趕緊走,卻在要出大門時,被前臺給攔了下來。

“張秘書,剛接到上面的通知今天晚上總裁會親自帶著兩位秘書出去洽談工作,所以不能下班。”

☆、You're fired

她該怎麽辦,一邊是boss的命令,一邊是生命的垂危的妹妹。在這種節骨眼上發生這種事情,這不是雪上加霜嗎?她管不了那麽多了,還是“小艾的命”更為重要。

張若蕓面露難色:能幫我給總裁請個假,我家裏有比較急的事,估計要晚點,但是不想因此丟了這份全家人的希望,所以求你幫幫我!

看見張若蕓有些憔悴和可憐,前臺的妹子只說了局“她盡力。”人之常情,誰家沒個頭疼腦熱的事呢。

謝謝你,手機再次響起。是主治醫生打來的,不用想也知道小艾的情況可能更危機,她立馬接了電話:“我馬上,馬上到……”

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公司,攔下一輛出租車就往醫院飛奔過去。

“師傅,麻煩你開快點?“

雖然師傅開的比較快,但是她覺得還是很慢,忍不住催促。

師傅一臉無語的看著後視鏡的張若蕓,”小姑娘,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要是再快,被拍或者被交警抓了可不就是罰款能解決的了。“

張若蕓也知道是自己太過心急了,人就是這樣發生事情的時候就會覺得時間過的特別快,越想抓住時間就像流沙般越流失的快。她止住自己這樣急切的心態,打開車窗,微微的風吹散了她漲得通紅的臉。師傅也覺得她比較著急,所以加大了油門,不停的穿梭在路上。

不知不覺中,車很快到了醫院,張若蕓丟下百元大鈔,疾步跑去了妹妹的病房。

…..

“小姑娘,找你的錢?”張若蕓邊跑邊說,師傅謝謝你這麽幫我,不用找了。

快步踏進病房,病床上小艾靠著氧氣管維持著命脈,消失枯槁的面容,看的讓人心碎一地,妹妹的主治醫生,看到張若蕓,把她拉到一旁。有些嚴肅的說:”你妹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各種癥狀加劇,臟腑及器官均有衰弱的跡象,現在得用外國進口藥,或許費用會更高,我們也可以不用,不用的話,你妹妹可能會…….”

“醫生,請你們盡最大努力救治我妹妹,錢的方面不是問題,我會去想辦法的。”張若蕓咬著牙說。

嗯,你放心,你妹妹也是我們這得老病患了,我們會竭盡全力醫治她。

醫院的回廊上只剩張若蕓一個人,背脊冰涼的站著。以前每天的開銷都上萬塊,現在又要成倍的增加,就算是金山銀山也得吃光用盡,更別談她已經是個窮的掉渣的人,主治醫生說,如果不用進口藥,小艾很可能就會,就會…….她做不到,她無論無何也做不到放棄小艾,剛剛說出去的話,卻又似的重重的枷鎖誓要壓垮張若蕓瘦弱的肩膀。

張若蕓。走進病房,看著小艾的垂垂老矣樣子,她顯得特別無力但又不敢表現出來,生怕小艾會多想,常言道:“久病床前不孝子”也不是沒人跟她說讓她放棄”她妹妹”,可是血濃於水的親情是最無法割舍的東西。更何況她還懷著孕。如果說現在放棄妹妹,那這些年她受的苦不就白受了。

小艾慢慢蘇醒過來,看著張若蕓坐在床前發呆的樣子,虛弱的問道:”姐姐,我想我們還是別治了,我們回家好不好嗎?

“我…我已經不再給你和媽增添負擔,所以不治了…….”

話說到這裏,張若蕓鼻頭突然一酸:小艾,你在胡說些什麽,哪裏來的負擔?根本不存在好麽!我們小艾是最棒的姑娘了,哪裏有拖累我們,小艾能做我的妹妹,她高興還來不及呢。“她從嫌棄過小艾,也沒有要放棄過她的念頭,不然也不會為了她拿自己的幸福去賭,從不後悔,出生在這個家,一切都是因為緣分才成為一家人,她很是珍惜!”

“放心吧,你好好養,我先回公司一趟。

待一切處理好,張若蕓出了醫院,醫院總是給人一種一股壓抑到不行的感覺,心情也會隨著醫院的那種氛圍變得不好。所以她趕緊逃出了醫院,到外面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看看時間,快到五點半左右,估計回去應該還趕的上和總裁去洽談業務。

打了車,車飛奔在這座五彩的城,”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看著路上的行人,每個人都在經歷著不同色彩,車算開的特別快,按平時她可根本舍不得打車的。應為貴,又不劃算“。

進了公司大門,前臺小妹子,就跑到張若蕓面前,給她塞了酒店地址,包間號。“我已經提前給總裁打了電話,說你有急事會晚一點到,今天酒店來的可是某市的大人物,總之你小心點。

看著個善良妹子,她想改一日一定要請她吃個飯以表謝意。她把紙條揣進兜,並打算快步離開,卻沒想到被,小妹子給喊住了。她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善良的妹子,她遞過一個化妝盒,接著說:”第一次參加這種商業談判最好還是補補妝,看的出你最近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你滿頭大汗,油咧咧跑去那肯定不合適。

即然是談判會,自己這般灰頭土臉貿然闖進去一定給別人留下一個不好的影響。內心更為感謝這個善良的妹子了,這種雪中送炭的人真是她張若蕓的貴人。

看著這幢算的上豪華的酒店,總算是趕上了,張若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整理整理的自己衣著。

進到酒店的大門,裏面雖比不上皇宮酒店那般奢華,但也算的上別具一格,華麗卻簡約,翻出口袋裏的包間號,她乘了電梯來到包廂所在的樓層。

門就在她的面前,張若蕓有些猶豫了,這這樣堂而皇之的進去?如果這樣貿然的進去會不會不好?真的合適嗎?進去之後該說什麽,難道說抱歉,自己來晚了?

她算個啥?別人又將怎麽看待她?還是想個穩妥點辦法才好,看著身旁服務生排了隊列,她拿過服務生端著酒水的托盤,在站隊伍的最後跟著他們一同進了包廂,大包廂內裝飾的是閑情逸致。進了裏,有個很大的屏風,看樣子客人們都在屏風後面聊的甚嗨,男男女女談笑風聲,氣氛很是不錯。

屏風處,有個不知道是負責人還是保鏢之類的人,很礙事的把她擋住。

“小姐,你這沒穿服務生的服裝,難不成要混進這種私人聚會?“

我是秘書,說著她脫下掛在脖子的工作牌,我是來和老板洽談的業務的…張若蕓道。

“倒是知道,慕氏集團有個兩個實習秘書。不過剛剛接到通知,你們boss已經把你辭退了,所以你不必進去了。“

張若蕓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什麽?被解雇?這怎麽可能,前臺小妹都沒給她說這情況啊!!

怎麽可以無緣無故的解雇她!,不可以,這是她唯一的希望,要是她被解雇了,拿什麽來給妹妹看病,她肚子裏的孩子又該怎麽辦?

“不,不…她一定要和總裁談談,她真的不是故意遲到的,讓我進去見見總裁好嗎?人就是死,也得給人死前一個明明白白的說法不是嗎?

“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這是你們總裁決定的,所以你賴在這裏也沒用。”他冷冷的拒絕。

張若蕓有些崩潰,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道:“可是我真的不可以失去這份工作的,絕不可以。你不是總裁,但是你可以讓進去,我會去自己解釋的,求求你好嗎?

萬分的焦急,眼神裏全是焦慮,臉色顯得有點發白。因為補了妝,才不是那麽明顯,她如此低聲下氣的求一個人,只要他能放她進去,尊嚴什麽的,沒有比活下去來的更重要。自己不重要,只要妹妹和媽媽能過的好,還有肚子裏未出生娃,這份工作不管怎麽樣都要得到手。

男人依舊不予理睬,張若蕓也不想放棄,一直游說他。

“讓我進去。我真的不可以失去這份工作,我的家人…”話還沒說完,屏風後,一個略帶磁性的男聲道:“怎麽回事?,外面怎麽那麽吵!”

頓時房間內鴉雀無聲,擋她去路的男人連聲道:“慕總解雇的秘書,吵鬧著說非要進去,攔都攔不住。“

“我平時怎麽教育你的,我的習慣你不知道?看來你明天是不必來報道是吧。“不溫不火的聲音雖是淡淡的卻有股震攝的味道。

擋住她去路的男人,正直冒冷汗,”是是是,我立刻把她給轟出去。”張若蕓聽完之後。便同他拉扯起來,死活不肯離開。

可是,事情好像不是按照該發展的地步“按道理,她會被人丟出酒店大門,不是嗎?“

“讓她進來,一句清亮卻又熟悉的聲音。“

☆、終於見到,卻..

繞過屏風之後,眼前有大概五個人,兩個男人坐在最高處,其他的幾個散在桌子的四周,當看到最高處的兩個男人應該就是一個是慕總,另一個….張若蕓緊張到像失去了魂的木偶,糾寞和激動的心交匯在一起。

“怎麽會...怎麽會是厲羽晟”上天是在和她開玩笑?張若蕓就是做夢也不曾想到會再次見到這個男人,這個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厲羽晟!”

厲羽晟看起來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的他看起來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如今越發成熟,名貴的西裝以及高級腕表都顯示著他的身份不一般,當然了。厲羽晟不經意之間看到她看過來,只不過,在觸及到她眼神的剎那,她並沒有看出來裏面暗藏了些什麽,深邃不見底,猛然想起,不久前她坐上高鐵的時候,他的聲音如一只受傷的野獸般在站臺前哀求著她留下來,然而,她卻似無情的壞家夥,離他而去。

她算是再無臉面見他了,不過他眼裏的陌生卻讓張若蕓楞了一下。

“她端著酒水,有些僵硬的把手中的紅酒和飲料遞給個個在座的人,當然了首先給的在上面的兩位有頭有臉的人物,慕氏集團總裁她的boss,以及厲氏集團大少厲羽晟,把酒端給慕總的時候,他直鉤鉤的看著她,眼神裏有一絲玩味,淡淡道:“不知道,張秘書的這杯酒,讓大家等的值不值?”

徐秘書在側添油加醋道:“大家等你這杯酒可是足足等了半個小時呢,不知道是什麽年份的好酒啊。”

她看向徐秘書,看著她臉龐,似是有些面熟,猛然想起,這不是前幾天,自己踩到對方腳後跟的那位兇神惡煞的女人嗎?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張若蕓當然知道慕總這是在嘲諷自己,也就是說,如果這酒若是不合大家口味的話。她一樣要被fire,場面是分外的尷尬,不過只有她一個人的尷尬,其他人只是坐等著看她的笑話,張若蕓壓抑住內心的情緒,來到厲羽晟的旁邊,畢恭畢敬的把酒端到他的面前,微笑,努力的想保持正常卻被別有心機的徐秘書給絆了一跤!

失去重心的她眼看著酒水就要撒到了厲羽晟的身上,不過預料的事

情並沒按這小賤人期待的那樣到來,她感覺到自己腰間被人一扶,才勉強端正。

這個人正是厲羽晟,只見他嘴角淡淡的勾起,輕描淡寫道:“慕總的秘書似乎有些笨手笨腳的。”

被人這樣羞辱,慕總的臉上自然也不好看,他端起酒,一飲而盡,厲羽晟也只是淺嘗而止。

慕總漫不經心的問道:“厲大總裁覺得這種小地方酒如何?”

厲羽晟喝完之後,優雅的放下高腳杯,看著張若蕓淡淡道:“很一般。”

張若蕓呆如木雞站著,內心又激動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僵硬的站在一旁恭迎這場談判過後自己的審判。

boss拿出了一本合同,推到厲羽晟的面前,說:“如果厲少同意的話,就可以簽下這份合約。到時候,這塊土地就交由你們厲氏集團來開發了。”

只見他淡淡的拿過合約,掃了一眼之後,丟到一旁,饒有興致道:“我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了,不想簽下這份合約了。”雖然素聞厲羽晟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男人。但是大家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把合作如此當作兒戲,慕總有些賠笑的說道:“厲少是哪裏不滿意?先前不是談的好好的。如若不滿意,可以提出來,我們可能在我門可以浮動的價格上修改,若是合約的問題,也是可以調整嘛。”

慕總當然很想厲羽晟可以簽下這份合約,予己,自己的公司會獲得一大筆流通資金,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錯過的話,那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遺憾,所以不管若何都會想要和厲羽晟簽訂下這份合同。

厲羽晟搖了搖頭有些隨意:“我只是突然不想簽下而已,如果,要簽下來的話,讓我再考慮考慮,這件事情,三天之後再談吧,我現在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用。”說完之後,他優雅的站起身來,也不眼前的局面如此的尷尬,反正不關他的事情,然後瀟灑的轉身離開。整個過程就持續了幾分鐘而已。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她被厲羽晟給針對了,或許是她多想了。

待厲羽晟離開之後,徐秘書冷冷的說:“本來在張秘書沒有來攪局之前,我們早就和厲少談好了這筆生意,不知道怎麽的,張秘書一進來這厲大少就走了,誰不知道厲大少是個在各方面挑剔的男人,這下倒好,你在人前失態不說,還讓公司跟著損失了這麽一筆買賣,張秘書你真是功勞不小啊。”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是徐秘書對她的故意打壓啊她很明白。但現在的她的確是說不出來任何話來反駁。

慕boss站起身來,面無表情道:“回去給我看看合同還有那些細節要修改地方,我們盡自己能力,談的下來也談不下來也罷。都散了。”

張秘書你留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等到眾人都打算離開的時候,徐秘書瞇著丹鳳眼在她的耳邊低聲道:“等著被炒魷魚吧,土鱉。”

她沒有說話,只是楞楞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如果真的讓她重新選擇一次的話,她當然還是會選擇去妹妹那邊,工作要不要無所謂,妹妹才是自己最應該照顧。和最重要的人。

看著偌大的包廂,只剩下她和慕大boss,她這才有機會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身西裝,碎發,如果厲羽晟可以用帥的令人攝魂奪魄來形容,而眼前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就是長得精致,如被一個藝術雕刻家精工細琢出來的容貌,算得上是罕見的了,關鍵還這般有成就。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他說:“小艾如何了?”

張若蕓有點蒙,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妹妹小艾?還直接問她怎麽樣了,他知道自己妹妹的情況麽?

看著她滿頭問號的樣子,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張艾蕓,是我,我是慕白。”

慕白?一時間竟想不起他的樣子。

慕白….慕白不就是那個大學時代和自己玩的很好的那頭豬嘛?

我擦,張若蕓實在有些措手不及啊。

這到底幾個意思?

張若蕓實在難以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帥到沒天理的男人居然,居然是大學時代的同學慕白?

誰會相信當初天天就知道吃吃地肥肥。居然瘦到這樣,關鍵的是還變得這麽帥氣,更為可怕的是還是自己的上司,變成了總裁,下一步是不是要打算迎娶白富美了?

“你,你不會是在開玩笑,慕總裁……”她依然不敢相信。

“沒那個興趣和你開玩笑。”他道。

似乎是很享受她的反映。他淡淡道:“大學畢業之後我就出國幫爸料理公司了,回來之後就接手了爸的公司,當初我在學校說過嘛,我說我爸是總裁,你們都還嘲笑他說只是個逗比死胖子,怎麽如今,自己打臉了吧?”

她的確是自己打臉了~~

既然是他是老同學那麽,有些話就可以當面說了,想了想,她鼓起勇氣道:“慕白,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或許,或許徐秘書各方面都比我出色。但是我現在妹妹需要一大筆錢,我實在是負擔不起,如果我做的不好,請你一定要原諒我,我實在沒辦法了,我會好好學習一個秘書應該做的事情,求求你千萬不要辭退我。”

慕白想了想,說:“你的確不適合當秘書,因為在這幾天的秘書實習之中,好像並沒有看見你的特別之處,倒是徐秘書做的不錯,我每次上班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都看見我的文件夾都被整理的妥妥當當,還有一杯藍山咖啡,泡的還真是不錯,每次總裁辦公室裏的垃圾簍裏面的垃圾,全是倒的幹幹凈凈,這麽一個註意細節的女人。非常適合當秘書。”

什麽?這不是她做的嗎?誰告訴他是徐秘書做的了?

“這些明明……”她正想說是她做的,卻被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堵在了原地。

“不要說是你做的哦,我可不會相信一個為錢打拼的女人會有閑情雅致學人沖咖啡。”

慕白肯定不會相信,既然不相信,那麽就讓時間來證明好了。

“那麽你打算辭退我?”她直截了當的問。

慕白笑了笑,玩味的拿起手中的茶杯。“我覺得吧,你還是有一定的價值的,你和徐秘書,誰要是提前簽到厲氏集團合約的話,就可以留下來,其實。艾蕓,你不用做我的秘書,你需要錢,給我說就行了,你妹妹那的錢,我會想辦法給你的。我們的交情還在乎這些嗎?”

張若蕓厲聲截斷:“你知道嗎,這叫做施舍,我根本不需要施舍,我有手有腳,憑什麽需要別人的施舍?當總裁的秘書可以學習很多,學習做人學習為人處事,我想更加正確的為自己謀取一些經驗,說破天,現在有你幫我,以後呢?以後你不在了誰幫我?”

“那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呀,我可以一直幫你。”

“打住打住,慕大少爺。現在你可算得上是高富帥了,我這種矮矬窮就不要往上貼了吧?”

還有我改名字了,以後請叫我張若蕓。

好端端改什麽,慕白不解的看著她,張若蕓自是淡淡的解釋道:換個名字換一種人生。

嘿嘿嘿~

☆、一面是晴天一面是雨天

“不過話又說起來,你怎麽知道那些事情是徐秘書做的,而不是我做的?單單憑借你對我的大學印象來評判我似乎不是很合適吧?”

她一定要揪出是那一個趁火打劫的人,看徐秘書那種囂張又一根筋的樣子,絕對不是她自己說出口的,因為她都敢在她面前挑釁,就知道,她是個無腦的女人。職場如戰場,怎麽可以輕易把自己的仇恨暴露給敵人?所以徐秘書是絕對會被排斥之外的。

慕白:副總的小跟班給我說的,他說他看見的。”

“副總的助理?”

還是是一個比較年輕的小夥子,好像剛大學畢業不久,挺有能力的,挺有上進心得。,我挺欣賞他的。”

“那,他叫啥?”

“李淵君。”

嘿嘿,既然知道了做鬼的是誰,她可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一定會主動出擊的,她倒要問問這個李什麽君的啥時候看見徐秘書泡茶整理文件了?簡直是不要臉!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徐秘書挺能耐的,就連那個什麽副總助理都幫她說話,可以的,手段超群!

“真的沒有想到,今天會遇見你,你知道嗎,當我應聘上總裁秘書的時候,我差點開心得要死,說實在話哦。現在跟著你混,你可不要為難我,我當你的秘書,我保證天天給泡好貓屎藍山,伺候你伺候的好好的,所以千萬不要辭退我,嚶嚶嚶,好不好啦,慕胖子。”她可不會傻了吧唧的繼續這個話題,轉移話題才好,免得被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慕白眉眼彎彎的看著她,做出了一副要吐血的模樣:“本大俠要死在某些人裝可憐的樣子手中了……”

“對了,我不久之前才見徐盈盈的,要說起劉盈盈是又漂亮又惹火,唉唉,我記得你當初不是喜歡她的麽?需不需要我給你刺探一下軍情啊。盈盈可還是單身哦,可不要錯過這村就沒這個店哦。以你現在的水平,你可是非常有機會的!”

“劉盈盈……”慕白的神色有些黯淡,但是卻是稍縱即逝。並沒有讓張若蕓看見。

可能劉盈盈三個字對於他是個禁忌的字眼,自己大學時代,的確是非常喜歡劉盈盈,與其說是喜歡,倒不如說是劉盈盈可是大學校花啊,是大部分男生的夢中情人,甚至是很多男生的性幻想對象,長得漂亮又有氣質,當時慕白鼓起勇氣去表白,卻被劉盈盈嘲笑,這些才是刺痛慕白做為男人自尊的最大傷害,如果要加個數值的話,”一萬點“。

張若蕓猛地想起盈盈傷害過他,搞不好還給他留下什麽陰影,張若蕓很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厲大少爺說三天後再談,我們還是有希望的吧?”張若忙不疊地趕緊換了換話題。所以說她還有點小聰明的。

“嗯。有的。”

回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這些天她不會再天天去總裁辦公室整理文件也不會去泡咖啡了,若是她徐秘書做的,索性讓她做到底。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先是看到那個恨她傷他的厲羽晟而後,又遇見如今變成高富帥的慕白,想想覆雜的感覺油然而生。錯愕與驚奇連環的敲擊著張若蕓的思想。

慕氏集團合作的對象居然是厲氏集團,今天出席的卻是他,按照常理來說,厲氏集團對外拓展和商談不都是由副總級別的來談判嗎?有什麽事還用他親自出馬?

“厲羽晟,怎麽會?“張若蕓有些想不明白。

莫不是這個計劃價值太大亦或者說他只是來散心順便談談合作的事宜。張若蕓記得厲羽晟可不是那種喜歡出去親自談工作的男人,之前都談的好了,為什麽在她來了之後卻又說延期考慮呢?

不會是因為自己吧?張若蕓抓了抓頭

明白這就是沖著她來的,她還傻不楞登的。(小辣椒都為她的智商捉急)

她仍記得厲羽晟在電話裏傾述。淡淡的卻飽含著一種恨之入骨的味道,他說他恨她,既然恨她,又怎麽會讓她好過呢,他絕對是找張若蕓的麻煩,好在自己的上司居然是自己的大學同學,不然這些有的沒得,亂七八糟事又要找上她。

正在思緒亂飛的時候,收到慕白的短信:安全到家了吧?小蕓兒。

大學的時候他總是口沒遮攔的喊著自己的小蕓兒,不知道還以為這個胖子喜歡她這個土鱉呢,不過這些昵稱還是挺可愛的,但她卻不是很喜歡,她為此不知道和慕白打過不少的架,如今他和劉盈盈都算得上是上流社會的人,與自己的身份也是截然不同,他們之間已再難回到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裏去?不過看到這條短信真還是覺得暖暖的。

按正理來說,三個月可能感覺不到胎動,不知道什麽原因張若蕓隱約覺得腹部有點痛,似乎是小寶貝故意踢了她一腳,張若蕓鼓起腮幫子,惡狠狠地對著肚子道:“小東西你給我安分點,你知道你媽有多辛苦嗎?要是亂來,你媽我就不要你了。聽到沒有?你媽我都不敢要你爸,你這個還沒成型的小子還敢和我示威,活的太滋潤是吧?”

一番的恩威並施,小肚子裏果然沒有了動靜。

難得,上天還是可憐她,給她睡了一個安穩覺。

既然現在不用去上班,那麽她就有更多的時間來照顧小艾了,今天的陽光也是出奇的好,張若蕓來到病房的時候,小艾也起床了,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見張若蕓來了開心的何不攏嘴:“姐姐。你來啦?”

張若蕓坐下,一邊幫小艾擦洗手臂一邊說:“你猜猜看我的上司,是誰?居然是慕白,你記得的吧。就是讀大學時候那個白白的小肥仔,超可愛,現在居然變了個人,又高又帥又有錢。我的少女心都蠢蠢欲動了哦,哈哈。”

自己表情那是又浮誇又開心,小艾一卻臉驚訝的盯著她,不。準確的說應該是盯著她的身後。

她轉頭一看,我了個去。

慕白提著營養品就這樣大剌剌的站在病房門口。

這也就是說剛剛自己調侃的話全被他聽了去?幾條下劃線在張若蕓的眉邊,幹笑兩聲”嘿…嘿嘿,真是“有夠囧。“

慕白淡淡道:“不好意思,偷聽到你們談話,實際上也是正大光明,我來看小艾的,以前不知道你妹的情況。今天有空特意來看看,坐地鐵來也很方便。”

“我的天,你真的是慕白?當初那個肥仔嗎?你是去韓國整容了?你現在可真不一般啊!”張小艾驚呼。

慕白有點不好意思笑笑:“在國外打工吃苦,自然就會變瘦,以前在大學喜歡吃吃喝喝才胖的。”

☆、不知道的人情

“這些東西是給小艾吃的,也不知道該買些什麽好,就撿貴的挑。”慕白順手把東西擱在櫃子上,便在床沿的地方坐了下來。

張若有些好奇的看著他:“今天不用上班的麽?話說回來你一個個堂堂大總裁,怎麽會有如此雅興來看我妹妹?”

難不成慕大總裁也休假麽?”嘿嘿嘿~,張若故意笑話他。

慕白看的通透,這個小妮子是故意的。便笑道:“你說起話來還挺尖刻的,不過,這才是你。”

“我就不和你廢話了,來小艾就交給你幫我照顧了,今天要去公司看看,好像有什麽東西落在公司了。我先走了。”既然今天慕白不在公司上班,那麽她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找個該死的“李淵君”。,她張若蕓是要看看他李淵君是何方神聖,這麽無恥,不要臉。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見是徐秘書泡咖啡整理文件了?簡直了,媽蛋,她必須去找他理論,她張若蕓可不是白癡啞巴虧不作聲的那種人,不過這件事,先不要慕白知道。

“行,你去吧,我陪你妹妹說會兒話。”

張若蕓離開醫院,特意打了車到公司,雖說這幾天她不用上班,但公司的有些人看見她之後還是沒有特別的詫異,甚至,不乏嘲諷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些貨色在想什麽,嘲諷自己沒有徐秘書得寵?真是受不了,張若蕓仔仔細細的看了樓層分布圖,以及各個副總和一些部門具體的位置。她鐵定是要去找個人理論的,當她還有些許點不確定,立馬湊上了前臺,就看見那個特善良的妹子。

“嘿,”

張若蕓問了句:“副總及助理的辦公室是在那邊吧?”

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繼續埋首自己的工作。

好噠,改天我請你吃個飯。“你可是我的貴人,”張若蕓笑嘻嘻的對著這個妹子但當她轉身的時候臉上露出卻一片兇光。

Fuck,居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當副總助理就不得了,就可以信口開河?

“不給說法,今天,這事,沒完,”按照樓層指示,她找到了副總級助理的辦公室,張若蕓正要一腳踹開門,低頭卻看見掛了個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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